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加料)

房间里,林洛拿着六把三清铃上蹿下跳,追着一颗脑袋到处跑!

九叔看着这一幕,眉毛一抽一抽的。

窗户外,文才和任婷婷扒着窗户看着,表情也十分的精彩。

还能这么玩?

小玉要疯了。

小屁孩,能不能别摇铃了!

一把还不够,摇六把!

你特么是个老六啊!

三清铃是道士作法时需要用到的重要法器,又名帝钟、法铃!

可以迎请诸圣,也可以降神除魔。

《太清玉册》中有记载,手把帝钟,掷火万里,流铃八冲。振动法铃,神鬼咸钦。

所以三清铃不光克制僵尸,对付鬼也是很有效的。

道行不够,数量来凑!

我用六把三清铃,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铃铃铃铃铃铃——

“啊——”

小玉惨叫着,气孔都要飙血了!脑袋朝着自己的身体飞去,她要合体,她要逃跑!

这地方没法待了!

然而脑袋刚过去,九叔手中的桃木剑就抽了过来。

“走你!”

桃木剑金光一闪,紧接着砰地一声炸响,小玉的脑袋爆发出一团阴雾。

小玉又惨叫一声,借着脑袋飞了出去。

铃铃铃——

“好机会!”

林洛凑了上来,疯狂摇铃,甚至还唱起了歌。

她的眼光,她的眼光

好似好似,星星发光!

睇见,睇见,睇见,心慌慌~

“啊——”

魔鬼,他是魔鬼!

小玉的身子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一把捧住了自己脑袋,咔嚓一下就给按了回去。

小玉一边安装脑袋,一边朝着门口扑去。

房间不大,所以挪动两下就能到门窗边上。

然而小玉的手刚以碰到门,门上的灵符金光一闪,一股巨力袭来,小玉疼的惨叫一声,接着被灵符冲击着倒飞了回去。

铃铃铃——

“还想跑,早防着你了!”

林洛冷笑的说着,摇着铃,一脚将飞过来的小玉踹飞。

九叔手中桃木剑挥出,将半空中的小玉又打飞了出去。

师徒二人配合的相当紧密合拍!

又是一阵阴雾挥发,小玉的身体不似之前那般凝实,重重的摔在了床边。

小玉此时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七孔流血,眸子中带着恐惧和绝望。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从肩头垂下,发梢上还沾染着从七窍里流出来的暗红色血迹,在惨白的脸蛋上勾勒出诡异的妖冶曲线。

她那身原本还算精致的白色旗袍已经在之前的追打中变得凌乱不堪,领口的盘扣崩开了两颗,露出了一大片白腻的胸脯肌肤。

旗袍下摆更是被林洛的脚踹得高高撩起,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大腿根部的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深紫色的布料已经被从腿心渗出的粘腻水渍浸染成了更深的颜色。

她丰满高挑的身材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将本就紧绷的旗袍布料撑得更紧,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了两颗清晰可见的凸点,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像两粒熟透的葡萄在薄纱下滚动。

她的小腹因为刚才被林洛一脚踹中而痉挛般抽搐着,旗袍下摆因此被绷得更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下腹轮廓,肚脐眼的位置被布料勒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那片已经湿透了的私密区域,从蕾丝内裤的边缘,一滴滴晶莹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慢滑落,在皮肤上留下蜿蜒发亮的水痕。

她高挺的鼻梁下,暗红色的血液从鼻孔流出,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的衣襟上,将白色的旗袍染出点点暗红。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因为剧烈的痛苦和恐惧而产生的泪水,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那双曾经勾魂摄魄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绝望的哀求,瞳孔深处却还藏着一丝不甘的怨毒。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自己胸口凌乱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盖下渗出鲜红的血丝,手腕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桃木剑抽打时留下的焦黑痕迹,一道道细长的伤口横贯她白皙的手背,伤口深处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她那两条匀称修长的大腿此刻正紧紧并拢着,膝盖处微微弯曲,形成一个诱人的X形,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因为紧张而绷出优美的肌肉线条,脚上那双精致的绣花鞋已经被踢掉了一只,另一只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露出白皙纤巧的玉足,足背弓起,五根染着暗红色蔻丹的脚趾蜷缩着,趾甲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幽的暗光。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濒临崩坏的凄美气息,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彼岸花,在绝望中绽放出最后的妖艳。

