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师家·阳台·落地窗·暴雨又来了

周六下午两点。

图书馆三楼的阅览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页的沙沙声和天花板吊扇低速旋转的嗡嗡声。

林浅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化学参考书和一本做完一半的习题册。

窗外天色从早上就开始变暗,铅灰色云层从西南方向一层一层压过来,把天空叠成厚厚实实的灰。

银杏树在越来越大的风里疯狂摇晃,叶子还没全黄就被风撕下来卷到半空中翻飞。

她看着窗外那棵被风吹歪的银杏,知道暴雨要来了。

她今天早上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

下午有暴雨。

母亲说那带把伞,她说好,然后在玄关的伞篓前站了两秒,拿起了最破的那把。

伞骨已经断了一根,撑开来会往左边歪。

她把破伞放进帆布包最外层,然后出了门。

她不是忘了带好伞。

她是故意带的破伞。

阅览室的空调出风口正好对着她的后颈,冷气吹得她校服衬衫领口微微发颤。

她已经在图书馆坐了两个小时,化学参考书翻到第四十三页停在那里没动,习题册上只写了两道选择题。

她的注意力不在题目上。

在帆布包里。

帆布包搁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包口敞开着,能看到里面除了化学习题册和笔袋,还有两样图书馆不该带的东西。

一条新丝袜。

黑色吊带款,还没拆封,透明塑料包装盒在阅览室日光灯下反射着细长的冷白光泽。

一支新口红。

今天中午在便利店新买的,不是香奈儿也不是上一支被润滑液泡过的开架品,是一支全新的、膏体更粗更润的、颜色更深的血红。

包装盒背面印刷着色号“红莲”,她付钱时收银员多看了她一眼,她面无表情地扫码付钱把口红塞进包里。

这两样东西是她今天早上在来图书馆之前专门绕路去买的。

她本来可以在学校旁边的便利店买,但她选了离图书馆更远的那家。

因为那家店的货架旁边没有监控摄像头对着收银台,没有人会记得她的脸。

手机在习题册下面震了一下。

她用手指把手机从习题册下面勾出来,屏幕亮度已经调到最暗。

周屿的早安短信还挂在她聊天界面上。

早上八点发的,“浅浅今天我去省赛客场第二轮,大巴上给你发消息。晚上回来。想你。”她早上回的是“加油屿哥哥。等你回来。”她的回复和平时一样,温柔、简短、带一个笑脸。

然后她把手机翻过去,开始化妆。

对,在图书馆的座位上,对着手机屏幕当镜子,用新买的口红涂了一下嘴。

不是淡粉,是血红。

和她平时在学校涂的颜色完全不同。

涂完之后她用纸巾把唇上的颜色抿掉了一半,让它看起来没那么鲜艳,但比她的自然唇色还是深了一个色号。

如果有人问她为什么突然换口红颜色,她会说只是换了支新唇彩。

没有人问。

她在图书馆里戴着耳机假装听英语听力,实际上耳机里什么都没有。

她在等暴雨。

图书馆的窗户开始被雨点敲响。

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

笃。

极清脆,像有人用指尖弹了一下玻璃。

第二滴。

笃笃。

第三滴。

第四滴。

然后天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暴雨毫无预兆地从云层深处倾盆而下。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雨点密集到连成一片白茫茫的雨幕。

图书馆外的世界在几分钟内被雨水吞没,银杏树消失在了白茫茫的水烟里,水泥地面溅起一层跳跃的水雾,排水沟立刻被灌满发出咕噜咕噜的急流声。

阅览室里好几个学生同时抬起头看向窗外。

有人低声骂了一句“没带伞”,有人开始打电话叫人送伞。

林浅浅也抬起头看向窗外。

她把手机拿起来,不是看天气。

是给我发消息。

“老师。浅浅被困在图书馆了。雨好大,没带伞。老师家离图书馆近,走路就能到。浅浅能去老师家躲雨吗。”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习题册上,手指还在屏幕上悬着。

窗外暴雨越来越猛烈,雨点在玻璃上砸出的声音从笃笃笃变成了连续的哗哗哗,整面窗户都在水帘中模糊成一片会流动的灰绿色。

她看着那面被雨水覆盖的窗玻璃。

自己的倒影在玻璃上映出来,口红残留在嘴唇上,颜色在雨天灰暗的光线里显得更深。

她在等回复。

手机亮了。

一个字:“来。”她把手机放回包里,把化学参考书和习题册合上塞进包最底层,把新丝袜和口红压在书上面。

然后站起来,把帆布包抱在怀里。

不是背在肩上,是抱在怀里,像抱一个随时会破的蛋。

她走到图书馆一楼门口。

廊檐下已经挤了好几个没带伞的学生,有人在打电话叫室友来接,有人准备直接冲进雨里跑回宿舍。

林浅浅站在廊檐最边缘。

雨水从廊檐边缘倾泻下来形成一道半透明水帘。

她把帆布包抱紧,低头冲进了雨幕。

暴雨比她想象中更冷更猛。

雨水瞬间击穿了她的校服衬衫。

白色棉布在几秒内变成半透明贴在她皮肤上,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透出来,肩带和罩杯边缘清晰可见。

格裙湿透了从浅蓝变成深蓝灰色,裙摆吸饱了雨水变得沉重往下坠的同时紧紧裹住她的大腿和臀部,每跑一步裙摆就贴在大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布拍肉声。

白色过膝袜被雨水泡成了透明白。

袜口松紧带吸了水往下滑,从膝盖窝滑到小腿肚,露出膝盖上方一片被雨水淋得发红的皮肤。

帆布鞋踩进水洼里每一步都噗叽噗叽响,鞋内全是水。

她跑过图书馆前的小广场,跑过花坛旁边那棵被风吹歪的银杏,跑过小区门口的保安亭,跑进老师所在那个老居民区。

暴雨中的小区花园空无一人。

健身器材被雨水浇得锃亮,秋千被风吹得自己荡来荡去,鹅卵石小径变成了临时溪流。

她顾不上一路踩过的水洼,抱着包一路冲进楼梯间。

楼道里阴暗干燥,暴雨被隔绝在水泥墙外,只剩沉闷的哗哗声像远方的瀑布。

她在楼梯间停下来。

大口喘气,低头看自己:全身湿透了。

头发像刚洗过一样贴在额头和脸侧,发尾不停滴着水,每一滴都落在楼梯间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小圈暗色水渍。

校服衬衫贴在身上几乎透明,能看到内衣的蕾丝花纹和锁骨上还没完全消的淡粉旧痕。

裙子还在往下滴水,白丝袜褪到小腿肚皱成一团。

她把帆布包打开检查。

包里的书湿了点,但新丝袜和口红被她用身体护了一路没让雨水泡着,包装盒还是干的。

她开始爬楼梯。

湿透的帆布鞋踩在老旧的楼梯台阶上发出极细微的吱。

吱。

吱。

每上一级台阶就在水泥地上留下半个湿脚印。

她的湿发还在滴水,水滴沿着楼梯一路往上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水痕。

五楼。

她站在门口,伸手敲门之前先低头看了看自己。

全身湿透,口红掉了一半但嘴唇还是比平时红得多,衬衫贴在乳房上能看到乳头在冷雨中变硬的凸起形状。

她深吸一口气。

敲门。

叩叩叩。

我开门。

她站在门外,像一只被暴雨从窝里冲出来的小动物。

校服衬衫全湿透了贴在身上,从肩膀到腰际全是半透明的白布,锁骨下面蕾丝内衣的边缘清晰可见,左乳上那颗刺绣小花的位置在湿布下凸起一个极细微的花纹印。

格裙吸饱了水变成沉重的深蓝灰色,边角还在往下滴着水,每滴一下就在玄关地砖上画一个小圆。

白丝袜褪到了脚踝上方皱成一团,膝盖上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的泥点。

帆布鞋被泡得变了形,鞋舌歪向一边。

头发像刚洗过一样贴在额头和脸颊两侧,发尾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

嘴唇上残余的口红被雨水冲刷过,颜色不如刚涂时饱和却反而更自然,像哭过之后残余的淡淡血色。

但她的眼睛不是在哭,是在发光。

帆布包被她抱在胸前。

帆布已经湿透变成了深卡其色,跛脚小羊挂在包带上,左腿那根线终于被雨水泡烂只连着最后一根纤维,羊头垂在包下方半空中随着她的呼吸摇晃。

她站在我面前浑身发抖,赤脚踩在玄关的地砖上,脚下是她自己从楼道里带进来的雨水浸出的湿润。

她把帆布包放在鞋柜旁边。

跛脚小羊歪倒在鞋柜边缘。

然后从包里掏出两样东西。

新丝袜的包装盒,新口红的管子。

她把它们放在鞋柜上。

这两样东西是干的。

“老师。

雨。

雨好大。

浅浅全身都湿了。

书包里的新丝袜和口红是干的。

阿嚏。”她打了个喷嚏,整个人缩了一下。

湿衬衫领口往里灌了一股冷气。

她伸手把那支新口红拿起来旋开看了看,膏体完好,没有沾水。

满意地点点头把口红放回鞋柜,然后开始脱湿透的校服。

衬衫扣子被水泡胀了,第一颗卡在扣眼里出不来,她用指甲抠了两次才把扣子推出去,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整件湿衬衫从她肩膀上剥下来掉在玄关地砖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内衣也湿透了。

