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躺在床上,全身软得没有力气,连手指头都懒得抬。
迷迷糊糊间有人把她扶起来,后背离开床单,头往后仰,脖子完全没支撑。
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手掌很烫,手指硬邦邦地抵在她颈椎两侧,把她脑袋固定住。
杯子碰到她嘴唇,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嘴唇微微抖了一下,水喂进来,她开始吞咽,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喝得太急,水从嘴角溢出来。
杯子移开,她喘了两口气,嘴唇上还挂着水珠,过了几秒杯子又贴上来,又喂,她又被喂了好几口,肚子开始发胀,里面全是水。
江长妄用指腹擦她嘴唇上的水渍。
桑余余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趴到江长妄身上,脸埋进他肩窝,鼻尖顶着他衬衫领口的布料,能闻到冷冽的雪松香混着皮肤本身的气息。
衬衫已经被水浸透了,贴在底下硬实的胸膛上,透出皮肤的温度。
她被抱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柱砸在她后脑勺上,顺着头发往下冲,流进眼睛里,她闭紧眼。
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得厉害,哗哗哗的,把别的声音都吞掉了。
江长妄掐住她的脸颊,虎口卡在下巴骨上,手指陷进她腮帮子两边的软肉里,她的嘴唇被迫嘟起来。
他长得很高,肩宽背阔,她整个人被完全笼在他的身影里,后脑碰到墙壁,阴茎再次插进来,桑余余抱紧江长妄发颤:“求你不要撞那么重。”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碾上来,水从他们两个人之间不断流过,江长妄退开不到一秒低沉喘息,很快又吻下来,这次咬住了她的下唇。
桑余余的膀胱早就撑不住,那些被喂进去的水涌出来,热水不断从头顶浇下来,把痕迹冲走,顺着地砖的坡度流进下水口。
他又吻她,舌头抵进来,手掌从她脸颊移到后脑勺,扣住,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
又一次失禁,她控制不了,那些水好像无穷无尽,肚子里的胀感随着失禁缓解了几秒,但很快又被羞耻填满。
桑余余额头抵在他肩头上,眼皮止不住地往下坠,意识一点点模糊。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他肩膀很宽,骨头硬实,湿透的衬衫布料蹭着她的脸颊。
昏过去之前最后的感觉,是他手掌在她后背拍了两下。
桑余余睡了很长时间。
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后背的肌肉发紧发硬,稍微动一下就酸得厉害。
她想翻身坐起来,可根本动不了。有条手臂横在她腰间,压得她肚子发紧,她后背贴着一片赤裸的胸膛,皮肤和皮肤贴在一起。
两人都没穿衣服。
桑余余脑子还是懵的,睁着眼好一会没反应过来,她动了动腿,膝盖往前蹭了大概两三厘米的距离。
腰间的胳膊立刻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后勒,后背撞上胸膛,抵着锁骨,撞得她闷哼了一声。
江长妄把脸埋进她后颈,鼻尖戳在她颈椎上,呼吸匀长缓慢,热乎乎地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她太累了,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眼皮又闭上,身后的束缚太紧,勒得她喘气都有些费力,可挣也挣不开,手上没劲,腿上也没劲。
她很荒谬的重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腰上那条手臂松了些,不再勒得发疼。
桑余余慢慢坐起身,被子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腰间,她往身后看。
江长妄躺在她旁边,脸侧向这边枕在枕头上,闭着眼,眉骨突出,眉形偏浓,斜斜往上挑,整张脸偏冷,五官的棱角过于锋利,透着一股疏离的英俊。
江长妄睁开眼,瞳孔深黑,他坐起来,露出整个上半身,下床,走到桌边,背对着她。
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唇间咬住,偏过头去打火,打火机啪嗒,火苗蹿起来舔上烟头,烟丝燃烧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他吸了两口,烟雾是灰白色的,散得很快。
他捏住烟身从唇间取下来,按在烟灰缸里碾了碾,烟头变形扁掉,火星彻底熄灭,就吸了两口,用来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