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可是即使内心绝望,我依旧闭着媚眼,绝美的脸庞满是春色,性感的红唇在快感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在烈马诀淫欲的作用下,我露出一抹愉悦之色,左手渐渐加大了力度,雪白的巨乳犹如柔软的面团被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揉动蜜穴的手指也变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动,左右旋转,不停的刺激着湿润的肉穴。
想起甄岫那鄙夷的眼神,还有连婢女都说北狄回来的婊子,没有男人不行。
我的手指开始深深的陷入乳房里,似乎在狠狠地掐着自己的乳房,顿时浮现出几道淫靡的凹痕,一团团雪白的乳肉如牛奶般从指缝中溢出,恍若流动的液体嫩滑细腻。
此时我细长的柳眉时而蹙紧,时而舒展,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湿润的红唇微微开启,美丽的容颜浮现出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放荡与愉悦,似乎任何一个表情都能激发起男人无穷的欲望。
“嗯,嗯哦~!”烈马诀小周天的销魂的快感持续高涨,滑腻的蜜汁不断流淌,我的下体变得越来越湿润,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轻轻的爱抚便能滑动一段长长的距离。
已经不需要姜烨的记忆片段了,我开始想象着一个魁梧的男人正紧紧地抱着自己,厚实的双手爱抚着我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胴体。
他用力的搓揉着高耸的巨乳,肆意玩弄着我肥美的肉臀,在我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滚烫而灼热的烙印。
我扭动着肉体迎合着男人的爱抚,两条性感的美腿贴在一起相互摩擦,肥美的巨臀时而向前挺动,时而向后收缩,似在极力忍耐体内的瘙痒,又似在诉说内心的渴望。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曼妙的肉体也愈加酥软,蜜穴里空虚难耐,饥渴的汁液如小溪般潺潺流淌着。
当脑海中硕大的龟头顶进瘙痒的体内时,我的手指也在同一时间插入了湿淋淋的蜜穴……。
“嗯~ 唔!肏进来啦!”我情不自禁的高吟一声,雪白的肉体连连颤动,美丽的脸庞向后仰着露出一抹极致的愉悦,紧皱的眉头终于随着手指的进入舒展开来,一副舒爽满足的陶醉神色。
我幻想着男人的大肉棒全根没入,填满了自己空虚的阴道。
紧窄的肉穴死死的咬着硕大的巨根,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撑到了极致,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含着一根极度粗壮的大香肠。
男人抓着我纤细的脚裸,结实的臀部猛烈挺动,粗暴有力的奸淫着我淫水潺潺的蜜穴。
幻想着那黝黑的肉棒异常粗大,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达顶入花心,激烈的摩擦着瘙痒的嫩肉。
滑腻的淫水来回作响,让黝黑的肉棒抽插的愈加畅快,带给我如触电般绝美的享受。
“嗯啊…!大鸡巴好,好大,受不了啦!”我紧闭着媚眼,神情陶醉,性感的红唇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两根白嫩的玉指在湿滑的肉穴中快速抽插,追寻着如登仙境般的美妙感受。
而随着手指的动作,脑海中那根大肉棒也加快了速度。
幻想中的男人结实的腰肢猛烈挺动,大肉棒横冲直撞,狠抽猛插,激烈的在蜜穴中肆意奸淫,将我两片娇嫩的阴唇肏得来回翻卷,肏得蜜汁潺潺,四处飞溅。
烈马诀的修炼就好像最烈的春药,我自己的手指下放声呻吟,欲仙欲死,雪白的骚肉来回耸动,跳跃出淫熟的雪白肉浪。
“不行了,停不下来啊!嗯啊!”我满脸红潮,就好像喝了几杯烈酒一样兴奋的呻吟着,绝美的脸颊流露出极致的愉悦,宛如傍晚的红霞灿烂醉人。
随着快感的延续,我的手指抽插的愈加迅速,汩汩的蜜汁不停流淌,发出“咕唧咕唧!”淫靡的声响。
与此同时,脑中那根大肉棒也再次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更加惊人,猛烈奸淫着她嫩滑的蜜穴。
随着烈马诀的一个小周天,想象中肏我的男人也变成了一头烈马,那坚硬的肉棒粗长壮硕,强劲有力,每一下都全根没入一插到底,狠狠的撞击着我敏感的花心,在碰撞的瞬间激起一股飞溅的汁液,迸发出一道强烈的电流。
我似乎被肏的浑然忘我,忘情陶醉,丰满的肉体如灵蛇般骚浪的扭动。
挺动着大肉臀迎合着马儿的抽插,想象着大肉棒奸淫骚屄的淫荡画面。