白色蕾丝吸饱了水变成灰色,肩带在锁骨上压出两道淡红印子。

她伸手到背后解搭扣,湿透的扣子滑了两次才弹开,内衣脱掉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

皮肤被雨水泡得微微发白,乳晕周围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已经在冷空气中硬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她把裙子侧边拉链拉开。

拉链头被水卡住拉不动,她用力拽了两下嘶啦一声才拉开,湿裙落在脚边。

内裤也湿了。

白色纯棉吸透了水之后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在暴雨中跑过来的腿间。

她弯腰脱内裤时手指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

雨水的冰凉和她自己体温之间有一道分明温差。

她嘶了一声然后继续把内裤从膝盖褪到脚踝,从脚上拔出来放在湿裙子旁边。

丝袜最后脱。

湿透的白丝袜吸饱水膨大一整圈,从脚踝往上卷时每卷一圈就挤出一小缕水直接流到地砖上,袜口松紧带已经失去弹性松松垮垮堆在脚背上。

她把脱下的湿袜拧出一把水,水珠哗哗落在玄关地砖上排进缝里。

全裸。

她站在玄关。

赤脚,湿头发还在不停往下滴着水,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溢出流向乳房。

全身的皮肤在被雨水泡过之后白得透光,肩膀和膝盖上还有被暴雨打出来的微微红印,小腿上泥点被水冲淡了只剩几道淡褐色细痕。

她把鞋柜上那盒还没拆包装的新丝袜和她那支新口红拿起来,郑重地递给我。

“这是今天早上在便利店买的。

比之前全部都好。

颜色更烈。

是浅浅给老师今天用的。不是上周自己带的。

是今天。

今天早上。

她先去买口红和丝袜,再去图书馆,故意不带伞。

不是忘了带。

是故意。她想今天如果下雨。

就能来老师家了。”她说这话时声音在发颤。

不是冷,是承认。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看天气预报、故意带破伞、提前买好新丝袜和口红、在图书馆给自己涂上新口红、然后等暴雨来。

不是被困在图书馆。

是一直在等暴雨。

她把新丝袜递给我,把口红放在鞋柜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抬头看我。

嘴唇上残余的红在玄关暗光里像一道还在渗血的新鲜伤口。

我让她先去洗热水澡。

她全身在发抖,嘴唇有点发紫。她点了点头赤脚走进浴室。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拉上,热水开关被拧开。

哗哗哗的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打在瓷砖和玻璃门上,蒸汽慢慢充满了整个浴室。她从磨砂玻璃后面透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正在弯着腰洗头发,手指在湿发里搓出泡沫,泡沫顺着脖子往下淌。洗了很久。

水声停了,她从淋浴间出来,裹着一条白色浴巾。

浴巾裹在胸口上方,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头发被毛巾裹在头顶,露出白皙的脖子侧面那块旧掐痕。

现在已经褪到肉眼几乎看不到,但在浴室的暖灯下还隐约有一圈极淡黄印。她踩着我前几天刚铺的那条防滑垫上的暗花走到客厅中央的阳光(此时外面还在下雨,只有顶上吊灯在天花板上投暖黄光斑,踩着一路水痕站在我面前。

新丝袜。

我把她从玄关鞋柜上拿过来的包装盒拆开,黑色尼龙从盒底轻轻抽出来,极薄,织纹比她以前买的每一双都细密。

她接过袜身从右脚脚尖开始卷。

趾尖被第一层黑丝裹住时她轻轻闭上了眼。

然后是脚跟、足弓、脚踝。

慢慢往上滚。

黑色丝袜一寸寸吸走她还残留的浴室余温和皮肤上最后一层细微的潮湿,包紧她小腿肚的弧度。

越往上越滑,一直滚到大腿上部,袜口蕾丝有四条细吊带拖在她腿两侧还没扣。

然后是左脚。

重复同一组动作,丝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和她呼吸的节奏完全同步。

四根吊带锁扣时把她腿前侧没干的几滴水珠也一并按进扣眼,她用手在每条扣上都压了一声极细微的咔嗒。

新口红。

旋开时膏体有极细微的摩擦声,血红中带着一抹深蓝调的幽光在她嘴唇上落下第一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狠更直接的横。

她把嘴唇轻轻抿了一下让上下唇均匀着色,然后松开嘴唇,看着镜子里自己这个全新的嘴唇说:“今天的颜色和以前不一样。今天不是香奈儿,不是那支被润滑液泡过的。是自己选的新胶料,色号叫红莲。浅浅今天涂上它。

是想让老师记住。

从第十章之后她就不是被动的了。

她主动看天气预报。

主动不带伞。

主动在图书馆里把它涂上。

然后主动来开门。”

客厅窗帘只拉了一半。

外面暴雨仍在猛烈冲刷落地窗的玻璃。

雨水形成一层流动的水膜,把窗外的世界扭曲成模糊的灰绿色光影,偶尔有银杏树枝折断的闷响从远处传来,偶尔有闪电把整扇落地窗瞬间照亮成一整块白光然后又立刻暗下去。

她从鞋柜旁站起来往客厅中央走,新换的黑丝吊带袜裹紧了她的小腿和大腿,在闪电间隙里投射出极细微的暗油光泽。

她站在落地窗前转头看我。

背后是暴雨如瀑、远处雷声开始隐隐滚过来的窗外世界。

我把那条全裸围裙从厨房挂钩上取下来。

棉布质地,白色底,胸前印着一只卡通小猫。

超市促销赠品,买两包泡面送一条。

无袖,后背全空,只有腰间有两根细带子可以系住蝴蝶结。

这件围裙如果穿在别人身上只是厨房里的挡油布。

穿在她身上。

里面全裸,外面只有一层棉布围裙。

就是另一种东西了。

林浅浅看到围裙时嘴角的酒窝凹了一下。

不是害羞。

是想起来上次戴猫耳那天,她在衣柜前看着那些衣服的包装袋,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主动伸手去拿一条围裙。

