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哔哔——又一阵细碎的电子音响起。
这次是夕月的手机在震动。看了眼屏幕,闹钟设定在六点半。
“夕月,有东西在响哦。”
我对把脸埋在我胸口的妹妹说道。她还保持着连接的状态,趴在我身上。
被压扁的柔软乳房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比我高一度体温的温暖也让人舒服。
而且还有好闻的气味。
真想和全裸的夕月就这样再多黏一会儿。
但她的手机再次响起电子音,催促着快点关掉贪睡模式。
“喂——夕月,差不多该不妙了吧?”
“嗯……真是的,哥哥好吵。”
夕月不耐烦地伸手去够手机,按下了停止键。
“六点半?起床不是五点半吗?”
“起床是五点半哦。出发是六点半。”
“啊——原来如此。”
看来这个妹妹是预先确保了一小时的早晨做爱时间。
即便如此也要寻求和哥哥的连接,甚至为我口交,大概是因为从今天开始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面而感到寂寞吧。
“嗯……”
夕月缓缓起身,同时拔出了阴茎。混合着爱液的精液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夕月,帮你擦擦。”
“嗯,谢谢。”
我拿过纸巾,仔细擦拭着妹妹的下半身。
连我自己都觉得量真多。
简直不像是在夕月口中射精后、紧接着的第二次射精。
和之前自慰时的量相比也有好几倍,果然对象是夕月的话,连睾丸都会出bug吧。
“……抱歉。”
“哥哥,自从和我做了之后,道歉的次数变多了呢,超多的。”
“嘛,作为哥哥,心里也是各种想法啦。”
“这样啊。……啊,忘了说,昨天我去诊所拿了紧急避孕药。”
“诶,啊啊……真的吗?”
“放心了吗?”
“没……嘛,也许吧。”
我撒了个小谎。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竟然瞬间感到了一丝失望。
明明之前那么担心妹妹的未来,现在却想着哪怕让夕月怀孕也要让她只属于自己。
果然还是个不及格的哥哥。
“这样哥哥就能尽情内射了呢。”
“别说得我好像是个内射狂一样啊。话说……不用勉强自己吃那个也行哦。”
“可以吗?”
“你的身体,随你喜欢。我会好好负责的。”
“真的吗?”
“我是你哥,这不是当然的吗?”
“……这样啊。”
夕月像是松了口气般微笑了。比刚才更温暖的阳光,为她的笑容增添了色彩。刚睡醒、头发乱蓬蓬的美少女慢慢凑近,在鼻尖前停了下来。
“哥哥,会接吻的吧?”
“这个距离还有不吻的选项吗?”
“就是嘛。”
妹妹拿起放在床边的塑料瓶,用里面的茉莉花茶“咕咚咕咚”地润了润喉咙。一如既往是个认真的妹妹。
“嗯,来吧。”
说着,赤裸的夕月抱了上来,我们终于进行了今早第一个深吻。
…………
从房间外传来淋浴的声音。这会儿妹妹大概正在匆匆冲洗汗水吧。
时间是早上七点。本来打算来个轻度的深吻,却不小心入了迷,两人纠缠着舌头将近二十分钟。
这也都怪夕月,每次分开嘴唇,她都会“还要”、“再来一次”地要求续杯。当然,觉得她可爱到不行、不断满足她的我也是同罪。
我安抚下因为接吻而再次勃起的肉棒,久违地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走廊尽头已经听不到淋浴声了。
拉开洗漱间的拉门,只见只穿着我卫衣的夕月正在刷牙。
“……喂,你还穿着那件啊?”
“辣嘿,辣夫兰拉莫。”(“因为舒服嘛。”)
大概是在说“因为舒服嘛”。
我甚至想过干脆送给她算了,但那样的话,这个爱撒娇的妹妹肯定会再“借”走别的居家服。
感觉她就像在用我的气味做标记的狗狗一样。
我也站到她旁边开始刷牙,她比我快一步开始漱口。
“呼——,哥哥,早饭吃吐司和煎蛋卷可以吧?”
“诶,我来做吧?”
“不用啦,今天轮到我值班。”
“雷默,允必。”(“行李,准备。”)
“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我刚才冲澡很快,时间很充裕。”
“亚,亚霍亚欧姆。”(“亚,亚欧姆。”)
“纳豆是吧,了解——。要加葱花吗?”
