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大人言重了,这种称呼我可担待不起。”瑞德俯身,在她那粉嫩的耳垂边喷吐着热气,肉棒在子宫口狠狠撞击了一下,撞得她惊呼一声,“我只是觉得,您和青雀这些日子相处得极好。作为下级,我们也希望能有一个更加‘亲密’的工作环境。既然您私下里如此喜欢这种极乐,那不如就由我来辛苦一些,帮您把这这种乐趣固定成一种‘常态’。您觉得呢?”
符玄看着瑞德那张温和而无害的面孔,又感受到体内那根让他无法自拔的罪恶源头。
她知道自己已经坠入了深渊,而拽住她绳索的那个人,正微笑着看她彻底腐烂。
“……别发出去。”符玄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声音听起来几乎是破碎的,“只要不让其他人看到……有话好说……瑞德……停下……”
“好说,当然好说。”瑞德笑了,腰部的动作却募然加快,将那冷傲的太卜撞得像破布娃娃一样上下起伏,“那往后的日子,符太卜可要多多配合我的‘工作’了。”
瑞德感受着身下这具幼嫩胴体的颤栗,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狰狞的肉棒狠狠撞进子宫的最深处。
“呀啊——!”
符玄发出一声尖促的娇鸣,整个人像是被钉在红木桌上的蝴蝶,粉色双马尾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散乱地晃动。
她原本还想维持最后一点太卜的尊严,可那种被彻底开拓、被反复改造过的肉壁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入侵者。
在这种极致的快感冲刷下,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粉金色眸子此刻满溢着水汽,原本的愤怒已经消解成了认命般的沉沦。
瑞德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玩坏的模样,恶趣味地低笑一声。
他的一只手覆在她那平坦而稚嫩的乳房上,指尖夹住那早已肿大如红豆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捻弄。
“太卜大人,看你这副身体,似乎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这种被‘改造’后的吸吮力度,可真是让下属爱不释手呢。”
瑞德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谈论公文,动作却极其下流。
他俯下身,温热的舌尖在那泛红的耳垂上轻慢地舔舐打转,每一次呼吸的热气都让符玄的身体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晚上跟我回去吧。青雀想必已经在家备好了酒菜,说是要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关照’。我们三个喝喝小酒,聊聊往后的‘工作衔接’,就当是普通朋友间的聚会,太卜大人意下 如何?”
符玄的脑子此时被一波波的快感炸成了浆糊。
听到要和青雀一起面对这个男人,她打从心底里感到羞耻和畏惧。
可是,随着瑞德的手指精准地按压上她那颗充血跳动的阴蒂,并伴随着肉棒在子宫口的沉重碾压,她最后的一点抗拒也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哀求。
“瑞德……求你……别说了。快、快射出来……唔……本座……本座受不住了……”
她一边说着,阴部一边不受控制地大量溢出黏稠的淫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打得“咕唧”作响。
那种被撑满到极限、仿佛连灵魂都被打上烙印的极乐,让她只想尽快从这种紧绷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瑞德并没有急着满足她。
他时而含住她的乳尖吮吸,时而用指腹在阴道口磨蹭,直到符玄的脚趾都因为过度高潮的预感而死死勾起,修长纤细的大腿内侧已经满是一片狼藉的白浊。
“既然太卜大人这么迫切,那我就赏赐您一点‘升职贺礼’。”
瑞德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在那窄小到窒息的阴道里疯狂摩擦了几十次后,他怒吼一声,硕大的肉棒在子宫深处剧烈跳动,将一股浓郁滚烫的精华尽数灌了进去,填满了那处娇嫩的秘境。
“呜……啊——!”
