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菲租的车是一辆黑色大路虎，停在机场停车场最靠边的位置，车身在热带阳光下闪着沉闷的光泽。
她把行李箱扔进后备箱，动作利索得不像个穿连衣裙的贵妇。
然后她拉开驾驶座的门，戴上墨镜，遮住了那双带酒窝的笑眼。墨镜是茶色的，镜片很大，衬得她的脸更小了。
“上车。”她说，声音嗲嗲的，尾音往上挑。
小胖自觉地爬进副驾驶，我坐后排。路虎的座椅很宽，真皮的，空调开到了最大，冷风从出风口灌进来，把车外的热浪隔成了两个世界。
柳芳菲发动引擎，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把裙摆往上拽了一点——她的大腿在出汗，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在空调冷风里泛着油腻色情的光泽。
竖条纹肉色丝袜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条纹变得更明显了，像一层半透明的薄纱裹着她丰腴的大腿。
她的脖子上也全是汗，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进连衣裙领口那道深邃的沟里。
“这鬼天气。”她嘟囔了一句，把空调出风口对着自己胸口吹。
冷风灌进领口，连衣裙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里面文胸的轮廓。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然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嘴角翘了一下。
“阿哲，后排舒服吗？”
“舒服。”
“那就好。磊磊你系安全带。”
“系了系了。”小胖头都没抬，手机屏幕上游戏已经重新连上了。
车子驶出机场停车场，拐上沿海公路。
南海岛的风景从车窗外面掠过——左边是连绵的椰子树和白色的沙滩，右边是碧蓝的海水，阳光把海面照得波光粼粼。
空气里有海盐的味道，混着车载香薰的柠檬味。
柳芳菲开车很稳，但也很野。
超车的时候油门踩得毫不犹豫，路虎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把前面的小轿车甩在后面。
她单手打方向盘的动作很潇洒，墨镜反射着前方的路面，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女特有的从容和自信。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连衣裙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布料贴在锁骨上。
她的手臂上也全是汗，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像涂了一层亮油。
她的大腿在丝袜里闷了一路，汗水和尼龙混在一起，让丝袜的颜色变深了一点，更贴皮肤，更透肉。
我坐在后排，看着她后颈上细密的汗珠，看着她肩膀上连衣裙肩带压出的浅浅红痕，看着她每次换挡时手臂肌肉的轻微起伏。
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雌性激素气息混着汗味和香水味，飘到后排，钻进我鼻子里。
她的肩膀很圆润，连衣裙的袖口卡在肩头，露出白皙的腋窝，腋窝里有一点汗湿的光泽。
她抬手调后视镜的时候，我能看到她腋下的腋毛。
“阿哲，后面有矿泉水，你渴了自己拿。”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嗲嗲的，尾音往上挑。
“好。”
“磊磊你别一直打游戏，看看外面的风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知道了妈。”小胖头都没抬。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路虎拐进了一个度假村的大门。
大门是那种东南亚风格的木质结构，上面挂着烫金的招牌，两边种着高大的椰子树。车道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热带灌木，红色的扶桑花开得正艳。
远处能看到一片碧蓝的海面，白色的沙滩在阳光下反着光。
柳芳菲把车停在大堂门口，摘下墨镜，用湿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服务生迎上来，帮我们把行李搬上高尔夫球车。柳芳菲去前台办入住，我和小胖在大堂里等着。
大堂是开放式的，没有墙，只有几根粗大的木柱子撑着茅草屋顶，海风穿堂而过，吹得头顶的吊扇慢悠悠地转。
“哲哥，等会去游泳不？”小胖终于把手机收起来了，眼睛亮晶晶的。
“行啊。”
柳芳菲拿着房卡走过来，高尔夫球车载着我们穿过度假村的小路。
路两边是一栋一栋的独栋别墅，每栋之间隔着茂密的热带植被，隐私性很好。
球车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外墙是米黄色的，窗户很大，能看到里面的客厅和开放式厨房。
“哇——”小胖第一个跳下车，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妈你订的这房子也太大了！”
“员工福利。”柳芳菲笑了一下，用门卡刷开门。
房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三室三卫的户型。
客厅挑高，有一整面落地窗对着后面的私人泳池，阳光透过水面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晃动的蓝色光斑。
厨房是开放式的，中岛台上放着一个果盘，里面摆满了热带水果。
楼梯通往二楼，木质扶手擦得锃亮。