那黝黑的肉棒淫光闪闪,泛着一层湿滑淫靡的光泽,硕大的龟头激烈的摩擦着屄里的嫩肉,并狠狠的撞击着她的子宫。
烈马诀的运行让我的快感呈直线上升,全身变得更为敏感。我放肆的呻吟着,手指激烈的抽插着蜜穴,想要幻想中的肏弄的更加深入。
快感在烈马诀小周天的推动下猛地炸开。
小腹剧烈痉挛,肉穴死死绞紧埋在里面的手指,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湿了自己的手掌、大腿内侧,甚至飞溅到脚边的石凳上。
我整个人弓起身子,仰着头,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浪叫,身子剧烈颤抖,腿根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就在高潮余韵还在一波波冲击神经的时候。
我迷蒙地睁开眼。
却看到阿萝俏生生的正站在不远处,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绯红,怀里还紧紧抱着几个用油纸包着的灵米膏。
月光下,她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完全赤裸的身体、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腿间亮晶晶的水渍、以及那些正微微发光的蓝红淫纹。
时间似乎凝固了片刻。
阿萝的喉咙动了动,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细又颤的说道:“姜,姜姐姐!”
第二天清早,我几乎是怀着贬为淫奴的心情,走进大厅,咬着红唇,拖着赤足,头也不敢抬。
四周的缮灵师都用讥讽的目光看着我,交头接耳,似乎在等着甄岫掌坊当场把我扫地出门,或者直接下令扒掉这身婢女衣服、锁上禁灵环,严加拷问。
我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袖中那枚已经修好的传灵玉牌,把这个当做我最后的依靠。
可我还没来得及把玉牌取出来,甄岫却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惊讶:“没想到,你居然真修好了……,而且修得如此出色。”她说着,竟从袖中取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牌来。
一旁的曲姒接过那块灵光流转的玉牌,细细看了半晌,忽然轻笑一声:“实不相瞒,这玉牌是我们有意刁难姜姐姐的。牌上的'回灵纹'和'锁灵阵眼'我们特意打乱了,寻常缮灵师连看都看不懂,没想到姜姐姐竟能把它修缮得完好如初。”
她抬眼看我,那目光里先前的轻慢已经褪去大半说道:“不愧是姜家的嫡女。我曲姒佩服,佩服!”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原本等着看我出丑的缮灵师们,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而我站在原地,脑子却一片空白。
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我知道阿萝肯定会把昨晚见到我修炼烈马诀的样子的告诉甄岫,而我也等着甄岫发怒一巴掌把我扇开,然后几个女婢上来扒光衣服、锁上镣铐,先是审问折磨,最后再把我彻底贬为连婢女都不如的淫奴了事。
可眼前,甄岫和曲姒却像是在演另一出戏。
一个惊讶,一个夸赞,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认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垂着美眸,任那大厅上两个女子对我手艺的夸奖,脑子却飞快地转着。
我好歹是个追了几百部宫斗剧的老手了。这里头的门道,别人看不透,我还能看不透?
只有一条铁律:凡是反常的好脸色、反常的热络,底下必定藏着目的。
我把这两个人,在心里过了一遍。
甄岫,姬家派来的缮灵掌坊,骨子里透着股世家的傲,压根瞧不上我这么个北狄捡回来的女奴。
曲姒呢,看着温温婉婉,可她那几句话,递得又准又巧,句句都往甄岫想要的地方引。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倒不稀奇。稀奇的是……。
我心里忽然一顿。
不对啊。
昨天我当众说“忘记了缮灵!”的时候,甄岫大可以顺水推舟,直接把我退回去,让我自己去朱堂主那儿说明情况。
这样一来,她主持的缮灵坊眼不见心不烦还少了我这么个烫手的麻烦。
可她没有。非但没退我,反倒当着满堂的人,把我从缮灵师,一撸到底,贬成了婢女。
这是究竟是为什么。
仅仅是为了羞辱我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奴,出口气?
还是杀鸡儆猴,做给底下人看?
