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林洛拿着六把三清铃上蹿下跳,追着一颗脑袋到处跑!
九叔看着这一幕,眉毛一抽一抽的。
窗户外,文才和任婷婷扒着窗户看着,表情也十分的精彩。
还能这么玩?
小玉要疯了。
小屁孩,能不能别摇铃了!
一把还不够,摇六把!
你特么是个老六啊!
三清铃是道士作法时需要用到的重要法器,又名帝钟、法铃!
可以迎请诸圣,也可以降神除魔。
《太清玉册》中有记载,手把帝钟,掷火万里,流铃八冲。振动法铃,神鬼咸钦。
所以三清铃不光克制僵尸,对付鬼也是很有效的。
道行不够,数量来凑!
我用六把三清铃,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铃铃铃铃铃铃——
“啊——”
小玉惨叫着,气孔都要飙血了!脑袋朝着自己的身体飞去,她要合体,她要逃跑!
这地方没法待了!
然而脑袋刚过去,九叔手中的桃木剑就抽了过来。
“走你!”
桃木剑金光一闪,紧接着砰地一声炸响,小玉的脑袋爆发出一团阴雾。
小玉又惨叫一声,借着脑袋飞了出去。
铃铃铃——
“好机会!”
林洛凑了上来,疯狂摇铃,甚至还唱起了歌。
她的眼光,她的眼光
好似好似,星星发光!
睇见,睇见,睇见,心慌慌~
“啊——”
魔鬼,他是魔鬼!
小玉的身子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一把捧住了自己脑袋,咔嚓一下就给按了回去。
小玉一边安装脑袋,一边朝着门口扑去。
房间不大,所以挪动两下就能到门窗边上。
然而小玉的手刚以碰到门,门上的灵符金光一闪,一股巨力袭来,小玉疼的惨叫一声,接着被灵符冲击着倒飞了回去。
铃铃铃——
“还想跑,早防着你了!”
林洛冷笑的说着,摇着铃,一脚将飞过来的小玉踹飞。
九叔手中桃木剑挥出,将半空中的小玉又打飞了出去。
师徒二人配合的相当紧密合拍!
又是一阵阴雾挥发,小玉的身体不似之前那般凝实,重重的摔在了床边。
小玉此时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七孔流血,眸子中带着恐惧和绝望。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从肩头垂下,发梢上还沾染着从七窍里流出来的暗红色血迹,在惨白的脸蛋上勾勒出诡异的妖冶曲线。
她那身原本还算精致的白色旗袍已经在之前的追打中变得凌乱不堪,领口的盘扣崩开了两颗,露出了一大片白腻的胸脯肌肤。
旗袍下摆更是被林洛的脚踹得高高撩起,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大腿根部的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深紫色的布料已经被从腿心渗出的粘腻水渍浸染成了更深的颜色。
她丰满高挑的身材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将本就紧绷的旗袍布料撑得更紧,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了两颗清晰可见的凸点,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像两粒熟透的葡萄在薄纱下滚动。
她的小腹因为刚才被林洛一脚踹中而痉挛般抽搐着,旗袍下摆因此被绷得更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下腹轮廓,肚脐眼的位置被布料勒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那片已经湿透了的私密区域,从蕾丝内裤的边缘,一滴滴晶莹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慢滑落,在皮肤上留下蜿蜒发亮的水痕。
她高挺的鼻梁下,暗红色的血液从鼻孔流出,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的衣襟上,将白色的旗袍染出点点暗红。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因为剧烈的痛苦和恐惧而产生的泪水,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那双曾经勾魂摄魄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绝望的哀求,瞳孔深处却还藏着一丝不甘的怨毒。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自己胸口凌乱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盖下渗出鲜红的血丝,手腕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桃木剑抽打时留下的焦黑痕迹,一道道细长的伤口横贯她白皙的手背,伤口深处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她那两条匀称修长的大腿此刻正紧紧并拢着,膝盖处微微弯曲,形成一个诱人的X形,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因为紧张而绷出优美的肌肉线条,脚上那双精致的绣花鞋已经被踢掉了一只,另一只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露出白皙纤巧的玉足,足背弓起,五根染着暗红色蔻丹的脚趾蜷缩着,趾甲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幽的暗光。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濒临崩坏的凄美气息,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彼岸花,在绝望中绽放出最后的妖艳。