而且不是在她自己家,是在老师家的厨房。

她伸手摸了摸围裙布料。

棉布比上次的透明连体衣粗糙得多,针脚歪歪扭扭,卡通小猫的印花歪了一边。

她拿着它走进厨房。

站在灶台前打开冰箱。

里面有鸡蛋、小葱、半包还没开封的泡面。

她把泡面包装撕开,面饼放进锅里。

水烧开,面饼慢慢变软,白色蒸汽从锅口升起来弥漫在厨房灯光里。

我去拿那袋早就搁在橱柜上方没有拆过的脱脂奶粉。

是上周买来专门给她泡澡后喝的,但最近一直没机会打开。

把奶粉袋的口撕开一角,从滤水架拿出一个干净玻璃杯,舀了两勺干奶粉进去。

她看了一眼说其实还没倒水。

因为等下老师忘了倒水也没关系。

她把奶粉杯放在锅边。

蒸汽鼓动着锅盖上下跳动。

她往锅里加鸡蛋。

磕蛋的动作特别轻巧。

蛋壳在锅沿上磕了两下,裂缝刚好裂在拇指边缘。

蛋清和蛋黄滑进沸水里,蛋黄稍微有点散。

她把破碎的蛋壳放到水槽那边,手指上沾到一点蛋清还没擦转身去切葱。

切葱时把葱段理顺,菜刀在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咚咚咚。

比周屿切土豆片熟练得多,因为她在家帮妈妈切了无数次。

忽然她的刀停在葱叶上切不下去。

我从她背后靠了过去。

她双手撑在灶台边缘,围裙系带被我解开一半。

后背露出来,厨房暖气房里她裸着只穿吊带袜的身体还带着上一次洗澡后残余的淡甜沐浴露香。

我把围裙下摆撩起来。

新黑丝吊带袜露出她全裸的屁股。

龟头顶在穴口。

她还没湿透,但阴唇在龟头压上来的瞬间自己分开了。

噗嗤。

全根进入。

她发出一声压扁在喉咙口的唔,切葱刀彻底停了。

“老师。

面。

面要软了。

等一下。

浅浅先把蛋翻个身。

鸡蛋黄还是整的。

唔。

别撞太快。

锅。

锅要溢出来了。”她拼命想用左手把锅盖按住,另一只手勉强把鸡蛋翻了个面。

鸡蛋黄稍微散了一点但好在还是整个。

她在被操的时候把面条一筷子捞出,鸡蛋完整,面还劲。

“在。

在自己家。

上次在浅自己家排骨汤里。

妈妈不知道汤底多了什么。

这次在老师家泡面里。

浅浅要让老师尝尝自己煮的东西。

啊啊。

别撞。

别撞了。

葱花都还没放。

咿。

好了好了。

关火。

先关火。

唔唔唔。”她伸手去拧煤气灶开关时被我顶中G点上沿。

整个人往前一冲,手指堪堪碰到开关。

啪嗒。

火灭了,但她的高潮还没完。

她趴在灶台边缘,围裙前襟的卡通小猫被她的汗和灶台上的蒸汽一起浸湿成半透明。

她把葱花好不容易撒进碗里。

泡面盛进碗,鸡蛋完整挑在面上。

然后全身瘫软趴在灶台边,阴道还在一阵阵夹着刚射进去的精液。

泡面锅里残余的汤还在冒着白色的热气,在厨房暖光灯里慢慢升到油烟机上被滤走。

最后她趴在灶台边喘了好久。

泡面凉了一会儿之后她端起来。

用筷子夹起一口面放进嘴里,嚼完说我妈老说方便面不营养,但今天这碗面是在老师家煮的。

营养全在鸡蛋和葱里。

面碗她只吃了几口就放在灶台边。

剩下的等江哥处理凉泡面。

她把围裙重新系好。

背后蝴蝶结歪了好几度但没解,然后转身从灶台上拿起那杯还没倒水的干奶粉看了我一眼。

老师忘了冲水。

她接一杯温水倒进干奶粉杯里,自己用筷子搅了搅。

奶泡在玻璃杯口破了噗噗几声,她轻轻喝了一小口说烫。

但咽下去时把那口奶粉甜全沾在了舌头上。

泡面被搁在了灶台角落。

碗底在锅边浸了一圈余汤。

鸡蛋剩了半个,蛋白边缘煮得微微发硬,蛋黄还是半流质的,筷子夹了一口就塌了下去。

葱花飘在汤面上围着半块泡开的碎面饼转圈。

林浅浅把筷子架在碗沿,拿了一张厨房纸巾擦了擦嘴角。

嘴边残余的泡面油光擦干净后,她嘴唇上那支新口红的残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她原本的唇色,略深了一层,是被刚才的高潮红晕烘衬的。

她站起来,把围裙背后的蝴蝶结重新系好。

走到客厅落地窗前。

外面的暴雨还在下。

雷声更近了,闪电劈开的瞬间整扇落地窗变成一张蓝白色的巨幅光屏,把阳台铁栏杆的影子投进客厅木地板拉成长条形的黑栅。

雨水在玻璃上冲刷形成一层不断流动的水膜,在这层水膜上能看到楼下小区花园模糊变形的轮廓。

银杏树被雨砸得半弯腰,草坪已被积水淹没变成小水塘,小径变成溪流往排水口方向湍急涌去。

偶尔有人撑着伞从楼下快步跑过。

伞面被风雨吹得歪向一边,只能看到伞顶和下面一双黑色雨靴急促交替着踩过积水的啪嗒啪嗒声被雷声吞没。

窗帘只拉了一半。

左半边拉得严实,右半边敞着,从敞开的这半可以看到阳台围栏外灰白的天际和被暴雨模糊到只剩轮廓的对面楼栋一角。

林浅浅背对落地窗站着。

她刚从厨房出来。

围裙还穿在身上但系带已歪到了右边腰间,带子松脱了两圈露出左半边乳房和胯骨一整片白得反光的皮肤。

脚下是她自己从厨房一路走过来的零星水渍。

那是刚才高潮后她大腿内侧还没擦净的精液混在出汗的脚底踩出的印记。

木地板上的脚印还没干。

她在窗外闪电的一次猛然炸亮中全身瞬间被照成白色剪影。

吊带袜的每一根黑色丝线,围裙上卡通小猫歪斜了的印花轮廓,锁骨窝里刚才洗热水澡后还残存的一小片水珠。

全被照得清清楚楚。

雷声随后碾压过屋顶。

轰隆隆隆隆隆。

低沉的余震沿着墙壁传到落地窗的铝框上震颤。

我把她拉进怀里。

从背后把她转过去。

她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面上。

手掌直接贴着冰凉湿润的玻璃,十指撑开留下十个模糊雾印。

围裙下摆被我重新掀到腰以上,新换的黑丝吊带袜裸露出来。

裆部没有遮挡,湿漉漉的阴唇在窗外的灰暗天光下闪着刚才那次高潮还没排净的精液混合新生透明黏液的亮痕。

整片阴户被之前那次操得微微红肿,一侧外阴唇还朝外侧翻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抿合面。

龟头从她身后顶上去。

蘸着她自己还在往外渗的混合液顺滑地滑进穴口。

噗嗤。

声音被外面一声更近的闷雷完全吞没。

落地窗被撞击余波震得轻轻一颤,她的双手从窗玻璃上滑下几厘米。

十个指印在玻璃下方划出十道斜斜的湿痕。

她整个人被撞得贴向玻璃。

面颊紧紧压在冷玻璃面上,嘴唇压薄,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形成一团不断扩散的白雾。

窗外的暴雨仍在冲刷她的背。

虽然她人在屋内,但玻璃冰凉得仿佛雨水直接渗在皮肤上。

每一次被操进深处她就往前贴上那片冷玻璃。

乳头隔着围裙薄布磨着硬凉的玻璃表面变得比平时更硬更敏感。

“外面。

有人。

刚才有个撑伞的。

往上看了一眼。

他不会。

他看到了吗。

他看不到。

雨太大。

玻璃反光。

他只看得到自己的伞。

和五楼没关的窗户。

他看不到。

浅浅在这里。

被老师压在窗上操。

他上来了吗。

脚步声。

刚才楼梯间有一个人在收伞。

可能是四楼的邻居。

他会经过这一层。

他不会。

他直接回家。

他什么都不。

啊啊啊啊。

又一下。”

她指向楼下小径上刚从超市回来的那对夫妇。

男人一手撑着黑伞另一手提着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女人抱着面包奔跑。

两人低头看着积水路面,快到单元前脚步加快,消失在楼道入口。

她的额头贴在玻璃上目送他们消失在楼下。

嘴张着,口水慢慢从嘴角逸出沿着玻璃往下淌出一道透明唾液痕,和窗外流过的雨水外膜重叠。

阴道在这时锁紧。

夹得龟头难以再进半寸。

“刚才那个男的。

他抬头看到窗了吗。

他会不会在楼梯间碰到。

等下有人敲门。

浅浅就。

他不会。

他没抬头。

他肩膀都淋湿了根本顾不上看。

他还被老婆骂了说走太慢。

他不会知道五楼的窗边有。

啊啊。

那个女的。

她要是知道有个高中女生正在楼上她老公窗户正对面的落地窗,穿着围裙被操。

她会不会在楼道里闻到我煮的泡面味。

她以为是老师家的晚餐。

不知道那碗面是我给我自己煮的。

是被老师操完之后凉的。

泡面的葱还是她刚才高潮前切的。”

