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那道几乎透明的虚影,在听到呼唤后,微微一颤。
良久,月清雅才缓缓地、极为勉强地掀开了眼皮。
那双原本如秋水般灵动的眼眸,此刻黯淡得如同蒙上了一层灰翳,甚至连聚焦都显得有些吃力。
她看见了叶无双那张关切的脸,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微风,气若游丝地挤出一句话来。
“你的……灵气……现在如何了?”
叶无双看着她那副虚弱的模样,心中竟莫名地一揪。
他皱了皱眉,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切:“你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月清雅那双黯淡的眼眸里,忽然泛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即便虚弱成这副样子,她那张苍白的唇角还是努力地勾了起来,带着那种熟悉的、有些慵懒的挑逗。
“怎么了?”她声音微弱,却依旧带着气音轻笑了一声,“关心姐姐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叶无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语气里那份担忧却是藏不住的,“你到底出了什么状况?要怎样才能恢复?”
月清雅看着他脸上那副将信将疑的表情,仿佛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但那笑容里明显透着虚弱。
“我没事。”她轻声说着,语调尽量放得轻松,“不过就是灵气近乎耗尽了而已,所以才这么虚弱。以前我修为鼎盛的时候,这点消耗根本不值一提,只是现在……”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道,“之后只要你多给我灌输一点灵气,我就能慢慢恢复过来了。”
月清雅说完那句话后,那双黯淡的眼眸忽然微微一转,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勾人的狡黠,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叶无双。
叶无双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当然知道灌输灵气是怎么个灌输。
不过,叶无双目光在她几乎透明的虚影上扫视了好几遍,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任:“真的……就这么简单?”
月清雅轻笑了两声,没好气地白了叶无双一眼,那白眼翻得有气无力,却又风情万种。
“我骗你干嘛?”月清雅的声音虽然虚弱,语气里那份傲娇劲儿却倔强地维持着,“那种大义凌然地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活,我可不会干。姐姐我惜命得很,还没活够呢,还打算留着这条命多祸害几年。”
她说着,那双水眸幽幽地锁定了叶无双,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魅惑:
“而且……这才刚把你这位小弟弟养出一点味道来……姐姐怎么舍得就这么走了?”
月清雅将那份虚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重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对了,你的灵气现在怎么样了?”她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认真的关切。
叶无双闻言,抬起手,心念一动,一缕灵气便从指尖凝聚而出。
那团灵气在他的掌心跳跃着,不再是之前那种单一的纯阳或纯阴灵气,而是两者交织在一起。
两股力量不再是过去那种看似融合、实则各自为战的别扭状态,而是真正地、如同阴阳鱼般彼此缠绕、互相生发。
灵气变得前所未有地浑厚,带着一种圆融如玉的质感。
叶无双看着掌心跳动的灵气,喃喃道:“我发现灵气变得浑厚起来了……两股力量不像之前那种看似一体、却各自为战的感觉了。就好像……它们真正地开始融合了。”
月清雅看着叶无双掌心跳动的那团灵气,眼神里掠过一丝欣慰。
“好了,看来你终于可以正常修炼了。”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一凝,语气也随之沉了下来。
“不过你记住——合欢阴诀和阳诀,你要同时进阶,缺一不可。这样才能维持体内的平衡。”
叶无双闻言,目光猛地一凝。
“原来……我体内的问题你都知道?”
月清雅虚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神采,即便那抹得意在她此刻几乎透明的脸上显得格外勉强,但她还是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那股子熟悉的傲娇劲儿。
“那当然,本宗主可是亲眼看着你突破的,你身体里的每一丝灵气变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叶无双沉默了片刻,忽然目光复杂地盯着她:“所以你想的办法是让我修炼阴诀,而昨天重塑肉身……耗尽灵气,其实是为了将阴诀传给我?”
空气仿佛静了一瞬。
月清雅眨了眨那双略显暗淡的眸子,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病态的俏皮。
“对呀!”她笑道,语气轻快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被你猜到啦!姐姐我聪不聪明?”
