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婉宁开车带着穆萨往沈家的方向走……
路上她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的穆萨,又胖又矮圆滚滚的一坨,正把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看,嘴巴张着,一脸没见过世面的蠢样,车窗玻璃上都被印上了他脸上的油膜。
沈婉宁看着,心里想着,这是主人的儿子,也是她的……儿子。想到这她脸一下子就红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不管怎么样,主人交代的事她必须办好……
到了沈家门口,沈婉宁让穆萨在车里等着,自己先进去了……
此时的沈若兰正坐在客厅的真皮豪华大沙发上喝茶……
一袭酒红色秀这华贵暗纹的改良旗袍紧紧裹在她身上,衬得那四十多岁肌肤却愣是看着像三十出头一般发白皙紧致,下颌线干净利落,半点松弛都找不到。
常年盘着的发髻一丝不苟,露出一截修长白腻的天鹅颈,耳垂上坠着一对翡翠耳坠,看着端庄又贵气……
旗袍的面料在她胸口简直是在受刑。
那对大得离谱的巨乳将酒红色的布料撑到了极限,两团肥硕的奶球硬是被挤压得紧紧贴在一起,鼓起一个夸张至极饱满曲线……
上方一点盘扣周围的布料被拉扯出细密的褶皱,随着她呼吸起伏,领口的扣子像是随时要崩飞出去。
腰部收得极窄,旗袍贴着她的腰身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衬得上面的巨乳和下面的肥臀更加骇人。
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旗袍侧面的开叉滑开,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大腿露了出来,白腻得像抹了一层油脂,肉感十足却没有一丝赘余。
大腿叠在一起的地方挤出一圈丰满的肉感,诱人至极……
而那个被旗袍包裹着的臀部,坐着的姿势让它更显夸张……肥厚浑圆的臀肉将旗袍的下半截撑得紧绷绷的,坐在沙发上往两边挤开,显的无比宽硕和肥厚,同时硕大的肥臀还把把沙发坐垫都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脚上一双红色尖头细高跟挑在脚上,更是多了一个凌厉的气息……
端庄,华贵,丰熟到了极致,又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厉气场。
就那么坐在沙发上喝茶,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尊供在神台上的菩萨,明明如此淫熟的肉体,裹身的衣服,让人看了却又是莫名的多出一种如此端庄和神圣的感觉……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到女儿进来,她放下茶杯扫了她一眼……
“这几天忙什么呢,电话也不接,人也见不着。”
沈若兰语气看似平常,但是却带着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沈婉宁还是下意识地站直了些。
“妈,收容所那边事多,我一直盯着呢。”
“那地方有必要你一直亲自盯着妈?”
沈婉宁在沈若兰对面坐下来,顿了一下,开口说道:
“妈,我们这个收容所项目,对外打的是慈善和人道主义的旗号,自此上次的暴动发生后,实际上外面还是有不少声音在质疑,说我们沈家就是拿难民做筹码捞好处。”
“不错,算是长大了,能发现问题了,所以呢,你打算怎么解决……”
这种事情沈若兰,怎么可能不知道,解决方法对她来说,简直是可以有无数种,不过她还是想看看女儿的想法,正好也锻炼锻炼他……
而沈晚宁见到妈妈这么问,正好顺势就提了出来,也是她今天的目的……
“我的想法是,搞一个未成年难民家庭寄养试点计划。我们沈家带头,接一个收容所里的小孩到家里来寄养一段时间。对外一宣传,谁还敢说我们只是做样子?而且那边看到咱们这么积极,在后续东郊那块地的审批和政策上肯定更好说话。”
沈若兰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倒是动了脑子。”
沈婉宁心里一紧,不知道这话是夸还是没夸,只能接着往下说:
“我在收容所巡查的时候注意到一个小孩,十六岁,跟着他爸从非洲逃过来的,没有妈,挺可怜的。年纪小,看着也老实,用来做这个试点正合适,拍几张照片发出去,效果肯定好。”
沈若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沈婉宁脸上,似乎在琢磨什么。
“一个黑人小孩,放到我们家里来?”
“是啊妈,而且这个小男孩,长得是又丑又胖还矮,简直就是个侏儒,妈,你想想,越是这种底层的、肤色差异越大的,宣传出去冲击力越强。沈家连这种小孩都愿意接到自己家里养,外面谁还能说我们是在作秀?”
沈晚宁这么说穆萨也是不得以,虽然她现在已经完全被卡巴感动的带入到了穆萨妈妈的这个角色里面来,按理来说,妈妈是不会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但是这毕竟面对是自己的妈妈沈若兰,沈家掌舵人,还是要表象的正常些的,不然以妈妈的聪明才智,难保不会被看出破绽来……
沈若兰沉默了几秒。
她在思考也是在算账,一个黑人小孩住在家里,虽然倒是她不在意,家里有的是房间和佣人对她来说她等同于不存在,也能换来舆论上的正面效果那边的一些支持……
但是这个方法很明显是个下策……
不过想想,还是打算让女儿去试试看,毕竟还是要事实的锻炼一下……
“行。你安排吧。”
“好妈,正好我今天也把人给带过来了……”
随后,沈晚宁就出去把穆萨领了进来,穆萨跟在沈婉宁后面走进了沈家大门……
一进门他那一双小眼睛就不够用了似得,丑陋的脸四处张望这,嘴巴都张着合不上了……
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的油画,什么都要看,什么都没见过完全就是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摸样,不,甚至比那个表象的还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路过玄关的红木条案,他伸出黑乎乎的胖手去摸上面一个青花瓷瓶,油腻腻的指头刚碰上去,旁边的佣人脸色一变,眼神中的那个嫌恶简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不过竟然是大小姐带回来的人,她们也不好说什么……
两个佣人站在走廊边上,看着这个黑不溜秋的小胖墩从面前经过,那身上的味道隔着两米远都往鼻子里钻,一个佣人下意识侧了下身子,另一个直接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不够穆萨看到他们的时候,倒是神色一边,毕竟这个家的佣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各个年轻貌美身材也是顶级的,特别是穿着那一身制服和黑丝的样子,这哪是佣人,简直像是职场白领一样……
沈婉宁领着穆萨走进客厅……
沈若兰还坐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抬了一下眼皮。
扫了一眼,完全没有在意,并没有流出那几个下人表现出来对他的厌恶,当然,这也这并不表示沈若兰对他……怎么样……而是无视甚至可以说是蔑视,那种来自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蔑视,也就是完全不把他当个事对待,完完全全的蔑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孩?”
“嗯,就是他。”
沈若兰“嗯”了一声,又喝了口茶,没有再多看穆萨一眼。
沈婉宁跟佣人交代着房间怎么收拾,被褥换新的,再找几身干净衣服出来……
而穆萨还站在客厅中间,一副蠢笨如猪的模样,歪着脑袋看头顶的水晶吊灯,嘴巴张着,圆脸上满是傻愣愣的新奇。
身上那股味道已经开始在客厅里散开了,连沈婉宁身边的佣人都悄悄退了两步。
沈若兰放下茶杯站起来……
就这一个站起来的动作,那对被旗袍勒得紧绷绷的巨乳猛地晃了一下,像两颗裹在布袋里的西瓜般,沉甸甸的弹了两弹才稳住!