她把左手从玻璃上移下来伸进自己围裙里。

手指摸到自己阴蒂,在抽送中同时揉按那粒已经充血的豆状硬结。

两处同时。

后面是鸡巴的冲撞碾过G点,前面是她自己的手指揉压。

她透过自己按在玻璃上的另一只手的指缝望向还在下雨的小区花园,说楼下那把被风吹翻的蓝伞现在在水洼里绕圈。

“那是我邻居家孩子的伞。

他妈妈昨天还在楼下喊他去图书馆。

我昨天还和他擦肩而过。

他说姐姐好。

他刚才冲进楼道。

伞没拿。

他妈妈还在楼下叫他。

他回去找伞。

他不知道姐姐就在他的楼上。

被操得指头都贴不住玻璃。

他不知道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也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如果找到伞抬头。

会看见五楼窗帘有一半没拉。

他会看到窗玻璃上。

啊啊。

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还小。

他的伞还在水洼里转。

他的伞现在被风刮远。

他妈妈还在叫他。

不要抬头。

不要。”

雷劈得极近,闪电后不到半秒炸雷就在头顶穹隆爆开。

她整个人被这声音吓得一抽,阴道同时剧烈收缩。

我在同一秒把她腰拉向自己,全根尽根。

啪。

被雷声完全覆盖。

她仰头像溺水呼救一样嘴大张,眼白翻上去。

虹膜完全消失在眼睑后只剩满眶被闪电映成蓝白色的泪膜。

在雷声与阴道高潮同时炸开的瞬间,她整个人痉挛了将近半分钟。

双腿在吊带袜束缚下依然剧烈抽颤,小腿肌肉绷到极限后猛地脱力。

她在窗玻璃上留下的手印最终变成一个完整的人形:从掌心到五指到手腕,以前高潮过的痕迹和今天再次拍上去的新印重叠层压。

玻璃外面是无休无止的暴雨不断洗涤,而窗户内侧是她的汗和体温凝成厚厚雾印。

印在第五层楼窗面的正中。

她在那个雷后好久还在抽搐。

眼角泪水和头发粘在玻璃上,围裙滑脱到地上,脚边湿淋淋的木地板泛着暗光。

我把她从窗边抱到沙发上。

她用围裙一角擦了擦脸。

外面暴雨还在下。

刚才那把蓝伞已经水洼里漂到了花坛角落,再没人来捡。

楼道脚步声再没有响起过。

她缓了很久,把手重新搭上我肩膀。

说刚才那个雷声把浅浅劈到了两次,一次是雷真的响了,一次是老师在她的身体里。

暴雨还在下,但雷声已经滚远了。

天空从铅灰色变成了更暗的灰蓝,接近傍晚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把客厅映成一片湿润的暗调。

林浅浅躺在沙发上用围裙盖住身体,围裙边缘搭在她的大腿根,新黑丝吊带袜被汗和她自己还没擦净的体液浸得有些发暗。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阵,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的泪珠。

阳台方向偶尔有风吹进来,雨点打在栏杆上溅起细微水雾飘进落地窗半敞的缝隙落在她脚踝上,她轻轻缩了一下脚趾。

她睁开眼。

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围裙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

她走到玄关鞋柜旁边,从自己帆布包里拿出那件卷好的透明雨衣。

上周她自己买的,不是成人用品店的PVC款,是文具店买的大号透明雨衣,原本是给骑自行车的学生用的。

塑料包装袋还没拆,透明PVC折叠成整齐的方块,在包装袋上印着“超大号”

“加厚”

“防风防暴雨”。

她撕开包装。

塑料袋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极清脆的嘶啦。

把雨衣抖开。

透明PVC在空气中展开时发出哗啦啦的塑料脆响,像一张巨大的透明糖纸被风撑开。

帽子、长袖、下摆到膝盖。

整件雨衣没有任何衬里,摸上去冰凉光滑,气味是新的塑料制品特有的淡淡化工味混合着她帆布包里化妆品残余的花果香。

她把雨衣递给我,然后脱掉围裙。

棉布从她身上滑落堆在沙发扶手旁边,卡通小猫的脸被压皱了一半。

现在她全身赤裸。

黑丝吊带袜还裹着双腿,吊带扣在刚才的落地窗高潮后有一边松了,银扣悬在蕾丝袜口下方轻轻晃荡,除此外一丝不挂。

她站在客厅中央,头顶的吊灯投下暖黄光,把她身上还没消退的红痕照得清清楚楚。

我接过透明雨衣,走到她面前。

先把帽子从她身后翻上来,搭在她湿发上。

头发还半湿,帽子里立刻蒙上一层极细微的白雾。

然后把左袖套上她的左臂。

透明PVC在她手臂上发出轻轻一声贴皮的静电啪,然后是右臂,然后是前襟。

两片透明前襟在她胸前合拢,拉链从下往上。

咔、咔、咔、咔。

停在她锁骨下方。

雨衣下摆落在她大腿中段,雨衣折痕处还留着包装袋里压出的方形褶子,在灯光下反着不规则的光斑。

全透明一件套,密不透水但透光。

帽沿下她的脸被透明塑料蒙了一层极薄的柔光。

像隔着刚擦过的玻璃看人。

雨衣下每一寸皮肤都清晰可见,乳头的颜色在透明膜下泛出极淡的玫红,阴毛的轮廓被压平在PVC内侧,黑色吊带袜透过透明雨衣折射出和裸眼直接看不一样的光泽。

比之前更暗、更润。

她低头看自己,抬起手臂转了一圈。

透明雨衣的袖口在她手腕上晃荡,下摆跟着她转身的弧度翘起露出吊带袜上缘。

她从鞋柜上拿起那支新口红旋开。

血红膏体又涂了一遍,这次涂得比刚才更厚更匀,上下唇碰在一起抿了抿,然后用面纸在她嘴角擦掉多余的边。

然后推开了落地窗。

暴雨的声音瞬间炸开。

不再是隔着玻璃的闷响,是直接灌进耳道的密集的噼里啪啦,是雨点砸在每一片树叶、每一寸水泥地、每一根铁栏杆上的无数种不同材质的不同撞击声。

风裹着雨水涌进客厅。

放在茶几边上的纸巾包被吹翻了几张白色纸巾在木地板上飘了一下就贴在地板上湿透了。

阳台是露天的:铁栏杆上挂满雨珠,雨水顺着栏杆往下淌到底部的水泥沿上炸成细密水雾。

阳台地板铺着粗糙的防滑地砖,积水从四角沿着排水孔往下灌,发出咕噜咕噜的连续排水声。

对面那栋楼的窗户全关着,有几扇亮着暖黄灯光,在雨幕中隐约可见但看不清室内。

楼下花园已经变成一片泽国。

银杏树被雨打得半弯腰,草坪上积水的反光连成一片银灰色镜面。

那顶蓝伞还在花坛角落的水洼里漂着没有人来捡。

冷风夹着水雾打在脸上。

林浅浅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雨水湿气和泥土腥味的空气。

她从我身后拉上雨衣帽子,然后在我面前跪在湿漉漉的阳台地砖上。

膝盖压在地砖凹凸的防滑纹上,雨水隔着透明雨衣薄薄的PVC层渗进她膝盖下的织物里。

雨点马上把她的雨衣背面敲出一片密集的嗒嗒嗒嗒嗒嗒。

每一滴都在透明塑料上砸出极小的涟漪,声音清脆得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背上快速弹琴。