叶无双凝视着眼前那道几乎透明的虚影,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化作了一句,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与郑重。
“谢谢你,月清雅。”
月清雅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认真。但很快,她便笑着摆了摆手,那动作透着一股子虚弱,却偏要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好啦好啦,赶紧出去吧,别在这儿婆婆妈妈的。”她朝识海外努了努嘴,“外面那个小丫头,正眼巴巴地瞅着你,一脸担心呢。”
她说着,那双美眸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挑逗的模样,冲叶无双眨了眨眼。
“本宗主要休息一会儿了。记得啊,等赶完了路,安顿下来之后——”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勾人的气音。
“要好好给姐姐补充灵气哦,小无双♡。”
意识从识海中缓缓退出,叶无双睁开眼,感觉自己还没从那场对话中完全回过神来。
结果刚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叶欢欢正站在他面前,仰着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见他终于有了反应,她那张紧绷的小脸上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叶无双被她这副模样看得有些发愣。
叶欢欢拍了拍胸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哥哥,你刚才怎么一直站着不动了啊?我叫你好几声你都不理我,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没事。”叶无双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杂念暂时压下,“糖葫芦吃完了?那我们赶紧赶路吧。”
两人牵着马快步穿过城门,叶无双翻身上马,正要扬起缰绳催促马匹出发,却被身后一道清脆的声音一把叫住。
“哥哥,你就打算直接这么走啊?”
叶无双勒住缰绳,回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叶欢欢:“啊?那不然呢?还要干嘛?”
只见叶欢欢翻了个白眼,单手掐了个灵诀,一道灵气便如丝线般缠绕在了马蹄上。
她像看笨蛋似的看着叶无双:“你之前赶路时能用灵气给自己加持,那现在也给马加持一下啊。”
叶无双被叶欢欢一句话点醒,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拍了拍脑门,有些不好意思地嘀咕了一声:“对哦!”
说罢,他立刻学着叶欢欢的样子,指尖一凝,调动体内的灵气,缓缓注入马蹄之中。
那感觉,就像他平日里赶路时用灵气辅助奔跑一样。
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灵气的滋养,打了个响鼻,马蹄轻轻刨了刨地面。
两匹骏马在道路上疾驰而过,四只马蹄上缠绕着淡淡的灵气光晕,每一次落地都带着轻盈的弹力,将速度提升到了寻常马匹难以企及的程度。
叶无双只感觉耳畔风声呼啸,两旁的树木与田野飞速向后倒退,连偶尔掠过的行人商队,都只来得及看见两道残影一闪而过,便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暗沉的红紫色,道路两旁的树木开始拖曳出长长的影子。
叶无双勒了勒缰绳,将速度稍稍放缓,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叶欢欢。
夜风吹动着她的鬓发,少女的脸颊因为一整天的疾驰而微微泛红,但那双眸子依然清亮。
“需要休息吗?”叶无双问道。
叶欢欢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前方逐渐隐入夜色中的官道上:“不用。今晚通宵赶路的话,明早就能到陵山城了。”
叶无双抬头看了看天色,又低头盘算了一下路程,点了点头:“青石城到陵山城中途的那座驿站已经路过了,眼下也没别的地方可以落脚。”
他轻轻拍了拍马颈,那匹被灵气滋养了一整天的骏马打了个响鼻,精神依然抖擞。
“那就继续赶路吧,争取明早之前到。”
夜色渐浓,两匹骏马在月光的照耀下疾驰。
叶无双感受着体内灵气的流转,暗自感慨。
用灵气辅助马匹赶路,比自己用双腿奔跑要轻松太多了。
之前从青云城出来时,他一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灵气消耗与体力消耗双重叠加,每次停下来都得缓上好一阵子。
而现在,只需将一丝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马蹄,维系马匹的爆发力和耐力就行。
“这个法子倒是省力。”叶无双忍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
身边的叶欢欢听到了,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开口道:“那是自然。虽说到了乘风境之后,修士已经可以动用灵气在空中飞行了,但眼下这段路程有点距离,真要靠飞行的话,灵气消耗会很大,根本撑不到目的地。”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所以赶路的时候,除非是紧急情况,否则大多数低阶修士还是会选择借助灵气辅佐坐骑或者直接用代步法器。”
叶无双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代步法器?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叶欢欢瞥了他一眼,见他满脸好奇,便耐心解释道:“原理跟用灵气辅助坐骑差不多,但更加高级一些。它会结合机关术,内部刻画了灵纹阵法,只需要用灵气催动核心,就能让法器自行快速移动,省时又省力。”
“咦!”叶无双眼中光芒大盛,仿佛发现了一座新大陆,“这么好的东西!那岂不是比骑马还要快?你怎么不早说啊欢欢,回头咱们也弄两件……”
他话音未落,叶欢欢便不紧不慢地接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劝退”味道。
“一件大概数百灵石。”
叶无双的嘴微微张开,刚到嘴边的话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一般,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晃。
“……多……多少?”