旗袍下摆随着起身滑落回去,遮住了刚才露出的那截大腿。
她拿起沙发扶手上的手提包,踩着高跟鞋往门口走。路过穆萨身边的时候,步子连顿都没顿一下,就那么走过去了……
穆萨身高才一米四几,沈若兰穿着高跟鞋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那对巨乳几乎是从他头侧晃过去的!
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香味,跟这个家里任何东西的味道都不一样,跟他这辈子闻到过的任何味道都不一样。
然后就是那个臀部从他面前摆过去。
酒红色旗袍紧紧箍着,每走一步那两瓣浑圆到离谱的肥臀就在布料底下挤一下,旗袍开叉处随着步伐一开一合,露出被丝袜紧紧包裹着肉欲大腿……
穆萨的神情有了明显的变化,浑浊的双眼仿佛瞬间变得精明起来,歪着的脑袋也直了过来……张着的嘴也闭上了,视线追随者沈若兰的身形,缓慢的移动着……
随后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圈他厚厚的恶心的嘴唇,嘴角挂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他就站在那,安安静静地看着沈若兰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一般人完全被会沈若兰的气场和高贵的身份压制,沈若兰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们甚至会不自觉的低下头……有的甚至会感到紧张和害怕……
但是这个小黑鬼,却是死死的盯着她,眼镜里面没有好奇,没有紧张,没有害怕,甚至都没有之前那种到处乱瞅乱看的痴傻和呆愣……
到像一头蛰伏在草丛里的野兽,第一次看到了猎物,不急,不慌,就是那么看着,把猎物的每一个细节都收进了眼睛里……
沈婉宁交代完佣人回过头来,穆萨已经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样子……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住的房间。”
穆萨“嗯”了一声,跟着沈婉宁往楼下走。
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一眼沈若兰消失的那个门口方向。
然后转回头,继续跟着沈婉宁走,步子颠颠的,身上的肉一颤一颤,又是那个又丑又胖又蠢的黑人小胖子了。
…………………………
第二天,早上七点不到,整栋别墅还初一静谧之中……
穆萨的从楼下客房出来,矮小丑胖身子在走廊里晃悠着,东看看西看看,也不知道要干嘛,就是到处溜达……
走着走着,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嘿……!” “哈……!”
女人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发劲时的呼吸节奏,从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着的门里传出来……
穆萨晃过去,靠在门框边上往里看。
沈若兰正在练拳……
一身黑色紧身练功服,紧紧裹着她那具丰熟到了极致的肉体……
而且这练功服还是那种弹力布料做的, 有非常的薄,导致都被沈若兰着爆照的身材 撑的透明了几分,细密的网眼都显现出来了, 特别是巨乳和肥臀上,都能看到隐约的 肉色……
那对巨乳简直是灾难级别的!紧身衣在 胸口的面料已经被撑得近乎半透明了,两颗 比如同西瓜般奶球……
每一次出拳收拳就跟着猛地一甩,沉甸 甸的乳肉在布料里互相挤压碰撞着,从左晃 到右再弹回来,带起一阵乳浪……
偏偏这对奶子还不下垂挺在胸前,撑得 练功服的领口都往下拽,布料绷出的褶皱从 领口一路延伸到胸口下缘。
两颗乳头更是肆无忌惮地顶着布料,凸 出来的形状大小清清楚楚,而随着出拳的动 作更是一弹一弹的!
纤腰收得极窄,上面是那对骇人的巨乳,下面就是那个更加骇人的肥臀,中间就细细一小截,勒出来的腰身弧度夸张得不像真人!
下半身才是真正要命的……
紧身练功裤简直就是从她皮肤上长出来的,那两瓣臀肉肥厚浑圆到了什么程度呢?
正常女人穿紧身裤撑一撑也就算了,她穿上去直接把裤子的面料撑出了一层油光和肉色!
臀肉的形状纤毫毕现,每一个弓步马步,那两坨肥美的肉臀就在裤子里挤压变形再弹回来,随着发力的节奏泛起一阵阵的肉浪,布料都快兜不住了!
两瓣之间那道臀缝被勒得深深的,像一道幽邃的沟壑。
弓步蹲下去的时候更是不得了……
裆部正中央,一道饱满得令人咋舌的骆驼趾被紧身裤死死勒了出来!
那两片肉唇的轮廓清晰得像是裤子底下什么都没穿一样,又厚又软又鼓,饱满得像两片含着蜜的花瓣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条缝深深陷进去,布料都被吸进了缝里!
四十多岁的女人,那个地方居然还是这种状态!
鼓胀着,充盈着,饱满得像从来没有被好好使用过,像一只吃饱了却从没被打开过的蚌,紧紧闭着,里面不知道蓄了多少年的汁水……
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出来的那股淫熟肉欲感,简直是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渗的!
明明一招一式都是刚猛凌厉的拳法,可这具身体偏偏不配合,胸前的奶浪,身后的臀浪,裆下饱满到过分的骆驼趾……
仿佛她练的不是拳,是在用整具丰熟到了极致的肉体在无声地叫嚣……
小黑鬼的第一反应及时,这个女人太久没被碰过了……
积攒的骚量简直难以估计……
小黑鬼靠在门框上,没出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欣赏这沈若兰在这种姿势下舞动的淫熟肉体……
看着在空着画着各种圆弧的搁着衣服凸起的乳头,和那胯间随着双腿动作分分合合而显现出来的骆驼趾……
这骚妇早上起来练功尽然练乳罩和内裤都不穿……
事实也是这样,沈若兰每天早上练功的时候的确不会穿内衣,只会穿着一身紧身的练功服,这也是她多年形成的习惯,而且她这套功夫练的时候就是要抛出多余的干扰,只不过……
显然此时小黑鬼看的并不是什么拳法,他的全部注意力全在沈若兰这幅淫熟肉体上……
穆萨跟他爹卡巴一样,别的本事一个没有,但看女人这方面,老天爷赏饭吃……
只一眼,他就把沈若兰给看透了……
这个高贵绝艳十,肥臀巨乳,几个大汉都近不了身的沈家家主,而在他眼里,只不过就是个憋了几十年、身体都快要憋炸了的雌兽。
她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不需要男人,可她皮肉底下积攒了十几二十年的汁水和欲望,早就满得要从骨子里溢出来了。
这种女人平时绷得有多紧,一旦被大鸡巴把那层尊严戳破一个口子,就会和她的女儿一样,在床上就会有多贱、多疯狂……
说不定她女儿还就是遗传她的,而她呢现在也就像个装满了淫欲火药的桶,只要一根火星子,整个人就会彻底烂,变成一头唯命是从的,淫欲雌兽……
穆萨盯着她,舌头在厚厚的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露出了一个淫邪诡异的微笑……
随后穆萨就走进了练功房,要知道这里在沈家可是禁地,除了她和女儿,任何人都不敢踏足的……
沈若兰其实早就察觉到了门口有人,但一直没理会。
一个黑胖子杵在门口看她练拳,跟墙角多了个垃圾桶没什么区别,不值得她分出哪怕一丝注意力。
但现在这个垃圾桶竟然胆敢自己走进来了……
沈若兰收了拳架,转头看向穆萨,凌厉的眼神直接甩了过去。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声音不大,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压瞬间就罩下来了。练了一早上的拳,此时的沈若兰已经是香汗淋漓……
几缕碎发从盘发里散落下来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白皙的面庞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未定,那对被紧身衣勒着的巨乳随着喘息一起一伏的,汗水顺着天鹅颈往下淌,没入领口深处……