她本以为自己当鬼修炼这么多年,实力不错,一个老道士,一个小屁孩对她产生不了威胁。

她董小玉活着的时候就是远近闻名的美人,死后更是凭着怨气修炼了数十年,吸食了不少活人的阳气,道行在方圆百里的鬼物里都算得上是顶尖的那一批。

寻常道士碰到她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就算是那些有点道行的老道,想要收服她也得费上好一番功夫。

可眼前这一老一少却完全打破了她的认知——那个一脸正气的老道士出手狠辣果断,桃木剑挥出的每一击都让她痛彻骨髓,金光闪烁间专挑她阴气最凝聚的要害下手;而那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屁孩更是邪门,明明法力不高,却一肚子坏水,摇着六把三清铃追着她满屋子跑,那刺耳的铃声像是直接钻进她灵魂深处搅动,震得她三魂七魄都快散了架。

更让她恐惧的是,这小屁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明明是人类孩童,可体内却蕴藏着一种让她既渴望又恐惧的本源力量,仿佛只要靠近他,自己的鬼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要臣服、想要献上一切。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心神不宁,甚至比被三清铃狂摇还要难受。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老道士这么猛,这小屁孩简直不是人!

尤其是那个小屁孩,明明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却总能想出各种阴损的招数来对付她。

刚才那一脚踹在她小腹上,力道大得出奇,直接把她鬼体踹得阴气四溢,差点当场溃散。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隔着一层旗袍布料都被那股蛮力顶得向内凹陷,一股剧烈的绞痛从小腹深处传来,就像有无数根钢针在子宫内壁上来回穿刺。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动作反而让那股绞痛感更加清晰,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收缩,阴蒂在蕾丝内裤的摩擦下硬挺得像颗小石子,一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汩汩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湿哒哒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她羞愤欲死,自己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还能产生如此淫靡的反应,这小屁孩踹她那一脚,力道和角度都太过刁钻,正好踹在她小腹最敏感的部位,那股撞击力透过皮肉和骨骼,直接震动了她的子宫和阴蒂,让她在剧痛中硬生生被逼出了高潮前的那种酥麻感。

她咬紧了下唇,唇瓣被牙齿咬破,暗红色的鬼血混合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胸口的乳沟里。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旗袍下硬挺得发疼,乳尖摩擦着粗粝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丝丝缕缕半透明的黏液——那是鬼体特有的阴气凝结物,冰凉黏腻,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她高耸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坚挺的乳头在布料上刮蹭,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大片片的红晕,从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像两朵盛开的妖花。

她修长的脖子向后仰起,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锁骨处因为紧绷而凹陷出诱人的弧度,肩头圆润光滑的线条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她那条裸露在外的大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住,试图夹住从腿心不断涌出的温热水流,可越是夹紧,那股水流就越汹涌,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紫色的蕾丝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轮廓,阴唇的边缘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更多晶莹黏稠的爱液。

她的另一条腿则因为刚才被踹中而微微弯曲,膝盖跪在地上,小腿肚贴着冰冷的地面,丝袜的袜尖已经被磨破,露出白皙的脚后跟,足弓因为紧张而高高弓起,五根染着蔻丹的脚趾蜷缩着抠进地面,趾甲在地面上刮出细微的白色痕迹。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糜烂气息,痛苦、恐惧、屈辱,还有那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了。

六把三清铃,一块在耳朵边上摇,难受的要的死啊!