又或者……,是冲着朱堂主去的,要借我,驳一驳朱昧真的面子?
我心里摇头。
首先下面的人已经很畏惧她了,而我一个炼气期三层的小人物,没有必要杀鸡儆猴。
朱昧真是宗主的四弟子,堂堂烈火堂主,金丹巅峰的修为。
她那样的人物的脸面,一个小小的掌坊巴巴地去驳?
就算甄岫是从姬家来的,她再傲慢,也没这个胆子,而且她也不是这样刚烈倔强的人。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甄岫把我贬为婢女,这般不依不饶地往死里施压,就是要逼我。
可她逼我,究竟是想逼出什么来?
我越想,后颈越是发凉。那种“作为棋子被人攥在手心里、却看不清棋盘!”的滋味,比当众受辱,还叫人心慌。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甄岫那双美眸,忽地瞪了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唇角噙着笑,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还不快给我的姜姐姐更衣?怎么还穿着婢女的衣服,这不是要羞煞了姐姐吗!”
甄岫顿了顿,那笑意更是深了几分说道:“你们这些贱婢,还不好好伺候姜姐姐。一会我还要劳烦姜姐姐,替我修一修那面……,天牝宗的琉璃镜呢。”
琉璃镜,天牝宗。
我似乎知道,她们准备要做什么了。
还是在昨天我被扒下衣服的侧室,我正由着人替我更衣,脚边忽然“扑通扑通”的跪倒了几个人。
“啪!啪!啪!”一记记脆响,是她们扬起手,狠狠扇在自己脸上的。
我认得。正是昨日我刚被贬为婢女时,仗着人多、抢我灵石票和那枚符的那几个。当时我没惯着她们,反手一顿收拾,把东西如数夺了回来。
可今日不同了。一见我重新束上白玉带、成了缮灵师,婢女的那几张俏脸“唰”地就褪尽了血色。
为首那个女子其实修为比我还要高,却带着禁灵根环无法使用一点法力,抖着手一下一下地扇着自己,扇得腮帮子红肿一片,泪也跟着涌了出来,语无伦次的说道:“奴婢该死!奴婢有眼无珠,昨儿冲撞了姜缮灵,求姜缮灵大人大量,饶了奴婢这一遭吧!”
她低着头,不敢抬眼看我,那双赤裸的白足,紧紧蜷缩着,脚趾不安的扭动着,抖得像秋风里的一片枯叶,怎么也止不住。
她身后几个,也一个赛一个地面无人色,肩膀簌簌发抖,把额头死死磕在地上,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更衣时她们低眉顺眼、规规矩矩的模样早没了,此刻只剩下没了骨头似的惊惶,生怕我一句话,就会让她们救生不能求死不得一样。
我没言语,只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
浅红色的细麻短衣被小心翼翼地被脱下去,把乳根处修炼烈马诀那圈淡红色的淫纹露了出来。短裤脱下去时,腿间的肉穴还是湿漉漉的。
昨日还敢对我淫荡的身体嘲笑的婢女,今日竟被吓成这幅样子。
这就是地位吗?五玫宗还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当我重新穿好红衣束好白玉带穿上云履回到缮灵厅时,厅里的光景已是天翻地覆。
昨日那些个明里暗里的讥笑,一夜之间,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复杂的目光,有惊疑,有掂量,更多的,竟是藏都藏不住的羡慕。
我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也是!一个昨日还被贬为婢女、人人得而踩之的北狄女奴,今晨就重新红衣白带,这般起死回生的手段,由不得她们不重新掂量我的斤两。
墙头草是最会看风向了。
而我还没站定,曲姒便迎了上来,一把挽住我的手臂,那模样亲热得就像迎接一位失散多年终于归家的亲姐姐。
“哎哟,我的姜姐姐!”她笑靥如花,那双狐媚的眼睛,都笑得弯成了两道月牙,“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快,随妹妹这边来。”
她挽着我的手,热络地往厅里引。那手心又软又暖,可不知怎的,我却觉得那暖意底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凉。
这个曲姒倒是变脸变得这样快,笑得这样甜。
我这几百部宫斗剧,果然没白看,我知道越是这样反常的热络,就越是有大坑在等着我。
厅子正中,摆着一张温润的玉桌。
桌上,静静躺着一面镜子。
缮灵师的掌坊甄岫,优美的身段就立在那玉桌旁。
见我过来,她先是冲我盈盈一笑。
那笑意,比昨日不知和煦了多少倍:“姜姐姐,快过来瞧瞧。”她抬手,虚虚一引那面镜子,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这面琉璃镜,可是新近从兖州天牝宗得来的宝贝。据说,里面有天牝宗的藏宝图啊!”
