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母子温泉高温交媾

楚渊走出史莱克正门时,天刚亮透。

门禁执事接过他的令牌刷了一遍——阵法光晕从令牌表面扫过,认证通过,亮起绿光。

他接过令牌收入腰侧,沿主干道向南走了大约三里,在第一批早市摊贩的吆喝声到达之前拐进了通往枫林据点的侧路。

楚涟漪在据点外的老枫树下等他。

她没有束发,旧银簪松松地别在发髻上,深灰色的长袍在晨风中微微鼓起。

她站在那里不知等了多久,但楚渊走近时她不是在原地站着不动——她在往他来的方向望,看到他的身影之后眉毛松开了极细微的一丝,才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

“让我看看那块令牌。”

楚渊把新出城令递过去。

楚涟漪接过时没有说什么,只是翻到令牌背面,手指在新浇筑的封印层表面停住了。

她的拇指在新封层的边缘来回蹭了几次——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的暗纹。

楚涟漪抬头看了楚渊一眼。

“你被盯上了,”她把令牌翻过来在掌心里掂了掂,没有急着还给他,“应该是贺天雄。”

母亲说得很轻,但语气不是猜测。她转头就从泥路边缘铲起一团湿黏土,在掌心里揉开,裹在一枚用废弃木牌削成的假令牌表面。

然后,她把那枚裹着湿黏土的水傀揉成型,指腹在新令牌背面抹出和原令完全一致的暗纹纹路——一枚水傀很快的就立在案上。

它不会说话,不会转身,是一种粗糙的、半干的黏土人形——但它带着楚渊的出城令和残留水息,往南走一天一夜都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让它替我们把追踪的人带到南潮谷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枫林据点时,水傀已经带着出城令向南方出发。

楚涟漪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但她落脚的每一步都踩在落叶掩盖下的硬土层,不在晨雾中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落潮沼泽的入口藏在枫林据点东北方向,一片看似普通的野芦苇荡后面。

穿越芦苇荡大约需要走一刻钟,空气从干燥变成湿润,从湿润变成一步一个脚印都会渗出水来的饱和状态。

地面从硬土变成浮泥再变成只有不知深浅的水面和偶尔冒出水面的断木根系。

楚涟漪在最后一根可踩的实地上停了下来。

“从这里开始,我走前面。”

她的手掌在水面上方平放了一息,掌心中溢出的魂力威压,压出了一条看不到但能感觉到水底硬层的路径。

楚渊跟在她身后,他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觉到脚底传来那道硬层的反力。

落潮沼泽深处的雾气浓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周遭静得可怕,除了两人走在水下硬层上排开积水的微弱“哗啦”声,连一丝虫鸣都听不见。

突然,楚渊感觉到脚下的水流变了。

原本迟缓、死寂的沼泽积水,似乎正在向着前方某个深不见底的泥潭中心悄然汇聚。

水面上漂浮的厚重苔藓和枯叶,被一股无形的暗流牵引,开始缓慢地打着旋儿。

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腐殖质气味里,悄然混入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冷血巨兽的腥黏气味。

楚涟漪停下了脚步。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极轻,在粘稠的雾气中却没有丝毫逸散。

楚渊屏住呼吸,无相水体武魂亮起,四个魂环围绕四周。极致之水对水的掌控,让他比常人更敏锐地察觉到了水面之下的恐怖异动。

在他们前方大约三十丈的位置,原本浑浊但勉强能透出一丝微光的水体,正在急剧变黑。

那不是泥沙被搅乱的浑浊,而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黑影,正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质量,在深水区无声地上浮。

咕嘟,水面上冒出了第一个气泡。

紧接着,气泡越来越密集,犹如沸腾般翻滚出水面,破裂时散发出浓烈的沼气。

随着气泡的疯狂涌动,前方的水面开始极其不自然地向上隆起,有一股极其庞大的体积,硬生生地将整片水域的水位凭空顶高了数尺。

哗——!

第一道墨绿色的脊柱棱角破水而出。

它粗糙、尖锐,表面挂满了粘稠的黑泥和吸饱血的巨型水蛭。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那些宛如重金属浇筑般的背部鳞甲在昏暗的晨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冷光,排列成一条长达数丈的恐怖山脊。

水位还在狂暴地上升,水流因它庞大身躯的强行排挤而向四周倒灌,犹如微型的海啸,狠狠撞击在楚涟漪凝结的水底承台上,激起大片浑浊的浪花。

直到此时,重渊甲鳄的真容才终于彻底挣脱了泥沼的束缚。

“接近三万年的重渊甲鳄,渊儿你小心!”