小胖二话不说往二楼跑，踩得楼梯咚咚响：“我住二楼！我打呼噜响，你们别上来！”
柳芳菲站在客厅中间，环顾了一圈，然后推开一楼主卧的门往里看了一眼：“阿哲，主卧给你住吧，有大浴缸。”
“阿姨你住主卧，我住次卧就行。”我指了指主卧旁边那间，“反正都有卫生间。”
“你这孩子。”她笑了一下，酒窝浮出来，“那阿姨不客气了。”
我拎着行李箱进了次卧。
房间不算大但很舒服，一张大床，落地窗对着后面的花园，能看到泳池的一角。
卫生间里有淋浴房，洗漱台上摆着度假村标配的椰子味洗浴用品。
我把行李箱打开，衣服挂进衣柜里，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张房间的照片。
先发到家庭群里：“到了，住的地方不错。”
妈妈秒回了一个“注意安全，玩得开心哦”。
姐姐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说“臭弟弟好好玩，给我带礼物！”
我回了个OK的表情，然后给沈清单独发了一张。
她也是秒回，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她站在试衣间里，穿着JK制服——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下身是格纹百褶裙，裙摆到大腿中间。
双马尾扎得很高，发尾卷卷地垂在肩膀上。腿上穿着黑色的过膝大腿袜，袜口勒在大腿肉上，和裙摆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的绝对领域。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擦得锃亮。
她对着镜子举起手机，歪着头比了个V字，笑得古灵精怪。
“好看吗？刚买的！”后面跟了个眨眼的表情。
“很色。”
“色你个头！这是正经JK制服！”她发了一个敲头的表情。
“你穿就不正经了。”
“你才不正经！”她发了个打人的表情包，然后又发了一条，“不过你喜欢就好，回去穿给你看。”
“带双马尾。”
“知道了知道了，色狼。”
然后又发了一条，“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泳装美女？”
“刚到酒店，还没看到泳装美女。”
“那你自己去泳池边上蹲着，肯定有。”她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我要去逛秋叶原了，晚点聊。”
“去吧。”
我把手机收起来，走出房间。
客厅里没人，二楼传来小胖打游戏的音效声。我推开主卧的门。
柳芳菲正站在床边打开行李箱。
她弯着腰，背对着我，米白色连衣裙裹着的肥臀正对着门口。她听到开门声，直起身转过头，看到是我，酒窝浮出来。
“怎么了阿哲？”
我走过去，一把抱住她。
她轻轻“啊”了一声，然后笑了，双手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
她的身体很软，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热乎乎的棉花。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开车时出的汗，滑滑的，混着椰子味的防晒霜和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原始的、肉欲的气息。
“想我了？”她仰头看我，眼睛弯弯的，酒窝深深的。
“想。”
“阿姨也想你。”她伸手摸我的脸，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划，“上次在阿姨家——之后阿姨天天想你。想你的鸡巴，想你操阿姨的时候那股狠劲。”
我低头吻她。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汗水的微咸。
她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推开我，反而伸手抱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我的吻。
她的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软软的，滑滑的，带着咖啡的余味。
她的身体贴在我身上，连衣裙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G杯的奶子压在我胸口，又软又重，热乎乎的。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连衣裙的领口伸进去，握住她的奶子。
G杯的巨乳在手里沉甸甸的，皮肤被汗水浸得滑腻腻的，乳沟里全是汗，手指陷进去又湿又热。
她的乳头还缩在里面，我用拇指轻轻一拨，那颗深埋在乳肉里的乳头才慢慢探出来，硬硬地顶在我指腹上。
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头皮，另一只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摸到我胸口，然后继续往下。
“磊磊还在楼上——”她贴在我嘴唇上说，但手没停，已经摸到了我裤裆上。
“他在打游戏，听不到。”
“那——万一他下来——”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开始解我的皮带了。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仰面倒在床上，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翻起来，露出裹在竖条纹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裸色尖头铆钉单鞋。