琉璃镜静静卧在玉桌上,通体莹润,泛着一层柔和的水一般的光,即使作为已经失去灵性的法宝它依然非常的美丽。
我垂眼看着它,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不必动缮灵笔,通过那金手指我一眼就看穿了。
这镜子表面莹润无瑕,底下那法阵却是一张贪婪的大嘴。
只要我神识顺着缮灵笔探进去,那阵法立刻就会被激活吞噬我那薄弱的神识,我要么惨死,要么变成一个流口水的白痴;而这镜子也一块儿炸了,到时候罪名往我头上一扣,毁了天牝宗的宝贝,让朱昧真也无从寻找天牝宗的宝物。
哦,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看到我一愣,曲姒凑到我身旁,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跟我掏心窝子般的说道:“姜姐姐,你只消拿缮灵笔在上头轻轻点一下,做做样子,再说一句'这个我也修不了',大家就都好交差了。”
她说得温软,眼里却藏着算计的继续说道:“毕竟您是朱堂主亲自请来的贵客,何必真费那个神?装模作样一下,意思到了,谁也说不出什么。甄掌坊和我,都会记您这份人情的。”
“而且别忘了,你本来就什么也不会!你不会想要再被贬为婢女吧!”曲姒最后带着威胁的说道。
我心里冷笑一声。啧,难怪昨天还把我贬为女婢,今天突然把我捧成救星似的,搞了半天原来是挖了个坑等我跳。我这样资深的宅女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我可不是那个刚从北狄做淫奴回来的小婢女,而是在信息爆炸时代穿越而来的“独立女性!”(此处与女权无关,别乱想,我是女权也不会写这个>_<)
好家伙,这一手玩得真漂亮。
前面狠厉的把我贬为女婢,现在又是赔笑又是夸我,把我哄得飘飘然,再递上这么个烫手山芋。
赌得就是我为了不重新变成女婢,想都不想就一头栽进去。
若是我没有金手指,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定然会为了不被贬为婢女而选择妥协,她们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只求片刻的富贵。
对于曾经的姜家嫡女,后来沦为北狄的淫奴,她最害怕的事应该就是再次贬为奴婢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把甄岫和曲姒的都问候了一遍。
我垂着眼,内心却很平静,已经早有主意。
听完曲姒那番悄悄话,我非但没露怯,反倒笑了起来,还故意把声音扬得高高的:“原来如此,我自然是董事的!”
这一嗓子,把曲姒方才那些个悄悄话,衬得欲盖弥彰。
她脸上的笑,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我笑吟吟地,向那玉桌方向迈了两步,只是身体有些摇晃。
旋即脚下一虚,娇躯一软,整个人就势往曲姒身上倒了过去。
“哎呀!”曲姒猝不及防,慌忙伸手扶住我。
我半靠在她怀里,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曲妹妹……,莫怪。我让北狄人折辱,几日水米未曾沾牙,方才又折腾了这半日,实在是,有些不支了。”
我微微喘着,楚楚可怜的说道:“这修缮宝镜是天大的正事,我岂敢怠慢?只是这样的身子,只怕手一抖,反倒坏了掌坊的大事。不如……,先赏我几块灵糕、一碗清水,容我缓一缓,垫补垫补,也好有力气替掌坊办事,可好?”