她本以为自己当鬼修炼这么多年,实力不错,一个老道士,一个小屁孩对她产生不了威胁。
她董小玉活着的时候就是远近闻名的美人,死后更是凭着怨气修炼了数十年,吸食了不少活人的阳气,道行在方圆百里的鬼物里都算得上是顶尖的那一批。
寻常道士碰到她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就算是那些有点道行的老道,想要收服她也得费上好一番功夫。
可眼前这一老一少却完全打破了她的认知——那个一脸正气的老道士出手狠辣果断,桃木剑挥出的每一击都让她痛彻骨髓,金光闪烁间专挑她阴气最凝聚的要害下手;而那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屁孩更是邪门,明明法力不高,却一肚子坏水,摇着六把三清铃追着她满屋子跑,那刺耳的铃声像是直接钻进她灵魂深处搅动,震得她三魂七魄都快散了架。
更让她恐惧的是,这小屁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明明是人类孩童,可体内却蕴藏着一种让她既渴望又恐惧的本源力量,仿佛只要靠近他,自己的鬼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要臣服、想要献上一切。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心神不宁,甚至比被三清铃狂摇还要难受。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老道士这么猛,这小屁孩简直不是人!
尤其是那个小屁孩,明明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却总能想出各种阴损的招数来对付她。
刚才那一脚踹在她小腹上,力道大得出奇,直接把她鬼体踹得阴气四溢,差点当场溃散。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隔着一层旗袍布料都被那股蛮力顶得向内凹陷,一股剧烈的绞痛从小腹深处传来,就像有无数根钢针在子宫内壁上来回穿刺。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动作反而让那股绞痛感更加清晰,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收缩,阴蒂在蕾丝内裤的摩擦下硬挺得像颗小石子,一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汩汩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湿哒哒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她羞愤欲死,自己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还能产生如此淫靡的反应,这小屁孩踹她那一脚,力道和角度都太过刁钻,正好踹在她小腹最敏感的部位,那股撞击力透过皮肉和骨骼,直接震动了她的子宫和阴蒂,让她在剧痛中硬生生被逼出了高潮前的那种酥麻感。
她咬紧了下唇,唇瓣被牙齿咬破,暗红色的鬼血混合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胸口的乳沟里。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旗袍下硬挺得发疼,乳尖摩擦着粗粝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丝丝缕缕半透明的黏液——那是鬼体特有的阴气凝结物,冰凉黏腻,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她高耸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坚挺的乳头在布料上刮蹭,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大片片的红晕,从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像两朵盛开的妖花。
她修长的脖子向后仰起,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锁骨处因为紧绷而凹陷出诱人的弧度,肩头圆润光滑的线条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她那条裸露在外的大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住,试图夹住从腿心不断涌出的温热水流,可越是夹紧,那股水流就越汹涌,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紫色的蕾丝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轮廓,阴唇的边缘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更多晶莹黏稠的爱液。
她的另一条腿则因为刚才被踹中而微微弯曲,膝盖跪在地上,小腿肚贴着冰冷的地面,丝袜的袜尖已经被磨破,露出白皙的脚后跟,足弓因为紧张而高高弓起,五根染着蔻丹的脚趾蜷缩着抠进地面,趾甲在地面上刮出细微的白色痕迹。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糜烂气息,痛苦、恐惧、屈辱,还有那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了。
六把三清铃,一块在耳朵边上摇,难受的要的死啊!
