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6 字•约 5 分钟•2026年6月26日
下午没有课,大家各自回家。
李秀兰在放学前又强调了一遍,今天家访的顺序是按学号排的,我排在第三个,大概傍晚到。
沈清收拾书包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眨了眨眼睛,嘴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酸奶”——然后红着脸跑了。
我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她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得多——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成一个蝴蝶结,下面是一条深棕色的过膝A字裙,裙摆垂到小腿肚,裹出胯宽臀圆的曲线。
腿上穿的是肉色丝袜,脚上穿着一双棉拖鞋。
头发盘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垂上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她正站在水槽前洗水果。
草莓、葡萄、车厘子,一样一样地洗,水流声哗哗地响。
台面上还摆着切好的水果拼盘和一套茶具,玻璃茶壶里泡着水果茶,橙片和百香果在琥珀色的茶汤里浮沉。
“回来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手上没停,“帮妈妈把茶几上的桌布铺一下,等会李老师来了别乱糟糟的。”
“好。”我应了一声,去客厅铺了桌布,然后又回到厨房。
她正弯着腰在水槽前洗草莓,A字裙的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提上去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她的屁股本来就丰满,这个姿势让裙子的布料绷紧了,两瓣臀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裙子上,中间那道臀缝深深陷进去。
我走到她身后,蹲了下去。
“你干嘛——”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整个人钻了进去。
裙摆落下来,把我罩在一片昏暗里。
眼前就是她的屁股,裹在肉色丝袜里,像两座浑圆的肉山。
丝袜的袜边勒在大腿根部,袜边以上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白得发亮。
内裤是浅肤色的,纯棉质地,裆部勒进臀缝里,两瓣屁股把内裤撑得满满的。
我双手抓住她的臀肉,隔着丝袜和内裤揉了两把。
她的屁股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身体晃了一下,手撑在水槽边缘,水流还在哗哗地响。
“别闹,妈妈在洗水果……”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嗔怪,但身体没有躲。
我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内裤从她屁股上滑下来,露出两瓣雪白的臀肉。
她的屁股很丰满,臀缝又深又紧,我把内裤拉到膝盖的位置,然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
她的屁眼暴露在我眼前。
浅褐色的,褶皱细密整齐,像一朵小小的菊花。
因为被裙子捂了一上午,肛周微微有些潮润,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她独有的体味——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淡淡麝香的女人味。
这股味道从她的屁眼深处渗出来,被体温蒸得湿热,捂在裙子里散不出去,此刻全部涌进我的鼻腔。
我把脸埋进她的臀缝里,鼻尖抵在她的屁眼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郁的味道充满了我的鼻腔和肺腔,温热潮湿,带着她身体最私密处的原始气息。
我伸出舌头,舌尖抵在她的屁眼褶皱上,从外圈往中心一圈一圈地舔。
“嗯……”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屁股本能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我的舌头在她的屁眼上打转,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舌尖用力往中间顶,挤进肛门口。
她的肛门被我的舌头撑开一个小口,里面更热更湿,肌肉在舌尖的刺激下一缩一缩的。
我把口水涂满她的屁眼,然后舌头沿着臀缝往下滑,滑过会阴,舔到了她的逼。
她的阴唇肥厚柔软,浅褐色的,已经微微充血胀开了。
我的舌头从阴唇中间舔进去,把两片阴唇分开,舌尖抵在阴道口上。
那里已经湿了,一股黏稠的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被我的舌头卷进嘴里。
她的味道很浓,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咸涩和微酸,还有水果茶的甜香混在一起。
“别闹了……老师快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手还撑在水槽边上,草莓在水流下面滚来滚去。
我没理她。
舌头继续往上舔,找到她的阴蒂。
那颗小豆子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我的舌尖刚碰到它,她的大腿就猛地夹紧了我的脑袋。
我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吮,舌头在阴蒂头上快速拨弄,她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阴道口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到厨房地砖上。
我最后在她屁眼上又舔了一圈,把整条臀缝舔得干干净净,然后从她裙子里钻了出来。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脸颊红透了,嘴唇咬着,手里攥着一颗草莓,水流还在哗哗地响。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两个字:“坏蛋。”
我从她手里拿过那颗草莓,在她眼前晃了晃。
草莓是刚洗好的,还挂着水珠,红艳艳的,个头不大不小。
我蹲下去,左手掀开她的裙摆,右手捏着草莓,对准她的阴道口,轻轻往里推。
“你——你干什么!”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按住裙摆,但草莓已经进去了半颗。
冰凉的草莓触到阴道口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我用手指顶着草莓底部,慢慢往里推,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软,草莓被她的体温裹住,一点一点地滑进去,最后完全没入阴道口,只留下一点点绿色的蒂在外面。
“腌渍一下。”我站起来,在她耳边轻声说,“等会老师走了我要吃。”
她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咬着嘴唇瞪我,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草莓冰的。
“你哪来那么多鬼主意,净折腾妈妈。”她的声音又软又颤,手指在我腰上掐了一把,但力道轻得像在摸。
“内裤别穿了。”我把她的内裤从膝盖上彻底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你——”她伸手想抢,我往后退了一步,笑着看她。
她站在水槽前,裙摆垂下来盖住大腿,但裙子里面是真空的,阴道里还塞着一颗草莓。
她跺了跺脚,最终叹了口气,转过身继续洗水果,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正在茶几上摆水果,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