帽子上的雨声更响。

雨水直接敲打在帽顶的PVC上形成连续的嗒嗒嗒嗒嗒嗒嗒,把她耳朵周围的塑料震得微颤。

她从透明雨衣帽檐下仰起头看我。

雨水顺着帽檐边缘形成一道水帘流到她脸上。

她眨了眨眼让雨水从睫毛上滑下去。

我解开裤子,龟头从裤腰里弹出来。

雨水立刻打在上面。

冰凉的雨点和滚烫的龟头接触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极鲜明的温度差。

她从帽檐下往前探,张开嘴。

新涂的口红在雨中反着最后一丝暗光。

含住。

嘴唇裹住龟头冠的那一瞬。

雨水和她的唾液同时包裹上来。

她的口腔温度比平时更烫,因为冰冷的雨点不断打在她脸上,让她的嘴相对更暖。

舌头从马眼开始舔。

不是温柔,是暴雨中带着某种急迫的节奏。

哧溜。

哧溜。

舌面压着尿道口上方的系带来回刮,雨水从帽檐流进她嘴里混合了她的口水,每次她吞吐时都有多余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和落在她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

“唔。

雨太大了。

雨水顺着帽檐流进浅浅嘴里。

吞下去了。

雨水的味道。

是甜的。

今天第一口是雨水。

第二口才是老师。

唔。

这样。

又有雨。

又有精。

有腺液。

帽檐的水一直流。

浅浅的嘴就是个接雨的碗。

老师龟头在碗底。

唔。

吸。”她把帽子往后推了推,让更多雨水直接淋在她脸上。

整张脸全湿了。

额头的碎发贴在皮肤上,眉毛上挂着水珠,睫毛被雨水黏成几撮,口红的红色在雨中从嘴唇边缘往外晕开变成更淡的血红色丝。

她重新含到底。

深喉。

鼻尖埋进帽檐下的毛丛,雨水被鼻尖压碎灌进她的鼻翼两侧,她屏住呼吸把整根吞下,喉咙在那个瞬间裹紧龟头,然后慢慢退出。

啵。

嘴唇分开时一声极清脆从雨中透出来。

她仰头接了一口雨水含在嘴里。

冰凉的雨水把她口腔的温度降下来,然后重新低头把冷却过的嘴唇裹住龟头,温差让阴茎在她嘴里瞬间涨得更硬。

她在雷声里加速。

雨越下越大,阳台上积水已浸过她的小腿,吊带袜全泡在水里,透明雨衣的背部不断被暴雨敲打噼里啪啦密集到分不清单次,她的头前后快速晃动,帽檐甩出连续不断的细小水弧被风卷进阳台外花坛方向落回空中。

她吐出来。

仰头。

雨直接砸在她脸上,脸上的雨水和从嘴角溢出的口水全混在一起,口红已经全花了。

嘴唇边缘的红被拖到下颚、沿着下巴滴进雨衣领口。

她把嘴张到最大让雨水冲洗自己的舌苔,然后重新低头。

再次含进去。

这次没有深喉。

而是用舌头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像在雨里品尝一根刚从冷藏柜拿出来的冰棍。

“老师。

雨水味。

比库房那天的都好。

雨把龟头冲出更咸。

因为雨水是甜的。

对比更浓。

啊。

忍不住。

还要。”她的声音被新一轮暴雨压过去只看到她的嘴唇在动。

她用舌头从马眼一路舔到阴囊。

把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吸。

嘴唇裹住睾丸根部,舌头在囊袋表面打着转,雨水顺着她的鼻尖滴到阴囊上又顺着囊袋的褶皱往下淌。

她张开嘴接了一口从阳台晾衣杆顺流而下的雨水。

那水里混了晾衣杆上的铁锈味。

含在嘴里,然后重新把鸡巴吞进去,让铁锈味的温雨水和她的唾液一起从龟头顶端淌到阴茎根部。

阳台下面有脚步声。

非常近。

是楼下住户正冒雨冲进楼梯间,皮鞋踩在积水中发出啪嗒啪嗒啪嗒。

在哗哗雨声中越来越近,经过阳台正下方。

不到几米距离的声音,鞋底在水洼里溅起水花的声音清晰地传上来。

然后跑进了楼道铁门。

哐当。

她含着龟头一动不动停了好几秒,眼球看向栏杆外的方向仿佛能透过地砖看到人影。

脚步声已经完全消失在楼梯间里,那一瞬只有雨声、她喉咙深处传来的吞咽声、以及她鼻尖埋进毛丛后不断滴答的水滴。

她重新开始吞吐。

我把她拉起来。

让她的脸从帽檐下完全暴露在暴雨里。

雨水瞬间把她整张脸浇透。

口红花到下巴,睫毛膏从眼角化开流下一道极淡的灰痕。

她仰头接雨。

嘴张开,雨水从她的牙齿间穿过冲洗了她舌面上的每一颗味蕾。

然后我再次把龟头放进她嘴里。

她的嘴更凉了,雨水和我龟头的温差让抽送更刺激,伞兵帽檐遮住了我们上半张脸。

下半张脸的接合处被不断垂落的水帘重重复盖。

她在雨里吞吐了很久。

透明雨衣的拉链上沿积了一小滩水,她每次头往后仰水就从帽檐和衣领之间的缝隙往下淌,顺着她脖子流进雨衣内侧。

雨衣里面现在也湿了,PVC贴在锁骨和乳房上形成第二层皮肤。

她的口交节奏和阳台上的暴雨完全同步。

雷来时深喉一次,闪电间隙加速几下,风停间歇缓停。

阳台上她用舌头在雨水的帮助下把龟头每一寸洗了一遍,最后停下时剩下的精液在她唇边挂着和雨水融合成了更稀薄的白液沿着下巴、锁骨、最终流进雨衣内侧在她锁骨窝积成一小洼。

她站起来。

满脸是雨,口红还剩最后一点点残红,嘴唇比平时肿了一大圈,但她在笑。

是那种全身湿透之后从暴雨中走回来笑着扑进怀里的笑。

“老师。

江哥等下还来吗?今天江哥能刷阳台吗。浅浅在阳台留了好多水。

不是雨。

是浅浅自己的水。

混在雨里。

江哥不怕雨。

他可以全刷干净。

把栏杆上的手印也舔掉。

刚才浅浅跪着的时候手抓着栏杆下边。

那层铁锈都被浅浅的手汗蹭亮。

等下让他用漱口水喷一圈。

就没人知道今天有人在阳台上一边吸老师鸡巴一边喝雨。”她把透明雨衣脱下拧了一把水。

混浊液体从透明PVC表面滑进阳台地漏。

然后赤着脚走回客厅在沙发上重新裹上那条旧厚毛巾。

落地窗前帘子依然只拉了一半。

透明雨衣被晾在阳台栏杆上还在往下滴着水,每滴水落在阳台地砖上发出极细微的啪。

啪。

啪。

那节奏比外面的暴雨慢得多,像暴雨之后残余的雨滴从晾衣杆上滴落的尾声。

林浅浅裹着旧毛巾蜷在沙发上,头发还没干,用毛巾一角慢慢擦着自己被雨水泡得发红的指尖。

新黑丝吊带袜已被雨水和阳台积水泡得湿透,袜口松紧带吸饱水往下滑了一点点,露出大腿根一小片被雨水浸得发白的皮肤。

嘴唇上残余的血红口红在暴雨冲洗下终于全褪干净,只剩她自己原本的唇色。

比任何口红都淡,但比任何时候都更软。

她听着外面还在下的雨,轻声问了一句江哥几点来。

我看了看手机。

还有半小时。

她点点头,把毛巾裹紧了一些。

然后她站起来。

毛巾从她肩膀滑落到沙发上,她赤身走到落地窗前。

雨还在下,但已经比刚才小了很多,从暴雨转为稳定的中雨,天空从灰蓝慢慢开始透出一点点暗下来的暮色。

落地窗玻璃上还留着她刚才高潮时拍上去的十指印和脸贴过的痕迹被雨水从外面冲刷后变成模糊的雾影。

她站在窗前看那些手印。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玻璃上留下的轮廓,每一个指节的弧度都清晰可辨。

然后她转身从沙发上拿起茶几上那根还没拆封的低温蜡烛。

黑色。

包装盒是黑色卡纸,封面印着火焰图案和一行小字“低温·无味·无刺激·安全配方”。

还没拆封,她用手指抠开塑封膜的边缘。

透明塑料薄膜在指甲下拉出一道极细的裂口,然后整圈被撕下来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打开盒盖。