那刺耳尖锐的铃声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锥子,从她的耳朵眼直直扎进脑仁深处,在她的三魂七魄上来回搅动。

每一次铃声响起,她的鬼体就会剧烈地震颤一下,阴气不受控制地外泄,身上的伤口就会涌出更多的暗红色血液。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开了,颅骨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咬噬着她的神经,啃食着她的脑髓。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出现重影,耳朵里除了铃铛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甚至连九叔和林洛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飘渺。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涣散,就像一捧被风吹散的沙,想要凝聚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抠进自己大腿的皮肉里,指甲深深嵌入,抠出一道道血淋淋的抓痕,可那剧痛却丝毫不能缓解铃声带来的折磨。

她丰满的乳房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左右晃动,乳肉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在胸前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旗袍布料上来回摩擦,乳尖已经红肿充血,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发烫,像两块烙铁贴在胸口。

她的小腹痉挛得更厉害了,子宫一阵阵收缩,阴道壁上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一股股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将丝袜浸湿了一大片,湿透的丝袜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饱满圆润的曲线,在月光下反射着水淋淋的光泽。

她的屁眼也在一阵阵收缩,括约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一张一合,菊花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一朵含苞待放的暗红色花蕾,花蕾的中央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凹陷,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再这么被铃声折磨下去,不用那老道士动手,她自己就会魂飞魄散。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崩溃的前一刻,一道灵光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闪过——秋生!

那个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傻小子!

他就在床上!

只要唤醒他,让他缠住那个老道士,自己就有机会对付那个小屁孩!

只要能近身,她就有把握用自己这具鬼体的魅惑之力控制住那个孩子,到时候……到时候她要把今晚受到的屈辱百倍奉还!

她要吸干这小屁孩的精气,把他变成一具干尸!

想到这里,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一点怨毒的光芒。

“秋生,救我啊,秋生!”

小玉一咬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抽泣着扑上了床。

她丰满高挑的身体像一条滑腻的白蛇,灵活地钻进被窝,挤到了秋生身边。

她冰凉柔软的肌肤贴上秋生温热的身躯,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就像久旱逢甘霖的鱼,贪婪地汲取着活人身上的阳气。

她修长的手臂环住秋生的脖子,两条腿像八爪鱼般缠上秋生的腰,饱满的阴阜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紧紧贴在秋生的小腹上,湿漉漉的蕾丝内裤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滑到了一边,此刻她潮湿温热的阴唇毫无阻隔地压在秋生的皮肤上,阴唇中间那道柔软的肉缝正好对准了秋生肚脐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片温热的肉贝,一下下摩挲着秋生的腹部肌肤,留下黏腻的水痕。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紧紧压在秋生的胸口,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秋生的胸膛上来回刮蹭,乳晕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高挺的鼻子凑到秋生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秋生身上那股年轻男子特有的汗味和淡淡的肥皂香气混合在一起,让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秋生喉结处的皮肤,舌尖在那突起的软骨上来回打转,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印。

她丰润的唇瓣贴在秋生的耳廓上,对着他的耳洞轻轻呵气,冰凉的气流钻进秋生的耳朵,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她身为女鬼特有的阴气,带着魅惑人心的力量。

躺在床上昏迷的秋生被小玉冰凉的身体一激,再加上耳边的呼唤和那股阴气的刺激,顿时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瞳孔散大,视线模糊,大脑一片混沌,完全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他只感觉怀里抱着一个冰凉柔软的身体,那身体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的手下意识地在对方身上游走,摸到了一团丰满柔软的肉团,那手感太过美妙,让他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

“嗯……”小玉配合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了扭,丰腴的臀肉摩擦着他的胯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秋生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粗大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凹陷形状。

她心里一喜,这傻小子果然禁不起诱惑,这么快就起了反应。

她修长的手指悄悄滑向秋生的裤腰,灵活地解开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将冰凉的小手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入手的感觉让她心里暗暗一惊——这傻小子的本钱还真不小,粗度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长度更是惊人,她的手刚握住根部,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她的手腕处,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血管在皮肤下跳动,像一条蛰伏的巨蟒。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滴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纤细的手指握住粗大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指腹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打转,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带出一丝丝粘稠的前列腺液。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起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两颗肉球在她掌心滚动。

她低下头,丰润的唇瓣张开,含住了龟头的顶端,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吸吮着渗出的黏液,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吞咽声。

她口腔里的温度比她的身体要高一些,温润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让秋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腰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粗大的鸡巴在她嘴里又深入了几分。

