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车停在家楼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坐一晚上的车,膝盖有些发软。
桑正奇下车后一直在玩他那个魔方,精力也是好,一整晚都不睡觉。
卢修文拎着塑料袋从拐角走出来,他看到桑余余。
“爸。”桑余余轻声喊。
卢修文盯着桑余余的脸看了一会儿,举起塑料袋。
“回来了,爸买了早餐。”
桑余余低下头,下巴缩进卫衣领口。
回到家,桑幻梅从厨房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锅铲,视线扫过桑余余的脸,又扫向门口。
桑余余在玄关换鞋,不等桑幻梅问已经开口:“他去找我,走错路被坏孩子欺负了。”
桑余余把鞋子放进鞋柜,直起腰。
“那边已经道歉,我就带哥回来了。”
桑幻梅握紧锅铲手柄,“真的?”
桑余余看了桑幻梅一眼,“一半是真的,另一半我不想说。”
桑幻梅的喉头动了一下。
卢修文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解开袋子,油条的热气冒出来。
桑幻梅斟酌了会,没有再问,她转身回厨房。
桑余余坐在餐桌前,咬了两口油条,咽不下去,喝光豆浆就回房间了。
拿起手机,薛和邦的头像上挂着红点。
“回信息。”
桑余余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蜷进被子里,眼皮沉重地阖上。
等她醒来,天已经黑下来,窗外有路灯黄澄澄的光透进来。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愣。
客厅有电视声,音量压得很低。
桑余余坐起来,头发散乱在脸侧。
她下床,赤脚走到门口,拉开门。
桑正奇盘腿坐在沙发上,魔方在他手里转动,咔哒咔哒响。
电视上播着动画片。
桑余余套上卫衣,帽子盖住头发。
她走到玄关,弯腰穿鞋。
“妹妹。”桑正奇喊她。
桑余余手放在门把上,“下楼买东西。”
这么说桑余余怕桑正奇不能理解。
补充一句:“很快回来。”
桑正奇重新低头玩魔方。
夜风灌进楼道,桑余余缩了缩脖子。
便利店门口堆着几箱矿泉水。
她推开玻璃门,径直走到货架前。
拿了一盒泡面,走到冰柜前,拿可乐。
桑余余把东西放在收银台上。
扫码器嘀嘀响,收银员打着哈欠。
泡面上忽然出现一盒避孕套。
“一起。”
嗓音清冷,像冰水灌进她耳朵。
桑余余肩膀僵住。
她没有抬头,听声音她就已经猜到是谁。
她余光瞥到宗经赋拿着手机付款。
……
车内,桑余余跪趴着,脸埋进抱枕,棉布被口水洇湿一小片。
手臂被皮带束在腰后,手腕交叠。
宗经赋单膝抵在座椅上,另一条腿立在桑余余身侧,他的手扣住桑余余的胯骨。
勃起阴茎拔出来半截,茎身上缠着凸起的青筋,裹着亮晶晶的黏液。
龟头卡在穴口,把紧窄的入口撑成圆形薄膜。
随即又整根推回去,囊袋拍在阴阜上。
桑余余喉咙里挤出呜咽。
“嗯…………”
肉穴内壁绞紧,褶皱层层叠叠裹住入侵物,抽出时嫩红色的软肉被带得翻出来,顶入时又挤进去,抽送挤出细密的白沫,在交合处堆积。
宗经赋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后背,冲锋衣拉链冰凉,桑余余打了个寒颤。
他一手撑在她脸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脖颈。
手掌包住喉咙,食指拇指卡在下颌骨两侧。
阴茎抵到最深处,龟头顶到一团微硬的组织,宗经赋停在那里,腰胯压着不动,让龟头在上面碾磨。
桑余余的腿根抽搐,脚趾蜷起来。
“啊…………别…………”
宗经赋快速抽插,腰腹发力,顶入都撞得桑余余往前耸。
肉穴痉挛,无规律收缩,穴口箍在茎身上,被撑得发白。
宗经赋的手指收紧。
力道一点点加重。
桑余余摇头。
抱枕挡住了脸侧,呼吸变得更困难。
阴茎还在不停抽送,速度没有减缓。
肉穴因为窒息剧烈蠕动,内壁的嫩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茎身。
湿热的触感包裹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桑余余小腹酸胀,在失控边缘。
她拼命夹紧腿,但宗经赋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强行分开。
一股热流从尿道口涌出,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失禁的耻感让桑余余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嗡鸣。
肉穴在这一刻绞到最紧,内壁死死咬着阴茎,痉挛从阴道深处蔓延到整个小腹。
高潮的抽搐一波接一波,肉穴更紧地箍住阴茎,宗经赋在这股绞杀般的包裹中继续抽插,龟头狠厉地碾过肿胀的点。
缺氧让桑余余的眼前发黑,她的挣扎变弱。
宗经赋松开手。
桑余余急促的呼吸,她瘫软下来,双腿剧烈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