它没有发出任何类似野兽的嘶吼。那颗犹如万斤巨岩般的头颅缓缓浮出水面,两颗没有瞳孔、只有浑浊暗黄色的竖瞳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两人。

伴随着它那足以生吞半个成人的上下颚缓缓错开,深渊般的巨口中爆发出类似两块巨岩相互碾压的沉闷轰鸣——一股万年魂兽的狂暴水压,化作实质的无形气浪,裹挟着漫天腥臭的泥水,贴着沼泽水面轰然扫来。

看到了两个大活人,重渊甲鳄在两秒钟后,悍然发动了第一次攻击。

它巨大的尾巴从侧面扫过来,带着水压的反推力——尾巴还没到,水压已经把楚渊推得横向偏移了两步。

楚涟漪站在旁边,没有出手打停它,而是先让楚渊发挥。

楚渊踩在楚涟漪凝出的水道上稳住重心,第四个魂环迅速亮起,无相分身,三具与他完全一样的水人很快凝聚了出来。

一具无相分身从正面掠出,故意将气息外放。

重渊甲鳄果然抬首,巨口咬合的刹那,分身抬手触发魂技,斩出一道水刃。

水刃没有硬撼甲壳,只在它上颚边缘留下浅浅一道白痕。

甲鳄暴怒,庞大的身躯猛然前冲。

第二分身早已沉入水下,缠上它粗重的尾部。它不与甲鳄角力,只是化作层层逆流,拖慢尾部每一次摆动的节奏。

而第三具分身便在这一刻动了,它没有再扩大水刃的范围。而是将水刃压缩到针尖粗细,寻找自一处甲缝笔直刺入。

重渊甲鳄的动作猛地一滞。

它不是被击伤,而是四面八方的攻击,让它失去了节奏。庞大的躯体向下沉去,尾部摆动也第一次失去准头。

就在此时,楚渊本体的另一只手微亮,操控着暗金色的异闻录,在他掌心翻开第三页。

一道朦胧的沈寒虚影,带着极寒青鸾从书页间展开双翼。

对于楚渊来说,一直呆在校内,他一身本领几乎无法施展,而在这种无人区,他可以肆意的释放他的魂技,不用担心暴露什么。

极寒青鸾第一魂技,寒冰吐息。

很简单的魂技,但是却裹挟着亘古的寒气,对付这种浑身都是水的魂兽,轻而易举的就将其冰封。

“就是现在!”

无相水体第二魂技,再度凝聚出一道极细的水刃,趁着冰封的间隙,水刃斩沿着最初那道上颚白痕切入,从口腔内侧贯穿至颅骨与颈甲连接的位置。

嗤——

重渊甲鳄的挣扎却骤然停住。

它庞大的身躯在水面上翻滚数息,掀起大片浑浊浪花,最终缓缓沉静下来。

甲壳上的裂痕仍在,水面却已恢复平稳。

一圈深邃的黑色魂环,从它庞大的尸身上缓缓升腾而起。

楚渊落在水上,胸口微微起伏。

楚渊在浮泥中央盘腿坐下,黑色的魂环缓缓地飞向他的方向。

魂环触碰到无相水体的第一圈时,楚渊全身的经脉在同一瞬间被灌入了一股新的力量。

第五魂环位在空缺了这么久之后终于被填上——之前堆积在50级瓶颈后面的多余魂力像决堤一样冲入新开的魂环回路中。

魂环吸收完毕,他站了起来。

右手抬起,化作了一枚古朴静止的掌印虚影,静静悬浮于他掌前约莫一掌的距离。

第五魂技,玄渊印。

他试着将掌印轻飘飘地印在最近一截浮于水面的断木上。

随后,以那个点为中心,整根圆柱形的树干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生生压实、压扁,最终变成了一个扁平的、仿佛被两股天地伟力从上下两端同时拍击过的椭圆形木饼。

紧接着,它悄无声息地沉入水底,再也没有浮起。

楚涟漪看着那块沉下去的木头,没有说话。

天黑之后他们在沼泽北侧的山脚找到了一处天然温泉。

岩壁裂缝中渗出的地下水沿着山体内部的岩浆层加热,在坍塌的岩洞中汇积而成。水面漫到胸口,热气在岩石之间升腾出不散的白色蒸汽。

楚渊脱掉被泥水和鳄血浸透的外衣和裤腰,踏进水里时温热的触感从脚踝一路漫到锁骨。

他在水中的一块平整岩石上坐下来,靠着岩壁,让水温把猎环消耗后残留的肌肉酸痛从他肩上卸下来。

水面在他对面泛起一圈涟漪,楚涟漪踏进了水里。

她的深灰长袍留在了岸上,旧银簪也摘了——长发从肩头滑落浮在水面上,散成一片深色的水影。

她在他对面的水中站了片刻,然后走近了。

水波在她小腹前分开又合拢。

她在距离他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下来,水面的热气在她胸口和白皙的颈间缠成一道若有若无的薄纱。

