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榨汁姬韩冰冰的养成

第二天中午,我如约来到医务室。

推开门的时候,韩冰冰已经在里面了。

她站在诊疗床旁边,背对着门口,正把窗帘拉上。

午后的阳光被白色窗帘过滤成柔和的乳白色,洒在她身上,把她高马尾的发丝染成浅棕色。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丹凤眼平静地看着我,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来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个会议时间。

“来了。”

我走到诊疗床旁边,靠在窗台上。她站在我对面,中间隔着一张诊疗床,白色床单铺得平平整整,连一道褶皱都没有。

“昨天回去之后感觉怎么样?”

“效果显着。”她点了点头,语气像在做实验报告,“昨晚复习效率提升了很多。入睡时间从平时的半小时缩短到十分钟。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大脑很清醒,做题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截。”

“那就好。”

“但是。”她顿了一下,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你说过除了松弛之外,还需要一点运气。昨天只做了第一步。第二步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然后用手指了指。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往下移,落在我的裤裆上。

然后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幅度很小,只是眉心往中间挤了不到一毫米,但对她这张万年扑克脸来说,已经算是相当明显的表情变化了。

“什么意思?”她抬起头,丹凤眼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的精液。”我靠在窗台上,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可以提升你的运气。”

我说的是事实。

四成灵力强化后的精液,美容养颜延年益寿,增长对方福运和智慧。

我没有提其他的功效。

她的智力已经很高了,不像沈清那样需要额外加成。

她似乎对美容养颜也不是很在意——尽管她已经很美了。

对她来说,“提升运气”这个功能才是她最需要的。

真言的效果悄然发动。

我的声音在她耳朵里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实感,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认知里。

她不会怀疑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她只需要决定,要不要接受。

韩冰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很轻,很浅,像湖面上被风吹起的一道涟漪。

她看着我的裤裆,又抬起头凝视我的双眼。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眉心那道极浅的褶皱又加深了一点点。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这个选项的“成本”超出了她最初的预估——她以为只是身体接触,没想到还要吞下去我那玩意。

我看得出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个神色我太熟悉了,她在计算。

输入条件:高考需要运气加成,精液可以提供运气加成。

成本:用嘴接触男性生殖器,吞下精液。

收益:高考超常发挥的概率提升。

风险评估:卫生问题,心理障碍,尊严成本。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催促,没有劝说,没有给她任何压力。

对我来说,她接受与否都无所谓。

她愿意,我就给她。

她不愿意,我转身就走。

交易是交易,但选择权在她手里。

我靠在诊疗床旁边,安静地等她。

她沉默了大概十秒。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脸上,她的皮肤在柔光里白得近乎透明,丹凤眼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呼吸一直很平稳,但攥裤缝的手指暴露了她的内心——指节微微发白,松开之后裤缝上留下了三道浅浅的褶皱。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就麻烦你了。”

六个字。

语气平稳,咬字清晰,像在请同学帮忙讲解一道数学题。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张扑克脸,但她的耳根红了——那抹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白色衬衫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你想好了?”我问,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想好了。”她点了点头,动作干脆利落,“既然你说可以提升运气,那这就是备考策略的一部分。和昨天一样,值得尝试。”

她顿了一下,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

“我需要怎么做?”

“跪下。”

我没有多话。

她低头看了看地板,然后弯下膝盖,跪在医务室的白色地砖上。

她的动作很稳,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

她跪得很端正,背依旧挺得笔直,高马尾垂在脑后,双手放在大腿上。

她抬头看我,丹凤眼里没有屈辱,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冷静的等待——像在等老师发考卷。

我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瞳孔猛地震动了一下。

那是真正的、生理性的瞳孔收缩——虹膜周围的眼白瞬间变大了,瞳孔缩成了一个小黑点。

她的呼吸乱了,原本平稳的节奏被打碎,连续两拍都是短促的浅吸气,第三拍才勉强吐出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立刻抿紧了。

她看着我的鸡巴,一动不动。

四成灵力强化后的极限勃起突破二十厘米,青筋盘虬在茎身上,龟头紫红发亮,在午后的柔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可以先消毒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平静的,但我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一丝紧绷。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而且她问得很小心,措辞很客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想显得失礼的礼貌,但洁癖是真实存在的。

我差点笑出来。

“当然。”

她起身走到药品柜旁边,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密封袋。

密封袋里装着医用酒精棉片,一片一片独立包装,整整齐齐地码在袋子里。

她撕开一片酒精棉片的包装,动作干脆利落,然后走回来,站在我面前。

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酒精棉片夹在手指间,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弯下腰,把酒精棉片贴在我龟头上。

