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将自己硕大无比的根部死死抵在符玄那光洁无毛的阴部,感受着那处子阴道最深处的紧致与颤抖。
随后,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瑞德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在凝固的时空中肆意宣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他双手死死按住符玄那娇小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毫无保留地钉在红木桌案上。
每一次腰部大力的挺进,那根沾满鲜血与淫液的硕大肉棒都会毫无阻碍地直抵阴道最深处,狠狠撞击在那娇嫩不堪的子宫口上。
“噗呲!噗呲!”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符玄那具如瓷娃娃般精致的身躯,因为这种狂暴的撞击而本能地痉挛着。
虽然她的意识被静止,但那双修长纤细的大腿却在肉棒抽插的惯性下不停地晃动,白皙的肌肤上很快便勒出了刺眼的红印。
瑞德抬起一只手,粗鲁地覆在她那平坦却稚嫩的乳房上,用力挤压揉捏,原本圆润的小小乳肉在他的掌心下变了形,像是一块软绵绵的橡皮。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嫩欲滴的乳头,狠狠地捻弄转圈,恨不得将其从乳晕上掐下来。
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攻击未停,空出的左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粗暴地拨开那是早已一片狼藉的下部阴唇肉瓣。
在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处顶端,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硬起的阴蒂。
瑞德用粗糙的指腹贴上去,快速地上下磨蹭、按压。
双重的极致刺激下,符玄的身体产生了可怕的本能反应。
即便在时间停止的状态,她那紧致窄小的阴道内壁却痉挛得更加厉害,仿佛有无数张细小的嘴巴在疯狂吮吸绞紧瑞德的肉棒。
大量的淫水如泉涌般从粉嫩小穴深处喷薄而出,甚至发出了黏腻的“咕唧”声。
这些温热清甜的液体混合着处女膜破裂出的鲜血,顺着她的臀缝和瑞德的肉棒源源不断地自动流下,很快便浸湿了红木桌面,甚至化作一道淫靡的溪流,“滴答、滴答”地流到了地上的符服上,冲淡了那片刺眼的血迹。
“操……这小逼真是绝了!咬得这么死,是想把老子的魂都吸进去吗?!”
瑞德爽得额头青筋暴跳,灵魂仿佛都在颤抖。
这种被处女媚肉死死咬住、疯狂吮吸的极致快感,远比干弄早已玩腻的青雀要爽上千百倍。
他感受着那股鲜血与奶香混合的淫靡气息,腰部的抽插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带着千钧雷霆之势狠狠通到底,将那娇小的肉体撞得几乎离地。
而符玄,依然保持着被静止那一秒的姿态。
她那双粉金色的眼眸依旧毫无生气地睁着,定定地看着天花板,任凭瑞德在她的身体里疯狂进出,将她那圣洁的胴体涂抹得满是污痕。
瑞德甚至在狂欢之中,腾出了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了那个专门用来记录猎物的玉兆。
他调整好角度,对准了两人交合的下体,清晰地拍摄下那根粗大的暗紫色肉棒是如何狠狠撑开那粉嫩、没有毛发且还依稀可见血迹的窄小阴道口,每一次撞击是如何让那里的肉浪翻滚,淫水四溅。
“看啊,高高在上的太卜大人,这就是你被我狠狠干弄的神圣模样。”
他一边邪恶地低笑着,一边在此刻疯狂挺动腰部。符玄身体的本能痉挛越来越强烈,阴道肉壁的绞紧力度几乎让他要交代在这里。
那种极致的、伴随着征服高位者的背德快感,让他彻底沉沦。
瑞德感觉自己越来越爽,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他加大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恨不得将这个娇小的身体彻底融入自己的体内。
瑞德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化作了一道肉色的残影。
他能明显感觉到,即便是在这凝固的时空中,符玄那具娇小胴体的本能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阴道肉壁不再是单纯的收缩,而是在疯狂地颤动、绞杀,像是无数只渴望被填满的小手在死命拽着他的肉棒往最深处拖拽。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瑞德彻底陷入了癫狂,他双目赤红,两只大掌死死扣住符玄那对纤细的胯骨,借着俯冲的惯性,腰部猛然爆发出一股蛮力,对着那早已被撞得红肿湿烂的子宫口狠狠一记重锤。
“噗——嗤!”
