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站在落地镜前,赤裸着身体从身后搂住陆言,美目含情脉脉地望着镜中的两人:
“阿言,这三天我又年轻了几岁……连做完爱好腰都不酸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却甜得发腻。
镜子里,她的肌肤水润光滑,胸前的丰盈更加挺拔,腰肢纤细却又充满成熟女人的柔韧魅力,整个人仿佛被滋养得更加明艳动人。
陆言笑着反手揽住她的腰,大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晚姐这么勤奋,又一滴精华都舍不得浪费,这效果当然好了。我可是小仙君啊……专治各种不服。”
江晚“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浓浓的事后慵懒与娇媚:
“贫嘴。”
她松开手,长发扫过他的肩头,带着两人交缠后特有的甜腻气息。
陆言靠在床头,目光静静落在她转身的背影上。
那腰臀的曲线在晨光里格外清晰流畅,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他留下的淡淡吻痕与指印。
这三天……过得太快了。
“明天就要回剧组了,”江晚喝了口水,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黯然,“剧组包了个酒店,我不能和你住一个房间了。”
“嗯。”陆言嘴上淡淡地应着,心里却忽然想起幻境界里的秋绛雪——此刻她应该也在某个清晨的揽月殿里,被夏红衣紧紧抱在怀中,亲热缠绵吧。
“阿言?”江晚察觉到他一瞬间的走神,转过头看着他。
“在想剧本。”他随口扯了个谎,脸上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江晚笑了笑,没戳破。
她退开几步,开始翻找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动作利落干练,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那位雷厉风行的大导演模样。
只是当她弯腰捡起内衣时,那雪白圆润的臀部在晨光中轻轻晃动,仍旧带着让人挪不开眼的诱惑。
陆言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的温柔与占有欲交织在一起。
他忽然起身,从身后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肩头,低声在她耳边道:
“晚姐……这三天虽然短,但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很多天。”
江晚身体微微一颤,转过身主动吻住他,吻得又深又缠绵。
良久,她才红着脸推开他,轻声呢喃:“……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江晚收拾好所有行李,又细心地帮陆言最后整理了下衣衫。
她的手指在他领口处停顿了片刻,将那颗扣子系上,又轻轻解开,再重新系上,像是在无声地拖延着什么。
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带着一丝隐隐的不舍。
“好了。”她终于说出口,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几乎要被房间里的安静吞没。
陆言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清欲道意在体内缓缓流转,让他清晰地捕捉到她指尖细微的颤抖,还有那股压抑在心底的依恋与不安。
江晚环视了这间给她留下无数美好回忆的套房——大床、浴室、落地窗前被他们疯狂缠绵过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拉着陆言的手,恋恋不舍地退房离去。
高速上,江晚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空出来,轻轻覆在陆言的手背上。她的掌心带着微微的汗意,却温暖而坚定。
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城市渐渐变成开阔的田野,又变成连绵起伏的山峦。阳光斜斜地射进来,将车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她不时偷偷看一眼身边陆言的侧颜。
他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周身却自然而然地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清冷、疏离,却又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江晚心中涌起浓浓的甜蜜,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这样的男人……真是自己能独占的吗?
她想起这三天他近乎无穷的体力,想起他在高潮时低哑地叫着她的名字,想起他清冷眉眼下隐藏的炽热与温柔……最后想起自己已经全身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仍浪叫着逢迎着他,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那种偶尔流露出的超然与深不可测,让她既着迷,又隐隐感到不安。
陆言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忽然睁开眼,转头对她笑了笑。那一笑带着清冷的疏离,却又在眼底融化成温柔。“开车还在想什么?”
江晚抿了抿唇,握紧他的手,声音轻柔却坚定:“在想……这三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
陆言没说话,只是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而江晚心中,却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不管未来如何,这三天她得到的爱与快乐,她都要牢牢抓住。
哪怕……这个小仙君最终会像云烟一样飘走,她也想在他身上,留下最深刻的痕迹。
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开了近两个小时。
连续疯狂缠绵了三天的江晚,虽然得到了陆言精华的滋润,身体状态远胜从前,但她终究是个普通女人。
疲惫还是悄无声息地涌了上来,不知不觉中,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微微泛起泪花。
陆言侧头看她,眼底满是心疼,却又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晚姐,看来这几天把你累坏了。前面有个服务区,下去换我开吧。”
江晚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斜睨了他一眼:“你?你会开吗?”
