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衙内看着一脸愤怒的少妇警花,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他伸手抬起杨幼雯的俏脸,咬着她鲜红的耳垂轻声说道:【嘿嘿,姐姐生气啦?姐姐既然要吃药,这样的话,那我再给你来一发。】
说罢便不顾女警花惊慌失措地挣扎和抵抗,将女警官雪白的娇躯翻过来压在身下,再次挺起肉棒狠狠插入那湿滑泥泞的蜜穴深处。
到此视频也就突然结束了,王玮只感觉心跳加速,他又继续向下滑,只有几张事后的照片,只见自己老婆双腿大开地瘫软在床上,原本清冷的俏脸呈现出异样的潮红与迷醉。
女警官下体蜜穴此刻微微红肿外翻着,精液混杂着爱液从里面流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那两条修长的美腿还在微微抽搐着,脚上一只矮跟鞋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
第二张则是徐衙内搂着衣衫不整的少妇警花站在房间门口的全身镜前,一手抬着玉润修长的美腿,一手在另一侧扶着警花的纤腰,狠狠地撞击着蜜润。
杨幼雯不知是被操的站不稳了还是羞愧,双手撑着镜子微微弯腰站立着,臻首垂下任由青丝挡住自己的脸庞……Md这小子到底和我老婆来了几发啊,王玮愤怒地想到……
第三张是退房时偷拍的图片,杨幼雯身上穿着的警服也整理好了,虽然只是背影,但是王玮依然发现了些端倪,老婆平时能略微看到内裤痕迹的裙子,此时确是一片平整,似乎什么都没穿,而双腿上的丝袜也不见踪影了。
难道……老婆是真空着离开的?
王玮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一想到自己平时清冷正经的警花老婆被人扒光衣服干了个爽,连内裤和丝袜都被男人脱掉放在自己口袋里,这种背德感让男人的呼吸越发急促了起来。
第四张图则回到了警车内。
徐衙内放倒座椅躺下,再次被铐住的杨幼雯坐着他的身上,抬起香臀去迎合衙内的肉棒。
少妇警花双目微眯,面色潮红,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表情哀怨而迷惘。
竭力抚平的制服又被扯开,徐衙内的大手正托住少妇的峰峦细细品味把玩着。
(徐衙内):嘿嘿,这个警花还挺正经的,我们一直做到考试结束,我还以为她也会和我同桌妈妈一样沦陷呢,没想到居然穿衣无情,但还好顺手了两件宝贝,不知道有没有兄弟看出来。
下面就是警花被撕裂的白色丝制内裤和开了口的肤色裤袜。
(吃瓜群众1):大佬牛啊,我就说那张背后照怪怪的,原来这样。
(吃瓜群众2):啊,我还以为这个警花也会变成常驻嘉宾了,可惜。
(徐衙内):兄弟们别急,我已经问过我叔叔了,知道她们单位地址了,看好吧,马上就在办公室上她。
(吃瓜群众3):静等大佬的好消息,就是高考就这么放弃真的好吗(苦笑)
(徐衙内):怕啥,本来就是来完成个任务,就像我考了能考上一样,但是今天早上有点不尽兴,兄弟们等我晚上的新帖,有老人物返厂哦。
刷到尽头的王玮鬼使差地打算再看一遍,只见一个新的帖子跳了出来:《久违的同学旗袍人妻熟母》
王玮看了一遍,果然是衙内的同学妈妈,引入眼帘的就是被掀起旗袍的真空大腿,他还想继续观看时,家里的大门被打开,妻子杨幼雯走了进来。
【老婆,今年高考辛苦了,这两天累坏了吧】
杨幼雯面色红润,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情欲的痕迹,说道:【还行吧,都是我应该做的。】
【也包括床上安抚衙内?】王玮心里默默地想着。
杨幼雯走进卫生间,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她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一时间有些恍惚。
昨天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吗?
