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璇正蹲在那里,一双温热白皙的玉手死死地捂着自己通红的双颊,整个人局促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由于叶真刚才突破时天地灵气暴动,导致原本隔绝声音的剑界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
偏偏清璇刚刚在女弟子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完毕,想来温泉阁寻找叶真。
结果,刚走到这附近,那一声声露骨到了极致的“啪啪啪”肉体碰撞声,以及花千语那放浪、娇媚、毫无遮掩的娇喘和浪叫,便毫无保留地穿过屏风,钻进了少女的耳朵里。
什么“大鸡巴”、“子宫被顶坏了”、“干死我”……这些她平日里只在禁书中见过的粗鄙而香艳的词汇,在这一刻,化作最狂暴的冲击,洗礼了这位纯洁少女的认知。
“叶大哥……怎么、怎么可以这样……”清璇羞得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她本能地想要捂住耳朵逃跑,可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此时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蹲在角落里。
然而,听着不远处那一声比一声激昂的撞击,看着屏风上映照出的两个交缠在一起、极具力量美感与妩媚线条的剪影,清璇的小腹下方,竟然也有些不可抑制地升起了一股股异样的燥热。
刚刚沐浴完的娇躯散发着淡淡的处子幽香。由于那股不知名的燥热,她那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
在薄薄的百花宗道袍下,那一块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私密之处,此时竟然开始悄悄地分泌出了一股股黏稠湿热的少女爱液,将那白色的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唔……叶哥哥……”清璇低低地嘤咛了一声。
她有些茫然、有些羞耻,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男女之欢的极度渴望与期待。
在她那小小的、坚韧而乐观的世界里,叶哥是无所不能、温和体贴的存在。
既然叶哥可以和那位美艳的宗主姐姐做这种事,那这种事,一定是一件极其美好、极其幸福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少女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而此时,正伏在花千语身上温存、实力刚刚暴涨到合体后期的叶真,那庞大无比的神识自然也在瞬间捕捉到了屏风后面那道娇柔局促、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的少女气息。
叶真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抹坏笑。
热气蒸腾的白玉温泉阁内,水雾宛如粘稠的丝线,将所有的光影都拉扯得迷离而荒诞,也将未经人事的少女那娇软的哼声,明明白白地传入叶真的耳中。
叶真听着屏风后那声娇柔的嘤咛,胯下那根刚刚突破、正处于合体巅峰澎湃剑元滋养中的九寸大肉棒,再次如同雨后春笋般狂乱地膨胀起来,青筋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宛如游龙般凸起,顶端的马眼溢出一滴滴滚烫的黏液。
“唔……千语,你的骚水怎么越来越烫了?两百年没用,一开闸就想把我的大鸡巴融在里面吗?”叶真凑在花千语泛红的颈边,故意压低了声音,那沙哑而充满磁性的嗓音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屏风。
花千语娇躯剧颤,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叶真身上,桃花眼里满是沉沦的情欲,听到叶真这般挑逗,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哼唧道:“叶郎……坏死了……唔,人家还不是想死你这根大铁棒了……啊!你……你干什么?!”
还没等她说完,叶真双手已经抄过她的膝弯,大张旗鼓地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花千语的双腿被大张着折在叶真两肋旁,最私密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叶真那根粗壮狰狞的九寸肉棒,就以这个悬空的姿势,狠狠地、笔直地插在她的骚穴最深处。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得让人脸红的水声,叶真抱着她,开始一步一步地在白玉池畔走动起来。
随着他的步伐,那根大肉棒在花千语的骚穴里一下一下地做着不规则的深浅抽插。
因为悬空,重力让每一次的顶撞都变得异常深重,大龟头几乎是毫不留情地往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狠狠地碾磨过去。
“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叶郎……这样走着插……人家要坏掉了!呀哈……大鸡巴要把我顶穿了……唔嗯!”花千语丰满宏伟的双乳随着叶步的走动在空气中狂乱地甩动,乳浪翻滚,大腿根部滴落的白浊与爱液在白玉石板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淫靡的水痕。
叶真每走一步,就故意偏转方向,抱着浑身剧烈高潮、骚水狂喷的花千语,一次次地路过那扇雕花屏风。
屏风薄如蝉翼,两具交缠、起伏、不断发出黏腻碰撞声的肉体剪影,就这么清晰地投射在屏风后的清璇眼里。
甚至,叶真在抱起花千语经过时,那“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就在清璇的耳边炸响,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股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百花膻香和太初精元味道的热气。