符玄在这一瞬间经历了最高级别的感官炸裂,大量的潮吹淫液喷溅而出。她整个人虚脱地瘫在交椅上,任凭那股充盈的胀满感在子宫里发散。
瑞德慢条斯理地抽出肉棒,看着那个合不拢的阴道口正缓慢地吐出白浊的液体,随后语气平淡而严苛地下达了新的命令:
“从明天起,太卜司的公文厅里不需要这种厚重的礼服了。太卜大人以后只需穿白色的丝袜和这种长度及膝的短裙即可。至于内裤……这种束缚自由的东西,从今往后就不准出现在您的身上了。若是被我发现您私自穿戴……”
瑞德扬了扬手中的玉兆,笑容温润。
符玄无力地瘫软着,圆润的娃娃脸上满是高潮过后的余红。她微弱地点了点头,声音细不可闻地应承下来。l
只要能保住那个视频不外泄,只要能守住她在罗浮最后的威严,哪怕是沦为那个男人的私属肉奴,她也只能在这种不知羞耻的堕落中继续沉沦下去了。
太卜司门前的黄昏被晚霞染成了一种粘稠的橘红色。
瑞德站在台阶下,看着青雀一溜烟地小跑过来。
今日的青雀特意换了一身轻便些短衫,那双被洗脑后愈发迷蒙的绿眼睛在看到瑞德时,瞬间弯成了妩媚的月牙。
“诶?老公,你是说……今天晚上太卜大人真的会和我们一起回去?”青雀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荒唐感,“天呐,你这动作也太快了,那个平日里凶巴巴、连开个玩笑都要板起脸的太卜大人,竟然真的被你这么快就……弄服帖了?”
瑞德闲适地拍了拍青雀肉感十足的屁股,惹得她轻声娇嗔。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妄:“你什么时候见过你老公失手过?那张录像带不过是个引子,她那具两百多年没开过封的身体才是真正的突破口。现在的她,哪怕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小穴恐怕都在自动流水了。”
青雀面色红润,眼神中透出一丝病态的渴望。
她凑近瑞德的耳边,吐气如兰:“那……今天晚上要怎么玩?是像昨晚那样把我干到求饶,还是……让我们两个一起伺候你?”
“一起玩才有意思。”瑞德眼底闪过一丝恶意,“去准备两套你之前穿过的那种极薄的内衣,最好是那种一扯就烂、什么都遮不住的。晚上的酒会,太卜大人可是绝对的主角。”
青雀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写满了对那种凌辱场面的期待。
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等会儿在那狭小的房间里,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顶头上司像自己一样趴在瑞德胯下承欢,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画面。
没过多久,符玄也从太卜司大门走了出来。
今日的太卜大人显得格外反常。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留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也没有为了某个星轨数据的微小偏差而大发雷霆。
她那张稚嫩的娃娃脸依旧紧绷着,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态与羞耻。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扭捏,那双包裹在白色连裤袜里的白皙大腿紧紧并拢,每走一步,细小的动作都会牵动被灌满精液的子宫。
周遭的卜者们虽然觉得太卜大人不加班有些奇怪,但也没人敢多嘴询问。
他们哪里知道,这位圣洁威严的太卜大人,此时不仅裙底空无一物,那窄小红肿的阴道深处还死死塞着男人的纸团,大量浓稠腥甜的精液正随着她的脚步,不断在阴道肉壁间摩擦、溢出,将那双白丝袜的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湿湿黏黏。
“太卜大人,这边请。”瑞德礼貌地做了一个引导的姿势,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符玄那紧抿的唇瓣和起伏不定的胸脯上打转。
符玄对上瑞德那玩味的目光,原本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再次失控。
她下意识地用小手捂住那隐隐作痛、胀满得厉害的小腹,声音细若蚊蚋:“……嗯。”