她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疼痛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一个堂堂人民警察,一个有夫之妇,居然和另一个女人一起,陪一个高中刚毕业的男孩子睡了一整晚。
而且……
她不得不承认,昨晚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一个夜晚。那种被肉棒填满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高考成绩出了,状元果然还是一中的】
正在办公室内工作的王玮听着外面的声音,这才意识到时间居然都过了那么长了,虽然前面几天知道老婆被偷干后,心里很难受,但也不知道怎么和妻子说这件事,但是随后的几天,看到妻子一切正常,王玮虽然还是很膈应,但也有点看开了。
杨幼雯依然每天准时出门上班,依然是那副清冷淡然的表情,警服穿得一丝不苟,仿佛那个在酒店床上被反铐着双手、任由徐衙内撞击的少妇警花从未存在过。
只有王玮知道,妻子衣柜里多了几套新买的蕾丝内衣,丝袜的款式也换成了更薄更透的那种。
但是听到外面小年轻吹嘘当年高考成绩时,王玮鬼使差地又打开了衙内的主页,虽然上次的更新还是那个同学妈妈,但是王玮一直觉得衙内这么旧没更新,肯定藏着什么没出来。
果然今天就更新了一个新帖子:《兄弟们说到做到,办公室后入人妻警花,彻底给她干嗨了!》:
帖子刚发出来不到十分钟,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锅。王玮深吸一口气,点开了视频。
镜头是从角落偷拍的,画面里是一间装修简约的办公室。
墙上挂着【为人民服务】的牌匾,办公桌上整齐地码放着文件夹,窗台上还摆着一盆绿萝。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规、那么严肃。
如果不是画面中央那个被反铐着双手、趴在办公桌上的女警的话。
【嗯啊……小畜生……噢……好深……呜呜太重……嗯啊……你把我毁了知道吗……噢噢……趁人之危……嗯啊,呜呜太深了……你好大的胆子……嗯啊……警官阿姨都敢欺负……嗯啊……唔……怎么又把我拷起来干呀……人家又没犯罪……嗯啊……明明是你……奸淫女警……呜呜……应该抓你呀……噢……被你害死了……嗯啊……刚遇见你几分钟就被你摸胸……啊……还让人家给你口……小畜生……嗯啊……唔……阿姨不行了……嗯】
杨幼雯的警服衬衫被推到了肩胛处,露出光洁的美背。
黑色的警裙被卷到腰间,肤色丝袜在臀部的位置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的脑袋埋在双臂之间,青丝散乱地垂下,看不清表情,但从那双紧紧踮起的矮跟鞋和微微颤抖的小腿来看,她显然已经处于某种临界点。
徐衙内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拍摄。
少年精瘦的身体微微前倾,腰胯有节奏地向前挺动,每一下都能带出少妇警花压抑的闷哼。
【唔……嗯……别拍了……噢……】
【嘿嘿,姐姐这姿势多美啊,不拍下来多可惜。】徐衙内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轻佻,【再说了,上次在酒店不是答应过我吗,只要我删了视频,你就继续陪我玩?】
【你……你那是骗我的……嗯啊……】
【骗你又怎么样?姐姐你现在不还是撅着屁股让我干?】徐衙内说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办公室里立刻响起密集的身体撞击声。
杨幼雯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
王玮看着视频,发现妻子的警服上还别着警号。
尾号985的那一枚。
那个曾经被无数学生触摸过的位置,此刻正随着徐衙内的撞击在空气中晃动。
【姐姐,你同事不会突然回来吧?】
【嗯啊……他们……噢……在开会……】
【那正好,我们可以慢慢玩。】徐衙内说着,把手里的手机放在桌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双手握住杨幼雯的纤腰,开始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啊……太深了……】杨幼雯微微抬头,衣服上的纽扣在桌面刮出声音。
【姐姐,你这张办公桌,以后每次办公的时候,你坐在这里,会不会想起被我操的样子?】徐衙内一边抽插一边问她。
【不……不会……嗯啊……你别说了……】
【不会?姐姐的逼明明夹得更紧了。一提办公,你就兴奋了?】
【没有……啊……没有……】
徐衙内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杨幼雯被他顶得身体前后晃动,乳房在衬衫里剧烈晃动。
徐衙内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黑色的蕾丝胸罩露了出来,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他从后面环住她,两只手伸进胸罩里,握住那对柔软,拇指在乳头上打转。
【姐姐的奶子真软……摸起来真舒服。】
【你……你轻点……嗯……】
杨幼雯的头向后仰,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姐姐,你看你,奶子都这么涩情。要是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别……别说了……求你……嗯啊……】
【他们会想,杨警官平时那么高冷,原来这么骚啊。在办公室里被人按在桌上操,还能叫得这么浪。】