那刺耳尖锐的铃声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锥子,从她的耳朵眼直直扎进脑仁深处,在她的三魂七魄上来回搅动。
每一次铃声响起,她的鬼体就会剧烈地震颤一下,阴气不受控制地外泄,身上的伤口就会涌出更多的暗红色血液。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开了,颅骨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咬噬着她的神经,啃食着她的脑髓。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出现重影,耳朵里除了铃铛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甚至连九叔和林洛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飘渺。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涣散,就像一捧被风吹散的沙,想要凝聚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抠进自己大腿的皮肉里,指甲深深嵌入,抠出一道道血淋淋的抓痕,可那剧痛却丝毫不能缓解铃声带来的折磨。
她丰满的乳房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左右晃动,乳肉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在胸前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旗袍布料上来回摩擦,乳尖已经红肿充血,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发烫,像两块烙铁贴在胸口。
她的小腹痉挛得更厉害了,子宫一阵阵收缩,阴道壁上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一股股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将丝袜浸湿了一大片,湿透的丝袜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饱满圆润的曲线,在月光下反射着水淋淋的光泽。
她的屁眼也在一阵阵收缩,括约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一张一合,菊花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一朵含苞待放的暗红色花蕾,花蕾的中央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凹陷,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再这么被铃声折磨下去,不用那老道士动手,她自己就会魂飞魄散。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崩溃的前一刻,一道灵光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闪过——秋生!
那个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傻小子!
他就在床上!
只要唤醒他,让他缠住那个老道士,自己就有机会对付那个小屁孩!
只要能近身,她就有把握用自己这具鬼体的魅惑之力控制住那个孩子,到时候……到时候她要把今晚受到的屈辱百倍奉还!
她要吸干这小屁孩的精气,把他变成一具干尸!
想到这里,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一点怨毒的光芒。
“秋生,救我啊,秋生!”
小玉一咬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抽泣着扑上了床。
她丰满高挑的身体像一条滑腻的白蛇,灵活地钻进被窝,挤到了秋生身边。
她冰凉柔软的肌肤贴上秋生温热的身躯,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就像久旱逢甘霖的鱼,贪婪地汲取着活人身上的阳气。
她修长的手臂环住秋生的脖子,两条腿像八爪鱼般缠上秋生的腰,饱满的阴阜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紧紧贴在秋生的小腹上,湿漉漉的蕾丝内裤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滑到了一边,此刻她潮湿温热的阴唇毫无阻隔地压在秋生的皮肤上,阴唇中间那道柔软的肉缝正好对准了秋生肚脐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片温热的肉贝,一下下摩挲着秋生的腹部肌肤,留下黏腻的水痕。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紧紧压在秋生的胸口,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秋生的胸膛上来回刮蹭,乳晕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高挺的鼻子凑到秋生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秋生身上那股年轻男子特有的汗味和淡淡的肥皂香气混合在一起,让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秋生喉结处的皮肤,舌尖在那突起的软骨上来回打转,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印。
她丰润的唇瓣贴在秋生的耳廓上,对着他的耳洞轻轻呵气,冰凉的气流钻进秋生的耳朵,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她身为女鬼特有的阴气,带着魅惑人心的力量。
躺在床上昏迷的秋生被小玉冰凉的身体一激,再加上耳边的呼唤和那股阴气的刺激,顿时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瞳孔散大,视线模糊,大脑一片混沌,完全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他只感觉怀里抱着一个冰凉柔软的身体,那身体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的手下意识地在对方身上游走,摸到了一团丰满柔软的肉团,那手感太过美妙,让他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
“嗯……”小玉配合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了扭,丰腴的臀肉摩擦着他的胯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秋生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粗大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凹陷形状。
她心里一喜,这傻小子果然禁不起诱惑,这么快就起了反应。
她修长的手指悄悄滑向秋生的裤腰,灵活地解开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将冰凉的小手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入手的感觉让她心里暗暗一惊——这傻小子的本钱还真不小,粗度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长度更是惊人,她的手刚握住根部,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她的手腕处,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血管在皮肤下跳动,像一条蛰伏的巨蟒。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滴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纤细的手指握住粗大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指腹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打转,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带出一丝丝粘稠的前列腺液。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起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两颗肉球在她掌心滚动。
她低下头,丰润的唇瓣张开,含住了龟头的顶端,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吸吮着渗出的黏液,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吞咽声。
她口腔里的温度比她的身体要高一些,温润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让秋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腰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粗大的鸡巴在她嘴里又深入了几分。
小玉的衣袖在秋生面前挥过,一股浓郁的阴气裹挟着她身上那股糜烂的香气钻进秋生的鼻孔。
秋生随即朦朦胧胧的睁开眼,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眼神涣散,瞳孔深处却闪烁着一丝诡异的红光——那是鬼迷心窍的标志。
在他的视野里,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变了样,原本破败的荒宅变成了一间装饰华丽的闺房,雕花大床,锦缎被褥,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脂粉香气。
而压在他身上的小玉,也不再是之前那副七孔流血的凄惨模样,而是恢复了她生前最美丽的样子——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白皙的脸蛋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恐惧,高挺的鼻梁下,丰润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
她身上那件破烂的白色旗袍也变成了精致的丝绸睡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诱人的身体曲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睡衣撑得高高的,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颗清晰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睡衣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外,大腿丰腴浑圆,小腿纤细匀称,足踝精致玲珑,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柔弱无助的气息,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等待着猎人的救助。
“秋生!救我,秋生!”