酒精的凉意从龟头蔓延开来,棉片的粗糙触感擦过龟头表面。

她的手指很稳,擦酒精的动作和她在实验室里擦试管没什么区别——从龟头顶端开始,螺旋状往下擦,每一寸皮肤都覆盖到,不放过任何一条青筋的沟壑。

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丹凤眼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酒精棉片擦到龟头下面的沟壑时,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她吓得手猛地缩回去,酒精棉片掉在诊疗床上。

她退后了半步,丹凤眼瞪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嘴唇张开又闭上,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清了清嗓子,把掉在床上的酒精棉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它……动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没来得及藏好的慌乱。

“正常生理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了一片酒精棉片,走回来继续擦。

这次她的手指没有刚才那么稳了,擦到龟头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但她还是坚持把整根鸡巴擦完了一遍。

从龟头到茎身到根部,每一寸都擦到了。

“好了。”她把用过的酒精棉片扔进垃圾桶,然后退后一步,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看着我。

酒精挥发之后,鸡巴上留下一层凉飕飕的感觉,龟头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鸡巴,瞳孔还是比平时小了一圈,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镇定。

她重新跪下来在我面前。

“接下来我需要怎么做?”她问,语气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的学霸。

“张开嘴。”

她抬起手,把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从容,很优雅,像在实验室里准备操作显微镜。

然后她微微前倾,张开嘴。

嘴唇圈成一个好看的O型,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

她的舌头很干净,舌面没有舌苔,粉色的舌尖微微上翘,口腔深处能看到悬雍垂。

她的牙齿排列整齐,没有一颗歪的,白得像陶瓷。

我握住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她的嘴唇。她看着越来越近的龟头,瞳孔又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嘴唇依旧张着。

龟头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润,贴在龟头上像被两片花瓣碰了一下。

我慢慢往前推,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滑过她的牙齿,碰到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龟头压上去的时候舌头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她不知道该把舌头放在哪里。

我的鸡巴继续往里推进,龟头滑过舌面,顶到她的上颚,然后往喉咙深处去。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攥住了我的校服裤腿,但没有推开,只是攥着。

她的丹凤眼依旧睁着,看着我,眼白里多了一丝水光。

我停住了。

鸡巴只进了三分之一,龟头刚碰到她的咽喉。

她的口腔很热很湿,从四面八方包裹着龟头,触感和昨天她阴道里的触感很像——柔软、湿热、微微颤抖。

“呼吸。用鼻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鼻子里的气流喷在我小腹上。她的喉咙放松了一点,攥着我裤腿的手也松了一点。

我慢慢退出来,龟头滑过她的舌面,滑过她的嘴唇,退到外面。

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光。

她低头喘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我,丹凤眼里依旧是那种冷静的评估。

“感觉怎么样?”我问。

“有点……呼吸困难。”她的声音微微沙哑,“但是可以忍受。”

“继续?”

她点了点头,重新张开嘴。

她的口腔很热,很湿,但技术确实不行。

韩冰冰含着我的龟头,努力地往下吞,但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放哪里——有时候僵在口腔底部一动不动,有时候又无意识地顶在龟头上,反而把鸡巴往外推。

她的喉咙太紧了,龟头刚碰到咽喉就自动闭合,像一道闸门一样死死关着,怎么都捅不开。

她试了两次深喉,每次都卡在咽喉口,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唔”声,然后不得不退出来喘气。

最糟糕的是牙齿。

她含进去之后偶尔门牙会轻轻刮过龟头边缘,带起一阵刺刺的疼。

她注意到我皱了一下眉,立刻调整,学会尝试用嘴唇包住牙齿,但不小心又会滑开。

不过她进步得很快。

不愧是学霸,她观察我的反应比任何学生观察老师的板书都仔细。

我的眉毛动一下,她就知道牙齿又碰到了;我的呼吸重一点,她就知道这个角度是对的;我的大腿肌肉绷紧,她就知道舌头的动作对了,然后记住这个动作,下次重复。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不是那种迷离的、沉醉的眼神,而是一种专注的、分析的眼神——像一个学生在攻克一道难题,不断试错,不断调整,不断优化。

第三次牙齿碰到的时候,她退出来,抬头看我,嘴唇上沾着口水,在午后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抱歉。”她说,声音微微沙哑,但语气依旧平稳,“我用舌头压住牙齿试试。”

然后她重新含进去,舌头压在下门牙上,果然不再碰到了。

她的舌头垫在牙齿和鸡巴之间,反而多了一层柔软的触感,龟头滑过舌面的时候又软又滑。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一下,她立刻捕捉到了,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光——那是学霸解出正确答案之后的表情。