小玉的衣袖在秋生面前挥过,一股浓郁的阴气裹挟着她身上那股糜烂的香气钻进秋生的鼻孔。

秋生随即朦朦胧胧的睁开眼,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眼神涣散,瞳孔深处却闪烁着一丝诡异的红光——那是鬼迷心窍的标志。

在他的视野里,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变了样,原本破败的荒宅变成了一间装饰华丽的闺房,雕花大床,锦缎被褥,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脂粉香气。

而压在他身上的小玉,也不再是之前那副七孔流血的凄惨模样,而是恢复了她生前最美丽的样子——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白皙的脸蛋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恐惧,高挺的鼻梁下,丰润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

她身上那件破烂的白色旗袍也变成了精致的丝绸睡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诱人的身体曲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睡衣撑得高高的,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颗清晰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睡衣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外,大腿丰腴浑圆,小腿纤细匀称,足踝精致玲珑,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柔弱无助的气息,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等待着猎人的救助。

“秋生!救我,秋生!”

小玉伏在秋生怀里呜呜的哭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打湿了秋生的衣襟。

她丰满的身体在秋生怀里瑟瑟发抖,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秋生的腰,湿漉漉的阴阜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紧紧贴在秋生的小腹上,随着哭泣的节奏一下下摩擦着。

她能感觉到秋生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经顶到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龟头正好抵在她湿透的阴唇边缘,只要她再往下坐一点,那根滚烫的巨物就会长驱直入,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

但她现在还不能那么做——她需要秋生先替她挡住那个老道士。

她修长的手指在秋生背后轻轻划动,指尖带着冰凉的阴气,在秋生的脊柱上留下一道道酥麻的痕迹。

她凑到秋生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颤抖:“秋生,他们……他们要杀我……那个阿威和他的跟班闯进我家,要对我……对我……”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只是把脸埋在秋生颈窝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哭泣的动作在秋生胸口来回挤压,乳肉柔软弹滑,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秋生胸膛上刮蹭,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刺激。

她那条裸露在外的大腿也不安分地动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摩擦着秋生的小腹,膝盖处微微弯曲,小腿肚贴着他的大腿外侧,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淡淡的体温。

她潮湿温热的阴唇已经将秋生的睡衣下摆浸湿了一大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阴阜饱满浑圆的轮廓,阴唇中间那道柔软的肉缝正微微张开,吐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顺着秋生的腹部肌肤往下流,一直流到他胯下,将他的裤裆也染湿了一片。

她感觉到秋生呼吸越来越急促,胯下那根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这个傻小子已经完全被她的幻术迷惑,把她当成了需要保护的柔弱女子,而把九叔和林洛当成了闯进她家欲行不轨的恶徒。

接下来,只要她再加把劲,让秋生彻底被性欲冲昏头脑……

就在她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继续诱惑秋生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床下的景象——那个小屁孩林洛,正拿着一个葫芦,笑得很坏地看着她。

那笑容里充满了戏谑和嘲讽,就像猫捉老鼠时的玩味,让她心里猛然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刚想做出反应,就听到林洛那稚嫩的童音响了起来:

“董小玉,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啊?”

董小玉茫然地看着林洛,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小屁孩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的?

她明明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自己的真名,就连秋生都不知道。

而且他手里那个葫芦……那个葫芦看起来普普通通,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盯着葫芦口看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吸力,就像那葫芦里藏着一个深渊,要把她的魂魄都吸进去一样。

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可那葫芦口却像是有魔力般紧紧锁定了她的目光,让她动弹不得。

下一秒,葫芦口里赦出一道金色光束,如同绳索一般,速度极快,瞬间就套在了董小玉的脖子上。

那金光绳索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虚弱感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阴气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快速流失,原本凝实的鬼体开始变得透明,手指、脚趾、甚至乳尖都开始变得模糊,就像一幅被水打湿的油画,色彩正一点点晕开、消散。

她惊恐地想要尖叫,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金光绳索一点点收紧,勒进她脖子的皮肉里,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

她丰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乳房随着颤抖晃动出淫靡的乳波,乳肉像两团摇晃的果冻,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大片片的红晕,乳头硬挺得像是要炸开,乳孔张开,渗出丝丝缕缕半透明的黏液。