【啊……啊……我不是……不是骚……】
【不是骚?那姐姐下面怎么流这么多水?】徐衙内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棒身上全是透明的黏液,【都滴到地上了。】
杨幼雯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埋进臂弯里。徐衙内重新插了进去,这次换了个角度,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G点。
【啊……那里……别……太刺激了……嗯啊……不行了……要来了……】
【来啊,姐姐。让弟弟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啊——!】杨幼雯浑身一颤,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徐衙内的龟头上。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趴在桌上大口喘气。
徐衙内没有停,继续抽插。他在等她缓过来。
【姐姐,舒服吗?】
【嗯……】
【嗯什么嗯?说话。】
【舒……舒服……】
【那我继续了?】
【你……你轻点……】
这一战,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期间杨幼雯的女同事回来过一次,敲门问【杨姐你在吗?】。
杨幼雯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徐衙内却冷静地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轻声说:【说你在。】
杨幼雯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在……在呢,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你吃不吃零食。】
【不……不吃了,谢谢啊。】
脚步声远去。徐衙内这才松开手,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姐姐演技不错啊。】
【你……你混蛋……吓死我了……】
【吓到了?那要不要弟弟安慰你一下?】说着,他又开始动了起来。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帖子下面还有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杨幼雯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办公桌,双颊绯红,眼神迷离。
警帽歪在一边,衬衫的扣子全被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王玮确定自己没在家里见过这套内衣。
第二张是徐衙内从背后搂着她,一只手托着警花的酥胸,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拍镜中的两人。
杨幼雯偏着头,似乎在躲避镜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着少年的胸膛。
第三张是办公室里的一片狼藉:被揉成一团的警裙、散落在地的文件夹、还有一双被踢到角落里的矮跟鞋。
帖子下面的评论清一色的【大佬牛逼】【这警花彻底沦陷了】【求续集】。
王玮盯着手机屏幕,他应该愤怒的。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自己老婆被一个高中生按在办公桌上操得死去活来,被铐在酒店床上内射了一整晚,被逼着跪在地上口交吞精,都应该愤怒。
可是他不愤怒。他甚至有点……兴奋。
这种兴奋让他恶心,让他想扇自己耳光,想把这该死的手机砸碎,想冲到妻子面前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可它就是真实地存在着,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也不想拔。
他恨自己。
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在家里被老妈拿捏、自己居然在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在妻子面前连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兴奋让他恶心,让他想扇自己耳光,可它就是真实地存在着。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居然在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硬成这样。
王玮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的界限了。看到妻子被徐衙内在警车里肆意揉胸的时候,还有妻子被铐在酒店床上内射的时候。
王玮的内心虽然觉得有些痛苦,但更多的却是有着强烈的快感。
他想起大学时候室友说的话——【看黄片撸管是正常男人都干的事】。
可他看的不是黄片,是他老婆。
他老婆在和一个高中刚毕业的男生偷情。
在警车里、在酒店里、在办公室里,被操得死去活来,叫得比任何AV女优都浪。
【我他妈到底怎么了?】王玮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微微发抖。