黑色蜡烛安静地躺在里面的黑色绒布内衬上,烛身光滑,高约一个半指节,外表面有模具留下的一圈极细微的合模线。

她把蜡烛拿出来在黑绒内衬上轻轻转了半圈让它脱离底垫的压痕。

她把蜡烛放到鼻尖闻了一下。

确实无味,只有极淡的石蜡和蜂蜡混合的天然油脂味。

她把蜡烛递给我,然后自己在落地窗前重新跪下来。

背对玻璃,窗外是中雨的沙沙声和越来越暗的天色。

这次她没有穿雨衣。

全身赤裸,只有黑丝吊带袜还在腿上,吊带扣在阳台口交时已经松了一边,另一边还勉强挂着。

头发半湿地贴在额头和脖子两侧。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

但这次手心向上,不是跪着请求惩罚的母狗,而是跪着接受新礼物的猫。

她抬头看我用手指轻轻按住我手里的蜡烛:“今天。

第一次。

这东西。浅浅以前看过图片。

低温蜡烛。

可以滴在身上。

不烫。

只是一点点热。今天试。

不是惩罚。

是礼物。老师。

帮浅浅拆蜡烛的火焰。

滴在任何老师想滴的地方。

从锁骨开始。

到脚背结束。

上次用口红写,今天用蜡烛滴。

口红会被洗掉。

蜡烛滴过的痕迹过了今天也还在。”她把锁骨抬起来正对着我。

那里曾经写过“周屿的女友”,洗掉之后角质层深处还有极细微的淡粉残留。

我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

金属外壳冰凉的,拇指按下开关,咔嗒。

火焰从出火口冒出来,小小的橙色火苗在空气中轻轻跳跃,顶端是蓝色焰心,周围一圈淡黄光晕。

把火焰凑近黑色蜡烛的烛芯。

烛芯在高温下先是发红,然后被点燃。

火苗从打火机转移到烛芯上,新的火焰略小但更稳定,在黑色蜡柱顶端轻轻颤动。

烛芯开始燃烧。

极小的橙色火焰在黑色蜡柱顶端轻轻地摇,房间里的光线随它微微起伏。

第一滴蜡油开始从火焰根部慢慢熔化。

透明的蜡液在烛芯周围聚集成一小泡晶亮,越积越大,然后表面张力撑不住。

滴落。

第一滴落在她的左锁骨正中央。

正好是那个曾经写着“周屿的女友”的第一个字的位置。

她整个人轻轻一颤。

嘶。

不是疼,是蜡油和皮肤温差导致的瞬间感官冲击。

低温蜡烛的熔点比普通蜡烛低,蜡油温度刚好比体温略高,不会烫伤但足以让皮肤瞬间感知到“被触碰”的信号。

那滴蜡油在接触皮肤的几秒内从液态慢慢凝固,从透明变成不透明的黑色,在她锁骨窝中央形成一个小小的暗黑圆斑,边缘微微凸起嵌入她锁骨的弧度里。

“不烫。

比洗澡水热一点。

但它碰到皮肤之后。

会凝固。

会粘住。

像。

像老师的指尖在浅浅锁骨上停了一下。

然后变成了固体。

然后一直在。

浅浅每次呼吸锁骨窝动一下。

蜡斑就轻轻扯一下皮肤。

感觉。

像老师在浅浅身上留了一个抠不掉的指印。”

第二滴落在左乳头上方。

正好在她乳晕边缘。

暗黑蜡油在乳晕外围扩散了小半圈然后迅速凝固,乳晕的浅褐色和黑色蜡油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蜡油凝固收缩时轻轻拉扯着她乳晕周围最敏感的皮肤。

她乳头在收缩的刺激下猛地硬挺起来从原本的深粉变成了更深的玫红。

第三滴滴在右乳乳头正上方。

这次更靠近中央,蜡液直接覆盖了乳头顶端那一小片最娇嫩的皮肤。

她整个人从跪姿往上弹了一下。

不是疼,是乳尖被包裹在温热蜡油里的奇异触感,然后蜡液在她乳头周围凝固成一个小小的黑环,乳头硬得突出来被黑环套在正中央。

“乳头。

被包住了。

动不了。

但它在里面。

能感觉到它在硬。

被蜡封住。

不能碰。

想摸。

不敢摸。

怕蜡碎。

蜡碎会掉。

掉了就没了。

浅浅要留着。

等下每掉一片。

都捡起来。

放在那支新口红旁边。

以后每次换新口红。

就拿一片旧蜡。

回忆今天。”

我继续倾倒蜡烛。

火焰在黑色蜡柱顶端稳定燃烧,蜡油一层叠一层往下淌。

滴在她的小腹上。

沿着她腹中线一路下行,肚脐边缘被烫了一小滴。

她腹部肌肉瞬间收紧,腹直肌在皮下硬邦邦地绷起来。

然后大腿内侧。

这里皮肤极薄,蜡油落在内侧最嫩处时她双腿夹了一下自己,但随后立即被我分开膝盖继续滴。

蜡珠从她膝盖慢慢往下滚,在过膝袜蕾丝边缘附近凝固成一条细长的黑色蜡线。

把黑丝袜口和她的皮肤粘在一起。

再滴腋下、再滴后腰、最后滴到臀峰。

她从跪姿改为趴在沙发扶手上,把屁股翘起来对着落地窗外灰暗的天空。

臀峰上还有之前教鞭抽过的极细微红痕残余。

蜡烛滴在臀峰最高处。

暗黑蜡液在她臀肉上形成一条歪歪扭扭往下的蜡河,凝固后把她臀缝上沿和腰肌连接处粘在一起。

她全身现在布满了大大小小黑色蜡斑。

从锁骨到乳头到小腹到大腿内侧到臀峰,像一幅用蜡油绘制的星座图。

有些蜡斑已经彻底凝固变硬,在灯光下反着黑曜石般的暗光;有些还保持半固态用手指碰一下会留下凹痕。

她坐回地板。

低头看自己身体上的蜡迹。

左乳上那个小黑环依然套在乳头周围,她轻轻碰了一下,蜡壳从乳头表面剥离掉在大腿上留下一个极浅红印。

蜡烛快烧到底了。

火焰在短短一截黑色残蜡上轻轻跳着。

烛身只剩不到两指节,蜡油从火焰根部往下淌得更快。

她把最后那一小截蜡烛从我手里接过去。

把火焰吹灭。

烛芯冒出一缕白烟瞬间消散在空气中,残蜡还有温热的半固态在烛芯顶端凝成一颗黑色的液珠。

然后她把残蜡从自己小腹上拉了一道从肚脐延伸到阴唇上缘。

蜡珠在体温下凝固后她把残蜡放在一边。

然后跪直看着我。

蜡烛已用完,她满身黑色蜡斑,落地窗外暮色渐沉,路灯开始在雨里点亮。

她把残蜡拿起来。

不是往皮肤上画,是从背后用右手掰开臀瓣,左手把这截还没完全冷却的蜡烛尾部轻轻推进自己张开的肛门口。

括约肌第一环碰到还微温的蜡柱时轻轻绷了一下。

然后挤压进去。

蜡柱陷入直肠约半指深,露在外面的尾部是一小截残留的黑色柱头。

她收紧肛门夹住那柱蜡尾。

回头看我:“蜡烛烧给老师看。

也烧给浅浅自己。还剩这一点。

浅浅塞在屁眼里。

是今天最后一根做过焰火的蜡。等它自己退温。

它现在不烫,就是比直肠稍凉。

一冷一热。

浅浅两个洞都记住今天。下次。

老师拿另一根完全新的。

把这些旧蜡换成新火。

浅浅再滴一遍。

再塞一遍。

每来老师家一次。

这根黑烛就会短一截。

等它终有一天短到不能再塞。

浅浅就会把火柴划燃。

把它彻底烧光。

那支新口红写在这里。”