小玉伏在秋生怀里呜呜的哭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打湿了秋生的衣襟。
她丰满的身体在秋生怀里瑟瑟发抖,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秋生的腰,湿漉漉的阴阜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紧紧贴在秋生的小腹上,随着哭泣的节奏一下下摩擦着。
她能感觉到秋生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经顶到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龟头正好抵在她湿透的阴唇边缘,只要她再往下坐一点,那根滚烫的巨物就会长驱直入,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
但她现在还不能那么做——她需要秋生先替她挡住那个老道士。
她修长的手指在秋生背后轻轻划动,指尖带着冰凉的阴气,在秋生的脊柱上留下一道道酥麻的痕迹。
她凑到秋生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颤抖:“秋生,他们……他们要杀我……那个阿威和他的跟班闯进我家,要对我……对我……”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只是把脸埋在秋生颈窝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哭泣的动作在秋生胸口来回挤压,乳肉柔软弹滑,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秋生胸膛上刮蹭,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刺激。
她那条裸露在外的大腿也不安分地动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摩擦着秋生的小腹,膝盖处微微弯曲,小腿肚贴着他的大腿外侧,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淡淡的体温。
她潮湿温热的阴唇已经将秋生的睡衣下摆浸湿了一大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阴阜饱满浑圆的轮廓,阴唇中间那道柔软的肉缝正微微张开,吐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顺着秋生的腹部肌肤往下流,一直流到他胯下,将他的裤裆也染湿了一片。
她感觉到秋生呼吸越来越急促,胯下那根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这个傻小子已经完全被她的幻术迷惑,把她当成了需要保护的柔弱女子,而把九叔和林洛当成了闯进她家欲行不轨的恶徒。
接下来,只要她再加把劲,让秋生彻底被性欲冲昏头脑……
就在她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继续诱惑秋生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床下的景象——那个小屁孩林洛,正拿着一个葫芦,笑得很坏地看着她。
那笑容里充满了戏谑和嘲讽,就像猫捉老鼠时的玩味,让她心里猛然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刚想做出反应,就听到林洛那稚嫩的童音响了起来:
“董小玉,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啊?”
董小玉茫然地看着林洛,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小屁孩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的?