我半阖着眼,靠在曲姒身上,眼角余光却瞥见上首的甄岫,正狠狠地剜着我,那眼神里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曲姒却回了她一个眼色。
那一瞬的眉眼官司,我看得分明:甄岫是恨我坏了她的好事;曲姒却是拦她,当着这满厅的人,我一个“虚弱得站都站不稳”的可怜人,若真在她们眼皮子底下饿晕过去,这戏,可就演砸了。
果然,曲姒的翘脸上又堆起那副亲热笑意,柔声道:“哎哟,瞧我们,倒是疏忽了!昨日错怪姜姐姐,掌坊还不让你吃东西已是不该;竟忘了姐姐本身子本就亏虚。是妹妹的不是,妹妹的不是。”
甄岫的黛眉,狠狠挑了挑。她盯着我看了半晌,终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她备些饭食来。”
约莫半个时辰,那张玉桌上,便摆满了吃食。赤足裸腰的婢女前后穿梭,送上佳肴
比不得昨日缮灵师晚餐时那也丰盛,少了些许精细菜色,多是些灵米糕、灵果、清粥小菜一类,胜在做起来快。
可就是这些,对如今的我而言,也已是难得的丰盛了。
曲姒亲亲热热地凑过来,替我斟了一杯灵酒,笑意盈盈:“姜姐姐,慢些用,可别噎着了。”
我也不跟她客气。道过谢,我便端起碗,当真狼吞虎咽起来。
这一口下去,我才惊觉,自己是真的很饿。
那灵米糕温软清甜,一入口,一股暖融融的灵气便顺着喉咙淌下去,落进那空了不知多少天的胃里,熨帖得我几乎要叹出声来。
我一块接一块,也顾不得什么仪态,腮帮子鼓鼓的,风卷残云一般。
在姜烨的记忆里,她并不缺少美食佳肴,但在北狄为奴的这数十年,饥饿反而是常态,那些北狄贵胄特别喜欢羞辱姜烨这样的中土贵女,要她们光着身子伺候她们进食,一边吃还一边看几个中土光屁股的女奴竞争一块鸡腿。
一开始姜烨是不肯的,但在极度的饥饿中她渐渐的也加入了竞争。
其中毕竟残忍的就是,让两个赤裸的女子手里拿着皮鞭站在一块巴掌宽的木板上互相抽打,谁掉落了便要受罚,而一直站立的女奴则会获得一块兽肉。
亦或是,成69状态互相舔屄,谁先高潮了就要受罚……。
对于在烈马诀比赛中失败的姜烨,彻底成为炉鼎后,所谓的食物就是不让她饿死而已。
甚至,她还偷偷的吞男人的精液只为了填补胃里的灼热感。
不仅仅是肉体的饥饿,原本女主内心中对食物的渴望也让我吃得很快。
不过这些饭食也的确好吃,那灵米糕,温软清甜,一入口,一股暖融融的灵气便顺着喉咙淌下去,落进空了许久的胃里,从里到外地熨帖。
这滋味,可比我在原来那个世界,为了考试学习到半夜、随手泡的那桶泡面,强了何止百倍。
还有那盘灵果,咬开脆生生的,甜里透着一缕说不清的清香,唇齿间还留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我在心里咂摸了半天,这要搁在现代,什么爱文芒果、玉井的、超贵的那种日本麝香葡萄,在它面前,怕是都得乖乖靠边站啦。
啊……,修仙界原来是这样的地方哦。别的先不说,单单这一口吃的,就已经赢麻了。
难怪一堆人挤破头都想修仙。
只是曲姒递过来的灵酒,我只是沾了沾唇,却没敢真咽下去。
我知道这鸿门宴上的酒,我可不敢贪杯。
甄岫像是有些坐不住了。
她端坐在饭桌主位上,面前虽也摆着碗筷却是一口未动。
只拿那双美眸,时而堆出几分和煦,时而又阴狠地,在我身上剜来剜去。
那副强按着性子等我的模样,倒像是坐在一堆火炭上。
我却半点不急。吃到约莫八成饱,我便刻意放慢了动作,一小口一小口,细嚼慢咽起来,摆出一副大病初愈、脾胃娇弱、实在快不得的样子。
我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着,一边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曲姒攀谈:“曲妹妹,这灵果生得可真水灵,是宗门自个儿种的,还是外头采买来的呀?”不等她答完,我又换了个话头,“说来,我恍惚记得,早年在姜家时,也吃过一种类似的果子……。”
我借着姜烨那点残存的记忆,东一句西一句,把当年姜家嫡女时的旧事,絮絮叨叨地扯了一大通。
什么时节的花、哪年的雪,说得云山雾罩,就是绝口不提那面镜子。
曲姒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也快要挂不住了。
拖到最后,连她都陪不下去了。
“铛”地一声。甄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
那点端了半日的和煦,此刻,是半分也维持不住了。她盯着我,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
“姜姐姐,你,可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