可他知道答案。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了。
他变成了一个绿帽奴。一个看着妻子被操就会兴奋的变态。
可他知道答案。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了。
从高考那天在电报群里看到第一条帖子开始,他就知道答案了。
他变成了一个绿帽奴。
一个看着妻子被操就会兴奋的变态。
一个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窝囊废。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玮和杨幼雯的相处变得很奇怪。
表面上一切都正常。
她照常上班,照常回家,照常跟他说话——虽然话不多,语气也淡淡的,但至少还说话。
他也照常吃饭,照常睡觉,照常看电视,偶尔跟老妈拌两句嘴,偶尔陪老爸下盘棋。
两个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维持着夫妻的名义,维持着这个家最后一点体面。
只有王玮知道,这体面底下藏着什么。
杨幼雯变了。这种变化很微妙,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王玮是她的丈夫,同床共枕十几年,她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的包里有一板避孕药,上面已经被吃了三颗。如果按照这个来推断的话,自己的妻子至少跟徐衙内在一起被内射了三次。
不,只能说明两人在一起三次,但是要说杨幼雯被徐衙内内射过多少次,恐怕就连徐衙内都数不清。
以前她手机随便放,接电话也不会背着自己。
手机密码也是两人的结婚纪念日。
现在手机密码被改了,而且一旦手机响起,不管是谁的,杨幼雯总是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手机。
最重要的是,她开始抗拒他的碰触了。
以前虽然也不热情,但至少不躲。
现在他伸手去搂她的腰,她会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他想亲她,她会偏头让他的嘴唇落在脸颊上;他想要做那件事,她就说“累了” “不舒服” “明天还要早起”。
语气平淡,表情自然,找不出任何破绽,但他就是知道,她在躲他。
他应该生气的,毕竟自己的妻子不让自己碰,反而给一个小男孩送逼肏。这一点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忍受不了,甚至会跟对方离婚。
可他生不起来,因为他脑子里总是闪过那些画面——妻子在徐衙内身下扭动的样子,妻子跪在地上嘴里含着肉棒的样子,妻子被操到失神、嘴角挂满白浊的样子。
那些画面让他愤怒,却也让他兴奋。愤怒和兴奋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缠绕着他的心脏,分不清哪条是哪条。
日子就这样过去,徐衙内这段时间也发布了其他的情报。
其中有一个是他同桌的妈妈——高考那天穿着苏绣旗袍、气质雍容的中年人妻,徐衙内叫她柳姐,四十二岁,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身材丰腴有致。
王玮在群里的吃瓜生涯让他对这对母子的故事了如指掌。
徐衙内曾详细描述过两人的第一次: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动了心思,家长会后他把同桌妈妈堵在空教室里,掀开裙子就开始摸大腿。
同学妈妈,也就是柳姐也许也是饥渴所以半推半就地让少年摸了个遍,然后就被徐衙内按在讲台上狠狠地后入,从反抗到顺从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事后徐衙内借着找同学玩的名义来到她家,在柳姐家里的大床上被干得泣不成声。
徐衙内同学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在屋里学习,自己的妈妈被徐衙内肏的直喊‘好哥哥’。
从那以后,柳姐就成了徐衙内的固定炮友。徐衙内经常找柳姐约炮,两人有时候在外面的酒店,更多时候是在柳姐的家里。
徐衙内说过,只要自己一个电话,柳姐她就会换上最性感的内衣,在门口等着。
两人在柳姐的家里每个角落都做过爱,一个少年一跃变成了这个家的半个主人。
这次电报群里的新帖子是下午三点多发的,王玮刚开完会,手机震了一下,他习惯性地打开。
标题很简短:《图书馆工具间,旗袍妈妈真紧。》
配图只有一张,是从柳姐身后偷拍的。
墨绿色的旗袍被卷到腰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和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里的圆润臀部。
内裤褪到膝弯,臀肉上隐约能看到红痕——那是巴掌扇出来的。
柳姐的前额抵着墙壁,双手撑在叠放的纸箱上,姿态像是虔诚的信徒在跪拜。
徐衙内:“兄弟们,今天路过图书馆,正好看到柳姐正带儿子来这儿看书,我就在附近给她发了条消息。没回?我直接打了电话。她接了,声音压得很低:‘我在图书馆,儿子在旁边。’我说:‘我知道,你出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听见她跟儿子说了句什么,脚步声就响起来了。”
看到徐衙内发的内容,王玮不知道该说什么。
作为母亲,带着儿子出来买教材,人家一个电话就抛下自己儿子,反而投入一个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小鬼的怀抱。
这算什么妈?