她明明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自己的真名,就连秋生都不知道。
而且他手里那个葫芦……那个葫芦看起来普普通通,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盯着葫芦口看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吸力,就像那葫芦里藏着一个深渊,要把她的魂魄都吸进去一样。
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可那葫芦口却像是有魔力般紧紧锁定了她的目光,让她动弹不得。
下一秒,葫芦口里赦出一道金色光束,如同绳索一般,速度极快,瞬间就套在了董小玉的脖子上。
那金光绳索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虚弱感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阴气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快速流失,原本凝实的鬼体开始变得透明,手指、脚趾、甚至乳尖都开始变得模糊,就像一幅被水打湿的油画,色彩正一点点晕开、消散。
她惊恐地想要尖叫,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金光绳索一点点收紧,勒进她脖子的皮肉里,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
她丰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乳房随着颤抖晃动出淫靡的乳波,乳肉像两团摇晃的果冻,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大片片的红晕,乳头硬挺得像是要炸开,乳孔张开,渗出丝丝缕缕半透明的黏液。
她的小腹痉挛般抽搐着,子宫一阵阵收缩,阴道壁上的嫩肉剧烈蠕动,一股股的淫水像喷泉般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往下流,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臀肉,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轮廓,臀缝深处那道幽深的肉沟若隐若现,屁眼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皱在一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暗红色菊花,花蕾中央那个小小的凹陷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吐出一丝带着腥臊气味的黏液。
她修长的大腿拼命想要夹紧,可越是夹紧,那股从腿心涌出的水流就越汹涌,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被撕裂,蕾丝布料变成了一缕缕破布条,挂在白皙的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片泥泞不堪的阴户——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就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粉色花瓣,花瓣的缝隙里隐约可见一个不断张合的小洞,洞口的嫩肉粉红湿润,正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收缩,吐出一股股黏稠的白浆——那是她鬼体阴气凝结而成的精华,带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她的脚趾也蜷缩到了极致,五根染着蔻丹的脚趾死死抠进床单,趾甲将布料都抓破了,露出下面发黑的棉花。
她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绝望和恐惧,瞳孔涣散,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泪水混合着七窍里流出的暗红色血液,在她惨白的脸上冲刷出纵横交错的血泪痕迹。
她想要挣扎,想要逃跑,可那金光绳索就像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鬼体一点点变得透明,看着那葫芦口里的吸力越来越强,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拖向那个深渊……
“啊!不要——”
小玉凄惨地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濒死的绝望。
可那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葫芦口里更强烈的金光吞没了。
她的鬼体像一团被揉碎的烟雾,扭曲着、旋转着,被那金光绳索拽着,一寸寸缩进了葫芦里。
最后消失的,是她那双瞪得大大的、充满怨毒和恐惧的眼睛,还有她那张已经被血泪糊满的凄美容颜,以及她那具散发着糜烂淫靡气息的丰满肉体。
而床上,秋生还沉浸在幻术制造的温柔乡里。
他突然感觉自己怀里一空,那个柔软冰凉的身体消失了,周围华丽的闺房景象也开始扭曲、破碎,露出原本破败荒宅的模样。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脑子里乱糟糟的,有些记忆变得模糊,有些记忆却异常清晰——比如小玉那蚀骨温柔的抚慰,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自己胸口挤压的触感,她那湿漉漉的阴唇摩擦自己小腹时的酥麻,还有她含着龟头那温润湿热的口腔……这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还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
他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场春梦太过真实,太过美妙,如果能再来一次,就算真的精尽人亡也值了……
“小玉!”
秋生搂着小玉,看着小玉被欺负的这么凄惨,顿时怒火中烧。
谁!
竟敢欺负我女朋友!
秋生扭头看向九叔和林洛。
可在他眼中,屋里站着的分明是阿威那个混蛋以及他的跟班!
“好啊!又是你,还跑到我女朋友家里来捣乱!”
秋生义愤填膺,起身撸袖子就朝着阿威(九叔)冲了过去。
你个死四眼,今天非得好好抽你一顿才行!
“秋生,你疯了!”
九叔等着秋生,气的牙痒痒。
这个臭小子,又被鬼迷了!
“我让你被鬼迷!”
九叔一个大逼都,直接把冲上来的秋生给抽的转圈!
“我跟你拼了!”
秋生忍着痛,一个飞扑,将九叔扑倒在地!
“你个混账,打师父!”
“我是不会让你欺负小玉的!”
见秋生为自己拼命,小玉的嘴角微微一扬,有一个人帮她抵挡一下,她也轻松些,就能对付那个小的了!
小玉阴冷的眼神看向林洛。
一个小屁孩,要不是有那么多法器,她才不会那么狼狈!
只是小玉看到林洛的时候,表情一怔。
林洛拿着一个葫芦,笑的很坏。
“董小玉,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啊?”
董小玉茫然的看着林洛。
这小屁孩怎么知道我叫什名字的。
下一秒,葫芦口里赦出一道金色光束,如同绳索一般,速度很快,瞬间就套在了董小玉的脖子上。
只是一瞬间,小玉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虚弱无力!
