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江晚感受到秋绛雪的动作,娇躯明显颤动一下。
可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把粉嫩的小舌头探得更深,与他的舌头紧紧缠绕,吮吸得更加热烈。
湿热的津液在两人唇间交换,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秋绛雪的手指很快就触碰到了那片柔软。
隔着薄薄一层已被蜜水浸透的蕾丝内裤,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细线的柔软凹陷,表面温温热热,还带着黏腻的湿意。
那肥嫩的阴唇被布料紧紧裹住,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
秋绛雪的手指没有停留。
他迅速绕过蕾丝内裤的边缘,把那层湿透的布料拨到一侧。
指尖立刻触到一片滚烫的嫩肉——粉嫩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两片弹性十足的肥嫩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细缝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水。
他对准那湿润的入口,轻轻拨开肥嫩的阴唇,一根手指直接伸了进去。
“嗯啊——!”
江晚的上半身猛地前倾,将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到秋绛雪的胸膛上。
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挤压变形,硬挺的乳尖清晰地顶着他。
她的舌头在他口中缠绕得更乱,小嘴吮吸得更加用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秋绛雪的手指彻底插进了那泥泞不堪的湿润腔道。
一股温热而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指尖。
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着自主意识,瞬间缠绕、包裹上来,又软又热,还带着细微的蠕动。
指尖每深入一分,都能感觉到穴肉在轻轻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热情地欢迎他的入侵。
秋绛雪其实早已用手指插入过夏红衣多次,对这种触感熟悉无比。
可这十几天来,他虽然已和江晚做爱多次,用这具身体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灌满她,但真正用手指仔细探入她的蜜穴,却还是第一次。
这一次的触感,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强烈。
除了手指被湿热媚肉包裹的细腻感受,这具男性身体也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跳动着渴望进入,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把前端的布料弄得湿润。
秋绛雪这时道意以喜欲为主,对这紧致火热的蜜道轻轻抠弄。
手指在湿热的腔道里缓缓搅动,模拟着肉棒的抽插,在蚌穴口滑进滑出。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媚肉热情地缠绕上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温热黏腻的蜜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听得江晚脸更红了几分。
江晚忍不住从吻中挣脱开一点,喘息着娇吟:
“呜……手指插得太深了……”
秋绛雪却没有停下。
他覆盖上她那抗议的小嘴,将她的哼吟尽数吞下,舌头重新卷住她的,用力吮吸。
与此同时,手指的动作更加随兴而深入——时而弯曲指节,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并拢两指,在湿滑的腔道里快速抽插,带出更多咕叽作响的水声。
“嗯啊……!”
在秋绛雪越发激烈的抠弄中,温润的爱液汩汩涌出,小穴腔道剧烈收缩。
江晚无意识地收紧大腿内侧,将他的大手夹在肥美的腿肉之间,黑丝包裹的肌肤又滑又热。
可下一瞬间,她又有意识地控制那双黑丝美腿,微微分开,主动让他的手更容易扣弄、按压那温暖滑腻的美穴,让手指能更深地进出腔道。
“哈啊……手指……在里面搅得好痒……”
“要忍不住了……”
秋绛雪的手指动作愈发激烈。
两根手指在江晚湿润的粉嫩小穴里快速抽插、搅动,层叠的褶皱媚肉紧紧缠绕、吮吸住插入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挽留。
时快时慢的节奏让江晚彻底无法自持,纤细的腰肢向后弓起,却又被他牢牢按住,无法逃脱。
“啊……要坏掉了……呀啊……要去了……!”
江晚的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媚肉死死绞紧秋绛雪的手指。伴随一声黏腻而高亢的娇喘惊叫——
“啊啊——!!!”
她的娇艳唇瓣终于脱离了秋绛雪的纠缠,螓首向后仰去,纤细腰肢向上抬起又猛地落下。
小穴深处的腔道死死夹紧手指,一股滚烫的蜜水“噗嗤!噗嗤!”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指尖和手掌上,又烫又滑。
雪白的美腿猛地向内收紧,剧烈抽搐。
从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强而有力的吮吸和挤压,将秋绛雪的手指紧紧绞住。
又一股透明的爱液从手指和小穴的贴合处“噗啾”一声喷溅出来,星星点点落在床单上,形成点点湿痕。
这次高潮喷水足足持续了数秒。
江晚口中不断发出“啊啊啊——!!!”的娇媚喘息,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颤抖。
紧接着,她全身脱力,双腿软得无法支撑,整个人向下滑落。
螓首低垂,发丝散落几缕,黏在潮红的脸庞上,眼神迷离而失神,小穴还在一阵阵痉挛着,残余的蜜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秋绛雪的手指仍停留在她体内,能清晰感觉到高潮余韵中媚肉一次次的收缩与吮吸,这具男性身体的反应更加强烈。
江晚也感受到了秋绛雪身体的反应。
她笑得更媚了,眼底水光潋滟,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更深的渴望。
她主动撑起身子,开始一件件脱光自己的衣服。
裙衫、内衣、蕾丝内裤……全部褪下,最后只剩下那双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白嫩的美腿。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接着,她又伸手去解秋绛雪的衣服。衬衫、裤子、内裤……很快,两人都彻底赤裸。
秋绛雪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完全暴露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江晚看得呼吸更乱,她主动将雪白的肉腿向内收紧,柔腻软滑的大腿带着黑丝,从两侧紧密挤压上来。
粗硬的柱身立刻被向上贴合到肥美的蚌穴上,被层层软肉包裹。
肉棒就这样牢牢紧固在温热的腿缝之间。
黑丝的微凉与大腿内侧的滚烫形成奇妙的对比,龟头在摩擦中又胀大一圈,抵着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不断渗出的前液与江晚的蜜水混在一起,把整条缝隙弄得又湿又滑。
秋绛雪的大手顺势向下滑去,一把抓捏住江晚挺翘圆润的肥臀。
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握在手心里,又软又弹,用力揉搓抓捏时,能感觉到手指深深陷入其中,臀肉从指缝溢出。
他腰胯开始甩动用力,深红色的大肉棒在雪白美腿间飞快进出。
龟头迅速从肥美臀肉形成的缝隙间探出头来,沾满小穴分泌的黏腻爱液,随着后撤又隐没在肥美的肉腿之间,每一次进出都擦过湿润的穴口,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
“嗯啊……你……你慢点……哈啊……”
江晚软糯娇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啪……啪……滋啾……啪!”