青雀则一脸坏笑地凑了上去,亲热地挽住符玄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了这位上司的身上。
“太卜大人,今天辛苦啦。瑞德说今晚准备了好酒好菜,咱们可得好好放松一下。您可不知道,瑞德在‘照顾人’这方面,可有一套了呢。”
青雀故意在“照顾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符玄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温热感,又对上青雀那带着深意的眼神,脑子嗡的一声,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分明感觉到,因为青雀这一碰,那种下流的液体又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涌了一大截。
就这样,在太卜司众人敬畏的目光中,罗浮的太卜大人竟然像个顺从的小媳妇一样,一前一后地跟着地恒司的小职员瑞德,走向了那他可以遇见的那个淫窟
夜色渐浓,客厅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某种暧昧的暖橘色。
桌上的饭菜早已冷却,那几盘普普通通的家常炒菜在此时显得格外违和,仿佛是这场暴风雨前的最后一点伪装。
符玄坐在桌边,那双平日里冷静睿智的粉金色眸子此刻被酒精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好几次,每一次吞咽,她都试图用那股辛辣的灼烧感去麻痹子宫深处传来的胀痛与空虚。
她不敢抬头看瑞德,更不敢看那个正一脸坏笑、不住给她劝酒的下属青雀。
酒精让她的大脑转得慢了些,羞耻感却在那股热力的催化下,像是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她的神经。
青雀则显得兴奋异常,她喝了几杯,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疯狂。
她凑在符玄耳边说着一些毫无意义的琐事,手却不老实地在桌子底下摩挲着这位上司的大腿根部。
瑞德几乎没怎么动杯子。他靠在椅背上,像是一个从容的猎人,静静地欣赏着这两个女人在酒精中一点点瓦解的理智。
“唔……我去洗个澡……”青雀终于放下了杯子,她站起身,不容置疑地拉起了早已烂醉如泥、连站都站不稳的符玄,“大人,咱们一起去。”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一些模糊不清的推揉声和轻笑。
瑞德独自坐在昏暗的客厅里,听着那水声,感受着体内那股不断升腾的恶意与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大门“咔哒”一声开启。
一股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味与温热潮气的雾气涌了出来。
青雀率先走了出来,她按照瑞德之前的吩咐,换上了那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薄如蝉翼的蕾丝几乎勾勒不出任何秘密,那双原本娇小玲珑的乳房此刻确实如瑞德所感觉得那样,因为长期的浓精灌溉与调教而变得沉甸甸的,乳头在黑蕾丝的束缚下鼓出了显眼的轮廓。
她的腰肢比以前圆润了一些,在那件极其暴露的短裤勾勒下,肉感十足。
而跟在后面的符玄,则让瑞德眼神一亮。
这位高傲的太卜大人此刻双手羞怯地捂着脸,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轻薄丝质短衫。
由于刚才洗澡时身体还没完全擦干,那薄薄的白色面料半透明地贴在她的胴体上,勾勒出里面那对稚嫩而粉嫩的乳尖。
她下面穿了一条看起来相对保守的长裤,但在瑞德眼中,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她那双包裹在白色连裤袜里的腿在走动间微微打颤,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摧毁后的柔弱感。
瑞德站起身,笑嘻嘻地走了过去。
他并没有先理会邀功般的青雀,而是直接伸出手,大掌覆在符玄那细小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却带着某种冰冷的强制力。
“太卜大人辛苦了。洗得这么干净,是准备好要履行咱们下午在公文厅里定下的‘协议’了吗?”