陆言脸不红心不跳,十分自然地吹牛:
“大学时就考出了驾照,老司机了。”
——驾照他确实有,可以前那个穷屌丝的生活,哪有机会真正开过几次车?
江晚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逗乐了,却还是把车稳稳地开进了服务区,停好后才把位置让给他。
陆言下车绕到驾驶座,动作熟练地调整座椅和后视镜,看起来还真有几分老司机的架势。
江晚坐在副驾驶座上,歪着头看他,眼中满是笑意:“行啊,小仙君还会开车?那我可要好好享受一下被仙君接送的待遇了。”
陆言启动车子,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伸过去,覆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裤子传来,让江晚身体微微一颤。
“晚姐安心睡会儿吧。”他声音低沉温柔,“到了我叫你。”
江晚“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闭眼,而是侧过身,目光柔软地盯着他的侧脸。车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她看着陆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想起这三天他在床上也是这样有力地按着她的腰、掐着她的臀……脸颊不由自主地又红了起来。
陆言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捏了捏:“再这样看我,我就把车停到路边,再疼你一次。”
江晚娇嗔地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笑出声:“贫嘴!好好开车,你的乘客现在很困。”
说完,她真的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始终带着甜甜的笑意。
陆言看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把放在江晚腿上的手抽回,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踩动油门。江晚的大路虎因他用力过大,猛地窜出,轮胎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刚刚闭眼的江晚被这一窜吓得睁开眼睛:阿言,你到底会不会开车?这是服务区,太危险了。
晚姐的车太好了,不适应,马上就好,你放心吧。陆言依旧嘴硬,目光盯着前方,余光却瞥见她攥紧安全带的手指。
江晚狐疑地看着他,却再也不敢闭眼,一只手死死抓住侧边的吊环。
当车终于开出服务区,这时的陆言又不敢深踩油门了,他盯着后视镜里那辆越来越近的大货,手心沁出一层汗。
变道入主路时,他方向盘打的太急,车速又慢,差点被后面的大货追尾。刺耳的喇叭声在耳边炸开,大货司机探出头,骂声隔着车窗都能听见。
江晚吓得脸都白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靠边!快靠边!阿言,你到底会不会开啊——!”
陆言握着方向盘,额角也微微冒汗,却强装镇定。
想起夏红衣曾经带着他在飞剑上纵横九天,那种御空飞行的刺激感瞬间涌上心头——老子在天上都飞过,还驾驭不了这辆破车?
他深吸一口气,暗暗放出神识。
作为炼气二层的修士,神识一出,立刻将周围车辆的行驶轨迹、速度、距离全部清晰地映入脑海。
原本慌乱的心神迅速稳定下来,他又分出一部分神识辅助操控车辆。
只过了短短几分钟,陆言的驾驶动作就变得越来越流畅,从最初的生疏僵硬,迅速过渡到游刃有余。
他甚至开始在高速车流中轻松穿梭,车身稳如老狗。
最后,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自然地伸过去,轻轻放在江晚的大腿上,隔着裤子缓缓抚摸起来。
江晚原本还紧张得心脏狂跳,此刻却眼睁睁看着陆言从“新手菜鸟”变成“老司机中的老司机”,车子开得比自己还稳、还顺。
她愣了片刻,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当陆言那只温热的大手按在她大腿上,带着熟悉的暧昧温度轻轻摩挲时,她心中的紧张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甜蜜又放心的微笑。
“……你这家伙,藏得够深啊。”
她低声嘀咕了一句,身体放松地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着陆言专注开车的侧脸,眼底满是柔情与依赖。
没过多久,江晚便真的安心地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陆言单手开车,右手却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大腿,指尖偶尔轻轻捏一下,感受着她柔软的触感。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清欲道意在体内悄然流转,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江晚那浓烈而纯粹的爱意。
而在前方,横店正在渐渐靠近,车内只剩下江晚均匀绵长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