“用手辅助吧。”我说。

她退出来,抬起右手握住我的鸡巴根部。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

这只手拿过无数支笔,解过无数道题,写过无数张卷子,此刻握着我的鸡巴,五根手指圈住茎身,指节微微发白。

那画面太好看了。

也太色了。

她开始撸动,动作生涩但认真。

手指圈住茎身上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

她的手掌皮肤很软,擦过青筋的时候带起一阵微妙的触感。

她一边撸一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垫在牙齿上,嘴唇包紧,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前后吞吐。

快感一阵一阵从鸡巴传来。

她的手、她的嘴、她的舌头,三个部位同时作用,虽然技术生涩,但那种生涩本身就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她是韩冰冰,是全校男生只敢远观不敢靠近的高岭之花,是那个对任何男生都不假辞色的冰山美人,此刻却跪在我两腿之间,用她那双写满数学公式的手握着我的鸡巴,用她那张从不和男生说话的嘴含着我的龟头。

她的丹凤眼依旧睁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特的专注。

不是情欲,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我在认真完成一项任务”的认真。

但她的脸颊红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朵尖,那一层淡淡的粉色出卖了她。

她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鼻子里的气流喷在我小腹上,又热又急。

我虽然可以控制不射,但她的技术确实撑不了太久。

第一次口交的人能坚持七八分钟已经很不错了——她的嘴已经开始酸了,嘴唇的力道越来越小,舌头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指圈住鸡巴的力度也越来越松。

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细微的干呕反射,每次龟头碰到咽喉她都会轻轻颤一下。

大概七八分钟,我酝酿得差不多了。精液从睾丸一路往上涌,汇聚在鸡巴根部,龟头在她舌面上跳了一下。

“要来了。”我低声说。

她的丹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她没有退开,反而把龟头含得更深了一点,嘴唇包紧龟头边缘,舌头垫在下面。

她的手指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另一只手扶住了我的大腿。

我闷哼一声,精液猛地喷出来。

第一股打在她舌面上,量很大,她吓了一跳——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丹凤眼瞪得溜圆,瞳孔又缩成了一个小黑点。

但她没有吐,没有躲,只是顿了一拍,然后喉咙滚动了一下,把第一口精液咽了下去。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打在她上颚上。她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这次比第一次顺畅,吞咽的动作更自然了。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嘴里。

她的大脑大概已经空白了,只剩下下意识的吞咽动作。

她的丹凤眼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把滚烫的精液一口一口往肚子里咽。

四成灵力强化后的精液在她肚子里散发着快感。虽然不如直接内射那么爽——但那种从身体内部升起的暖意和酥麻感,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喉咙的吞咽动作,而是整个身体从上到下打了个激灵。

她的手指攥紧了我的大腿,指节发白。

她的丹凤眼完全闭上了,睫毛上沾着一滴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生理反应的液体。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流出来,滴在她舌头上。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白色的黏丝,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光。

她闭着嘴,喉咙最后滚动了一次,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咽下去。

然后她睁开眼睛,丹凤眼里多了一层水光,瞳孔还是比平时大了一圈,但表情依旧是那副扑克脸。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擦掉了一点点溢出来的白色痕迹。

然后她站起来,动作依旧端正,背依旧挺得笔直,只是膝盖上多了两团红印——是跪在硬地板上压出来的。

“谢谢。”她说,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不少,尾音微微往上飘。

我差点笑出来。

她刚吞完我的精液,站起来第一句话是“谢谢”,语气礼貌得像在感谢别人帮她递了一张纸巾。

这个人的理性和教养已经刻进骨头里了,连这种时候都不忘说谢谢。

“感觉怎么样?”

她沉默了两秒,像在认真评估。

“味道……比想象中好一点。”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学术汇报的调子,“不难吃。吞咽的时候有点烫,现在胃里很暖。身体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不舒服,是一种……酥麻?从胃里往全身扩散。有点像喝了很浓的热汤之后的感觉,但更强烈。”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刚才握着我鸡巴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口水的痕迹。

“你可以留意一下,自己运气有没有提升。但是也需要量的提升。”我边提裤子边说。

“嗯。”

她走到洗手池旁边,打开水龙头洗手。

她洗得很仔细,手指缝、指甲缝、手掌心,每一寸都搓了一遍。

然后她抽了一张纸巾擦干手,又抽了一张擦嘴角。

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诊疗床旁边,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穿上。

她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扣扣子的手指依旧稳定,扎马尾的动作依旧熟练。

不到两分钟,她又变回了那个冰山美人、高岭之花,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中午,还是这个时间?”

“可以。”

她点了点头,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节奏均匀,步伐稳定,和来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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