关上手机,那股躁动还是没消下去。
柳芳菲被我操到尿失禁,沈清发了奶罩照撩我,方婷的私信又让我脑子里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
几件事搅在一起,身体里的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盯着天花板,鸡巴半硬不硬地搁在裤子里,像一头没吃饱的野兽在打盹。
【官人,要不妾身出来服侍你?】
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三条银灰色的狐尾轻轻摆动,尾尖那抹雪白在视野边缘晃过。
她侧躺在识海中央,薄纱缠身,金色符文在皮肤上缓缓流动,琥珀色的竖瞳里含着笑。
“算了,你出来一次消耗不小。”
【官人疼妾身,妾身心里欢喜。】她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这般良辰美景,窝在房间里未免太浪费了。官人何不出去转转?这度假村大得很,夜里也有夜里的景致。】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妾身只是觉得,运势翻涌的时候,待在房间里可遇不到艳遇。】她的狐尾轻轻一甩,【官人本来也不怎么需要睡眠,出去走走,说不定就有好事呢。】
我想了想,确实。自从四成灵力稳固之后,我每天睡三四个小时就足够了,精力旺盛得用不完。与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如出去溜达一圈。
我拿了条干净内裤和短袖短裤进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把柳芳菲残留的逼水和汗液冲干净。
洗完出来换了身干净衣服,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
镜子里的人精神得很,眼睛亮得跟充了电似的,确实不怎么需要睡眠。
出了房间,海风迎面扑来。
度假酒店占地很大,从客房区出去要穿过一片椰林,然后是泳池区、水上乐园、SPA中心、餐厅、酒吧,一直延伸到沙滩边上。
晚上的酒店谈不上热闹,但也不能说冷清。
泳池边还有几个老外在喝酒,酒吧里放着轻音乐,沙滩上有情侣在散步。
路灯是暖黄色的,照在棕榈树上,影子拉得很长。
我沿着石板路慢悠悠地走,脑子里什么也没想,纯粹是放空。
走到SPA中心附近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员工通道里走出来。
短发,小麦色皮肤,三十来岁,身材饱满结实。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和同色系的阔腿裤,脚上一双平底单鞋。
衬衫的下摆塞在裤腰里,勒出一截结实有力的腰肢。
是18号。
她换下了那身水疗中心的制服,整个人看起来松弛了很多,但那股子利落的劲儿还在。
棉麻布料很薄,随着她的步伐在路灯下轻轻飘动,勾勒出身体的轮廓——肩膀宽而圆润,腰不算细但紧实有力,最扎眼的是那个屁股。
棉麻阔腿裤本来该是宽松的,但穿在她身上,屁股那块布料被撑得满满的,每走一步臀肉就在裤子里左右滚动一下,像两颗保龄球在布袋里晃。
不是柳芳菲那种肥腻的大屁股,而是常年劳动练出来的结实臀肌,又圆又翘,肌肉线条在薄薄的棉麻布下面若隐若现。
她走路的姿势很特别,骨盆稳稳的,脊背笔直,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一看就是常年站姿工作的人养成的习惯。
我的鸡巴像一个雷达一样跳动了一下。
果然,艳遇来了。
她看到了我,微微一愣,然后很大方地打了个招呼。
“小弟,是你啊。”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本地口音,嘴角微微翘起,眼角那几道细纹舒展开来。
“这么巧,下班了?”我问。
“嗯,刚下晚班。今天轮到我留下来打扫,收拾完就这个点了。”她把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出来走走。”
“年轻人精力就是好。”她笑了一下,那种了然世故的笑,深棕色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光,“那你慢慢逛,我先回去了。”
“这么晚了一个人走?”