即便是刚练完功满头大汗的状态,这个女人的气场依然强大到让人窒息。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就像两把刀子直接架在你脖子上,换任何一个正常人被这么一瞪,腿都得软。
但穆萨站在那,一动没动……
那双被肥肉挤得快看不见的小眼睛跟沈若兰的目光对上了,居然没有躲开,也没有慌,甚至连眨都没眨一下。
然后他嗤笑了一声。
“花拳绣腿,练得倒是好看,但是屁用没有啊……还不如街边卖艺的好看,真打起来屁用没有……”
穆萨说完花拳绣腿那番话后,紧接着说:
“不过没关系,你如果要想学,真功夫……我到可以教教你”
沈若兰听到一个一米五几的黑胖子说要“教”她,就连一直高高在上端着的沈若兰都不自觉不懈一笑,感到甚为荒谬……
就好像一只蚂蚁爬到你脚边跟你说它要教你怎么走路,你不会生气,但你会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穆萨见她没反应,继续说……
“你们沈家多少代人就传了这么个东西下来?怪不得一代不如一代。”
这句话比前面那句分量重多了。
前面说花拳绣腿只是贬低拳法,更像是无知,他这种身份的人,自然是不会和他计较的,毕竟在她眼中,穆萨只不过……可能连人都不算……
但是现在这句话却是直接贬低了整个沈家的传承……
沈若兰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变得凌厉,寒的有点让人发冷的那种……
但是穆萨却是直接迎着她的目光,不但没有退,反而还嚣张了起来,嘴角一歪说到:
“你女儿练的也是这套破玩意儿吧?结果被我我爸一个照面就把她按地上了,跟玩儿似的,我看你也就这样了,不如拜我为师,我教你点真东西吧,免得以后出去丢人。”
作为沈家传人,大众虽然都知道她是商场女强人,顶级女富豪,但是这也只是表面身份而已,而且比起她真实身份这并不算什么。
真掌控一切还是他们几个从古至今传下来的世家,并且沈家就是其中之一,而每一家族都有一门祖传武学,沈家之前一直不上不下,直到沈若兰的出现才一跃成为顶级家族……
就是因为沈若兰在圈内的比试中力压其他几大家族,这也是她能够接手沈家的原因……
但是现在这个丑类的黑鬼,尽然说女儿一个照面就被放倒?
女儿的功夫她心里有数,虽然比不上自己但绝不算弱,一个照面?
她看了一眼面前这个黑胖子,矮小丑陋,跟运动天才半点不沾边。
那他爸是什么水平?
穆萨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又加了一句……
“你要是不信,咱们比一场,让你看看你们沈家拳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这个丑陋的矮黑胖球站在沈若兰面前,说要教她功夫,还要跟她比试。连她胸口的高度都不到,说这种话的时候脸上却没有半点怯意。
沈若兰看着他,目光里多了点什么东西,说不清是审视还是好奇……
沈若兰没有说话,但她收了毛巾,转过身面对穆萨站定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回应他比试的邀请……
穆萨咧嘴一笑,摆出了一个架势……
沈若兰看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
这个丑陋的黑鬼根本不会功夫,架势全是乱的,重心歪的,手脚摆放毫无章法,别说什么真功夫了,连街边野路子都算不上,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胖子在那瞎比划。
别说不会功夫了,这身材矮小,肥胖,脚步虚浮,就连正常人的身体强度都没有……
但是他刚才说的那番话有事什么意识,想要激怒自己么,为什么呢?说不通……
纯放大话,那有是为什么呢?也说不通,而且说自己女儿被一招放到,这只要我问女儿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还是他在纯找打?说实话,就连沈若兰自己现在都有点搞不明白了……
不过先试试……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嘴巴比拳头硬的小东西,到底能接她几下。
沈若兰随手出了一掌,力道很轻,大概只用了一成都不到,但是也足够将他击飞摔倒了……
果然穆萨直接被击飞摔倒在地……
但是很快就又冲上来,还是那种毫无章法的乱打。
沈若兰随意拨挡着,跟逗小孩玩似的,甚至有点无聊。
随后又随意挥出一掌直接将小黑鬼扇到在地……
甚至嘴角都被打出血来了,起身后他站在那,盯着沈若兰,脸上的嬉皮笑脸没了,换上了一种跟他年龄完全不符的阴狠和猎杀的表情。
“你在留手……你觉得我不配让你认真?”
“一个武者,跟对手交手的时候留手,是对对手最大的侮辱。你这样的人,不配练武,更不配当一个武者。”
这几个字很重……
不是因为说的人有多大分量,而是这几个字本身的分量。
沈若兰这辈子把武道二字看得比命还重,被任何人说“不配练武”,哪怕说的人是一只蚂蚁,她都不会无视。
她看着穆萨,目光变了……然后她真动手了。
这一拳带着劲了,虽然还远远没到全力,但跟刚才赶苍蝇的力道完全不是一回事。
穆萨直接被打飞了出去,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到墙根才停下来。
换正常人挨了这一下,老老实实躺着别动就对了。
但穆萨站起来了……
嘴角有血,擦都没擦,歪着脑袋活动了两下脖子,然后又摆出那个漏洞百出的架势,冲了上来。
又被打飞了。又站起来。又冲。
又被打飞。又站起来。又冲。
沈若兰站在原地没动,看着这个黑胖子一次次从地上爬起来,嘴角的血越来越多,身上也开始青一块紫一块的,但那双被肥肉挤着的小眼睛里面,没有一丝退缩,没有一丝畏惧,只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劲。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很陌生。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看到过这种东西了。
她身边的男人,丈夫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商场上的男人见了她点头哈腰,武术圈的男人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没有一个有骨头的。
而现在这个又矮又胖又丑的黑人小孩,被她打飞了五六次,站起来五六次,眼神里的东西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亮。
然后下一次冲上来的时候,穆萨突然变招……
但这次穆萨冲到一半,左手突然变招,两根粗短的黑手指直直地朝着她的眼睛插了过来!
但是以他的身高恐怕得跳起来才能够得着沈若兰的眼镜把……
“下三滥……”
沈若兰嘴角扯出一丝不屑,根本没把这种街头无赖的招数放在眼里,虽然可以一脚踹飞,甚至杀了他也都在她一念之间,但是刚刚几次交手就看出来……
她压根不会功夫,自己恐怕稍微用点力,就能直接杀了他,而且看他那不服输一次次冲上来的精神,还真有点像自己小时候和父亲对练的那股子劲,而且这是在家里还是在自己练功房,要是不小心杀了他,不是脏了地方么……
虽然沈若兰这么想着……但还是本能还是让她抬起手掌往眼前一挡……
可她这一抬手,胸前就中门大开的同 时,也遮挡住了自己的视线,随后就听见……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肉体撞击声在练功房内炸响……
穆萨的那早就做好的准备的右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沈若兰的左奶球上……
那只大奶球实在是太巨硕了,比穆萨的脑袋还要大出一圈,被紧身衣勒得本就紧绷到了极限。
这一巴掌拍上去,整颗沉甸甸的柔软奶球猛地往右一弹,大片雪白的奶肉在紧身衣下疯狂地晃动起来,泛起一阵阵让人眼晕的肉浪,带得领口布料都跟着剧烈颤动。
巨圆极柔如水般的奶球都被扇成了竖着的肉饼装……
还没等沈若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穆萨的手根本没有收回去,顺着巴掌扇开的惯性,五根粗短的黑手指就到了他右奶球的位置,并且直接大胆抓按在了她右边那大只奶球上,狠狠地抓了上去!