“数百灵石。”叶欢欢重复了一遍,还特意加重了那个“百”字,“品质好一点的上千灵石也很正常。”
叶无双沉默了很久。
久到夜风都替他感到尴尬。
最终他闷闷地嘟囔了一声:“算了……马挺好的,真的,我觉得骑马很好。”
夜色褪去,天边泛起一抹浅白。
一夜不停歇的赶路之后,远处那座陵山城的轮廓终于渐渐浮现,巍峨的城墙在晨曦中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终于要到了……”
叶无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连肩膀都松了几分。
两人翻身下马,牵着缰绳朝城门走去。
天色刚蒙蒙亮,城门口却已经聚集了不少散修,有些人打坐了一整夜,有些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看模样都是等了一宿,就等着开城的这一刻。
只是,最近陵山城汇集了四面八方赶来的人马,鱼龙混杂,城门口的守卫明显比往日森严了许多。
一列列穿着铁甲的士兵手持长戟,目光锐利地盯着每一个试图进城的人,盘查得极为细致。
叶无双忍不住微微皱了下眉头:“这么多人排队,一个个检查过去,得等到什么时候?”
叶欢欢倒是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到城门前,取出天剑令。
原本还板着脸准备盘查的守卫面色一变,立刻抱拳行礼,二话不说便挥手示意放行。
叶欢欢收起令牌,回头冲叶无双眨了眨眼,轻声道:“走吧,有这东西在,省事多了。”
进了城,大街上人来人往,比往日热闹了好几倍。
街道两旁的商铺几乎全部开着门,路边甚至还多了不少临时摆摊的散修,兜售着各种法器丹药和不明来历的物件。
叶欢欢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随口问道:“哥哥,要不要先去休息休息?”
叶无双点了点头,休不休息的另说,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两人便开始沿街寻找客栈。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叶无双一记闷棍。接连问了三家客栈,掌柜的都是同一个回答——“客满了”“没房了”“您去别处看看”。
一直走到城西,才在一家看上去档次不低的客栈里打听到还有最后一间客房。
叶无双大喜过望,正要掏钱,却听掌柜慢悠悠补了一句:“客官,这间是上房,一晚 1000 灵币。”
叶无双掏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叶欢欢见他一脸肉痛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哥哥,一间就一间吧,反正我到时候要回宗门那边落脚,也用不了多久。”
想想也是,叶无双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掏出灵币把房间订了下来。
付完钱的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在隐隐作痛。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叶无双原本还在滴血的心总算是稍微好受了一点。
眼前的房间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地上铺着柔软的青纹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正中间是一张雕花大床,床幔是上好的云锦,窗边还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小桌。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座半人高的铜炉,里面燃着不知名的香料,淡淡的檀香味让人精神一振。
周围似乎有着隔音结界,关上窗户后,外面的喧闹声完全听不见。
“这……还算有点良心。”叶无双环顾了一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钱虽然花得心疼,但至少住得舒坦。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床垫软硬适中,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陷进去了一点,赶了一夜路的疲惫在这一刻仿佛被床垫吸走了一大半。
叶欢欢倒是没他那么感慨,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街景,然后回身道:“还不错,够大,够安静。”
叶无双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道推得向后倒去。
床铺柔软地接住了他。
叶欢欢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间,双手撑在他的胸口,长发垂落下来,如同一道青色的帘幕,将两人的世界与外界隔开。
她俯下身,捧住了他的脸。
指腹贴在他的脸颊上,带着微微的凉意和颤抖,指尖像是舍不得用力,却又仿佛怕他逃走一般,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脸固定住。
然后,她吻了下去。
那双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叶无双只觉得脑海中“嗡”地一声。她的唇比想象中还要软,带着一丝清甜的馨香,是她身上特有的那股气息。
她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贴着,唇瓣微微蹭了蹭,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片刻之后,她闭上了眼睛。
吻,加深了。
叶无双被她吻得意乱情迷,脑海中紧绷的理智之弦在这柔软的触感中一根根断裂。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就在这时,叶欢欢微微抬起了头。
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眸子此刻染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眼尾泛着浅浅的红晕,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在风中轻轻扑扇。