我帮她脱掉，鞋子掉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两声响。她的脚裹在肉色丝袜里，脚趾在丝袜下面轻轻蜷着，脚底的丝袜被汗水浸得颜色深了一块。
我把她的脚捧到面前。
一股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的脚在鞋子里闷了一路，丝袜被汗水浸透了，脚底湿漉漉的，竖条纹在脚底的位置被撑得半透明，露出里面白皙的脚掌。
汗味混着皮革味和丝袜的尼龙味，形成一种酸咸的、闷热的、浓郁到刺鼻的气味，刺激得我鸡巴瞬间硬到极限。
我伸出舌头，舔在她的脚底上。
丝袜的纹理刮过舌尖，汗水的咸味在嘴里化开。
我从脚后跟舔到脚趾，舌头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更紧了，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更紧了，“阿哲——阿姨今天出了好多汗——脚臭吗——”
“很香——我喜欢——”
我继续舔。
舌头隔着丝袜从脚后跟舔到脚趾，丝袜的纹理在舌尖上摩擦，混着她脚底汗水的微咸味。
她的脚底很软，肉肉的，丝袜被汗水浸湿之后贴在皮肤上，舔上去又滑又涩。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咬了一下。
“啊♡——阿哲喜欢阿姨的臭脚♡——”她的声音嗲嗲的，手抓着床单，酒窝在泛红的脸上浮出来，“上次在阿姨家你就喜欢舔阿姨的脚——你是不是有恋足癖♡——”
“是你的脚太色了。”
“阿姨的脚哪里色了——不就是普通的脚——”她嘴上这么说，另一只脚却主动伸过来，踩在我脸上，脚趾在我嘴唇上轻轻蹭，“喜欢就多舔舔——阿姨的脚是阿哲的♡——”
我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隔着丝袜一个一个地吸。
汗味和丝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又咸又闷又色情。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轻轻扭动，丝袜的触感在舌头上滑来滑去。
“阿哲——阿姨的脚好吃吗——”
“好吃。”我把她的脚吐出来，换另一只脚，同样从脚后跟舔到脚趾，把丝袜上的汗水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丝袜被我舔得湿透了，贴在脚底上，变得更透明，能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和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我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同时含进嘴里。
十根脚趾隔着丝袜在我嘴里扭动，丝袜的纹理在舌头上摩擦。
她的大腿在我面前张开，裙摆堆在腰上，露出丝袜的袜口和里面的肉色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逼水的味道混着汗味飘出来。
楼上小胖喊了一声：“推塔推塔！”
我松开她的脚，站起来，压在她身上。
她的脸全红了，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缝，嘴唇张着喘气。
我低头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她含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晚上——等磊磊睡了——”她贴在我嘴唇上喘着粗气，声音嗲嗲的，尾音往上挑，“阿姨去你房间——”
“行。”
“阿姨想死你的大鸡巴了——”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裤裆，然后推开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整理裙摆和头发，“快去洗澡——等会去吃饭——再不去磊磊要下楼了——”
我笑了一声，转身回房间洗澡。
洗完澡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换了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走到客厅。
柳芳菲也洗好了，换了一条碎花连衣裙，无袖的，领口还是V领，锁骨下面那道沟还是那么汹涌。
她的头发还半湿着，披在肩膀上，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着粉红色。
她换了一双平底凉鞋，脚趾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胖从楼上跑下来，换了件花衬衫，头发也湿了。
“吃饭吃饭！我饿死了！”
度假村的餐厅在海边，是一个开放式的海鲜自助餐厅，茅草屋顶，木地板，四面通风。
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带着咸味和烧烤的焦香。
我们挑了一张靠海的桌子坐下，桌上点着一盏小油灯，火苗在海风里轻轻摇晃。
小胖一坐下就冲向自助餐台，端回来一大盘螃蟹和虾，堆得像座小山。
柳芳菲倒了杯白葡萄酒，慢慢抿着，眼睛在油灯的光里亮晶晶的。
“今天辛苦了。”她举起酒杯，酒窝浮出来，“庆祝高考结束，庆祝放假，庆祝——我们来海边。”
我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混着海浪拍岸的声音和海风穿过椰林的声音。
远处海面上，一轮满月正从海平线上升起来，银色的月光铺在海面上，像一条通往天边的光路。
海岛的第一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