穆萨的手掌又粗又短,而沈若兰那对冠绝天下的巨乳实在是太肥硕了,他的小胖手只能抓住奶球顶端的一点点位置。
指头刚一用力,整只手掌就深深地陷进了那团白花花、滑软的熟女奶肉里,肥厚温热的乳肉直接从他黑乎乎的指缝里挤了出来,像捏着一团根本兜不住的温热面团。
“嗯……!”
一声猝不及防、带着异样颤音的闷哼,不可抑制地从沈若兰紧闭的红唇里漏了出来。
她那张紧致白皙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这不是疼,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酥麻感!
和异常且强烈的刺激感,还有种那种说不清楚的菊花缩紧感……
她是沈家家主,高高在上的商界铁腕,平日里谁见了她不是规规矩矩、连头都不敢抬?
更不用说她那个入赘的懦弱丈夫,早就已经有二十年没有碰过她的身体了。
这具熟透了的、饱满异常的肉体,在二十年的压抑下,早就已经敏感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现在,一只温热、粗糙的雄性手掌,以这种最野蛮、最粗暴的力道狠狠攥着她的奶子,指尖死死陷进她的乳肉深处,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雄性气息瞬间像电流一样,顺着乳头直接窜进了她的尾椎骨,激得她两腿缝隙里隐隐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找死!”
沈若兰羞怒交加,整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一把拍开穆萨的手臂,脚下往后退了半步。
被捏过的那只巨乳还在紧身衣底下剧烈地弹动着,布料上甚至被穆萨黑乎乎的脏手捏出了五个刺眼的指印。
穆萨咧着嘴,甩了甩被拍疼的手,露出一口白牙:
“嘿,生死搏杀,不择手段!能打到你就是本事。难道你们沈家拳上了真正的战场还得讲规矩?还是说……你这个当家主的,真到了要命的时候,连自己的奶子都护不住?”
沈若兰咬着牙,起伏剧烈的胸口半天没平复下去。
她没法反驳,因为在真正的古武实战里,确实没有任何规矩可言。
但从这一刻起,她的心态彻底乱了……
那对被一个底层黑胖子扇了一巴掌又狠狠抓了一把的乳房,还在隐隐发热发烫,那种被粗暴揉捏的异样快感在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看着再次扑上来的穆萨,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尽然不是接着出手讲这个矮小丑类的小黑秒杀……
而是本能的护在了胸前……
穆萨眼神毒辣,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退缩。
“嘿!”
他怪叫着,每一次进攻都直奔那对白花花的巨乳去,两只小胖手在沈若兰胸前晃来晃去。
沈若兰不得不挡,不得不躲。
她越是想护着胸部,注意力就越是被吸在上面,一双寒厉的眼睛死死盯着穆萨往上探的手,两条长腿在退避中不知不觉敞得越来越开,下盘的防守空得不成样子。
就是现在!
穆萨又是一记空掌直往她右胸抓去,沈若兰下意识抬起双手去封挡。
可穆萨这次还是个虚招……
就在沈若兰双臂上抬的瞬间,穆萨肥圆的身子猛的朝他窜过去,右手猛地抡圆了巴掌,就冲着她裆部那道高高勒起的肥厚骆驼趾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啪!”
又一声响亮到极点的脆响在空旷的练功房里炸响。这一巴掌扇得极狠,粗暴无比的力道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最私密最为娇嫩的部位。
如果是打在沈若兰身体其他部位或者被沈若兰当下,那即便是他用进全身力气的这一巴掌也是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说是对于沈若兰来说都没感觉……
但是着一狠厉用进他全身力气的一巴掌偏偏是扇在了沈若兰,多年为被人触碰且身体上最为娇嫩的部位……
这一巴掌下手极狠,沈若兰只觉得私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麻,整片肥厚柔嫩的阴唇被这一巴掌拍得几乎扁了下去,直接硌在了耻骨上。
可疼麻过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恐怖到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与高压电流!那块被封存了二十年的娇嫩蜜肉,本就处于极度敏的状态……
如今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记重击,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她憋了几十年的最敏感神经上。
导致她深处的肉芽发狂缩紧,大股的蜜汁在疼麻的刺激下瞬间从肉缝里飙了出来,将裆部的紧身裤彻底浸湿了一大片!
“啊哈……!”
沈若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两条丰腴的大腿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大字型后仰着重重摔倒在练功房的地板上。
穆萨那一百六十多斤像黑色肉球一样的肥壮身子顺势压了上去,结结实实地砸在她那具丰熟诱人的熟女肉体上!
沈若兰那对大得离谱的雪白巨乳成了穆萨最好的肉垫,他的头直接砸在了他的巨乳上,甚至在上面产生了回弹,再次砸下后,她巨乳想两边无力地溢开,肉浪颤个不停。
穆萨的一只手已经顺势抓住了她右边那只大奶子,粗暴地用力揉捏着,粗短的手指陷进乳肉深处,将里面饱满坚挺的奶肉掐得乳肉四溢。
而他扣在扇在沈若兰裆部的那只左手,在这一刻骤然收紧化掌为爪,死死抠在已经湿了的紧身裤裆部。
粗短的中指与无名指顺着那道被勒得极深的骆驼趾缝隙……
带着湿润紧绷的布料,发了狠地往她两片肥厚的肉唇中间挤了进去,死死抵在最娇嫩的缝隙口上!
“嗯哈……!放……放手……!你竟敢……!不许碰那里……!”
紧绷的裤子布料被两根粗短的手指强行顶进那道肉缝里,死死碾压着她最娇嫩的肉芽……
沈若兰整个人一瞬间绷得笔直,凤眸里满是惊恐与屈辱,身为武学宗师的她本想立刻发劲将身上的黑胖子震飞,可那处被封存了二十年的娇嫩蜜肉实在太敏感了……
只是被这样重重一按,一股又酸又麻的热流就从小腹深处猛地蹿了上来,震得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原本要拍向穆萨脑门的手掌……
竟然一时间使不上力气,只是软绵绵地推在他肥厚的肩膀上!
穆萨那一百六十多斤的大胖黑肉球,结结实实地死死砸在沈若兰那具高大、妖娆且丰熟到了极致的身体上!
软烂又水嫩的乳肉大片大片地往两边无力地溢开,随着她急促颤抖的呼吸,在黑色面料下疯狂地震颤出滚滚肉浪!