“习惯了。我家就在度假村外面,骑电动车十分钟就到了。”
“我陪你走走吧,大半夜的,一个人不安全。”
她看了我一眼,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不是警惕,更像是一种了然的笑意。
“我在这岛上住了三十多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
“那也不行,万一碰上鬼呢。”我随口鬼扯了一句。
她噗嗤笑了,“你也信那些传闻啊?”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又动了动,大概想说什么“不用了”之类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然后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麻烦你了。”
我们并肩沿着石板路走。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棉麻裤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偶尔一阵海风吹过来,布料贴住大腿,能隐约看到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你在这家店做了多久了?”
“七八年了吧。”她的声音很实在,不紧不慢,“以前在别的店做,后来这家度假村开了就过来了。旺季忙,淡季闲,一年一年就这么过的。”
“喜欢这行吗?”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就是一门手艺。”她耸了耸肩,肩膀上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动了一下,“能养活自己就行。”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脚步,翻了翻随身的帆布袋。
“哎呀,手机落店里了。”
“回去拿?”
“嗯,得回去拿。晚上还得用。”她转身往回走,步伐比刚才快了不少,“你——你等我一下?还是——”
“我陪你去。”
我跟着她走回SPA中心。她从员工通道刷了卡,推开玻璃门,走廊里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照在一排SPA间的门牌上。
她推开最里面那间的门,灯亮了。
还是之前那间房——按摩床,精油架,暖色调的灯光,空气里残留着柠檬草精油的香味。
她的手机躺在角落的柜台上,屏幕亮着,有一条未读消息。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回了条消息,然后把手机塞进帆布袋。
“找到了,走吧。”
我靠在门框上,没动。
“姐。”
“嗯?”
“刚才你给我按得好舒服。”
她看着我,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了然。嘴角微微翘起,那种见多识广的、了然世故的笑又浮出来了。
“谢谢你的夸奖哦。”
“能帮我个忙吗?”
她歪了歪头,等着我说下去。
“教教我一些手法。”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真的觉得有趣。眼角细纹挤在一起,小麦色的脸上浮出一个实在的表情。
“你想学按摩?”
“嗯。”
“你学这个干嘛?”
“学门手艺饿不死嘛,说不定以后来当你同事。”
她又噗嗤一声被我逗笑了。
“行吧。反正明天上午没班。”
也不知道是不是成人之美的作用,她答应了。
她走到按摩床边,拍了拍床单。
“你躺上去,我先教你几个基础的。”
“不是应该你先躺上去吗?”我说,“你教手法,总得让我在你身上练练吧?不然我怎么知道自己按得对不对?”
她又笑了,摇了摇头,但还是在按摩床上躺了下来。棉麻衣服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身体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好好好。不过先说好,教你可以,别乱按。”
“当然。”
她把精油瓶递给我,走到按摩床边,脱了鞋,很自然地趴了上去。
她的动作一点都不扭捏,没有那种年轻女孩的羞涩,也没有刻意的挑逗,就是很自然地趴好,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闭上眼睛。
“姐,精油开背,是不是要脱衣服啊?”我明知故问。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不是那种害羞的笑,也不是那种尴尬的笑,而是一种“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的笑。
“你是真想学手法,还是想别的?”
