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的时候,早自习还没开始。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有人在背书,有人在补作业,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日光灯把整个教室照得通亮,窗外天光渐渐泛白。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沈清已经坐在旁边了。
她今天把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校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
她正低头翻笔记,听到我坐下的动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
然后她眼神往下一瞟,示意我看她的腿。
我低头看过去。
她撩起校服裤管,露出一小截脚踝和小腿。
校服裤下面是超薄的黑色波点黑丝——丝袜是透明的黑色,上面均匀分布着细小的波点,从脚踝一直裹到小腿以上。
波点在透明的黑色丝袜上若隐若现,衬得她腿上的皮肤白得发光。
她撩了一下就放下裤管,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小腹腾地窜起一股邪火。
刚在仓库里射完,鸡巴又硬了。
沈清本来就白,皮肤透亮的那种白,黑色波点丝袜裹在腿上,黑白对比强烈得刺眼。
而且她平时穿校服裤都是光腿或者穿白色短袜,今天突然穿了黑丝来上课——她肯定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用嘴型说了三个字:鞋子脱掉。
她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
前排的同学在背书,后排的同学在补作业,没人注意这边。
她咬了咬下唇,弯下腰,在课桌底下偷偷脱掉了一只帆布鞋。
鞋子落在地上,她的脚从鞋里抽出来,踩在课桌下面的横杆上。
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玉足暴露在我眼前——又嫩又白,足弓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整齐地排列着,涂着白色指甲油。
白色指甲油透过黑色丝袜透出来,像黑纱下面的珍珠。
她舒展了一下脚趾,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又蜷起来,丝袜的波点纹路被撑开又缩回去。
我假装笔掉在地上,弯下腰,俯身到课桌底下。
课桌下面的空间很暗,她的脚踩在横杆上,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玉足就在我眼前。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丝袜的每一根纤维,近到我能闻到她脚上的味道——少女的清香,淡淡的汗味,还有丝袜的尼龙味,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又纯又欲。
我捧起她的脚。
她的脚很小,一只手就能握住整个脚掌。
丝袜在掌心里滑溜溜的,脚掌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我的掌心上,温热柔软。
我把她的脚捧到嘴边,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她的大脚趾先滑进我嘴里,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丝袜的纹理在我舌头上摩擦,波点的凸起蹭过舌尖。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紧张地蜷缩了一下,五根脚趾全缩起来,然后又慢慢舒展开。
我的舌头在她的脚趾缝之间滑过,尝到了少女皮肤的清甜、丝袜的尼龙味、还有一点点汗味——不臭,是那种干净的、青春的、微微发咸的味道。
她的脚在我手里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我含着她的脚趾吸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起身,坐回座位上。手里拿着那支“掉在地上”的笔。
沈清的脸红了。
从脸颊红到了耳朵尖,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咬着下唇,眼睛瞪着我,眼神娇嗔,嘟着嘴。
她的嘴唇本来就好看,嘟起来的时候更显得俏皮可爱。
她本来就是班花级别的颜值,这一嘟嘴,配上脸上的红晕和瞪我的眼神,整个人又纯又媚。
她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力气小得像在摸我。
“你……”她用气声说了一个字,然后别过脸去,耳朵尖红得发亮。
我笑了笑,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小纸条,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折好,推到她的课桌上。
她打开纸条,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纸条上写着:中午“特别辅导”。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校服口袋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脚重新穿回帆布鞋里,动作很慢,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脚趾在鞋口一闪而过,然后被鞋舌盖住了。
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我读出了她的嘴型:坏蛋。
午休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的人陆续散了。
有人去食堂,有人回宿舍,有人趴在课桌上睡觉。
沈清从座位上站起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我读懂了她的眼神——她在等我发信号。
我先出了教室,没去食堂,往行政楼的方向走。
行政楼在教学楼后面,十七层,是学校里最高的建筑,但上面几层根本就是闲置的——学校没那么多行政人员,十楼以上基本都是空办公室和杂物间,连清洁工都很少上去。
中午这个时间段,整栋楼都是空的。
电梯坐到十七楼。
门打开,走廊里空荡荡的,日光灯没开,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
地上铺着一层薄灰,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灰尘味。
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全关着,门把手上落着灰。
我走到消防楼道看了一眼——楼梯间很窄,没有摄像头,墙上只有一盏应急灯,光线昏暗。
窗户外面是对面居民楼,距离很远,没人能看到这边。
我拿出手机,给沈清发了条短信:十七楼,电梯出来右转消防楼道。
不到五分钟,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门打开,沈清走出来。
她还穿着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在校服裤里,裤腿微微盖住帆布鞋的鞋面。
她走到消防楼道门口,推开门,看到我站在楼梯转角,嘴角翘起来。
“你选的这个地方……”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昏暗的楼梯间,落灰的窗台,空无一人的走廊,“也太偏了吧。”
“偏才好。”
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消防楼道的应急灯在她脸上投下暖黄色的光,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透亮,黑色低马尾垂在肩膀上,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她眨了眨眼睛,故意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问:“林老师,今天辅导内容是什么?”
从医务室那次开始,“特别辅导”就成了我们之间的暗号。
她知道我要给她射精了——在医务室是第一次,在图书馆废弃借阅登记室是第二次,今天是第三次。
她问“辅导内容是什么”,不是真的在问,是在调情。
我没回答。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踮起脚尖,双手抱住我的脖子,仰头回应我的吻。
她的嘴唇又软又嫩,带着一点润唇膏的草莓味。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伸进她嘴里,她的舌头主动迎上来,舌尖在我的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
我把她的口水吸过来咽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更紧地贴在我身上。
亲了一会,我放开她的嘴唇。
她的脸红了,嘴唇被我吸得微微红肿,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
她看着我,嘴角拉出一条银色的口水丝,然后她舔了舔嘴唇,把那根丝舔断了。
她蹲下去。
校服裤的膝盖落在消防楼道的瓷砖地面上,白色短袖衬衫的下摆垂在腿侧。
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又纯又媚——那张班花的脸,那双被全校男生偷偷看过的眼睛,此刻正从下往上仰视着我,嘴唇离我的裤裆只有几厘米。
她伸出手,解开我的校服裤,把我的鸡巴掏出来。
鸡巴已经硬了,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用纤细白皙的手握住鸡巴根部,手指又细又长又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握在青筋盘绕的鸡巴上,对比强烈得刺眼。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
嘴唇裹着龟头的冠状沟,舌头在龟头表面舔了一圈。
她的口腔又热又湿又软,舌头滑过马眼的时候,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她知道这个角度最刺激。
她开始用嘴唇套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拨动,然后慢慢往里吞,把半根鸡巴含进嘴里。
人前的班花,男生们追求的对象,此刻穿着校服蹲在消防楼道里偷偷给我吃鸡巴。
白色短袖衬衫,校服裤,帆布鞋,扎着低马尾,素颜朝天——完全是乖乖女的模样。
但她的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嘴唇裹着青筋,舌头在阴茎下面舔来舔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校服衬衫的领口上。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握着鸡巴根部,配合着嘴的套弄轻轻撸动。
另一只手扶在我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陷进我的裤子里。
她的头前后摆动,低马尾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几缕碎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粘在嘴角上,混着口水贴在脸上。
我伸手把她嘴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含着鸡巴抬头看我,眼睛弯了一下,然后用力吸了一口,腮帮子凹下去,口腔里的真空吸力让龟头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