那两颗硬挺的小指大乳头,正抵着小黑鬼的手掌心……
相比起上面,下面才是真正的地狱。
穆萨那只黑乎乎小手,正在的她蜜穴上不断的作怪,搓揉扣动着,最为关键的是,现在他的手指还是挤进了她两半阴唇内的状态,那个地方,已经多年没有人触碰过了……
“啊哈……!放……放手……!你这个下流的小畜生……!”
沈若兰原本冷硬高傲、万古不惊的美颜此时一片酡红,美眸里满是羞愤与屈辱,身为沈家第四代家主、沈氏集团董事长,在商界和武术界都是铁腕人物,何时受过这等下流的对待?
她想要调动丹田的内劲一掌劈开身上的黑胖子,可那只黑手就像掐住了她的命门一样,两根指头隔着裤子死死顶在最娇嫩的肉唇和已经充血肿大的豆豆上。
沈若兰原本朝穆萨脑门拍过去的一掌,在快要落下的瞬间,小黑鬼手上只是稍加力道,她竟然就硬生生泄了力,又软绵绵地拍在了他肥厚的肩膀上,反倒更像是一种羞恼的推搡!
“哈哈,沈家大主事人,功夫练得这么俊,怎么被摸一下就没力气了?怎么?练了几十年的功夫,连自己的这一小块的蜜肉都护不住么?”
“你……混账……你这个……无耻的小鬼……!住口……!”
面对小黑鬼的嘲笑,沈若兰羞耻得浑身发抖……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那具丰熟的身躯却在背叛她。
穆萨的手指完全不停,中指和无名指抠着那层已经被蜜汁浸透的紧身裤布料,在她的肉唇缝里发狠地来回搅动、按压、摩擦!
“咕唧……咕唧……啪叽……啪叽……”
那种布料和黏腻汁水在指缝里疯狂摩擦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练功房里显得无比清晰,听得沈若兰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可紧身裤那有些粗糙的面料被塞进肉唇缝里,随着手指的挖弄,在里面最敏感、最稚嫩的内壁上疯狂刮蹭,比起直接用手指碰,这种粗糙的摩擦感刺激得她直掉眼泪,浑身皮肉都在痉挛!
两片肥厚的肉唇被蹂躏得完全变了形,体内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哗哗往下淌。
见这位沈家家主还不服软头像,小黑鬼直接加了把力气,那被坚韧软弹面料裹挟着的两根粗短指头,像是两柄钝刀,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在最深处的肉缝里横冲直撞。
极度紧绷的练功裤面料此时被生生顶成了一个深陷的“V”字形,死死卡在柔嫩的蜜肉最深处。
随着指头粗暴地往上一挑,布料粗糙的纤维狠狠地磨过那颗已经肿胀得不像话的娇嫩肉芽,同时手指还扣进了她的穴洞里一点……
“啊……呜!停……啊啊啊……把……把你的脏手出来……”
沈若兰的凤眸骤然睁大,这种隔着湿透布料的刺蹭和按压,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钝痛与无法言喻的极致酸麻,直接化作一道道暴虐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二十多年来从未被男人涉足过的荒芜禁地,此刻在两根粗短指头的无情肆虐下,彻底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她那具丰熟的肉体像是要融化了一般,身体最深处的娇嫩肉芽在布料的粗暴磨蹭下不断充血、痉挛,从未体验过感觉正在疯狂朝着她的子宫汇集着……
“啊……哈……唔嗯……要、要坏了……别、别抠了……啊……”
她拼命地仰起脖颈,从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的尊贵小嘴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连串支离破碎、娇媚入骨的无意识大声娇喘着……
小黑鬼知道是时候了,穆萨的手指在这一瞬间猛地发狠,两根粗短的指头夹着已经烂湿的布料,对准那颗肿胀得不像话的娇嫩肉芽,狠狠一拧、往上一挑!
“啊啊啊啊……!!”
极端的爽快感在这一刹那化作刺目的白光,直接在她的脑海里炸裂开来!
这是她活了四十六年、哪怕做梦都从未想象过的世界上尽然会有这样的禁忌快感,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九霄云外,又重重坠入无底的蜜潭之中。
沈若兰的腰肢高高拱起,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一般,两条丰腴的大肉腿无力地往两边大张着,大腿根处的白嫩肌肉因为极端的快感而疯狂地抽搐、颤抖。
那抽搐起来的丰腴大腿肉在落下的时候又砸在地板上,尽然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噗嗤……噗嗤……”
伴随着她完全失控的尖叫,那具高傲的熟女肉体终于迎来了最彻底、最狂暴的决堤。
大股滚烫至极的浓稠蜜汁,竟然直接穿透了那层早已被泡湿了、紧绷在阴阜上的薄薄练功裤布料,狂喷而出!
大片温热的骚水“噗嗤……噗嗤……”地飞溅着,甚至都直接喷射到了小黑鬼的肚皮上……
整条练功裤的裆部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冲刷的全部是她积攒了多年的蜜液……
一向高岭强大的沈若兰如尽然被小黑鬼的两个手指就玩弄到了潮喷……
她凤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口水无意识地顺着嘴角淌下一缕。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两条长腿还在因余韵而一抽一抽地痉挛。
尽管脑子里的屈辱感要将她逼疯,可这一刻,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看着已经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沈若兰,小黑鬼也知道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
就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汗水和骚水里的美妇,嘴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嘿,沈家大主事人,怎么了,怎么跟个漏了底的尿壶一样,喷得满地都是?沈家的功夫,是教你怎么表演喷水给男人看的么?哈哈哈哈……”
几乎与上面同样羞辱的话刺激着羞辱这沈若兰……
但是沈若兰此时整个人还深深地沉浸在刚才那场前所未有的剧烈潮喷中。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甚至连穆萨那刺耳的嘲笑声都听得模模糊糊。
见她失神,穆萨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直接把右脚从那只脏兮兮的拖鞋一甩……
那只黑乎乎、带着股酸汗臭味的黑乎乎胖脚,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直接踩在了沈若兰那早已被骚水彻底浸透的紧身裤裆部。
“啪叽,啪叽……”
脚底板结结实实地踩上了那道饱满肥厚的骆驼趾,隔着烂湿的布料,用力地往下拧了几下。
沈若兰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敏感度被放大了千百倍的私处,哪里经得起这种粗暴的蹂躏?那只脏脚每在上面拧一下,在那敏感区疯狂碾磨。
被刺激的沈若兰瞬间惊醒过来……
“啊……嗯哼……!别……拿开你的臭脚……滚开啊……”
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凤眸不自觉地张开,这只肮脏的脚带给她的不仅是极致的羞耻,更有一种直冲天灵盖的异样酥麻,逼得她只能无力地偏过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
“还不服?那老子再问你一次,投不投降?承认你沈家拳就是垃圾废物没用的……”
穆萨的脚心顶着那颗肿胀的小豆豆,使劲碾了碾。
“你……你放屁……不……不投……死也不……啊……!”
沈若兰贝齿死死咬着下嘴唇,美目中闪烁着最后的倔强与不屈。
“行,老子就喜欢你这嘴硬的劲儿,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穆萨冷笑一声,直接一把扯掉自己的短裤……
“咚!”