“啊!不要——”
小玉凄惨的叫了一声,却无力反抗。
缚鬼咒简化后依旧是缚鬼咒!
是鬼就没办法反抗!
虽然董小玉道行不浅,但刚才被收拾的太惨,此时正虚弱着,所以即使林洛法力不高,依旧能够制住她!
“收!”
林洛一声呵斥,体内的气一股脑的都涌进了葫芦,紧接着葫芦中吐出的金光猛地收缩,拽着董小玉一起收回了葫芦!
下一秒,房间里轰隆炸响,阴风骤起,鬼雾升腾,屋外的任婷婷还有文才都被吓得惊叫连连。
九叔反应很快,一脚踹飞秋生,然后扑到林洛身边,用宽大的道袍盖住了林洛,自己也把头埋进了道袍里。
片刻后,风平浪静。
原本看着还挺奢华富贵的房子变得破败不堪,地上布满灰尘,墙上蛛网密布,一看就是许久没人住过的荒废宅子。
屋外的文才和任婷婷都是灰头土脸的,见屋里动静停了,拍打着身上的土连忙走了进来。
九叔站起了身,抖着道袍上的土环视四周。
在看到秋生倒在地上没什么事后就不再管了,回头看向了林洛。
“阿洛,你没事吧?”
林洛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不过小脑袋被九叔的道袍护着,还很干净。
“我没事,师父!”
林洛灿烂一笑,心里暖洋洋的。
九叔就是这样,一出事,最先想到要保护的就是他。
师徒父子,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九叔!”
“师父!”
婷婷和文才走到了两人身旁。
“师父,秋生没事吧!”
文才关心秋生,问道。
“没事,你去看看他醒了没有!”
九叔气声道。
文才哦了一声,走到了秋生身旁蹲下,推了推秋生。
“喂,秋生,醒醒,你没事吧!”
秋生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意识逐渐恢复。
外面的月光照了进来,屋里倒也不算黑,虽然看不真切,但秋生认出了眼前的文才。
“文才!”
秋生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环顾左右,发现这地方十分眼熟。
见秋生醒了,文才也松了口气。
还能醒过来,那就没事了!
“怎么会这样?我是不是在做梦?”
秋生茫然的说道。
“做梦!”
九叔瞪着眼,没好气的骂道,“你让鬼迷住了!”
秋生被吓得一激灵,这才发现后面还有人呢!
“师父,大师兄,婷婷!怎么你们也在这儿的!”
任婷婷看着跟在土里打过滚儿似得秋生,那惊讶的眼睛都要瞪出来的狼狈样子,忍不住捂嘴一笑。
不过想到秋生跟那么丑的女鬼抱在一起时的画面,任婷婷又笑不出来了,浑身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心理阴影啊!
任婷婷没好气的小拳头锤了林洛胳膊一下。
都怪这个臭小子!也不拦着点!
林洛挤眉弄眼,嘚瑟的很。
谁让你好奇心那么大的,让你长长记性,别以后什么东西都好奇!
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啊!
九叔看着秋生傻愣愣的模样,忍了一手,继续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在这儿!如果我们不在这里,你已经精尽人亡了!”
秋生啊了一声,环顾四周,脑袋里乱糟糟的,有些记忆变得模糊,甚至想不起来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自己和小玉的那晚缠绵。
回想起那蚀骨的温柔,秋生忍不住嘿嘿的傻笑起来。
“师父啊,你不懂,如此风流快活,就算真的精尽人亡也值了!”
竟然还一脸怀念!
九叔顿时就炸了,忍个屁啊!不忍了!
九叔抬手就是一个大逼斗。
啪的一声脆响,秋生被抽的脑袋嗡嗡的,同时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哇靠,我刚才脑子秀逗啦,竟然说出那种话!
“你个混蛋,真是色迷心窍!”
林洛,任婷婷还有文才都是一脸古怪的表情看着秋生。
这家伙不是看到女鬼的真容了吗?
竟然还觉得享受?
还是说这家伙被女鬼搞傻了?
文才身子一哆嗦。
还好女鬼没有搞我,真是祖师保佑!
福生无量天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