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抬。
鸡巴从阴道里退出来一截,茎身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阴道口的嫩肉被带着翻出来一点,粉色的,紧紧箍着茎身不放。
然后我又把她往下压,鸡巴重新推进去,比刚才更深了一点。
“啊——嗯——”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手指在我肩膀上掐得更紧了。
我的节奏很慢。
每一次都只进去小半,留一大截在外面,让她慢慢适应。
阴道里面又紧又热,嫩肉从四面八方裹着鸡巴,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阴道壁在微微痉挛。
她的爱液越流越多,顺着茎身淌下来,把睾丸都打湿了。
“还胀吗?”我问。
“胀——但是——但是不疼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嘴唇贴着我的额头,呼吸打在我眉毛上,“好奇怪——里面——里面好满——”lo
我往深处又推进了一点。龟头碰到了什么东西——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碍。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指甲掐进我肩膀的皮肤里。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我停下来,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慢慢来。”
她低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然后她咬了咬牙,眼睛闭上,身体往下一沉。
那层阻碍在龟头下破开。
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上阴道最深处的软肉,茎身被阴道壁紧紧裹住,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嫩肉咬着。
她的阴道口贴上了我的睾丸,阴毛和她的阴毛缠在一起。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阴道壁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鸡巴。
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牙齿咬着我肩膀的皮肤,咬得很用力,但我不觉得疼。
我抱着她,手在她后背上慢慢画圈,从肩胛骨画到腰窝,再从腰窝画上来。她的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滑腻腻的,在指尖下微微发烫。
“疼——”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带着一点哭腔,“好疼——”
“我知道。”我吻了吻她的太阳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话,“等一下就好了。放松,别绷着。”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
咬着我肩膀的牙齿松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再抽搐。
她从我肩窝里抬起头,眼眶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疼了。
“好像——好像不那么疼了——”她说,声音还有点抖,但多了一点好奇。
她低头看我们连接的位置,看着自己的阴道口被鸡巴撑得满满的,阴唇紧紧贴着茎身,嘴唇张开,眼睛瞪得很大,“全进去了——全都——我摸一下——”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下来,手指摸到自己被撑开的阴道口,指尖碰到茎身,轻轻按了一下。
“它在里面——好硬——还在跳——”
“因为你在摸它。”我说,声音压得很低。
她抬起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的腰开始动。
很慢,很生涩。
她的胯骨往前挪了一点,又往后挪了一点,像是在试探什么样的角度最舒服。
鸡巴在阴道里滑动了一小截,龟头蹭过阴道壁上的某个位置时,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软的呻吟。
我托着她的臀,把鸡巴往外抽。茎身从阴道里退出来,带出一缕粉色的液体——处女血混着爱液,在茎身上拉出一道淡红色的丝。
“这里——这里好奇怪——”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感受鸡巴的位置,“酸酸的——但是——但是不难受——”
“那就继续。”我托着她的臀,帮她找节奏。
她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动。
我的胯骨往上顶的时候她就往下坐,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上阴道深处的软肉;我往下退的时候她就往上抬,茎身从阴道里抽出来,带着爱液一起淌。
节奏很慢,但越来越顺,她的身体像一台刚启动的机器,零件在磨合中慢慢找到彼此的频率。
“嗯——嗯——哈——嗯——”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不再是压抑的,而是自然的、本能的。
每一次鸡巴顶到深处,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尾音微微上挑;每一次鸡巴退出去,她就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快感在慢慢取代痛感。
她的眉头从皱着变成舒展,嘴唇从咬着变成张开,眼神从忍耐变成享受。
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不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林哲——林哲——”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软糯,“好舒服——越来越舒服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
我加大了力度。
胯骨往上顶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每一次都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软肉上。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弹,奶子在空气里上下晃动,奶头画着小小的圈。
我吻她。
嘴唇贴上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嘴里。
她的舌头迎上来,比刚才更主动,舌尖缠着我的舌尖,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呼吸打在我鼻梁上,又热又湿,带着一点披萨上番茄酱残留的甜味。
我的手从她的臀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奶子。
手掌托住奶子的下缘,拇指在奶头上画圈。
奶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拇指下弹跳。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腰肢扭得更快了。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大腿内侧。
指尖轻轻刮过她大腿根部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她每次都会抖一下。
然后手指往上,摸到我们连接的位置。
她的阴蒂从阴唇顶端探出来,硬硬的,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我用拇指轻轻按上去,画着圈揉。
她从我嘴上移开,头猛地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
“啊——别——别同时——太——太刺激了——我——我受不了——”
但她的腰没有停。
反而动得更快了,胯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阴道壁在剧烈收缩,紧紧绞着鸡巴。
她的手指在我后脑的头发里攥紧,指甲陷进头皮,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受不了就让它来。”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拇指继续揉着她的阴蒂,鸡巴继续往上顶,“别忍着。”
我托着她的双臀,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开始加速。
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往上顶,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奶子在空气里晃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我没有停。
胯骨像装了马达一样往上撞,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撞上阴道最深处的软肉,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沙发在身下吱吱作响,茶几上的画板被震得轻轻晃动。
“林哲——林哲——!”她慌乱地叫着我的名字,手指在我后脑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太——太快了——我——我要——又要——!”