一声沉闷的肉体弹跳声……
那根被粗黑皮肉裹挟着的恐怖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拦地直接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半空中,向上翘着,顶端几乎要戳到穆萨那肥大突出的肚皮上。
沈若兰原本失神的凤眸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大,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瞬间被一股极度的震惊与恐惧彻底填满。
这……这是什么……
那根大鸡巴黑紫发亮,粗壮得像一根用来打桩的铁杵,柱身上一圈圈狰狞的青筋高高暴起,宛如盘踞在上面的黑蛇……
那个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此时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狞厉的暗红色,顶端那道狭长的缝隙正往外不断溢出亮晶晶的粘稠前液,那股原始、浓烈且带着强烈腥膻味的雄性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熏得她脑子发晕。
沈若兰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就是那个入赘沈家、懦弱老实的透明人丈夫。
在她的记忆里,夫妻之间那可怜巴巴的房事就像是例行公事,丈夫那根软塌塌、只有手指粗细的东西,在眼前这根狰狞的黑紫巨兽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可笑的毛毛虫。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里居然能长出这么恐怖、这么具有毁灭性的器官……
这一刻,一股她活了四十六年、甚至在面对无数强敌时都从未有过的恐惧,尽然油然而生。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凤眸里满是惊恐和抗拒……
他要干什么?他难道要把这个东西……塞进我下面?
不……不可能!
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那个地方明明那么小,被两根手指都撑得要坏掉了,要是这根怪物整个捅进来,自己的身体绝对会被生生撕裂开的……
她抬起头,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胖小鬼……
穆萨一脚踩在她湿透的蜜穴上,黑紫狰狞的巨根在他胯挺立着。
从沈若兰躺在冰冷地面上的视角看过去,这个原本在她眼里又矮又胖、连人都算不上的底层难民小孩……
在这一刻,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无限膨胀,变成了一尊极具压迫感、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古老魔神!
那股来自原始、野性的纯粹雄性力量,将她身为沈家家主的所有尊严、身为顶级强者的所有底气,瞬间碾压得粉碎,竟然让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像待宰的肥羊一样,颤抖着等待被这尊魔神彻底征服与支配。
穆萨把踩在她裆部的脚移开,肥壮的身子直接跨跪在她两腿之间……
两只黑乎乎的胖手抓住她那条早就被骚水泡得投投的紧身练功裤,从裆部那道被撑得最薄的地方,发狠地往两边一撕……
“撕拉……!”
布料瞬间裂开,从裆部一直撕到大腿根,露出大片白腻得发光大腿内侧嫩肉。
那两片被紧身裤勒了一早上的肥厚肉唇,在失去布料束缚的瞬间猛地弹开,通红充血,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溢着透明的黏液……
“不……!不要看……!”
沈若兰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可刚潮喷完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肉腿只是无力地颤了颤,就被穆萨两只粗短的胖手一把掰开,架到了他那肥厚的肩膀上。
她最隐秘的地方就这么大敞着暴露在一个十六岁小黑胖子的面前……那种羞耻感比被打败还要让她崩溃一万倍。
穆萨单手握住那根黑紫狰狞的大鸡巴,往前一送,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那道还在翕张流水的肉缝口上。
沈若兰浑身一僵……
那个硕大如拳头的龟头光是抵在外面,就已经把她的两片肉唇撑得往两边挤开了……那股灼烫的温度透过嫩肉传进来,烫得她整个下腹都在发颤。
“不要……求你……不要插进来……会坏的……真的会坏掉的……”
沈若兰这辈子第一次用这种带着哭腔的语气求人。她是真的怕了。光是龟头抵着就已经这种感觉了,要是整根捅进来……
而穆萨并没有理她……
肥胖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沉,借着一百六十多斤体重的惯性,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黑色凶器,带着龟头上沾满的前液和她自己的骚水,狠狠地、一寸不留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沈若兰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惨叫。
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脖子往后仰得几乎要折断,那对大得离谱的雪白巨乳在剧烈的挣扎中疯狂乱颤,像两团失控的白色肉球。
太大了……太粗了……
那根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生生撑开了她那条从未被好好使用过的窄小肉道,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到了极限,像是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一样!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骇人的圆形,薄薄的嫩肉紧紧箍着那根粗黑的柱身……
疼……
撕裂一般的疼……
从穴口一直疼到小腹深处,像是有人拿着一根铁棍硬生生的赛进了她的下体……
那根东西太长了,龟头一路碾过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嫩肉,最后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呃啊……!”
沈若兰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外涌。
她一个至高武者,就这么被这个低贱的小黑鬼用那根完全不似人类该有的东西,死死的钉在了地板上……
穆萨整根没入之后,并没有急着动……
他那一百六十多斤的肥胖身躯压伏在沈若兰丰熟雪白的肉体上,圆滚滚的黑色脑袋埋在那两团大得骇人的雪白巨乳之间,感受着身下这具绝品熟女肉体带给他的极致包裹。
“嘶……肏……”
穆萨倒吸一口凉气,那张被肥肉挤得五官变形的丑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太紧了……
那条肉道窄得离谱,像是从来就没有被好好使用过一样。
每一寸滚烫的嫩肉都死死箍着他那根粗黑狰狞的凶器,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往里吸吮,又热又湿又紧,紧得他甚至一时间动弹不得。
“我肏……跟处女一样……沈家主,你这个洞是不是从来没被人用过啊……里面又烫又紧,夹得老子差点就交代了……嘿嘿嘿……”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凤眸大睁,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那根东西塞在她体内,把她那条窄小的肉道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拓开……
穴壁上最细嫩的褶皱都被撑得完全展平,薄薄的嫩肉紧紧贴着那根粗黑的柱身,连上面每一根暴突的青筋都清清楚楚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
整个下腹酸胀得像是要炸开,子宫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死死抵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根东西在体内微微移动,碾过一片从未被触及的嫩肉。
“出去……求你拔出去……太大了……要被撑裂了……呜……”
沈若兰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
“不要动……求你不要动……让我缓一下……啊……好疼……真的好疼……”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股比身体上的疼痛更猛烈的屈辱感淹没了她……
她在求他。她沈若兰,沈家家主,沈氏集团董事长,东海市商界和武术界说一不二的铁腕人物……
走出生以来她何曾求过人,从来都是她一句话决定别人的命运。
可现在她竟然在用这种卑微到极点的语气,求一个底层难民区来的黑人小鬼,求他把那根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拔出去。
如果让外面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一幕……高高在上的沈家家主,赤身裸体躺在自家练功房的地板上,双腿大敞,被一个黑色的肉球压着,哭着求他拔出来……她这辈子积攒的所有尊严,都会在一瞬间化为齑粉。
“你这个畜生……拔出来啊……我求你了……真的会坏掉的……”
“求我?”
穆萨那张肥肉堆成的丑脸凑近她,浑浊的眼珠子里满是戏谑:
“沈家主居然会求人?嘿嘿嘿……刚才不是很威风吗?叫老子滚出去?现在怎么哭着求老子了?”
