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沙发上喘了好一会儿,身体里的余韵还没散干净。妈妈已经从茶几上抽了几张湿巾,低着头仔细擦手心里的精液,耳根还红着。
被自己的亲妈妈舔屁眼打飞机——光是这个念头就够我再硬一次。
那种禁忌感像一层看不见的电流,裹在每一次触碰里,把快感放大了十倍不止。
要不是她月经来了,我真恨不得把她抱进卧室,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顿,操到她腿软,操到她用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夹紧我的腰,操到她哑着嗓子哦齁齁地叫床。
但今天不行。
说实话,下午跟沈清做爱的时候,我一直在收着。
她是第一次,我怕弄疼她,节奏放得很慢,力度也压着,最后冲刺的时候才放开了一点。
虽然射了两次,但身体深处始终有一团火没烧完,闷在小腹里,隐隐地躁动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妈妈已经擦干净手,正弯腰捡起地上的真丝衬衫和胸罩,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去冲一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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