“都想。”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嘴角翘起来。
“行吧。”
她从按摩床上坐起来,伸手解开棉麻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不紧不慢。衬衫脱下来,里面是一套纯棉的浅灰色内衣裤。
不是那种蕾丝花边的性感款,而是很普通的纯棉款式——内衣是全罩杯的,包裹住她饱满的乳房,肩带是宽版的,勒在圆润的肩膀上。
内裤是低腰三角款,浅灰色,边缘有一圈简单的白色滚边。
但正是这种普通,反而更刺激。
她的身体不是那种白皙纤细的类型,而是热带女性特有的健康美——小麦色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光泽,肩膀圆润,手臂有肌肉线条,腰身紧致没有赘肉,小腹平坦但不过分瘦削。
她的乳房在内衣里挤出浅浅的沟,不是柳芳菲那种夸张的G杯,但也很饱满,撑得内衣鼓鼓的。
她把上衣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脱掉阔腿裤。
裤子滑下来,露出两条结实饱满的大腿。
大腿肌肉线条很清晰,不是那种纤细的腿,是常年走动、站立、用力才能练出来的——股四头肌微微隆起,小腿肚结实浑圆。
屁股被灰色内裤包裹着,两瓣臀肉紧实翘挺,在灯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
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肥臀,是每一寸都带着弹性的、充满力量感的屁股。臀缝很深,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重新趴下去,脸枕在手臂上。
“来吧,精油挤在手心里,先搓热。”她闭着眼睛,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专业感,但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点,“然后从肩胛骨开始,用掌根推,力道要均匀。”
我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里。柠檬草的香味弥漫开来,清清凉凉的。
搓热之后,我把手掌按在她的肩胛骨上。
没有衣服的阻隔,手掌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皮肤很光滑,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滑,而是紧致的、有弹性的滑。
皮肤下面是结实的肌肉,掌根推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
她的体香混合着一天的汗味,从温热的皮肤上蒸腾起来。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沐浴露的香味,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味道——淡淡的咸味,混合着精油的残留香气,还有棉麻衣服被体温烘烤后的皂香。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钻进鼻腔里,刺激着神经。
我的鸡巴硬了。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更重了一点。
“力道怎么样?”我问。
“可以再重一点。”
我加重了力道,她轻轻哼了一声,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手法生疏,但力道不错。”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尾音又往上挑了一点,“接下来用指腹,在脊柱两侧打圈。从脖子下面开始,一直往下。”
我照做。
指腹按在她脊柱两侧的肌肉上,打着小圈往下走。她的肌肉在我手指下面慢慢松开,从硬变软,从紧变松。
“你的手很热。”她说。
“精油搓热的。”
“不是精油的原因。”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尾音又往上挑了一点,“是你的手本身就热。今天我给你按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我继续按,按到腰窝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腰——腰好酸——对——就是那里——用力——”
她的一声“用力”让我更硬了。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软,尾音拖得比平时长。
“嗯——那里——对,就是那里——”
“舒服吗?”
“舒服。你手劲真大、又热,按在哪里都热热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享受的慵懒。
我手掌继续往下,滑到她的屁股。
她的臀很结实,臀大肌的轮廓很明显,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肥臀,而是一种紧实的、有弹性的饱满。
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晒痕——裤腰以下更白一些。
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她的屁股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肥臀,而是结实饱满的肌肉臀。臀大肌在棉布下面鼓起来,掌根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和轮廓。
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不是污渍,是穿了一整天之后,棉布被体温和分泌物浸染后留下的痕迹。
一股微弱的氨味从那里散发出来,混合在她的体香和汗味里,像一种强烈的催情剂。
“力道可以再大一点。”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臀大肌很厚,力道小了没感觉。”
我加重了力道,掌根压在她的臀大肌上,打着圈揉。
“你学得真的很快。”她说。
“老师教得好。”
她笑了。
她的屁股真的很翘。趴着的姿势,两瓣臀肉被压得微微向两边挤开,灰色纯棉内裤包裹着紧实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加了一点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按在她的小腿上,能感觉到肌肉在掌下从紧绷变成柔软。
她的腿很结实,小腿肚的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光滑的小麦色,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继续往上推,手掌推到她的大腿根部,拇指隔着内裤边缘按在她的臀肉上。
“你上班一天辛苦了。”我一边按一边说,声音压得很低,“我帮你深度放松下。”
她没有回答,但呼吸明显变重了。
我发动了雄风领域。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我身体里扩散出去,像一阵温热的风,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她趴在按摩床上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呼吸变得更急促,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夹紧,然后又松开,然后又夹紧。
“你——”她的声音不再那么平静了,带着一丝颤抖,“你按得差不多了吧?”