“拔出来?你这骚穴夹这么紧,到底是你在求我出去,还是叫我留下啊,上面的嘴叫我出去,但是你下面这张嘴在求我留下来啊?哈哈哈哈……”
沈若兰被他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偏过头,贝齿死死咬着下嘴唇。
穆萨也不再等了……
两只黑乎乎的胖手掐住她架在自己肩上的丰腴大腿,肥胖的腰胯往后一撤……那根粗黑的大鸡巴缓缓抽出大半截,穴口被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外翻。
沈若兰只觉得体内那种被撑满的胀痛骤然消失,穴壁上被撑开的嫩肉像失去支撑一样无力地往中间合拢,却又合不拢……
然后猛地往前一送……
“噗唧!”
整根捅回去,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
沈若兰整个人弓了起来,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的瞬间,一股又酸又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直冲脑门。两只手本能地抓住了穆萨肥厚的胳膊……
“噗唧……噗唧……噗唧……”
穆萨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每一下龟头都撞在子宫口上。
每次抽出时穴壁上的嫩肉都被带出来一圈,每次捅入时又被狠狠顶回去,那种反复被撑开又合拢再撑开的感觉让她穴道深处又疼又麻。
然而抽插了几十下之后,穆萨忽然感觉到了不对……
刚插进来的时候明明紧得像铁箍,几乎推不动。可随着他的抽送,那条肉道竟然开始自己变化了……
穴壁上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开始缓慢地蠕动、收缩。不是被动的夹紧,而是主动地在调节松紧,一点一点适应他的形状和粗细。
每抽送一次,包裹感就更合适一分。
紧的地方慢慢松开让他顺畅进出,松的地方又自动收缩贴合增加摩擦。
里面的温度在升高,大量蜜汁涌出来,把整条肉道润滑得又热又滑。
最恐怖的是……穴壁深处的嫩肉竟然开始有节奏地一吸一放,像一张小嘴在主动吞吐他的鸡巴!
每次往里顶那些嫩肉就往里吸,每次往外抽又恋恋不舍地裹紧往外送。
整条穴道变成了一个活的、会自动调节的极品鸡巴套子……
顿时穆萨就感觉捡到宝了一样……
“卧槽……你这穴怎么回事……刚才还紧得跟铁箍一样,现在居然自己在动了……肏!在吸!你这骚穴在自己吸老子的鸡巴!”
他猛地加快速度,“噗唧噗唧噗唧”的水声骤然急促起来。
“哈哈哈哈!练了一辈子武,练出个极品骚穴来了!这他妈是天生的名器啊!里面在变……越来越合适了……像给老子量身定做的一样!沈家主……你这是天生的淫妇体质吧?哈哈哈哈!”
而沈若兰此刻的感受,比穆萨所能想象的还要恐怖一万倍……
那种撕裂的疼痛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活了四十六年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酥痒和充实感。
像是自己的蜜穴和他的大鸡巴无比的契合一般,像是自己的蜜穴就是天生为了接受他大鸡巴的插入的一样,进人是如此的合适,就如同无缝衔接的精密部件一样……
那根粗大的东西每一次进出,穴壁上每一寸嫩肉都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放电,滚烫的酥麻热流从交合处往上蹿,经过小腹、胸口、直冲天灵盖,然后从头顶倾泻而下浇遍全身。
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穴道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蜜汁。
最可怕的是她的穴壁在自己动,在自己吸,在自己迎合那根东西,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控制。
不……我的身体怎么会……
“住嘴!你这个肮脏的畜生……我会杀了你的……嗯……”
“等我恢复力气……一定……一定把你打得生不如死……啊……别顶那里……嗯啊啊啊……”
“你完了……你在强奸沈家家主……你死定了……嗯啊啊……哈哈……哦哦哦……”
“杀了我?”
穆萨一边猛肏一边哈哈大笑:
“沈家主你现在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拿什么杀我啊?拿你这张骚穴把我夹死吗?哈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
肥胖的黑色小腹拍在她白花花的丰腴阴阜上,发出一连串响亮的脆响。
“打我生不如死?你下面流的水比刚才喷的还多呢……嘴上说要杀我,下面倒是咬着不放啊……”
“闭嘴……你放屁……我没有……啊……别碰那里……我说了别碰……呜……”
“没有?那你里面怎么越吸越紧了?沈家主,你这穴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哈哈哈哈!”
沈若兰恨得牙根发痒,可她无法反驳。
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到了……穴道里的嫩肉正在越裹越紧,越吸越用力,每次那根东西碾过花心,穴壁都会猛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拼命挽留。
她的身体在彻彻底底地背叛她。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穆萨彻底放开了,肥胖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撞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又准,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每次都精准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撞上子宫口。
肏得太猛了。沈若兰那两条架在穆萨肩膀上的丰腴大腿在猛烈撞击下从他肩膀上滑落了下来……
可滑落的瞬间,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无法置信的反应……
那两条丰腴多肉、白花花的大肉腿,竟然本能地往中间一夹……死死缠上了穆萨那肥厚圆滚的腰!
两条雪白大腿裹着他黑色的肥腰腹,脚踝在他后背交叉锁紧。
丰腴的大腿内侧那层细嫩肌肤紧贴着他粗糙的黑色皮肉,每一次撞击都让白花花的大腿肉在他腰侧剧烈颤抖。
嘴上还在咒骂着“畜生……我要杀了你……”,可两条腿却把他锁得死死的,减少自己身体被他撞击的晃动,好方便他畅快的抽插……
不……不是我要夹的……是身体自己……
“嘿……沈家主,嘴上说要杀我,腿怎么夹这么紧啊?是怕我跑了还是怕鸡巴出来啊?哈哈哈!沈家拳练了几十年,最后就练出这么个夹男人腰的本事来了?”
沈若兰的脸瞬间烧成绯红,她想松开腿,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两条腿反而越夹越紧,稀里糊涂的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放……放屁……是你太重了……我……我……是在固定身体……不是夹你……啊……别顶了……嗯啊啊啊……哦哦……呼……”
“对对对,是固定身体,你自己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哈哈哈……是方便我肏你是吧……哈哈哈哈……沈家主撒谎的本事可不如骚穴吸鸡巴的本事啊……哈哈哈哈!”
说完他掐紧她的胯骨,腰胯猛地再加一档……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撞击声快到连成一片。那根粗大凶器在她完全适配的名器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龟头都精准碾过花心再撞上子宫口。
沈若兰能清晰感觉到穴道深处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快感不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像决堤的洪水连绵不绝地灌进大脑,把她所有的思维、理智、尊严全部淹没。
她再也撑不住了。
“啊……啊啊……不……怎么会……嗯啊……”
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她拼命咬着嘴唇想堵住,可那种极致快感像滔天巨浪一遍遍冲刷着她最后的意志防线。
“不要了……太深了……那里不行……啊啊啊……要坏了……”
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压不住了。
“呜呜……怎么办……停不下来了……身体不听话了……嗯啊啊……”
“怎么不骂了?不是要杀我吗?怎么叫得跟母猪一样了?嗯?”
“沈家主……你这骚穴天生就是给大鸡巴用的……可惜了这么多年没人伺候……今天老子替你开了光了!哈哈哈哈!”
“啊啊啊……好舒服……不……我没有说舒服……闭嘴……啊……”
沈若兰自己都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凤眸里闪过一丝惊恐和绝望。
可那声音完全是享受的、沉溺的。
她的穴道在疯狂绞紧,蜜汁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咕唧咕唧”的水声响彻整个练功房。
“投不投降?嗯?说!”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叭叭叭叭叭……!”