“嗯。”
“好嘞好嘞——”
妹妹脚步稍快地离开了洗漱间。
…………
像往常一样,我们并排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夕月已经换好了校服,头发也打理得柔顺飘逸。
还是那个简单的后扎马尾,美到让人心跳加速的侧脸也一如往常。
说起来,像这样一起看早间新闻节目也是很久违了。果然只有兄妹两人的早餐时光很开心,心情也比一个人时平静。
“哦,南京也是晴天啊。太好了。”
“嗯,是呢。”
“买东西的钱带够了吧?高铁的票是集合后再发吧?话说有什么事立刻联系我啊。”
“是不是担心过头了?”
“那不是当然的吗?”
“当然吗——”
夕月心情很好地开始搅拌纳豆。以前我教她的“纳豆最少要搅拌一百次”的教诲,妹妹至今仍忠实地遵守着。
但搅拌到大概七十次时,她的筷子突然停下了。
“哥哥。”
“嗯?”
“听说兄妹好像可以结婚哦。”
“……真的?”
“当然是骗你的啦……笨蛋哥哥?”
“嘛,也是啊。我还一瞬间以为法律变了,吓了一跳。”
“要是法律变了,哥哥会和我结婚吗?”
“那当然会结啊。”
“啊,这样啊。”
毕竟连满怀怀孕打算的内射性爱都做过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无法想象和夕月以外的人一起生活了。
用眼角余光看去,妹妹正若无其事地继续搅拌纳豆。但搅拌得有点过头了。肯定已经超过两百次了。
夕月默默地吃完早餐,稍微发了一会儿呆看着电视,然后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似的看了眼手机。
“啊,差不多该走了。”
“哦,餐具我来收拾。”
“谢谢,那我走了。”
我目送着“啪嗒啪嗒”走出客厅的妹妹的背影。玄关处,她握着拉杆箱,突然转过身来。
“路上小心,夕月。”
“嗯。”
夕月像是要说“看,好好打招呼了吧”似的,挑起一边眉毛,拉着行李箱出门了。
…………
“……睡个回笼觉吧。”
我叹了口气,盯着门看了一会儿,门突然“咔嚓”一声打开,夕月又回来了。
“哦,忘东西了?”
“差不多吧。”
她凑近脸,递上嘴唇。面对妹妹索吻的请求,哥哥怎么可能抵抗得了。
“嗯……啾、嗯、嗯……”
一个作为道别来说有点长的吻之后,她分开了嘴唇。
“你再不走真要迟到了哦。”
“嗯,那要好好看家哦,哥哥。”
留下这句话,夕月再次出门了。
总觉得,她像是在说“别对其他女人鬼迷心窍哦”。
“好好看家吧——”
探头看了看洗漱间,洗衣机边缘搭着刚才夕月还穿着的我的卫衣。我不由得想闻闻上面的气味,下意识地“咕咚”咽了口口水。
不行……总觉得像是被妹妹考验着。
这种情况下,把脸埋进卫衣里“嘶哈——”地摄取夕月的余香,或许才是正确答案的感觉,但那样就真的是变态哥哥过头了。
我忍痛割爱般把卫衣扔进洗衣机,然后回到客厅收拾餐具。
…………
“啊,对了。”
我忽然想到,走到了阳台上。
向下望去,不出所料,正好看到夕月走出公寓。以前也有过几次这样目送妹妹出门。
夕月渐渐开始小跑起来。“咕噜咕噜”拖着行李箱的声音甚至传到了这里。看来果然是时间很紧了。
突然,那声音消失了,夕月停下了脚步。
她像平时那样转过身,抬头看向这边。
视线对上了,我朝她挥了挥手,妹妹有点害羞地腼腆一笑,然后也使劲朝我挥了挥手。
纯真的笑脸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哥哥——)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我爱你”。不,也可能是“谢谢”。应该不至于说“色情哥哥”吧。这个距离很难看清。
夕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转回身,又快步离开了。
“…………”
我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刚才夕月回头的脸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既是可爱的妹妹,又像是看透一切的小恶魔般的微笑。
那个妹妹到底要把哥哥拖堕落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呢。
“……唉。”
我深深叹了口气,急急忙忙地朝洗衣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