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鸡巴。
爱液被插得四处飞溅,打湿了我们交合处的阴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神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一起。”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打在她耳廓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阴道壁痉挛着绞紧鸡巴,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她的头往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几乎是嘶吼的呻吟。
“啊——啊啊啊——!”
我往上一顶,插到最深,龟头抵住阴道深处的软肉。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宫口上,滚烫的,有力的,像熔岩一样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好烫——!”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壁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鸡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里面——里面好烫——在——在跳——!”
我抱着她,让她趴在我身上。
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阴道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裹着鸡巴轻轻收缩。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打在我锁骨上像一团团小火苗。
然后她开始哭。
不是大哭,而是安静的、无声的流泪。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我肩膀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
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手指攥着我后脑的头发,攥得很紧。
我抱着她,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上来。她的后背全是汗,滑腻腻的,在指尖下微微发烫。
过了很久。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梧桐树的影子在光影里轻轻晃动,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
她从我的肩窝里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也红了。但她在笑。嘴角弯着,眼睛眯成月牙,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天光和我。
“感觉好幸福。”她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刚才——刚才我脑海里看到了好多色彩。爆炸一样。红色、金色、紫色——全部炸开——然后变成星星——落下来——”
她停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原来这个——这么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画了那么多,看了那么多,但真的——完全不一样。身体里的感觉,情绪,还有——还有你在我里面的感觉——我画不出来。但我想记住它。记住每一个细节。”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还在连接的位置。
鸡巴还没完全软,半硬地插在她阴道里。
她轻轻抬了一下腰,鸡巴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液体——精液混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盯着那滩液体看了两秒,脸红了,但眼睛没有躲开。
“好多——”她说,然后抬起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你射了好多。”
我托着她的双臀,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开始加速。
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往上顶,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奶子在空气里晃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我没有停。
胯骨像装了马达一样往上撞,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撞上阴道最深处的软肉,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沙发在身下吱吱作响,茶几上的画板被震得轻轻晃动。
“林哲——林哲——!”她慌乱地叫着我的名字,手指在我后脑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太——太快了——我——我要——又要——!”
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鸡巴。
爱液被插得四处飞溅,打湿了我们交合处的阴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神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一起。”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打在她耳廓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阴道壁痉挛着绞紧鸡巴,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她的头往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几乎是嘶吼的呻吟。
“啊——啊啊啊——!”
我往上一顶,插到最深,龟头抵住阴道深处的软肉。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宫口上,滚烫的,有力的,像熔岩一样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好烫——!”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壁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鸡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里面——里面好烫——在——在跳——!”
我抱着她,让她趴在我身上。
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阴道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裹着鸡巴轻轻收缩。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打在我锁骨上像一团团小火苗。
然后她开始哭。
不是大哭,而是安静的、无声的流泪。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我肩膀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
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手指攥着我后脑的头发,攥得很紧。
我抱着她,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上来。她的后背全是汗,滑腻腻的,在指尖下微微发烫。
过了很久。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梧桐树的影子在光影里轻轻晃动,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
她从我的肩窝里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也红了。但她在笑。嘴角弯着,眼睛眯成月牙,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天光和我。
“感觉好幸福。”她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刚才——刚才我脑海里看到了好多色彩。爆炸一样。红色、金色、紫色——全部炸开——然后变成星星——落下来——”
她停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原来这个——这么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画了那么多,看了那么多,但真的——完全不一样。身体里的感觉,情绪,还有——还有你在我里面的感觉——我画不出来。但我想记住它。记住每一个细节。”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还在连接的位置。
鸡巴还没完全软,半硬地插在她阴道里。
她轻轻抬了一下腰,鸡巴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液体——精液混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盯着那滩液体看了两秒,脸红了,但眼睛没有躲开。
“好多——”她说,然后抬起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你射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