穆萨发动最后的冲刺,肥胖的腰胯以恐怖的频率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碾着子宫口来回磨。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嗯啊啊啊……!”
“噢哦哦哦……要去了……感觉……啊啊啊嗯……哦哦……又……又要去了……嗷噢噢噢……”
那两条缠在穆萨腰上的丰腴大长腿猛地绷直。整个人的腰肢高高拱起,那对硕大的雪白巨乳在空中疯狂颤抖……
穆萨感觉到了。
那条名器穴道正在以疯狂的频率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最深处往外扩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发了疯一样绞紧他的鸡巴,吸力大得骇人。
应该是要高潮了穆萨掐紧她的胯骨猛地加速,肥胖的腰胯像彻底疯了一样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更深更狠,龟头疯狂碾着子宫口来回撞击,把她那条已经痉挛到极点的名器穴道肏得汁水四溅。
沈若兰能清晰感觉到穴道最深处的嫩肉在疯狂抽搐,每一次龟头碾过花心那一点,整个小腹深处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夹这么紧……是要高潮了吧?沈家主?”
穆萨一边疯狂顶弄一边俯下肥圆的身子:
“说投不投降?嗯?说!投降老子就让你痛痛高潮!”
沈若兰此刻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那种即将攀上顶峰的极致快感像一团烈火在她小腹深处疯狂燃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穴壁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动。
可就在这种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的快感浪潮中,她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清明……
那是属于沈家家主最后的倔强。她咬着牙,声音颤抖却一字一顿:
“死……死也不投……嗯啊啊……你……你就算肏……肏死我……我也不会……向你这种东西……啊……投降……嗯啊啊啊……好……好舒服……太……太激烈了……嗯啊啊啊……”
“哈!”
穆萨冷笑一声,肥胖的腰胯猛地再加一档……
“不投降是吧?行!那老子就把你这个不投降的骚穴射满!让你的子宫里面全是老子的精液!看你还嘴硬到什么时候!”
沈若兰听到“射”字的瞬间凤眸猛地睁大,瞳孔骤缩。
被肏可以当作被强迫,可被射进来……那是无法洗刷的标记和占有。
那个肮脏低贱的东西如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不!不要射进来!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她像被电击了一样挣扎,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两条腿反而因为挣扎夹得更紧:
“把你肮脏的精液……射到外面去……不要弄脏我的身体……求你了……拔出去啊……”
刚才问她投降她死也不投。现在说要射进来她反而求了。穆萨哈哈大笑:
“刚才不是很硬气吗?死也不投降?现在怎么又求上了?晚了!老子说射满你就射满你!”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最后几十喜爱下疯狂到极点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沈若兰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越涨越粗越涨越烫,柱身上的青筋在穴壁里突突跳动……然后猛地一顶,整根埋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吃老子的精液吧!大骚逼!”
一股滚烫的、浓稠到极点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从龟头里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冲射在她子宫口最娇嫩的薄膜上!
“啊啊啊啊……!!!不要……!!射进来了……!!嗷噢噢噢……!!!”
那股灼烫精液冲刷在子宫口的瞬间……直接触发了她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
这一次……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滚烫液体一股一股灌满的充实感,那种子宫口被精液冲刷时传来的灼热酥麻,那种被一个雄性从最内部彻底标记的原始刺激……
所有的一切在同一瞬间汇聚成灭世的洪流,从她的体内激射而出……
“嗷噢噢噢噢……!!!”
沈若兰发出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嘶嚎,腰肢高高拱起,那对硕大雪白巨乳在空中疯狂颤抖。
凤眸猛地翻白只剩一线眼白,嘴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淌下。
“噗嗤……!!噗嗤……!”
大股蜜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狂喷而出,那两条大长腿绷紧绷直,丰腴白皙大腿肉剧烈抽搐颤抖着……
穴道深处的名器彻底失控,疯狂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射精的大鸡巴,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嫩肉层层蠕动着把精液往子宫里吸,连穆萨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整个人在地板上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将近一分钟。
大腿脱力后从穆萨腰上滑落,肥腴的大腿肉砸在地板上发出“啪啪”声响,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大敞着还在一抽一抽。
而当那阵恐怖的高潮终于慢慢退去时……
沈若兰那张平日里冷硬高傲的绝美面容上,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微微地……弯了起来。
那是一个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满足的、餍足的微笑。
像是一个饥饿了几十年的人终于吃到了第一顿饱饭。
“噗啾……”
穆萨把那根还在滴精液的大鸡巴抽出来,一大股白浊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红肿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淌在地板上。
他晃着圆滚滚的身子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脚下这个彻底瘫软的美妇,嗤笑一声:
“嘿……这还是沈家家主吗?我看哪有什么沈家家主的样子……潮喷喷得满地都是,被射了一肚子精液,两条腿夹着老子不放……”
他歪着肥圆的脑袋,一脚踩在她白嫩大奶子上搓动着……
“什么沈家家主……我看你就是个大骚逼。以后老子就叫你大骚逼……沈家的大骚逼……哈哈哈哈哈!”
沈若兰躺在地上,那些话模模糊糊灌进耳朵里。
脑子还是一片浆糊,穴道深处还在因余韵一阵阵痉挛,残留的精液随着每一次收缩被挤出来一点,温热地顺着扫雪往下淌这……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凤眸里重新聚起焦距……
她艰难地偏过头看着穆萨,声音虚弱得像气音,可每个字都带着咬碎钢铁的狠厉:
“我……一定会杀了你……你今天做的这些……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可奇怪的是……她看着这个又矮又胖又丑的小黑鬼,心里那种厌恶和恨意虽然还在,却不知为何没有刚才那么浓烈了。
他站在那里,那副坦荡无惧的样子,被她威胁了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从容……让她心里某个深处的角落,隐隐泛起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异样。
穆萨看着她,肥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个坦荡的笑容。他把短裤套上,拍了拍肚皮:
“杀我?行啊,老子给你这个机会。”
他晃着身子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停下来回头看她:
“明天早上,还是这个练功房,老子在这等你。打赢我,要杀要剐,老子随便你处置……”
说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不过嘛……大骚逼你要是又输了……嘿嘿……那可就得认命了哦。”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惧我,我明明说要杀了他,他明明那么弱,他真的不怕么……
沉默了一瞬,沈若兰仿佛顿悟了一样……
难道这才是真真的强大么?不畏惧任何事情,那怕是生死?
虽然他矮小丑陋,但是他真的是个强大的男人呢……
“砰。”
一声关门打断了沈若兰的思绪……
练功房里只剩沈若兰一个人。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下是一滩混着汗水骚水和精液的狼狈水渍,双腿大敞着合不拢,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溢着白浊精液。
虽然那么想着,但是沈若兰还是小声的自己嘟囔到……
明天……一定要杀了他……
她闭上眼睛,凤眸里是不灭的杀意……
可她的嘴角……那个因为刚刚高潮而满足,导致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的弧度……却始终没有消失……
第三集:身为校花的女友怎么也对侏儒老黑鬼撅起了蜜桃臀,还和警花姐姐组成了雌畜姐妹花,共同服侍起了老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