可他又想到,以徐衙内那技术,就连自己那个警花妻子都被他给玩得服服帖帖,别的女人恐怕也是逃不出徐衙内的五指山的。
徐衙内:“我等在女卫生间旁边的工具间门口。没一会儿她就来了,穿着那件墨绿色的连体裙,头发盘起来,脸上画着淡妆。她看到我就脸红,低着头不敢看我,嘴上还说什么‘别在这儿,会被发现的’。我没理她,一把把她拽进来,反手锁上门。”
接下来是一段视频——柳姐跪在纸箱上,双手撑着墙壁,裙子堆在腰间。
徐衙内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女人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情,王玮戴着耳机,听到视频里面传来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对话。
柳姐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你怎么在这里?”
徐衙内的声音带着笑:“想你了呗。柳姐今天穿这件衣服真好看,是特意为我穿的吗?”
“我……我是带儿子来看书的……你别乱来……”
“乱来?我还没开始呢。柳姐,你脸红了。”
“别……别碰那里……嗯……”
徐衙内说:“裙子就是方便,一掀就起来了。柳姐,你里面穿的这套黑色蕾丝,是上次在酒店穿的那套吧?”
柳姐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被我猜中了。”徐衙内的声音带着得意,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柳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你……你别胡说……嗯啊……”
“胡说?那你下面怎么湿成这样?内裤都透了。”徐衙内说完,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伸到柳如烟面前给她看。
柳姐满脸娇红,眼角挂着羞耻的泪花,声音软得像要化掉:“还不是……嗯……还不是你……啊……轻点……”
徐衙内笑了:笑声低沉而得意:“柳姐,你儿子在外面看书呢,你在这里被我摸成这样,刺激不刺激?”
“你……你别说了……嗯……”
“不说?那做。”徐衙内一边说一边将柳姐的内裤褪到膝弯。
“啊——!你……你什么时候……”
“早就硬了。柳姐,转过去,跪好。”
徐衙内一边说,一边将柳姐推到一旁叠放的纸箱上。纸箱发出嘎吱的声响,像在抗议这荒唐的一幕。
“别……别在这里……会有人……”
“不会的,门锁了。柳姐,你屁股抬高点。对,就这样。”
“嗯……你慢点……啊——好深……”柳姐的声音骤然拔高,又拼命压了下去。
“操,柳姐,你这逼还是这么紧。是不是天天在家自己练?”徐衙内一边抽插着一边一脸坏笑的问道。
“你……你才……嗯啊……太深了……”
“柳姐,你说,是我操得你爽,还是你老公?”
“……别……别提他……啊……”
“不提他?那提你儿子。你儿子就在外面,你却在里面被我操,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你混蛋……嗯啊……不要……不要说了……”柳姐羞愧的将头埋在双臂里,仿佛是将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仿佛看不见,一切就不存在。
“不说?那你求我。”徐衙内不依不饶,动作放缓,龟头在穴口研磨,却不给她痛快。
“……求你……快点……嗯……快点……”
“快点什么?”
