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愈发浓郁了。
那香气不是凡俗的脂粉味,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由道意凝结而成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双心斋缓缓收紧。
它顺着鼻腔钻入肺腑,再一路向下,在丹田处化作一股温热的潮意,悄无声息地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
陆言半跪在寒玉蒲团上,一手还搀着刚刚从幻境中脱身的夏红衣。
夏红衣的呼吸仍有些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指尖死死抓着他的手腕,像是要把他钉在原地。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方才被双重道意逼到近乎失控的余韵,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微的颤抖。
可陆言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越过夏红衣的肩,钉在那道烟霞色的身影上。
他的识海在翻腾。肉包罕见地没有出声,仿佛也感知到了此刻空气中那种危险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清韵真人没有释放刚才那种碾压式的双重道意,可正是这种收敛,才更致命——她像一位最高明的钓手,收起了猛力拉扯的鱼线,改用若有若无的饵香,引诱着水下的猎物自愿咬钩。
清韵真人停在了陆言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眸深处是一片化不开的幽暗。
烟霞色的纱衣在幽暗中仿佛有生命般轻轻起伏,像一弯新月沉在墨色里。
薄纱下隐约可见修长的腿线与腰肢的柔韧弧度,赤足踩在玉砖上,足踝处那圈细银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极轻的声响,像情人指尖在心尖上轻轻拨弄。
“看着本座。”她命令道。
陆言抬起了头,他看见清韵真人微微俯下身,烟霞色的袖口垂落,拂过他的脸颊。那触感比丝缎更软,比幻梦更轻,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痒。
她的脸近在咫尺,他能数清她眼睫的根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那张属于秋绛雪的、清冷绝艳却又满脸潮红的面容。
呼吸交缠的瞬间,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胸前那柔软的弧度隔着薄纱轻轻起伏,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视野。
金丹真人,这四个字像一道枷锁,死死箍在他男性灵魂深处。
那是高阶修士,是动动手指就能让他魂飞魄散的存在,是他这种扑街写手在小说里都不敢亵渎的“前辈大能”。
敬畏、恐惧、自卑,像三条毒蛇,缠着他的心脏,让他本该沸腾的血液强行冷却。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原始的、属于二十八岁地球男性的渴望,正在疯狂冲击着这道枷锁。
她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呼吸里的幽香,那香气混着暖意,像是从她体内最深处透出来的;近到他能看见她唇上那层淡色的、近乎透明的润泽,微微张合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近到只要他微微仰头,就能触碰到那两片微凉的唇瓣。
秋绛雪这具女体的敏感在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胸口那两点因情动而挺立的蓓蕾隔着衣料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腿心那处在双重道意中反复痉挛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带出更多湿滑的爱液。
“真人……”陆言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弟子……”
“弟子?”清韵真人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整个玉室的温度骤然攀升。
她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指尖冰凉,却在触碰的瞬间,像是故意在那处轻轻按压、摩挲,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力道。
一股细微却精准的道意顺着眉心注入,像无数根柔软的羽毛,从眉心一路向下,掠过鼻尖、唇瓣、喉结,最终停在胸口,轻轻刮过那两点早已挺立的蓓蕾。
陆言浑身一颤,夏红衣在他身侧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指尖抓得更紧,显然也感受到了那道意的余波。
她的身体软得几乎要靠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肩头,呼吸灼热而急促。
清韵真人的指尖没有移开,反而顺着他的眉心缓缓下滑,点过鼻梁,最后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陆言的脑海炸开了,二十八年来作为宅男的所有自卑、所有压抑、所有在女神面前抬不起头的卑微,在这一刻被一种更汹涌的、破罐破摔的疯狂所取代。
去他妈的金丹真人,去他妈的敬畏——她敢靠这么近,她还敢用手指摸他的唇,她还敢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呵……”一声轻哼从陆言的鼻腔里溢出,那哼声极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放肆的桀骜,什么金丹元婴,在这一瞬间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故意的。
她一直在故意撩拨他,从讲道时那个拂发的动作,到静室里挑他下巴的指尖,再到此刻停在他唇上的手指。
她把他当成什么?一个有趣的玩具?一个用来验证她魅惑之道的试验品?