肉体撞击与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
秋绛雪被她的声音刺激得挺动更快,肉棒在她雪白大腿与湿润花穴形成的通道里,速度快到几乎起飞。
胯部相撞发出的“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得连成一条线。
“啪啪啪!滋啾……啪啪!”
“啊……嗯……太快了……阿言……”
没一会儿功夫,江晚美眸里满是情动,娇躯随着撞击前后起伏。
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发硬发颤。
红唇微张,娇媚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再次充满整个房间。
肉棒每一次从前端擦过穴口,都会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水,把黑丝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龟头被腿肉与穴唇反复挤压、摩擦,那种又紧又滑的触感让秋绛雪爽得头皮发麻。
这具男性身体的欲望已经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精关隐隐松动,可他却故意不插入,只是用腿交的方式,把江晚磨得越来越疯。
江晚的腿越收越紧,黑丝美腿死死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小穴一次次主动去蹭龟头,像在无声地哀求真正的贯穿。
“阿言……进来……求你……插进来……”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成了水,带着哭腔般的渴望。
秋绛雪却轻声问道:
“你就在外面看着我和沈清辞进茶室了?”
这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一室温存的情欲。
江晚的身体骤然一僵。
下一秒,她却更加热烈地逢迎着,腰肢主动抬起,用湿滑的穴口去磨蹭那根还卡在腿间的粗硬肉棒。
声音裹着一丝哽咽,全然没了片场雷厉风行的导演模样,只剩一个卸下所有防备、怕被抛弃的女人:
“嗯……我一直在外面。”
她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把心底翻来覆去的话吐了出来。眼眶微微发红,泪光在睫毛下闪烁:
“她穿了件烟灰色的长裙,挽着头发,看着……特别好看。她比我漂亮,比我年轻,还是拿过影后的人。陆言,我怕……我真的怕你被她抢走。”
秋绛雪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因为嫉妒与不安而眼眶发红的女人,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更加主动、更加热情地用身体取悦自己。
那一瞬间,怜惜与欲望同时在这具身体里升腾。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粗长滚烫的肉棒彻底分开肥嫩的阴唇,整根没入江晚湿热紧窄的花穴之中。
“啊——!”
江晚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根粗硬的巨物瞬间撑开她刚高潮过的嫩穴,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层层媚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
秋绛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激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胯部与臀肉猛烈撞击,发出密集而响亮的拍打声。
肉棒在湿滑的腔道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开花心。
江晚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冲,又被他一把捞回来,双腿被压得更开,黑丝美腿在空中微微颤抖。
“啊……太深了……阿言……慢一点……哈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主动抬起腰迎合。
丰满的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发颤。
小穴被操得咕啾作响,媚肉一次次被带出又吞入,穴口被撑成圆形,紧紧包裹着进出的粗长肉棒。
秋绛雪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低头盯着她潮红的脸,声音低沉而沙哑:“怕什么……我现在不是在你身体里面?真搞不懂你怎会如此在意我和另一个女人的交往。”
江晚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一边被操得娇喘连连,一边哽咽着说:“那就……别停……用力操我……”
秋绛雪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腰部发力,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贯穿她的身体。
一次又一次,他用这样极致的亲昵回应她的患得患失,把江晚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江晚的身体在他身下不断颤抖、弓起、又软下。
第一次高潮时,她尖叫着夹紧他的腰,小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滚烫的爱液;第二次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摇头,却又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第三次时,她的眼睛几乎失神,舌头微微吐出,黑丝美腿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她的指尖起初还攥着他的脖子,到后来渐渐松了劲,连抬臂环住他的力气都一点点抽离。
身体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絮,最后只能软软地躺在床上,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细碎呢喃,声音轻得发颤,破碎得不成调:“陆言……我真的……撑不住了……你去找沈清辞吧……我不介意了……”
她说着“不介意”,身体却还在诚实收缩,小穴一次次绞紧体内那根仍在抽插的粗长肉棒,像在无声挽留。
高潮后的媚肉又软又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细细的哭吟,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秋绛雪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
他一边狠狠贯穿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还是理解不了你对沈清辞的醋意啊。”
此刻的秋绛雪是真的无法理解一个女人怎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如此患得患失,她此刻心中暗想:我记忆中看到陆言那混蛋和三个小女生胡天胡地,也没有一丝生气,真想不通江晚这大导演会为了自己只是和沈清辞喝了杯茶就如此激动。
江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回答,只能软软地“嗯啊”着,任由他一次次把自己送上高潮的巅峰。
她的腿完全软了,只能被他折起压在胸前,黑丝包裹的脚尖绷得笔直。
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却还在不断吐出蜜水,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泥泞。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交合的声音,以及江晚被操到神志不清后,那些断断续续、又哭又媚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