“……快点……操我……啊……”柳姐终于说出了那个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徐衙内笑了一声,然后就是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回荡在狭窄的工具间里。混着淫水被带出的咕啾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柳如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虽然明显在压抑,但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还是又软又媚。
“小声点,柳姐。你儿子还在外面呢。”
“嗯……嗯……我……我忍不住……啊……你太深了……”
“忍不住就咬这个。”徐衙内说完就将柳姐的内裤脱掉,揉成团塞进她嘴里,然后她的声音就闷了下去,只从鼻腔里挤出呜呜咽咽的闷哼。
徐衙内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操,柳姐,你这骚屁股……老子要射了……”
“唔……唔嗯……”柳姐拼命摇头,嘴里塞着内裤,说不出话,但意思很明显——不要。
“射进去?”
幅度大得发丝都甩到了脸上。
“不射?那我不射了,憋着?”徐衙内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穴口浅浅地进出,折磨着她。
柳姐沉默了一下,身体却在颤抖,小穴在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吮吸。然后用更含糊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徐衙内笑了:“好,听柳姐的。都射给你。”
啪、啪、啪——几声沉重的撞击之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操,真爽。柳姐,你里面好热。”
柳姐把嘴里的内裤拿掉,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纸箱上。
然后声音虚弱地响起,带着哭腔和埋怨:“你……你混蛋……都说了……不要射里面……”
“柳姐嘴上说不要,刚才夹得比谁都紧。”徐衙内一边喘气一边说,语气里满是得意。
“你……你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柳姐,转过来,帮我舔干净。”
“……你自己弄……”
“柳姐,你儿子一会儿该找你了。你确定要在这儿跟我耗?”
沉默了几秒,然后柳姐无奈的败下阵来,跪下来,低下头,张开嘴,对着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轻轻地含了进去。
“对,就这样……嗯……柳姐舌头真软。”
“你别说话……唔……”
“好,不说。我就享受。”
视频在这里就断了,后面只剩下一段录音,是徐衙内离开后,柳如烟在工具间里收拾的声音。
她似乎在用纸巾擦什么,然后有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最后是门开合的声音。
(吃瓜群众1):操,图书馆?大佬你胆子也太大了。
(吃瓜群众2):柳姐这妈妈是真极品,我看那几个截图,屁股又圆又翘,光是背影就让我硬了。
(吃瓜群众3):衙内,柳姐儿子多大了?不会发现吧?
(徐衙内):跟我一般大,乖得很。他妈说去上厕所,他就乖乖坐在那儿看书,等了半小时都没来找。
(吃瓜群众4):半小时?大佬你一次半小时?怪不得柳姐对你死心塌地。
(徐衙内):这算什么,上次在酒店,我直接干了她一个多小时。
她老公出差半个月,她一个人在家寂寞得很,从晚上十点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半。
(吃瓜群众5):操,羡慕死了。
(吃瓜群众6):话说警花姐姐最近怎么没动静了?大佬有新货别忘了分享啊。
(徐衙内):警花姐姐?
别急,最近在调教。
不过前几天刚在办公室干过她,那叫一个爽,穿着警服被我按在桌上操,嘴里喊着“警察阿姨都敢操”,浪得不行。
(吃瓜群众7):求视频!求视频!