陆言忽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连清韵真人都没来得及反应,他猛地直起身,原本搀着夏红衣的手臂一收,将夏红衣轻轻推向一旁。
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伸出,扣住了清韵真人纤细的腰肢。
掌心发力,指尖陷入那层薄如蝉翼的烟霞纱衣,隔着柔软的布料,清晰地感受着她腰肢的柔韧与温热。他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清韵真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身体撞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那怀抱带着秋绛雪这具女修身体特有的清冽幽香,可箍在她腰后的那只手,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
她下意识地要催动灵力震开他,可陆言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低下头,那张属于秋绛雪的、清冷绝艳的脸,此刻染满了侵略性的潮红。
他的香唇——那两片被清韵真人方才用指尖摩挲过的唇——毫不犹豫地覆上了清韵真人的唇。
那是一个带着报复意味的、近乎凶狠的吻,没有试探,没有温存,只有压抑了太久的、属于地球宅男陆言的、最原始最暴烈的宣泄。
他的齿尖磕上清韵真人的唇瓣,带着微微的刺痛,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要将这个戏弄了他太久的女人,从里到外,啃噬干净。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卷起她的舌,吮吸她的津液,将体内那缕刚刚升华的清欲道意,不要命地渡入她口中。
那道意滚烫而清醒,带着冰与火交织的锋利,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唇齿相交处一路蔓延,顺着她的经脉疯狂窜流。
“唔……”
清韵真人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闷哼。
金丹期的灵力在经脉里疯狂咆哮,本能地要护主,要将这个亵渎者震成齑粉。
可她的身体,却在那股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带着清欲道意流转的吻里,僵了一瞬。
那一瞬里,她的腰肢在陆言的掌心微微发软,烟霞色的纱衣被他收紧的手臂揉得凌乱,胸前那对柔软的弧度隔着薄纱紧紧贴上他的胸口,乳尖因情动与道意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带来一阵细密的摩擦。
就是这一瞬。
陆言扣在她腰后的手收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他的吻更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花穴正剧烈收缩着,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裙裾;能感觉到胸口那两点蓓蕾隔着衣料与她的身体紧紧相贴,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令人发疯的酥麻。
可他顾不上这些。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终于不再是那个仰望女神的扑街写手。
他终于,用自己的方式,咬住了天上的月亮!
玉室里静得可怕,被推到一旁的夏红衣瘫坐在寒玉蒲团上,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见秋绛雪——那个平日里连牵她手都会脸红的绛雪——此刻竟像一头恶狼般,将高高在上的清韵真人死死箍在怀里,疯狂地吻着。
清韵真人那张向来淡漠如烟的脸,此刻微微仰起,烟霞色的纱衣在陆言的臂弯里凌乱地铺开,像一朵被狂风摧折的、艳丽至极的花。
她的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不知是震怒,还是……别的什么。
陆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清韵真人的唇瓣微凉而柔软,口腔里带着淡淡的幽香,舌尖被他吮吸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将清欲道意一股股渡入她体内,像是要把自己刚刚悟到的、清醒着沉溺的欲望,全部刻进她的神魂。
他的手掌在她腰后缓缓收紧,指尖隔着薄纱描摹着她脊柱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占有的力道。
清韵真人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金丹真人的威严与高傲,在这一刻被一个炼气十层的“小女修”用最原始的方式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的灵力在咆哮,她的理智在警告,可她的身体,却在那股滚烫的清欲道意里,缓缓软了下去。
陆言却继续放肆,他没有给清韵真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唇舌交缠间,他不仅将清欲道意一股股渡入她口中,连方才在幻境中刚刚悟到的魅惑道意,也毫不犹豫地混杂其中,顺着津液与呼吸,蛮横地灌进她的神魂。
那道意滚烫而清醒,又带着勾魂摄魄的柔媚,像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唇齿相交处一路蔓延,钻入她的经脉,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轻轻搔刮、缠绕、挑逗。
与此同时,他的纤手也毫不停顿,一只手从她腰后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烟霞纱衣,掌心覆上她饱满圆润的香臀。
指尖陷入柔软的布料,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极致的弹性——丰腴却不失紧致,温热而富有生命力,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捂热。
每一次揉按,都能感觉到她臀肉在指缝间微微颤动,带着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向上攀爬,毫不客气地探入广袖与纱衣的缝隙,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胸。
掌心触及的瞬间,陆言几乎要低喘出声——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乳肉在他指间轻轻溢出,乳尖因情动与道意的刺激而迅速挺立,隔着薄薄的里衣,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
他拇指故意在那一点上缓缓打转、按压,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唔……嗯……”清韵真人从喉间溢出破碎的闷哼,她的身体,在那双重道意与双手并用的刺激下,软得几乎站不住。
烟霞色的纱衣被他揉得凌乱不堪,半敞的领口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锁骨上浮起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的腰肢在他掌心发软,香臀被反复揉捏时,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胸前那对乳肉被他肆意把玩,乳尖被拇指来回刮擦,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
她的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落下。
是震怒,还是……身体比理智更先一步沉沦?
陆言的吻更深了。他将清欲与魅惑交织的道意不要命地渡入她体内,像是要把自己刚刚悟到的、清醒着沉溺的欲望,全部刻进她的神魂。
他的手掌在她香臀上用力抓揉,指尖甚至隔着纱衣,隐约探向那道隐秘的沟壑;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直接掀开她胸前的薄纱,掌心完全覆上那对雪白的乳肉,用力揉捏、拉扯,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捻转。
极致的弹性在他掌心绽放。
那对乳肉柔软得像刚出炉的云朵,却又充满生命力地回弹,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每一次捻转都带来细微的颤动。
清韵真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原本淡漠的眼眸里,左眼依旧试图保持寒潭般的清明,右眼却已被春水淹没,眼尾甚至隐隐泛起了红意。
就在这时,陆言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识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撕开,意识从秋绛雪这具滚烫的女体中被强行抽离。
他看见自己——或者说,那具清冷绝艳的身子——仍死死抱着清韵真人,唇舌交缠,双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的香臀与酥胸。
烟霞色的纱衣凌乱地挂在臂弯,雪白的肌肤上布满被他方才肆意留下的红痕,乳尖硬硬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知道,这关键时刻,竟然再次发生了灵魂互换。
下面,该轮到真正的秋绛雪,来面对被自己大胆撩拨到发情的清韵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