随着一声闷响,这记狂暴的撞击竟然直接顶开了那道从未被造访过的窄小缝隙。
硕大无比的龟头长驱直入,硬生生地贯穿了宫颈,直接怼进了那个从未承载过异物的温热子宫深处。
瑞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符玄那平坦如镜、白皙细腻的小腹上,因为这记凶狠的贯穿,竟微微隆起了一个明显的肉棱轮廓。
那种被最私密、最娇嫩的软肉严丝合缝包裹住的感觉,爽得他天灵盖都要炸开了,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
在这一瞬间,符玄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潮吹反应。
大量滚烫的透明淫液如决堤般从粉嫩小穴里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处女血,瞬间浇透了瑞德的小腹和阴毛,水液甚至溅到了他的腰间。
“额……啊!!”
瑞德再也承载不住这种如橡皮筋般极致弹性、死死勒住每一根神经的束缚感。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硕大的肉棒在子宫深处剧烈跳动,将浓郁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数灌进了符玄的子宫里,滚烫的幼种直接冲击着娇嫩的内壁。
射精持续了很久,瑞德脱力地压在符玄那稚嫩的身体上,大口喘着粗气。
两人的结合处依旧死死咬合着,因为子宫口的挤压,肉棒卡在里面,一时间竟无法拔出。
直到几分钟后,肉棒在温热的包裹中逐渐软化,瑞德才咬着牙将其一寸寸从那紧窒的穴道中抽出。
随着最后一截肉棒离开发红的小穴,一大股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精液的浓郁体液,由于重力顺势从那粉嫩的缝隙中倾泻而出。
“操……射得太多了。”
瑞德看着那一滩惊心动魄的液体,顾不得回味,连忙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过一团白纸,胡乱成一团,狠狠塞进了符玄那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里,堵住了往外流的精液。
他手脚麻利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变回那副平凡且恭敬的小职员模样。
他蹲下身,看着符玄那张依旧凝固在“赞许”神情下的娃娃脸,伸手捏了捏她已经由于高潮而染上薄红的脸颊。
“太卜大人,这份升职贺礼,你可得一滴不剩地接好了。”
瑞德冷笑一声,拿出笔记本,指尖点向了那一页的边缘。
时间,开始流动。
当瑞德指尖点下,凝固的世界如碎裂的镜面般重新拼合。
那一刹那,积压在静止时空里的所有感官信号像是一枚威力巨大的逻辑炸弹,在符玄那极其敏感的神经和大脑中轰然炸开。
被迫处、撕裂薄膜的锐痛;被硕大肉棒强行贯穿阴道肉壁的胀满;子宫口被暴力撞开、灌入浓稠热液的颤栗;以及那反复高潮带来的海啸般快感。
无数种相互矛盾、极度激烈的肉体信息在万分之一秒内叠加。
符玄原本还在微笑准备开口,却在那瞬间美目圆睁,瞳孔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
她的感官瞬间过载,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娇小的身体便像折断的柳枝,软软地向后倒去。
瑞德眼疾手快,脸上的邪笑瞬间收敛,换上一副惊恐而憨厚的表情。他抢在符玄倒地前,长臂一伸将她拦腰抱住。
“太卜大人!太卜大人您怎么了!”
他一边大声惊呼,一边顺势将她放在旁边的软塌上。
他那双大手在“慌乱”中,趁机在符玄那失去衣物遮蔽、只有破损白丝包裹的圆润肉臀上狠狠抓了一把。
随后,他迅速扯过地上的衣服与旁边的一件披风,严严实实地裹在她那具满是青紫指痕与白浊精液的稚嫩胴体上。
瑞德不断用力拍打她那张由于红潮未退而显得妩媚异常的娃娃脸。
“唔……呃……”
符玄长睫毛颤动,终于悠悠转醒。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那股毁天灭地的极致快感与剧痛的余波中,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阴部抽搐着,大股淫液混合着瑞德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涌。
她撑着沉重的眼皮,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瑞德,声音虚弱得不成样子。
“本座……发生了什么?你刚才不是……在送包裹吗?”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下半身沉重酸胀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更可怕的是,那股钻心的胀痛感从被贯穿的子宫深处一波波传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那套象征威严的符服竟然破烂不堪地堆在身上,披风下隐约可见光洁的肌肤。
“太卜大人,我也吓坏了!”瑞德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神情满是畏缩与卑微,“您接公文的时候,突然就晕了过去,身子还一个劲儿地哆嗦。我、我也没多想,怕您着凉,就赶紧给您盖上了。您是不是最近卜算得太辛苦,伤了元气?”
