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崩溃

屋内的光线偏淡黄,金丝楠木上放置着雕像,金丝楠木两边点着蜡烛,火苗微微晃动。

桑余余被薛和邦箍在怀里,手腕被他用领带缠住,束在身前,她看着周围这里的环境那些雕像,有不好的预感,这里不是做那种事的地方,她赶紧摇头,头发蹭着他的胸口,带来细微痒。

但薛和邦已经顶进来,粗长的性器撑开她,桑余余觉得下面酸胀得厉害,穴肉被挤到两边,又慢慢绞回去,裹住茎身。

衣服被扯得凌乱,领口歪到锁骨以下,他的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去,手指拢住她的胸,虎口卡在乳根,指腹陷进软肉里,揉捏时布料跟着皱起来。

桑余余被他抱起来,他托着她走向铜镜,她悬在他身上,性器还插在里面,每走一步都往里顶进寸许。

铜镜前,他把她放下来,分开她的腿,膝盖抵住镜面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桑余余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偏过头,闭上眼。

薛和邦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穴口被撑成圆形,皱褶拉平,裹着茎身底部,他顶进去,龟头撞到深处,停下,缓慢研磨。

酸胀感从深处泛上来,穴肉不受控地收缩,从茎身根部蠕动着绞向顶端,桑余余哭出来,声音发哑:“薛和邦!你看看这是哪里。”

“快放开我…………这里不是…………不是做爱的地方。”

薛和邦呼吸很重,呼出的气打在她后颈,灼烫,俯下身,胸膛贴紧她的后背,嘴唇压在她耳廓边,声音潮湿,带着喘:“我给过你机会解释,桑余余,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扯下一条束缚带,黄色的缎面,他把束缚带覆在她眼睛上,束紧,在脑后打了个结。

桑余余眼前变成黑暗,耳朵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他腰胯撞击她臀肉的声响。

什么都看不见就只能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性爱上。

薛和邦把她按到蒲团上,膝盖磕在编织面上,手掌撑住地面,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插进来,整根没入。

阴囊拍在她腿心,再整根抽出,龟头卡在穴口,再猛顶进去,穴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紧,分泌的液体在抽动时被带出,沾湿腿根。

抽插的速度很快,腰胯撞得蒲团在地面摩擦,桑余余疯狂摇头,黄缎蒙着眼,泪水从缎面下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她崩溃大哭:“别这样…………薛和邦快停下来…………”

薛和邦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手指张开,按住她肚脐下方,他能感到自己顶进去时那里微微隆起,他手指收紧,掐住那处的皮肤,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肩胛骨中间,声音闷在皮肤里:“桑余余,你夹得这么紧,让我怎么停。”

桑余余抽泣着,穴肉绞动得更厉害,每当他抽出时,穴口翻出嫩红色的肉,再被茎身推回去,龟头次次碾过深处,酸胀感堆叠起来,她膝盖发软,腰往下塌,哭声断在喉咙里,变成急促的气音:“嗯…………不要…………快点停下来…………”

薛和邦低头看她。

桑余余跪在蒲团上,膝盖磨得发红,黄缎还蒙着眼睛,泪水把缎面浸出深色水痕,淌到下巴,滴在她被扯乱的衣领上。

她肩膀抖,腰塌着,穴肉还在不受控地绞他,抽出时带出嫩红的肉,推回去时又被茎身塞满。

薛和邦嘴唇抿拢,眼睑半垂,瞳仁幽暗。

他看着她后颈被汗浸湿的碎发,手指插进她后脑勺的发丝里,收紧,把她脸按进蒲团编织面。

他腰胯撞得更重,整根抽出,碾过那圈被撑薄的肉,再猛顶进去,囊袋拍在她腿心,声音湿黏。

抽插速度加快,蒲团在地面摩擦,桑余余被顶得往前滑,他又掐着她腰拖回来。

桑余余的手腕还被缠着,束在身前,她哭得换不过气。

他视线移开,瞥向金丝楠木桌。

桌面上的雕像漆面反着烛光,两边蜡烛立着,火苗微微晃动,蜡油顺着烛身往下淌,在底座凝成堆积。

他视线阴冷望着两簇火苗,嘴角咧开,扯到脸颊侧边,笑容残忍。

“想尿尿吗。”

桑余余肩膀僵住,她的哭声停了半拍。

“尿灭蜡烛好不好。”

桑余余怔住,反应过来后她剧烈摇头,黄缎从她脑后滑脱,露出她哭红的眼睛,眼眶里蓄满泪,无助说:“不要…………别干这种事。”

薛和邦把她从蒲团上捞起来,抱到桌前。

他托着她腿弯,分开,性器还插在里面,走动时顶得更深,龟头碾过深处那片软肉。

桑余余腿根颤抖,肉穴裹着茎身底部,液体从交合处渗出,沾湿他小腹。

薛和邦把她按在桌沿,后背抵着金丝楠木,雕像就在她左手边,蜡烛在她右侧,火苗的热度离她手臂很近。

他架起她腿弯,从正面顶进去,腰胯往上猛撞,抽插速度很快,龟头次次撞到深处,穴肉剧烈收缩,从茎身根部绞向顶端,蠕动着裹紧。

桑余余脸颊泛红,下唇被她咬出齿印,眉头拧紧。

尿意从小腹往下坠,酸胀感堆积在膀胱口,桑余余夹紧腿,但被他分得更开,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膝盖抵着桌沿,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尾音发抖:“嗯…………别…………别顶那里。”

薛和邦低头看她,知道她不肯尿。

他抽插速度加快,腰胯撞得桌腿微晃,蜡烛火苗抖了抖,他手掌掐紧她的脸颊,把她脸转向蜡烛方向。

“看着蜡烛。”

两簇火苗晃动,蜡油往下淌,她眼眶里又涌出泪,摇头,想别开脸,他手指收紧,迫使她看。

她不肯尿但高潮她没法控制,桑余余小腹剧烈收缩,穴肉痉挛,死死绞住茎身。

她张嘴,哭喊变成无助的尖叫,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出,溅在桌面上,溅在烛台上。

火苗滋响,灭了,烟雾升起,焦味散开。

桑余余瘫在桌沿,腿从他臂弯滑下来,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还在抖。

她用手背遮住眼睛,不敢看,肩膀抽动,已经哭到嗓子沙哑。

薛和邦从她体内退出来,低头看桌面上的水痕,视线落在桑余余发抖双腿上:“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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