她把手从背后松开。

臀瓣回归原位直接吞没了尾蜡末端,只剩屁股下方一丝极细的黑被夹在臀缝微光边缘。

然后她慢慢身体向前趴在地板上。

屁股半翘。

夹着那根蜡烛的尾巴,四肢着地,爬行。

从沙发爬到落地窗边。

烛尾拖在她的臀缝后头,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极淡的浅灰痕。

然后又爬回茶几边。

在经过她自己帆布包时,她用嘴把拉链咬开,用嘴唇衔出那支新口红。

把口红管吐在地板上,用指甲推开盖子旋出膏体。

然后她躺下来。

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分开腿,用两指轻轻拨开自己的左侧外阴唇,露出小阴唇内侧那片从未被触摸到最深的地方。

“写在这里。

上次在仓库在老师家。

都写过外面。

今天写里面。

只给老师看。

浅翻开它的时候只有老师能看到。

平时它是自己合着的。

就写。

老师专用。

小字。

不刺激。

只有浅浅自己知道。

屿哥哥永远不会看到。

他连这里都不认识。

只给老师。

只给。

唔。”

我拿过口红,血红膏体抵在她左侧小阴唇内侧。

这里的黏膜极细嫩,比嘴唇更薄,比乳头更脆,笔尖碰到的一瞬她整个人从地板上弹起来又硬生生压回去,呼吸急促到能在锁骨窝的黑蜡上看到每次呼气的起伏。

我写下第一个字。

“老”。

在她小阴唇内侧,每一笔都让她阴道口不自主地收缩一下,她咬着嘴唇,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更深的黏膜面积露出来让我继续写。

接着是“师”。

横竖撇捺,在她细嫩的内阴唇黏膜上写完这个字。

然后是“专”。

膏体有点偏,因为她腿抖得太厉害,最后那个点歪了半毫米但依然完整。

最后是“用”。

在她小阴唇内侧最深处贴近阴蒂包皮边缘的位置,写完最后一竖。

四个字。

“老师专用”。

在她左侧内阴唇黏膜上,血红得和她今天新买的口红色号完全一致。

她把那侧阴唇翻回去。

字被阴唇内侧的自然皱褶遮住,外面完全看不到。

她坐起来并拢腿,低头从自己腿间看。

什么都看不到,那四个字被阴唇的闭合完全隐藏了。

她用手指隔着外阴唇轻轻按了一下她刚才写字的位点。

指尖下是软软的阴唇肉,而字就在里面。

“只有老师知道这里。

浅浅自己也知道。

阴唇合起来的时候就看不见了。

洗澡的时候自己翻开洗。

能看到。

字每次洗会流掉。

洗过了下次再写。

每次来老师家都重新写上。

同样的字同样的色。

像一枚只能用几个小时的纹身。

每重新写一次就是新的一天。

屿哥哥永远。

永远不会翻开来看。

他以为只有从外面看的。

不知道这里可以分开的。

不知道这里。

还有字给他以外的另一个人看。”

她从木地板上爬起来把口红用纸巾擦干净放回自己包里。

残蜡还夹在她肛门口。

她没有拔出来,说让它自己掉,等它自然退温。

然后她爬到沙发边趴在扶手上歇着。

满身蜡斑在灯光下像被人用黑色墨点画了一幅还没干透的抽象素描。

江哥的雨衣还在滴水。

他站在玄关,把透明雨衣的帽子翻下来。

雨水顺着帽檐淌到鞋柜旁边的地砖上,和他雨衣下摆不断滴落的水珠汇成一小滩。

他今天没穿女装。

因为暴雨。

穿着普通的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外面套着这件大号透明雨衣,脚上是防水凉鞋。

没化妆,没戴假发,短发被雨衣帽子里渗进去的水汽浸得微湿。

他今天不是姐妹,是个只做清理的便服临时工。

但栗色假发压在旧运动包里,雨停之后可能会戴上。

“主人。江江今天不穿高跟鞋。

地上全是雨。江江提前来了。

雨太大,怕阳台上的痕迹被雨冲没了就白费了。

嫂子刚才是不是在阳台上。

下面花坛边那把蓝伞是嫂子的吗。

不是?那是楼下小孩的。

伞还在漂。

江江先把阳台刷干净再擦窗再刷厕所再擦地。

最后给嫂子卸蜡烛。”

他一边说一边从黑色大垃圾袋里拿出工具。

比以前多了几样。

一把软硅胶长柄刮水器,专门刮玻璃的,刮水条是软橡胶;一卷全新百洁布;一瓶他自带的专业玻璃清洁剂(喷雾瓶,标签上写着“无痕配方”);漱口水(还是便利店的,薄荷味);一根崭新的软头牙刷还没拆封;还有那条他上次用过的干净加厚棉毛巾。

今天多带了一条备用。

黑色皮革围裙系在自己腰间。

把手机也放在防水袋里。

他从工具堆里抽出一个东西。

不是清洁用具,是一个叠好的棉布小包。

他打开棉布包。

里面是一张塑封卡片。

他放在茶几上,卡片正面用烫金印着几个字:“江江专用清洁师·服务范围:主人及嫂子所有场所·不碰锅·不碰异性·只刷厕所与阳台。下次预约请发语音确认。”下面有个空栏。

他今天准备让嫂子用那支红莲口红在背面签她的名字。

“江江自己做的,上次来家里看到嫂子在讲台文末尾签自己的名字。

江江回去就印了这张卡。今天正式给嫂子。

嫂子用那支新口红在卡背面签个名。

以后每次打扫完都让嫂子签一次。

江江攒够了十次就换张新卡。

攒满的旧卡封在透明手机壳后面。”

林浅浅坐在沙发边沿,满身蜡斑还在,肛门口还塞着那截残蜡没有取出来。

她用纸巾擦了擦小阴唇上那行新字的边缘,然后拿起那支新口红在江哥塑封卡的背面签了她的名字。

“林浅浅”。

不是正楷,是略带一点上翘收笔的学生体。

然后把口红放回包里。

“签好了。江江今天是暴雨特派。

不要碰锅。锅里的泡面等你走之前再倒。

浅浅的蜡烛还没卸。阳台积了厚厚的水。

有雨,也有浅浅留在那里给老师口交时膝盖压出的汗印。

江江按上次的先舔落地窗再刷阳台再卸蜡烛。

嫂子想看看你怎么处理我刚才夹在屁眼里的东西。

我让它自己掉,但它还不掉。

等下你自己用牙刷把它从外面刷出来。

再用湿毛巾递让我自己从里面抽掉。

你可以用透明湿巾隔着纸。

不要直接碰到我。”

“江江的规矩。

不碰嫂子肉。碰蜡也是隔着湿巾。

先刷完今天落下的手印和腿印。

最后才处理嫂子身上的蜡烛。嫂子现在全身是它们。

江江觉得今天的作品不能浪费,应该挂着等到阳台全擦完。

主人帮嫂子再撑大半个钟头。”

林浅浅点头。

江哥从腰间围裙前袋拿出一个小号便携计时器,定时了时间。

滴答滴答滴答。

然后穿上自己的防水凉鞋,先推开了落地窗。

把玻璃清洁剂喷在落地窗上双手掌面、她留下的潮红脸痕、刚才被她不断擦到晕开的手指轮廓、以及她鼻尖贴到玻璃上时印上的极细汗痕上。

喷雾打湿后他用软硅胶刮水器从上往下笔直一刮。

所有水渍、掌印、汗雾全被刮到玻璃底部,干干净净复透明状态。

他以牙刷轻刷铝框残留的那一丁点滑腻感,刮水器再把底部的水珠推走。

玻璃像新的一样。

最后他从工具堆抽出一张全新的透明湿巾叠在自己食指上,隔着湿巾沿她小阴唇外侧轻轻压了一下。

把“老师专用”那四个字印到了湿巾上变成反写字迹。

他把这张湿巾叠好放进自己手机壳后面。

然后开始清理蜡烛。

江哥从自己腰包里先拿出那双还没拆封的软头新牙刷和一片独立包装的酒精棉片。

他把棉片撕开用牙签夹着在内侧擦拭了牙刷毛,然后把她在全身凝固成黑色蜡斑的蜡逐一用牙刷顺着蜡片边缘轻轻往外刷。

锁骨上的那块先被刷松了,蜡片撬起来露出下面淡粉的皮肤;乳头旁的那圈黑蜡他极耐心地沿着乳晕外缘轻轻推,推到蜡完全脱离时带下了她乳尖上堆积的一小层干涸润滑液残膜;最后他清理肛门口还夹着的那截残蜡。