符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作为罗浮太卜,这种在下属面前衣衫不整且昏厥的模样简直是奇耻大辱。
尤其是她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阴道内壁里,有一股热腾腾、浓稠得过分的液体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寸寸地往外滑落。
那种被异物填满到极限、仿佛连灵魂都被打上烙印的胀满感,让她既陌生又惊恐。
“你……你什么都没看到对吧!”符玄咬紧牙关,圆润的娃娃脸上满是羞愤。
她额间的第三眼闪烁起紫色的微光,试图通过法眼追溯刚才那失落的一分钟。
然而,在她的视野里,法眼的占卜画面却只剩下一片虚无的白雾。
无论她如何催动星象推演,那段时间的因果就像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彻底抹除了一样。
别说明白自己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就连那股弄坏她衣服的“力量来源”,都寻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其实这再正常不过。
她那经过算法优化的占卜术,在面对记忆星神浮黎赐予的能停滞时空的伟力面前,简直就像稚童玩闹般拙劣,自然查不出分毫。
“我知道,我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瑞德连连摆手,那副猥琐又胆怯的样子,让符玄虽然厌恶,却反而放下了一丝戒心。
在她的认知里,这样一个唯唯诺诺的小职员,绝不敢对堂堂太卜做出那种亵渎的疯狂举动。
“滚出去……现在就给本座滚出去!”符玄强撑着坐起身,披风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印着红色吻痕的粉嫩锁骨。
她指着门口,声音由于羞耻而尖涩,“今天在这公文厅里看见的一丁点事情,要是敢传出一个字……本座非把你送进十王司受刑不可!”
“是是是,我这就滚,我这就滚!”瑞德揣着兜里装着录像的玉兆,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顺手帮她关死了大门。
大门合拢的一瞬,瑞德脸上的憨厚瞬间消失,变成了一抹阴鸷的狂笑。
而在房间内,符玄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蜷缩在软塌上。她伸出颤抖的小手,摸向自己的下面。
原本紧窄、由于长年独处而光洁如玉的阴部,此刻正红肿得合不拢缝隙。
两片粉嫩的肉瓣不断翻开,由于之前的狂暴抽插,白皙的大腿内侧全是被冲淡的血迹。
她手指轻轻一碰,就感觉到一大滩浓郁、带着强烈男人气息的腥甜液体从阴道口“咕叽”一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昂贵毯子。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符玄盯着指尖沾上的那抹属于瑞德的白浊,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股贯穿子宫的胀痛,还有身体里那股挥之不散的、仿佛被人彻底占有的归属感,正在一分一秒地摧毁这位太卜大人的理智。
太卜公文厅内,那股甜腻又腥鲜的味道在空气中迟迟不散。
符玄独自在那张被打湿的交椅上坐了很久,脑中如乱麻般纠缠。
她试图用法眼去回溯,试图用大衍穷观阵去推演,可得出的结论永远是一片虚无。
在仙舟罗浮,能瞒过太卜法眼的唯有星神降下的伟力,或是那些行走于星海间的令使。
难道是欢愉星神的令使在罗浮恶作剧?或是泯灭帮的某个疯子潜入了太卜司?
符玄想破了脑袋也无法将那个平平无奇的地恒司职员瑞德与这种“时空湮灭”级别的力量联系起来。
这种被彻底贯穿、被在子宫深处灌满精液的奇耻大辱,让她根本不敢向将军或六御议会报告。
她只能强撑着酸疼到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忍受着阴道内壁被精液撑得胀满的异物感,默默下令增强云骑军的巡逻安防。
她决定自己秘密调查,绝不让这桩玷污了太卜威严的荒唐事流传出去。
而另一边,瑞德拿着个小包,正悠闲地在太卜司侧门等候下班的青雀。
他脑海里反复重播着符玄高潮喷水时的稚嫩脸庞,欲望不仅没有平复,反而因为那种征服高位者的背德感而愈发高涨。
“哎呀……今天太卜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说要加强安保,检查得可严了。累死我了。”
青雀小跑着过来,低双马尾在脑后晃动,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她并不知道,她那位看似温顺的“男朋友”刚刚在里面把她的顶头上司干成了喷水的烂泥。
瑞德没有像往常那样安抚她,而是眼神阴鸷地盯着她裙摆下露出的那一小截白色连裤袜。
他伸出手,直接将青雀拉到一处阴影里,低声说:“既然累了,那就换个玩法。把裙子掀起来。”
“诶?现在?”青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瑞德按在了斑驳的砖墙上。
瑞德从口袋里掏出剪刀,在青雀惊愕的目光中,直接将她那条碍事的白色内裤和连裤袜裆部剪了个稀烂。
“你、你干什么呀瑞德……这里是大马路旁边……万一被人看见……”青雀脸红得发烫,双腿交叠着试图遮掩。