屏风后面,清璇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刚刚沐浴完的雪白肌肤上此时正蒙着一层极不健康的潮红。
她的一双温热的小手正紧紧捂着双耳,可那些露骨、粗鄙而又带着极致快乐的呻吟,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往她的神魂里钻。
“唔……叶哥……不要……不要在这里……”清璇羞涩地呢喃着,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水雾。
看着屏风上叶真将那丰满女子抱起、用那种荒唐的姿势疯狂耸动腰肢的轮廓,清璇只觉得有一把火从她的小腹一瞬间烧遍了全身。
她本能地将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绞得死死的,隔着轻薄的衣物,用大腿根部的柔嫩不断地磨蹭着自己那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之处。
少女的身体何其敏感纯洁。
在这一波波强烈的感官冲击和内心对叶真莫名的渴望之下,她甚至不需要别人的抚摸,仅仅是听着叶真那沙哑温柔的声音,小腹便猛地一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电流瞬间击中了她的脊椎。
“啊……”清璇足尖骤然绷紧,美眸一瞬间有些失神,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她泄身了。
温热而清甜的少女爱液在这一瞬间从那口从未被开垦过的稚嫩小穴里喷涌而出,将白色的贴身内衣彻底濡湿。
极度羞耻和极度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清璇有些惊慌失措。
虽然她在一些书籍中早有了解,但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超出认知了。
叶真在不远处走动着,敏锐的神识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少女身体的痉挛和那股伴随着极乐而散发出来的淡淡处子幽香。
他唇角的坏笑渐渐隐去,眼里盛满了温柔。
叶真知道,这小丫头性子单纯,要是自己真现在过去把她抓出来,怕是要把她羞得钻进地缝里,反倒不美。
于是,在抱着花千语再次转身、故意发出一声沉重撞击的同时,叶真故意泄露出了一丝柔和的剑压。
这股剑压宛如一阵春风,将原本被他封锁的温泉阁大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同时也将殿内的烛火压暗了几分。
这是一个极其明显的“破绽”。
果不其然,惊慌失措的清璇在发现大门露出缝隙后,顾不得身上那湿漉漉的内衣和酸软的双腿,如蒙大赦般咬了咬红唇,提起裙摆,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慌慌张张地从那道缝隙中溜了出去,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在白玉石板上留下了几个湿漉漉的小脚印。
看着那道慌忙逃窜的纤细背影,叶真低笑了一声,低头吻了吻怀里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花千语:“好了,小妖精,捣乱的人走了。接下来……我们可以安安心心地‘叙旧’了。”
这一场积攒了两百年的“叙旧”,整整持续了一整夜。
温泉池畔、白玉柱旁、甚至连阁楼二层的软榻上,都留下了两人疯狂交欢的痕迹。
叶真那一身合体后期的澎湃剑元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而花千语那天生媚骨的百花合欢气更是如影随形,两股浩瀚的元气在一次次的灵肉交融中疯狂碰撞、反哺,将整座温泉阁内的灵气浓度提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境界。
直到东方破晓,晨光微露。
温泉阁外的百花丛在朝阳下吐露芬芳,淡金色的晨曦穿过窗棂,温柔地洒在狼藉一片的床榻上。
花千语几乎是不着一缕地躺在锦被之中,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上此时布满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红痕,那是叶真昨夜疯狂鞭笞和啃咬留下的印记。
她那对宏伟的双乳上甚至还残留着几道清晰的指痕,丰润的桃臀更是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看到叶真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系着白袍腰带,花千语有些幽怨、又有些甜蜜地白了他一眼。
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腰肢酸软无力,大腿根部甚至还隐隐有些合不拢,只要稍微一动,昨夜被叶真灌得满满当当的黏稠精液便会顺着腿侧滑落。
“你这混蛋……明明清楚人家这副身子百年未用,不堪你这般鞭笞,还偏要往死里折腾……”花千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娇嗔的哭腔,伸出酸软的玉手,有些无力地去拍叶真。
叶真轻笑一声,捉住她那只软绵绵的玉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随后温柔地帮她把锦被拉到香肩处盖好。
他深邃的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此时花千语体内的太初剑元正在疯狂运转,她那大乘中期的瓶颈已经松动了大半,不消数日,便能一举突破大乘后期。
这便是他“第一淫剑”的独到之处,在叶真的精元冲刷下,不仅暗伤可以缓缓痊愈,瓶颈也能有所冲击。
“谁叫你以前总喜欢在酒后榨得我直不起腰的,小妖精?我这不过是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罢了。”叶真笑着捏了捏她娇美红润的脸蛋,又隔着被子在她那团丰满的软肉上揉了一把,带起花千语一阵无力的娇嗔。
伸了个懒腰,浑身神清气爽,也该去逗逗小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