她的小腹痉挛般抽搐着,子宫一阵阵收缩,阴道壁上的嫩肉剧烈蠕动,一股股的淫水像喷泉般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往下流,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臀肉,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轮廓,臀缝深处那道幽深的肉沟若隐若现,屁眼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皱在一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暗红色菊花,花蕾中央那个小小的凹陷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吐出一丝带着腥臊气味的黏液。

她修长的大腿拼命想要夹紧,可越是夹紧,那股从腿心涌出的水流就越汹涌,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被撕裂,蕾丝布料变成了一缕缕破布条,挂在白皙的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片泥泞不堪的阴户——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就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粉色花瓣,花瓣的缝隙里隐约可见一个不断张合的小洞,洞口的嫩肉粉红湿润,正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收缩,吐出一股股黏稠的白浆——那是她鬼体阴气凝结而成的精华,带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她的脚趾也蜷缩到了极致,五根染着蔻丹的脚趾死死抠进床单,趾甲将布料都抓破了,露出下面发黑的棉花。

她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绝望和恐惧,瞳孔涣散,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泪水混合着七窍里流出的暗红色血液,在她惨白的脸上冲刷出纵横交错的血泪痕迹。

她想要挣扎,想要逃跑,可那金光绳索就像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鬼体一点点变得透明,看着那葫芦口里的吸力越来越强,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拖向那个深渊……

“啊!不要——”

小玉凄惨地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濒死的绝望。

可那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葫芦口里更强烈的金光吞没了。

她的鬼体像一团被揉碎的烟雾,扭曲着、旋转着,被那金光绳索拽着,一寸寸缩进了葫芦里。

最后消失的,是她那双瞪得大大的、充满怨毒和恐惧的眼睛,还有她那张已经被血泪糊满的凄美容颜,以及她那具散发着糜烂淫靡气息的丰满肉体。

而床上,秋生还沉浸在幻术制造的温柔乡里。

他突然感觉自己怀里一空,那个柔软冰凉的身体消失了,周围华丽的闺房景象也开始扭曲、破碎,露出原本破败荒宅的模样。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脑子里乱糟糟的,有些记忆变得模糊,有些记忆却异常清晰——比如小玉那蚀骨温柔的抚慰,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自己胸口挤压的触感,她那湿漉漉的阴唇摩擦自己小腹时的酥麻,还有她含着龟头那温润湿热的口腔……这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还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

他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场春梦太过真实,太过美妙,如果能再来一次,就算真的精尽人亡也值了……

“小玉!”

秋生搂着小玉,看着小玉被欺负的这么凄惨,顿时怒火中烧。

谁!

竟敢欺负我女朋友!

秋生扭头看向九叔和林洛。

可在他眼中,屋里站着的分明是阿威那个混蛋以及他的跟班!

“好啊!又是你,还跑到我女朋友家里来捣乱!”

秋生义愤填膺,起身撸袖子就朝着阿威(九叔)冲了过去。

你个死四眼,今天非得好好抽你一顿才行!

“秋生,你疯了!”

九叔等着秋生,气的牙痒痒。

这个臭小子,又被鬼迷了!

“我让你被鬼迷!”

九叔一个大逼都,直接把冲上来的秋生给抽的转圈!

“我跟你拼了!”

秋生忍着痛,一个飞扑,将九叔扑倒在地!

“你个混账,打师父!”

“我是不会让你欺负小玉的!”

见秋生为自己拼命,小玉的嘴角微微一扬,有一个人帮她抵挡一下,她也轻松些,就能对付那个小的了!

小玉阴冷的眼神看向林洛。

一个小屁孩,要不是有那么多法器,她才不会那么狼狈!

只是小玉看到林洛的时候,表情一怔。

林洛拿着一个葫芦,笑的很坏。

“董小玉,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啊?”

董小玉茫然的看着林洛。

这小屁孩怎么知道我叫什名字的。

下一秒,葫芦口里赦出一道金色光束,如同绳索一般,速度很快,瞬间就套在了董小玉的脖子上。

只是一瞬间,小玉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虚弱无力!