符玄由于酒精的作用,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
瑞德的手掌贴上来的一瞬,她就感觉到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从肩膀直窜尾椎。
她没有拒绝,甚至在那双粉金色的眸子对上瑞德的视线时,下意识地避开了,只是任由那股力量推着她走向那张早已准备好的、承载着她今晚堕落终点的床铺。
青雀在旁边看得满脸潮红,她那双湿漉漉的绿眼睛里写满了嫉妒与兴奋。
她顺手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下了卧室里那一盏昏暗而淫靡的小夜灯。
瑞德用力一推,符玄那娇小的身躯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层层叠叠的被褥里。
她那张稚嫩的娃娃脸在枕头的衬托下,显得尤为令人产生暴虐的冲动。
瑞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看向旁边正忙着把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自己扯掉、露出那对肿大乳房的青雀,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
“符太卜,这可是咱们三个人的聚会。您既然作为领导,可得带头好好表现表现。”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充满奶香味的卧室空气中,解开了自己的长裤。
卧室里的红灯笼散发出粘稠的光晕,将三条交迭的身影投映在墙壁上,扭动如怪诞的蛇。
瑞德站在床边,像是在欣赏一副亲自构思的荒淫画卷,他伸出手,指尖点向青雀那布满细汗的脊背。
“青雀,动手。让咱们这位平日里日理万机的太卜大人,好好领教一下你的‘办事效率’。”
青雀发出一声带着酒气的轻笑,那张原本活泼俏皮的小脸此时满是由于堕落而产生的亢靡。
她猛地翻身,像一头捕食的雌豹般将本就浑身瘫软的符玄死死按在层层叠叠的被褥里。
她那双圆润且因为被瑞德开发过度而显得略带肉感的大腿,毫不客气地跨坐在符玄纤细的腰肢上。
“太卜大人,您也有今天啊。”青雀眯起那双湿漉漉的绿眼睛,表情变得有些冷酷,却又透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刺进符玄那片由于洗澡而湿漉漉、正散发着奶香味的光洁无毛私处。
“平时训我训得那么爽,现在也该换我来‘伺候’您了。”
“唔……青雀……住手……不准……”符玄原本因为酒精而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惊恐。
她试图扭动身体挣扎,可那具被瑞德连续两周疯狂拓荒过的胴体却极其不争气。
仅仅是被青雀的手指在阴道内壁狠狠抠挖了几下,那处紧窄的窄小阴道口就开始剧烈收缩,大股黏稠的淫液顺着肉瓣的缝隙激喷而出,将青雀的手指打得透亮湿滑。
青雀粗鲁地将那条碍事的白色内裤和被撕烂的白丝袜彻底剥掉丢在一旁,随后扭转身体。
她将自己那片同样光洁无毛、已经因为淫欲而红肿外翻的阴部直接对准了符玄那张稚嫩的娃娃脸。
“给我舔,太卜大人。您平时不是最讲规矩吗?现在我的规矩就是让你把这儿舔干净。”
在那股辛辣酒意与瑞德无声威压的双重作用下,符玄那引以为傲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
为了保住那个视频不外泄,为了顺从内心那股由于羞耻而被放大的快感,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小舌,开始舔弄青雀那两片肥厚且沾满黏液的小阴唇。
就在这一老一少两位占卜师互相磨合、纠缠在一起时,瑞德也加入了这片肉欲的泥沼。
他坐到床头,两只大掌直接覆住青雀那对变得沉甸甸、比以前大了一圈的胸部。
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指尖在肿大的乳头上狠命拧转,引得青雀发出一阵阵高亢的浪叫。
“啊呜……老公……好爽……快摸摸那儿……”青雀一边被迫承受着符玄的舔弄,一边扭动肉臀,将那颗充血的阴蒂主动撞向瑞德正伸过来的指腹。
瑞德顺势按住那颗跳动的肉芽快速摩擦。
青雀毕竟是被调教得最彻底的一个,身体瞬间紧绷,大量的淫液如决堤般从她阴道口涌出,顺着符玄的唇瓣流了一脸。
“老公……太舒服了……别光顾着我……”青雀喘息着,眼神迷乱地看着下面同样在疯狂流水的符玄。
她一边求饶,一边用那带着求偶气息的鼻音呢喃,“太卜大人那儿也……也已经涨得不行了吧……快……快也摸摸太卜大人……”
瑞德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势下滑,穿过青雀扭动的腰肢,精准地按在了符玄那颗早已硕大红肿、正由于羞耻而疯狂颤动的阴蒂上。
“看来两位太卜司的大人。都已经准备好要迎接我的‘考核’了。”
瑞德看着身下叠在一起的两具娇小胴体,欲望膨胀到了极致。
他跨坐在青雀圆润的肉臀上,两只大掌掰开那两片因为淫欲而红肿外翻的肉瓣,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穴,猛地一贯到底。
“啊啊!老公……好大……进到最里面了!”