她凝视着他,目光里只剩下一种赤裸的、毫不遮掩的柔情与渴望。
她开口了。
声音不像平时那般清脆,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如同猫儿的低吟,轻轻挠在人的心尖上。
“哥哥……爱我。”
她这次没有陷入幻境,没有中什么催情的气息,没有受到任何外力的影响。
她就是清醒的。
正因为清醒,这句话才显得如此滚烫,如此重若千钧。
叶无双的指尖微微收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汪快要溢出来的情意,只觉得一股火热从心底升腾而起,直冲头顶。
他将她拉了下来,再一次吻了上去。
叶无双的手从她的肩头滑落。
衣襟被挑开,外衫顺着光滑的肩线滑落,露出里面水蓝色的亵衣。
他的指尖勾住那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拉,亵衣便松垮垮地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叶无双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喉头微微发紧。
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
被亵衣半遮半掩的酥胸微微起伏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一件又一件衣物被他褪去,散落在床榻旁。
当最后一层屏障也落下时,叶欢欢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微微侧过头去,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一次,没有任何外力的影响。
没有幻境,没有药物,没有催情的迷香,没有任何可以让她把此刻的行为归咎于“身不由己”的理由。
她是清醒的。
正因为清醒,当衣衫褪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她才感觉到了那种从未有过的羞怯。
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如同三月桃花,一点一点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目光躲闪,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嘴唇微微抿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放自己的视线。
明明已经坦诚相见过了。
可这一次,她的心跳却比任何一次都要快,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叶无双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微微发烫的脸颊上。身体已经在他的抚摸下轻轻颤栗。
“怎么变得这么害羞了?”他轻声问道,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捻了捻那柔软的软骨。
叶欢欢咬住下唇,目光游移了一下,眼睫毛不停地颤动着。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仿佛一缕烟,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迟疑和羞赧,“这是我……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叶无双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难道你跟你师哥——”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叶欢欢的唇瓣微微张开又合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那句话说出了口。
“他说……为了刺激点……每次让我吃下药物。”
她说得很轻。
那些记忆里的片段,那些两情相悦时的意乱情迷、耳鬓厮磨,不过是一场场被药物催生出来的迷梦。
叶欢欢急忙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急切,脱口而出:“如果你喜欢那样的我……我也可以的……我可以吃下药物……做那个样子的我……”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仿佛生怕他会因为清醒的自己不够“刺激”而感到失望。
但话还没说完。
“不用。”
叶无双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做你自己就好。”
随之而来,身体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了起来。
叶无双一手兜住她的翘臀,微微抬起她的腰肢,让她那早已湿润的花穴对准了自己早已勃发的硕大。
龟头抵在她娇嫩的入口处,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沉。
他缓缓将她放下。
“嗯……♡”
叶欢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的嫩穴,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没有药力带来的恍惚和模糊,没有那种隔着一层纱般的朦胧,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她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擦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着自己湿润的花径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开、包裹住那根侵入的异物。
“啊……嗯……好大……♡”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