“啊!不要——”

小玉凄惨的叫了一声,却无力反抗。

缚鬼咒简化后依旧是缚鬼咒!

是鬼就没办法反抗!

虽然董小玉道行不浅,但刚才被收拾的太惨,此时正虚弱着,所以即使林洛法力不高,依旧能够制住她!

“收!”

林洛一声呵斥,体内的气一股脑的都涌进了葫芦,紧接着葫芦中吐出的金光猛地收缩,拽着董小玉一起收回了葫芦!

下一秒,房间里轰隆炸响,阴风骤起,鬼雾升腾,屋外的任婷婷还有文才都被吓得惊叫连连。

九叔反应很快,一脚踹飞秋生,然后扑到林洛身边,用宽大的道袍盖住了林洛,自己也把头埋进了道袍里。

片刻后,风平浪静。

原本看着还挺奢华富贵的房子变得破败不堪,地上布满灰尘,墙上蛛网密布,一看就是许久没人住过的荒废宅子。

屋外的文才和任婷婷都是灰头土脸的,见屋里动静停了,拍打着身上的土连忙走了进来。

九叔站起了身,抖着道袍上的土环视四周。

在看到秋生倒在地上没什么事后就不再管了,回头看向了林洛。

“阿洛,你没事吧?”

林洛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不过小脑袋被九叔的道袍护着,还很干净。

“我没事,师父!”

林洛灿烂一笑,心里暖洋洋的。

九叔就是这样,一出事,最先想到要保护的就是他。

师徒父子,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九叔!”

“师父!”

婷婷和文才走到了两人身旁。

“师父,秋生没事吧!”

文才关心秋生,问道。

“没事,你去看看他醒了没有!”

九叔气声道。

文才哦了一声,走到了秋生身旁蹲下,推了推秋生。

“喂,秋生,醒醒,你没事吧!”

秋生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意识逐渐恢复。

外面的月光照了进来,屋里倒也不算黑,虽然看不真切,但秋生认出了眼前的文才。

“文才!”

秋生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环顾左右,发现这地方十分眼熟。

见秋生醒了,文才也松了口气。

还能醒过来,那就没事了!

“怎么会这样?我是不是在做梦?”

秋生茫然的说道。

“做梦!”

九叔瞪着眼,没好气的骂道,“你让鬼迷住了!”

秋生被吓得一激灵,这才发现后面还有人呢!

“师父,大师兄,婷婷!怎么你们也在这儿的!”

任婷婷看着跟在土里打过滚儿似得秋生,那惊讶的眼睛都要瞪出来的狼狈样子,忍不住捂嘴一笑。

不过想到秋生跟那么丑的女鬼抱在一起时的画面,任婷婷又笑不出来了,浑身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心理阴影啊!

任婷婷没好气的小拳头锤了林洛胳膊一下。

都怪这个臭小子!也不拦着点!

林洛挤眉弄眼,嘚瑟的很。

谁让你好奇心那么大的,让你长长记性,别以后什么东西都好奇!

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啊!

九叔看着秋生傻愣愣的模样,忍了一手,继续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在这儿!如果我们不在这里,你已经精尽人亡了!”

秋生啊了一声,环顾四周,脑袋里乱糟糟的,有些记忆变得模糊,甚至想不起来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自己和小玉的那晚缠绵。

回想起那蚀骨的温柔,秋生忍不住嘿嘿的傻笑起来。

“师父啊,你不懂,如此风流快活,就算真的精尽人亡也值了!”

竟然还一脸怀念!

九叔顿时就炸了,忍个屁啊!不忍了!

九叔抬手就是一个大逼斗。

啪的一声脆响,秋生被抽的脑袋嗡嗡的,同时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哇靠,我刚才脑子秀逗啦,竟然说出那种话!

“你个混蛋,真是色迷心窍!”

林洛,任婷婷还有文才都是一脸古怪的表情看着秋生。

这家伙不是看到女鬼的真容了吗?

竟然还觉得享受?

还是说这家伙被女鬼搞傻了?

文才身子一哆嗦。

还好女鬼没有搞我,真是祖师保佑!

福生无量天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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