青雀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两手死死抓着符玄那对纤细的肩膀,整个人因为瑞德狂暴的抽插而剧烈颠簸。
她那对变得沉甸甸的乳房在撞击下疯狂晃动,散发出阵阵粘稠的清香汗液与淡淡的母乳味。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嘴,狠狠咬住符玄那粉嫩的耳垂,一边感受着体内被肉棒撑开的极乐,一边伸出手去揉搓符玄那对尚未发育完全、正因为羞耻而挺立的粉嫩乳头。
瑞德此时也没有闲着。他腾出一只手,拨开符玄那被泪水打湿的粉色鬓发,指尖精准地按在那颗由于极度充血而肿大如红豆的阴蒂上。
“太卜大人,您的下属可是在替您分担压力呢。既然您觉得太刺激,那我就再给您加点料。”
瑞德的语气依旧四平八稳得出奇。
他中指直接抠进符玄那光洁无毛、窄小到窒息的阴道里,两根指节在里面快速抽插勾弄,感受着内壁如吸盘般疯狂的吮吸。
同时大拇指在阴蒂上狠命揉按。
粉嫩的肉瓣在瑞德的蹂躏下翻卷出鲜艳的红肉,大量的淫液如决堤般喷涌,打湿了床单,也将青雀和瑞德的交合处涂抹得更加湿亮。
符玄那张娃娃般的脸孔此刻已经完全失神。
粉色长发在枕头上由于挣扎和摇摆而散乱如麻,原本睿智的眸子里只有破碎的水光。
她一边被青雀那对温热的乳房挤压着胸口,一边感受着阴道深处被瑞德手指疯狂抠挖的胀满感,鼻翼剧烈翕动。
随后由于那股极致的酸爽从尾椎骨直窜大脑。
“唔……呜呜……别、别那样……要坏掉了……太深了……啊呀!”
她那稚嫩的嗓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随着瑞德手指每一次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她的腰肢便会由于感官过载而猛地弓起,修长纤细的大腿内侧疯狂打颤。
瑞德见火候差不多了,猛地把肉棒从青雀那被操得合不拢缝隙的湿穴里拔了出来。
带出一股浓郁的白浊精液。
紧接着,他拉过符玄那双白皙大腿,让那片娇小可爱的光洁下阴完全暴露在三人的视线中。
瑞德扶住那根青筋毕露、沾满青雀液体的肉棒,对准符玄那发红外翻、正不断向外吐水的粉嫩小穴,借着这股拉丝的淫液润滑,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沉重而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
瑞德整根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再次蛮横地贯穿了符玄那紧窄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阴道,将那处尚未平复的子宫口直接撞歪。
“啊——!”
符玄发出一声近乎绝响的尖鸣。
肉棒进入的一瞬间,那种比手指强大百倍的胀满感直接摧毁了她的防御。
青雀见状,立刻兴奋地伏下身,那对丰满的乳房死死压在符玄胸口,两只小手熟练地分开符玄阴部的包皮,帮着瑞德固定住那颗震颤的阴蒂,开始疯狂地用指甲拨弄。
瑞德开始在那紧窄阴道里进行最野蛮的冲撞。
每一次抽插,他都要将肉棒完全退到出口,带起一大串晶莹的淫水与白沫,再带着千钧之力狠狠通到底,撞得那稚嫩的娃娃脸上一阵阵失神。
“太卜大人,睁开眼看看,看看你最器重的部下是怎么帮你这儿放浪流水、怎么帮你我这根肉棒夹得更紧的。”
瑞德一只手按住符玄那对拼命摇晃的粉色马尾,腰部越来越急。
青雀一边发浪地亲吻着符玄带泪的脸颊,一边将自己那湿透的下阴贴在两人结合的地方磨蹭,让三人的体液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彻底搅混成一团。
符玄的小腹因为连续的频率而呈现出波浪状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