从肛口外侧用新牙刷轻刷三下,把夹在括约肌外壁的那层干涸体液卸除之后。

他自己退到一臂之外用厚毛巾叠在自己手上递过来示意由她拉扯。

林浅浅低头把那截已经体温捂软只剩一点微温的残蜡从肛门缓缓抽出。

残蜡尾部裹着一小圈透明直肠分泌物,她把蜡柱含进自己手里的湿纸巾放回茶几上。

最后江哥跪在地上。

用全新的百洁布沾清水,把地板上被蜡和其它多余体液拖出的所有浅灰痕迹全部擦掉。

他清理完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用自带的圆珠笔在最后一页轻轻画了第十一道正字。

这是今天第十次之后修整的第一笔。

然后他收起所有工具。

把玄关那双泡得发软的旧帆布鞋也顺手整齐搁在鞋柜上方晾干。

那上面还有上周从她家带来的那滴精液混合泥水的干痕,他没擦,说留着给嫂子自己决定要不要洗。

他离开时在玄关说下次来嫂子家也行。

江江会穿女仆装,厨房调料全认识,给嫂子打下手。

林浅浅靠在沙发边缘满身刚卸光的微红。

她说可以但不要碰锅。

排骨汤是我妈的。

江江只刷老师和浅浅。

江哥鞠躬。

退出门外时雨还没停。

傍晚。

暴雨终于停了。

阳台上最后一滴从晾衣杆滴下来的雨水落在地砖上。

啪。

消失。

天空从灰蓝慢慢转成暮色浅紫,小区花园里积水的反光和刚亮起的路灯交映成一片碎金。

银杏树经过一天暴雨仍有大半叶子没掉,湿漉漉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抖着把积在叶脉里最后一窝雨珠抖落到行人道上。

空气里全是雨后特有的清新。

湿润泥土、洗过的树叶、水泥地蒸发的水汽混合成一种干净微凉的气息。

林浅浅站在落地窗前。

玻璃已经被江哥擦得光洁如新,看不到一点她之前拍上去的手印和脸贴过的痕迹。

窗外的阳台栏杆也被雨水冲干净又被江哥用刮水器刮过,在暮色里反着冷光。

她的透明雨衣铺在阳台栏杆上晾着。

还在滴水,每滴顺着PVC边缘滑进地漏,水痕在暮光里渐渐干涸。

她裹着旧毛巾坐在沙发上歇了很久,身上的蜡斑已经被江哥清理干净,只剩皮肤上还残留着蜡油凝固后留下的一圈圈极淡的浅粉痕迹。

锁骨、乳头周围、小腹、大腿内侧、臀峰。

这些痕迹大概明天就会消。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毛巾滑落在沙发垫上。

她把新黑丝吊带袜重新调整好。

阳台积水已经全排干,江哥用软布把她留在阳台地砖上的两个膝盖印也擦掉了。

她把烘干了的校服一件件穿回去。

内衣,衬衫,扣子系好。

格裙拉链拉好。

从包里拿出那条被暴雨泡过的白丝袜。

已经湿透了没法穿,她把湿袜子塞进包侧袋,换上包里另一双备用短袜。

然后对着落地窗理了理头发。

梳回马尾,粉红发圈绕三圈。

头发还微湿但已不再滴水。

她把那条透明雨衣从阳台栏杆上取下来叠成方块放回包内。

这是她的了,留在老师家晾过,下次来继续用。

她弯腰捡起茶几边地板上那截刚被自己从肛门抽出的残蜡。

黑色蜡柱上还残留着直肠体温的余温,表面有她黏膜留下的透明细痕。

她又捡起之前从锁骨、乳头、小腹脱落的几片较大蜡壳。

把它们一起放在茶几上那支红莲口红旁边。

把蜡烛残骸和口红一起收进自己包内侧。

和那支金色空管香奈儿并排放着。

那支完全用光的香奈儿她一直没扔。

现在是空的,旁边是新的红莲,旁边是今天的黑色残蜡。

三样东西并排躺在包内侧拉链夹层。

然后她拿出那瓶还没用完的润滑液剩下的部分放在茶几旁边。

留给下次。

这条新丝袜今天穿过了但没破,她把丝袜卷好小心翼翼地再放回包里,准备回家后收进枕头下。

今晚第十三层会多一层。

今晚这条黑丝吊带袜是在老师家落地窗前暴雨天被操时穿的,袜口还残留着阳台积水的极淡泥味和江哥玻璃清洁剂飘上来的柠檬香精。

临走时她站在玄关。

围裙已经洗干净挂在厨房挂钩上等着下次用。

落地窗被江哥擦得比什么都干净。

阳台栏杆被刮水器刮得反光。

她在鞋柜前穿上自己那双被暴雨泡过但已经晾干的帆布鞋。

鞋底还微潮。

她把跛脚小羊从鞋柜上拿起来重新挂在包带上。

左脚那根线终于在海绵体与帆布摩擦中断掉了,小羊彻底歪向一边。

她用手指揉了揉羊耳朵:“以后你就歪着了。

不用缝。歪着也是浅浅的小羊。”

然后她踮脚亲了一下我的嘴角。

嘴唇停留比上回更久。

她口红已经全卸了,现在亲在我嘴角的是她嘴唇本身的触感。

比涂了口红时更软更热。

“老师。下次来浅浅家。

浅浅的阳台是封着的但能看到银杏树。江哥一起来刷窗户。

然后带他去厨房刷灶台但不要碰锅。排骨汤是我妈的。

江江只刷老师和浅浅。浅浅枕头下现在十二层。

今晚压上第十三层。今天这层是在阳台上淋雨淋透的。

有雨水的甜,也有蜡烛的蜡。老师。

下次见。”

她松开我嘴角,转身下楼。帆布鞋的微潮踩在老旧的楼梯上,每一步发出轻微的吱。

吱。

吱。

公交车末排。

她把帆布鞋搁在椅底。

从包里拿出那条暴雨里和她一起跑过图书馆楼道、在她湿透的帆布鞋旁边隔着书包硬挺下来的新肉色吊带袜。

包装盒虽然湿了,但里面的新丝袜还是干的。

拆开,用手指套进去拉撑。

完好。

然后叠好放在包底最里层。

窗外雨后街道倒映着路灯的光,车窗玻璃上还有被雨打过的水珠正一粒粒被风吹散。

到家。

母亲在厨房问图书馆泡了一天累不累,她说嗯很充实,上楼。

关门,开灯。

她把今天这条黑丝吊带袜从包里抽出来。

泡过阳台积水又被江哥用柠檬清洁剂的气味无意喷过,袜口现在闻起来有一点点人工柠檬味。

她把丝袜叠好,和前面十二层一起放在枕头下面叠整齐。

现在枕头下面十三层了。

第十三层是暴雨、蜡烛、口交的雨水、全身蜡斑、小阴唇写字、落入江哥杯中和阳台上那把被风吹进花坛角落的蓝伞。

对着泰迪熊。

熊耳朵今天没渗到什么液体,但刚才老师家茶几边那杯冷掉的残余泡面水汽可能沾到了她裙摆。

熊还是问到了淡淡汤味。

她说:“屿哥哥。今天你客场赢了。我为你高兴。你还在回程的大巴上。你的球衣号码还在我的衣柜里。我今天因为暴雨被困在图书馆。

后来去躲雨。

去了老师家。他给我煮泡面但他忘放奶粉。

后面我自己泡了那杯奶。江哥今天又来打扫了。

他把浅浅拍在窗户上的手印全擦掉了。

还把阳台上的雨也刮干净了。他说那块玻璃最咸。我的枕头下面现在十三层了。

第十三层是被暴雨冲过的,有雨水的甜味。

对不起屿哥哥。

但今天我的身体很诚实。晚安。”关灯。

窗外银杏树经过暴雨还有大半叶子没掉。

在夜风中轻轻摇动。

她抱着熊闭眼。

嘴角酒窝在黑暗中无声地凹下去。

梦里有人正在用黑色蜡烛滴她身体的轮廓。

从右肩开始,绕过锁骨,顺着乳沟往小腹下落。

但那个人不是周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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