瑞德冷哼一声,粗糙的手指直接探进她那片早已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下阴,在那粉嫩小穴里狠狠抠挖了几下。
“啊呜……别、别在那里……”
黏稠的淫液瞬间浸润了他的指缝。
青雀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原本就因为洗脑而对瑞德言听计从的她,此刻更是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两眼失神地靠在墙上,感受到瑞德的手指正在粗暴地揉捏她那颗红肿的阴蒂。
“别在正门弄……旁边有个小巷子,在、在那里的话,随你怎么干都行……”
瑞德裂开嘴笑了,他伸手摸到青雀的后头,一把拽住了塞在她菊花里的那个作为“伴侣装饰”的粉色肛塞。
这些日子以来,青雀早已习惯了后面被撑开的感觉,但瑞德此刻却是极其粗暴地猛然一扯。
带出的气声和淫水让青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瑞德随手将那个沾满肠液的玩物丢进垃圾桶,一把提起青雀的腰,将她带进了旁边一处辟静却视野开阔的小巷。
这里与繁华的大道仅一墙之隔,墙那边不仅有行人路过的脚步声,甚至能清晰听到云骑军巡逻时甲胄碰撞的脆响。
瑞德将青雀翻过身,让她双手撑着冰冷的墙壁,从背后掀起了她的暗绿色长裙。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青雀那圆润白皙的肉臀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刚才因为指戏而流出的淫液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瑞德解开裤子,露出那根依旧带着符玄处女血腥味的硕大肉棒。
他一只手按住青雀的后脑,另一只手扶住肉棒,对准那早已渴望已久的粉嫩小穴,猛地一贯到底。
“噗呲——!”
“啊啊……”青雀被迫咬住自己的手指,防止惊叫声引来墙那头行人的注意。
她那修长纤细的大腿剧烈颤动,阴道肉壁本能地缩紧,死死咬住瑞德这根充满了野蛮力量的肉棒。
瑞德毫无怜悯地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巷口的人影晃动,每一个路过的人似乎都只隔着几米远。
在这种极致的暴露感和羞耻感加持下,青雀的小穴吸得比平时还要狠,淫液被捣鼓得“咕唧咕唧”乱响。
瑞德一边用力干着这只可怜的小雀儿,一边脑子里全是符玄那张晕过去前的稚嫩娃娃脸。
他感觉到越来越爽,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青雀的灵魂都撞碎在这阴暗的小巷里。
瑞德在那阴冷的小巷里,最后几记重锤般的撞击狠命捅进了青雀的粉嫩小穴深处。
青雀终于抵挡不住这种在闹市边缘被疯狂开垦的刺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片肉瓣剧烈抽搐,大量温热的淫液如泉涌般喷在了瑞德的肉棒上。
瑞德冷哼一声,将积攒了一下午的欲望和那股还没从符玄身上散去的邪火全部射进了青雀的子宫门口。
“唔……呜……”青雀脱力地趴在墙上,感觉一股又热又黏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内壁缓缓滑落。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剪得稀烂、完全没法遮羞的白色连裤袜,还有已经被丢进垃圾桶的内裤,哭丧着脸回头看向瑞德。
“瑞德……这样怎么走回去啊?下面……下面一直在流水,黏糊糊的……”
瑞德一边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一边捏住她那张红潮未退的小脸,恶意地笑了笑:“那就给我夹紧了。一边走一边流,要是让路人看见你裙底湿透的样子,明天太卜司的头条可就是你了。”
青雀委屈地咬着下唇,只能被迫挺直了那双修长纤细的大腿,用两片肉臀死死夹住那股不断涌出的白浊与淫水的混合物。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浓稠的液体在阴部那片光洁无毛的皮肤上滑动,凉飕飕又湿哒哒的,这种随时可能在人前露馅的极限羞耻感,让她那被洗脑的大脑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回到家时,青雀的阴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晶亮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甚至流到了脚踝的白丝边缘。
晚饭时分,瑞德并不打算让她好过。
他把自己脱得精光坐在椅子上,然后命令青雀也褪去那身残乱的衣物,叉开那双白皙的大腿,直接坐在他依旧硬挺的肉棒上。
肉棒“噗呲”一声再次没入那已经红肿湿软的粉嫩小穴,青雀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像个卑微的肉垫子一样,一边在瑞德怀里起伏,一边承受着这种一边吃饭一边被干的荒唐调教。
“青雀,你说……如果把你们那位符太卜也叫过来,三个人一起这样玩,效果会怎么样?”
瑞德夹起一口菜塞进嘴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