王玮看到这儿,心里突然想到,妻子会不会也在跟自己在外面的时候,被徐衙内叫走然后偷偷地来一次呢。
王玮他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端。
杨幼雯坐在警局更衣室里,对着镜子发呆。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丝不苟的警服,青丝扎成利落的马尾,眉目清冷,气质淡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端庄正派的人民警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看似端庄的身体里,此刻正涌动着怎样的暗流。
高考那两天发生的事,像一场噩梦,又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春梦。
那个叫徐衙内的男孩,用视频威胁她,用春药迷晕她,把她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整天。
她本该恨他。她本该报警抓他。
可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是她自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腰迎合的画面,是她被干到失神时嘴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娇喘。
更可怕的是这些画面带来的那种灭顶般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的释放感。
结婚十几年,她从未体验过那种感觉。
王玮在床上是个规矩的人,温柔、体贴、按部就班,从不会强迫她做什么。
她一直以为那就是最好的夫妻生活了。
直到那个混蛋用蛮力把她按在酒店的床上,直到春药烧灼着她的每一根神经,直到那根粗大到不像话的东西捅进她体内——她才惊觉,原来身体可以这样燃烧,原来理智可以这样崩塌,原来她可以这样……浪。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光是回想那些画面,下面就开始湿了。
【杨姐,有人找。】同事在门外喊了一声。
杨幼雯回过神,赶紧整理了一下警服,走出更衣室。
来人是徐衙内。
他就站在警局大厅里,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笑容。
看到杨幼雯出来,他眼睛一亮,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少妇警花被警服包裹的曼妙身材。
【你怎么来了?】杨幼雯压低声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想姐姐了呗。】徐衙内嬉皮笑脸地凑上来,伸手捏了捏少妇警花的手心,【姐姐今天下班有空吗?我订了个好地方。】
【没空。】杨幼雯冷着脸拒绝。
【来嘛姐姐。】徐衙内不依不饶,【就是想和姐姐再续前缘。而且今天我还约了另一个姐姐,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另一个?】杨幼雯一愣。
【嗯,我同桌的妈妈,你也见过吧?高考那天穿旗袍的那个。】徐衙内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猎人般的光芒,【那个姐姐叫柳如烟,可是个极品尤物,四十二了还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身材那叫一个好,旗袍穿在身上,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屁股圆得跟水蜜桃似的。你们俩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的,毕竟都是人妻嘛,有共同话题。】
杨幼雯想起那天在考场门口,确实看到一个穿着大红色苏绣旗袍的女人,身段婀娜,风韵十足,站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那个女人的确和徐衙内眉来眼去的,当时她还以为是认识的长辈,现在才反应过来……
【你……你要我们俩一起?】杨幼雯终于反应过来了,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虽然已经被这混蛋在床上折腾了好几次,甚至连办公室那种地方都被他按着干了,但两个人一起伺候一个男人……这种事情她连想都没想过,光是听到就觉得羞耻得要命。
【姐姐真聪明!】徐衙内拍了拍手,【放心,我会好好疼你们的。晚上七点,威斯汀,还是上次那个套房。等着姐姐来啊。】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少妇警花被警裙包裹的紧致腰身上,冲她眨了一下眼,然后推门而出。
留下杨幼雯站在原地,双腿发软。
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应该拒绝的。
她应该义正词严地告诉他再来就告他强奸。
她应该掏出手机把这段对话录下来作为证据。
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做正确的事。
可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感受着身体深处那阵熟悉的、羞耻的、让人腿软的悸动。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今晚。
晚上下班后,王玮回到家,母亲正在厨房里做饭。父亲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戴着老花镜,眉头微皱,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播的是新闻联播。
听到开门声,父亲抬眼看了他一眼,说了声【下班了】,又把目光收回报纸。
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平常得让人恍惚。
王玮心事重重地应了一声,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换了拖鞋,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转身回了卧室。
他不想让父母看出什么异常,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脸色发白、手心出汗、眼神发直。
他连自己都解释不了自己此刻的感受,又怎么跟父母说?
他坐在床边,盯着墙上那张结婚照发呆。
照片里的杨幼雯穿着白色婚纱,眉眼含笑,依偎在他肩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恬静温婉的美。
那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候——刚结婚,刚买房,刚准备要孩子,一切都充满希望。
他记得拍照那天杨幼雯特别紧张,不停地下意识整理头发和裙摆,摄影师说【新娘笑一个】,她咧开嘴笑了一下,然后又不好意思地抿住了唇。
他在旁边偷偷捏了捏她的手,她才慢慢放松下来。
十几年而已,那张照片里的人就变成了一个他快不认识的女人。
不,也许不是不认识,而是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
他以为她清冷淡然、不近男色,以为她在床上矜持克制、从不主动,以为她对家庭忠诚、对婚姻负责——可那些视频里的女人,和这个【以为】差了十万八千里。
也许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也许只是在他面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