“还没按完呢。”
安静而昏暗的私密空间里,性激素正在弥漫和酝酿。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到了,这把干柴,现在需要一场烈火。
我的手掌从她大腿内侧滑上去,拇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旁边拉开。
她没有阻止我。
或者说,她想阻止,但身体不听使唤。
雄风领域对雌性的效果,加上我本身的魅力值,再加上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亲密氛围——三重叠加,她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投降了。
我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拉开一点,露出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
那里比周围的皮肤颜色略浅,是小麦色中透着一丝粉红的嫩肉。
我的手指沾满精油,滑进她内裤边缘,按在她的大腿根部内侧。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你——你别——”
“别什么?”
“别按那里——”
“按摩哪有分哪里的,全身都要放松。”
我的手指继续往里面探,指尖碰到了她逼的边缘。
她的阴毛没有剃过,浓密卷曲,被逼水沾湿了一小片,黏在皮肤上。
我的手指穿过阴毛,按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她倒吸了一口气。
“你——你这是按摩吗——”
“是啊,这里也需要放松。”
我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打着圈,甜杏仁油和她的逼水混在一起,让手指的滑动变得无比顺畅。
她的阴唇很肥厚饱满,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是浅褐色的,皱褶很多。
“不行——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大腿却主动张开了,把逼往我手指上送。
“你上班站了一天,这里也需要放松,我帮你,没事的。”
乐善好施再次发动。
她的抗拒彻底瓦解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会说话——”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认命的味道,“我——我从来没这样过——”
“哪样?”
“在——在工作的地方——跟客人——”
“那今天破例了。”
我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找到藏在里面的阴蒂。
阴蒂不大,但已经硬了,在指尖下轻轻跳动。我用拇指按在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夹住阴唇,开始高速揉动。
“啊♡——!”
她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后面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夹紧了我的手,但逼却主动往我手指上顶。
阴蒂在我指尖下越来越硬,逼水从逼口涌出来,沾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别——别这么快——太刺激了——啊♡——啊♡——”
她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屁股在按摩床上扭动,结实饱满的臀肉在棉布内裤下面翻涌,像海浪一样起伏。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
高速揉动下,她的阴蒂完全充血勃起了,硬得像一颗小红豆。
逼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按摩床上汇成一滩水渍。
“不行——不行——我——哈啊♡——哈啊♡——!”
她的身体突然弓起来,屁股离开按摩床,大腿剧烈颤抖。
阴道开始痉挛,逼水喷出来,喷在我的手掌上,喷在按摩床上,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高潮了。
整个人趴在按摩床上剧烈抽搐,脸埋在手臂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小麦色的皮肤上全是汗珠,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内裤歪到一边,露出整个逼——浓密的阴毛,肥厚的阴唇,还在往外淌着逼水的逼口。
我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咸的,带一点酸。
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短发贴在脸颊上,眼角那几道细纹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舒展开来。
她侧过头看我,深棕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角翘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你——你这哪是学按摩——”
“在你教我的基础上发挥了一下,你这不是放松了吗?”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职业化的微笑,而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眼角细纹挤在一起,嘴角翘得很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客人。”
“谢谢夸奖。”
她从按摩床上撑起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歪到一边的内裤和还在淌水的逼,摇了摇头。
“这——搞得一塌糊涂。”
“反正一会回去要洗澡。”
“你——”她伸手打了我一下,力道很轻,更像是摸,“你这张嘴,不知道骗过多少女人。”
“我从来不骗人。”
“鬼才信。”
她把内裤拉回原位,但裆部已经被逼水浸透了,浅灰色的棉布变成深灰色,贴在逼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按摩床才站稳。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刚才说帮我放松,现在你把我弄成这样,你自己怎么办?”
她指了指我的裤裆。
鸡巴还在硬着,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看到。
“你说呢?”
(经常去按摩的朋友们应该能体会,在正规店里让技师做不正规的事情才是最刺激的。长得干净点,不要太猥琐,很多技师是可以顺便帮你弄出来的,尤其是久经人事的熟女和一些00后,中间年龄段的不太行。00后每天接待老男人 看到个年轻小帅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运气爆表的看对眼的直接无套进去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