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日,早上8:17。
新年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我在沙发上醒来,脖子有点酸,昨晚睡得并不安稳。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是昨晚给她用的廉价男士款,混在我身上的烟草气息里,竟有种奇异的暧昧。
我揉了揉眼睛,起身伸了个懒腰。客厅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客房的门依然虚掩着,里面没有动静。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先把昨晚剩的半壶水重新烧上,然后打开冰箱。
里面东西不多:几颗鸡蛋、一盒牛奶、半袋吐司、一小块黄油,还有几根蔫了吧唧的葱。
足够做一份简单的早餐。
水开了,我泡了两杯速溶咖啡,先给自己端了一杯,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
热气升腾,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昨晚那个画面——她咬着唇、小声问我“要我做什么”的样子。
喝完咖啡,我把平底锅刷干净,打了三个鸡蛋进去,火开得不大。
油热后,蛋香立刻弥漫开来,混着黄油融化的甜腻味。
吐司放进烤箱,发出轻微的“叮”一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我没回头,只听见地板被赤脚踩出的细微摩擦声,像小猫偷偷靠近。
她停在厨房门口。
我侧头看了一眼。
沈清妍站在那里,双手攥着那件大得离谱的T恤下摆,努力往下拉,想盖住更多大腿,却怎么也盖不住。
衣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细白得近乎透明的腿,膝盖上还有几道旧擦伤的浅浅疤痕。
头发干了,却因为睡姿压得有些乱,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小脸越发苍白脆弱。
她低着头,脚趾不安地抠着地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早。”
我点点头,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又把烤得金黄的吐司拿出来,抹上薄薄一层黄油。
“过来吃早餐。”我说,语气尽量平静。
她没立刻动,而是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见我没生气,才慢慢挪过来。
脚步很轻,像怕踩坏了地板。
拉开椅子坐下时,T恤下摆被拉得更高,几乎露到大腿根,那一瞬间,我瞥见了她光裸的小腿内侧——皮肤细腻得像瓷,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透出淡淡的青紫血管。
她立刻察觉到我的视线,脸“刷”地红了,双手死死按住衣摆,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我把盘子推到她面前:两个煎得嫩黄的荷包蛋、一杯热牛奶、两片抹了黄油的吐司。
她盯着盘子,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又迅速低头,小声说:
“谢、谢谢……”
我坐在她对面,自己只拿了一片吐司和一杯黑咖啡。
她没立刻吃,而是用叉子小心地戳了戳蛋黄,看着金黄的液体缓缓流出来,才像得到许可似的,小口小口咬起吐司。
咀嚼得很慢,很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
偶尔喝一口牛奶,唇边会沾上白色的奶渍,她会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掉,那动作无意识却带着天真的色气。
我喝着咖啡,目光落在她露在外面的锁骨上。
T恤领口太大,滑下来一边,露出半边瘦削的肩膀和清晰的锁骨凹陷。
那里有一道很浅的旧抓痕,像被指甲划过,已经结痂。
她吃东西时,锁骨会随着吞咽微微起伏,像两只脆弱的小翅膀。
空气里弥漫着蛋香、牛奶香、黄油融化的甜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气息。阳光照进来,落在她湿润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吃到一半,忽然停下,抬头看我,声音细细软软:
“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我随口说,其实没吃,但不想让她觉得是在施舍。
她咬了咬下唇,又低头继续吃,却明显慢了许多,像在拖延时间。
一盘早餐很快吃完。
她把盘子叠好,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像在等待指令。
我起身收拾盘子,她立刻站了起来,想帮忙,却又不敢直接碰,只是局促地站在旁边。
“坐着就好。”我说。
她没听,还是跟到水槽边,小心翼翼地接过我手里的盘子,声音轻得像蚊子:
“我、我会洗碗……”
她的手很小,握着盘子时手指发白。我没拦她,只站在旁边看着。
水流冲下来,她的手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却一声不吭。
洗洁精的泡沫沾到她手腕,滑下来,像一层薄薄的白纱。
洗到第二个盘子时,她忽然停住,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我……真的可以留下来吗?”
我关掉水龙头。
她立刻缩了缩脖子,像做错事的小动物。
“今天先住着。”我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没抬头,但我看见她眼眶红了,却强忍着没掉泪。
洗完碗,她用袖子擦了擦手,转身想回客房,却在门口停住,背对着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可以打扫房间吗?或者……或者别的什么……”
那“别的什么”里,藏着她昨晚没说完的暗示。
我没接话,只是说:“客厅沙发上的被子你帮我叠一下就行。”
她立刻转身,像接到命令的小士兵,动作飞快地跑过去叠被子。
叠的时候,因为T恤太长,她得踮起脚,衣摆向上滑,露出整条细白的腿和一小截腰窝。
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叠好被子,她又跑回来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小声问:
“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我看着她。
她被看得更低头了,脚趾在地上画圈。
“去把头发梳一下。”我说,“梳子在浴室柜子里。”
她愣了一下,像没想到我会说这个,然后小声应了句“是”,赤着脚跑进浴室。
我靠在料理台边,听见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和梳子划过头发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来。
头发被梳通了,虽然还是有点乱,但不再贴在脸上。T恤下摆被她小心地往下拉,却还是盖不住大腿。她站在客厅中央,像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阳光越来越亮,照得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立刻抬头,又迅速低下,睫毛颤了颤。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额前的碎发,把它别到耳后。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急促起来。
我的指尖碰到她耳廓,很凉,很软。
“今天带你去买衣服。”我说,“还有鞋子。”
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真、真的吗……?”
“嗯。”我点头,“总不能一直穿我的T恤。”
她咬住下唇,眼眶又红了,这次没忍住,有一滴泪滑下来,落在T恤领口,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乱。
我没说话,只是转身去卧室换衣服。
身后,她站在原地,小声抽泣,却又努力不发出声音。
换好衣服出来时,她已经擦干了脸,站在玄关等我,双手攥着T恤下摆,脚趾并拢,像个乖巧的小学生。
我把昨晚那件冲锋衣披到她身上。
衣服太大,几乎拖到膝盖,她被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她低头闻了闻衣领,我身上的味道还在。
然后,她悄悄把脸埋进领口,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刻,我裤裆里那头沉睡的巨兽,第一次有了轻微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