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撑在她上方,目光落在高潮后的江晚脸上。
她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呼吸仍乱得厉害,胸口轻轻起伏。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近乎坏心的促狭:
“晚姐,还吃沈清辞的醋吗?”
江晚的眼皮动了动。
怨气确实被刚才那一阵彻底的侵占冲淡了大半,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可嘴上却不肯服软。
她抬起眼,声音哑得发软,却还是咬着字:“吃!吃得越凶,代表我越爱你。”
陆言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跟她争,只是伸手托住她的腰,很轻易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江晚的胸口陷进柔软的床垫,脸侧贴着枕头,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迫使她的大腿微微分开。
那个刚刚被他彻底进入过的地方此刻完全敞开,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陆言……”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刚才哭过的沙哑,身体却老实得没有任何抗拒。
陆言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掌心温热,指腹顺着脊椎的凹陷轻轻往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
“现在,”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宣告,“来看看你还能爱我多久。”
他的舌尖先落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细小的绒毛在他呼吸下轻轻立起。
他没有急着往下,只是极慢地舔过那一小片地方,牙齿偶尔轻轻叼住,再松开。
江晚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陆言一边继续用嘴唇和舌尖在她后颈流连,一边挺腰,用硬热的前端抵住她湿软的入口。
他没有进去。
只是抵着那里,缓慢地、极有耐心地前后摩擦。
前端被她的蜜液涂得发亮,每一次蹭过,都能感觉到那道缝隙轻轻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江晚的呼吸乱得更快了。
她的腰本能地往下沉,又被他托住,被迫维持着那个微微抬高的姿势。
大腿被迫分开的角度让她完全无处可藏,每一次摩擦都清晰得过分。
“嗯啊……陆言……”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急切。
身体轻轻往后蹭了蹭,想要他真正进来,声音软得几乎不像她平时那个在片场说一不二的样子:
“进来……我爱你。”
陆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点恶劣的满意。
他没有立刻满足她,只是继续用前端在入口处缓慢研磨,偶尔故意顶得深一点,却又在即将没入的瞬间退开。
“再说一次。”
江晚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她的脸已经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羞耻让她的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用你的……爱我……”
话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陆言的手掌忽然抬起,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侧。
那一下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提醒。
他的语气放得很慢,带着一点故意的、近乎戏谑的邪恶:“说得这么含蓄。现在正在拍成人电影,好好说出来。”
江晚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她闭上眼,咬住下唇,声音颤得厉害,却还是一字一句地挤了出来:
“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顶进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言的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灼热瞬间贯穿了她。江晚的背猛地弓起,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太满了。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极度敏感,被他这一下彻底填满时,几乎有种要被撑开的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这才对。”
陆言的声音低哑得厉害。
他扣住她的腰,掌心几乎陷进她的软肉里,开始抽插。
起初的节奏并不快,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再缓慢而坚定地顶回去,直到最深处。
可很快他就不再保留。
时而极慢地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最受不了的地方,时而猛地加快,一下比一下重,囊袋轻轻拍在她腿根,带起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江晚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体内那一点最受不了的地方,逼得她的声音破碎成细碎的气音。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布料,指节发白,膝盖在柔软的表面磨出一点浅浅的红痕。
身体里那股即将到来的潮意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他一寸一寸地从最深处逼出来。
“嗯啊……哈啊……不、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
腰软得几乎撑不住,却被陆言牢牢扣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越来越深的侵占。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
蜜液被他的进出带得更多,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湿亮。
终于,那股积累到极限的快感轰然炸开。
“啊啊……!”
江晚的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地颤了起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凶,蜜肉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吮吸着他,汹涌的蜜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更加狼藉。
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彻底淹没的感觉。
陆言没有立刻停下。
他只是把动作放慢,埋在最深处轻轻磨了两下,感受着她内壁一次次的痉挛。
低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轻轻吻了一下。
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点未散的笑意:
“还想不想更刺激?”
江晚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眼角还挂着高潮逼出的泪。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可还是咬着牙,声音软得发颤,却不肯服软:“来吧……我会一直爱你。”
陆言轻笑了一声。
掌心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腰肢慢慢往下,指尖在大腿内侧极轻地抚过,那里的皮肤已经敏感得过分,被他一碰就轻轻发抖。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那么今夜晚姐就不要睡了。”
话音刚落,他再次挺腰,直接狠狠顶入。江晚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陆言……啊……我爱你……”
她甚至主动轻轻摇了摇腰,让自己的敏感点更紧密地贴上他,像是在用身体证明自己还能承受。
陆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点近乎失控的暗色,随即开始真正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江晚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趴去,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腿根抖得厉害。
陆言却不肯放过她,扣紧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拖,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彻底。
他的节奏并不总是猛烈——有时极慢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清晰而黏腻的水声;有时又猛地加快,一下比一下重,逼得她的声音完全碎开。
已经高潮两次的身体承受力明显下降。
江晚的神智开始有些模糊,眼角不断溢出细碎的泪。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细碎地往外溢:
“嗯……啊啊……轻点……慢点……”
内壁却还在不断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他。
陆言的喘息渐渐沉重。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泪眼朦胧地回过头来看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被彻底弄乱的、极致的娇软。
那副模样几乎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扣紧她的腰,动作更加迅猛。
“啊啊啊……!”
江晚的身体猛然绷直。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凶,她的内壁剧烈痉挛,几乎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陆言却没有停下。
他扣紧她的腰,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深深地抽插,让本就剧烈的颤抖变得更加漫长而难耐。
“嗯啊……陆言……不要……太多了……!”
江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
她想往前逃开一点,却被他牢牢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侵占。
陆言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
“才三次,怎么够?刚刚不是说要爱我一整夜吗?”
“哈啊……不、不是……”
她想反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敏感点被他不断地碾压,每一次挺入都让她的意识更加涣散,身体只能跟着他的节奏一次次颤抖。
当陆言再次准备开始下一轮时,江晚终于真正承受不住了。
她转过身,整个人几乎软在他怀里,双手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点真正的求饶,也带着一点被彻底弄乱后的委屈:
“陆言……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吃沈清辞的醋了……你去找她吧,现在就去……我真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