她垂下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在他对面的水中蹲下来——不是完全蹲下去,是让自己从站姿变成跪姿,让胸口的高度和他平齐。

“让妈妈看看你。”

她的手指按在他锁骨上方那道被蛟鳄尾骨划伤后新愈的浅痕上。

楚渊没有躲开她的手,五枚魂环依次浮现——黄黄紫黑黑。第五枚黑色魂环在月光下泛着极薄的暗蓝色光泽。

楚涟漪的手指沿着他前臂的轮廓滑落,在那圈新魂环的边缘停了一下。

“第五魂技叫什么。”

“玄渊印。”

她的手从他的前臂收回来,落在他肩上——不是检查伤口,是把他的肩膀往自己那边带了一下。

“辛苦了。”

楚渊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跪姿拉进自己怀里。她胸前的皮肤贴上他锁骨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楚涟漪的下唇在齿间停了一瞬,手却只是轻轻搭在他手背上。

“渊儿……”

温热的水汽在两人周身缓缓盘旋升腾。

母亲靠在他怀中,那对丰满白皙的巨乳在水面下浮浮沉沉,被温泉的热浪托着,若有若无地蹭过他滚烫的胸膛。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她并未退缩,双唇微微轻启。多日未见的思念和温泉的热气一起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她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悄悄渗出了一层湿滑。

但当他胯间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硬挺、顶在她小腹上时,她还是偏过头,脸颊泛起红晕。

“别……先让妈妈看看你受伤没……”

话没说完,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软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

她没有推开他,手指反而轻轻搭在他肩上,沿着他锁骨滑到胸口,像是检查伤口,又像是在抚摸。

楚涟漪先是自己褪去了那件深灰长袍。

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水里看了楚渊片刻,像在克制,又像在享受这片刻的煎熬。

接着她伸手解开自己的亵衣,丰满沉甸甸的雪乳跃出衣襟,在热气中轻轻颤动,乳尖早已硬挺发红。

楚渊的手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

温热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楚涟漪的睫毛颤了颤。

“渊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抗议,却没有躲开。

那对丰满的雪乳在温泉水中被他的手掌托起,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得像要化开。

水珠顺着乳沟滚落,在热气中闪着细碎的光。

他低头含住了一侧乳尖。

滚烫的舌尖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肉粒,轻轻一吸。楚涟漪的身子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即软下来,手插进他发间。

“别咬……嗯……妈妈的奶子……要被你吃坏了……”

楚渊也早已脱去了上衣和裤子,坐在平整的岩石上,身上只剩下一层被温泉水浸湿的薄薄水汽。

“这些天……妈妈好想你……”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多日的渴望,“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总想着你在学院……却只能自己忍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握住他已经硬挺的性器,在水下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当滚烫的龟头挤开她湿滑柔软的阴唇,一寸寸撑开紧致内壁时,楚涟漪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颤吟:

“……啊……好烫……!”

无相水体在高温的温泉下,自动吸收了温泉的热量,他全身皮肤的温度在泡进温泉的十几息内,从常人的体温上升到了明显滚烫的温度。

多日的欲求不满让她格外敏感。

那根滚烫的热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毫无缓冲地贯穿了她积压已久的穴道。

每一次摩擦内壁,都像带着电流般让她浑身发颤。

她本就空虚太久的肉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紧那根灼热的粗棒。

“……怎么这么烫……”

她低头看,水汽在他周围蒸腾得比其他地方更密集,两人的交合处更是一阵一阵地升腾起一团团白雾。

楚涟漪咬住下唇,偏过头没有看他。身体却微微沉腰,让那滚烫的龟头挤开了她湿滑的阴唇。

“啊……”

一声极轻的颤吟。

滚烫的龟头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内壁时,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像烧红的铁缓慢地挤入清凉的软肉中,蒸汽在每一次推进时从水面袅袅升起。

她主动扭动腰肢,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热棒。

每一次她在他身上起伏,那道滚烫的触感就会从她的阴道内壁最深处的软肉上碾过去,那种鲜明的温差使原本就敏感的肉壁更加剧烈的收缩,淫水混着温泉水顺着他抽插的动作拉出一丝白色的细线。

插入到一半时,她小口地吸着气,手指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慢一点……太烫了……妈妈受不住……”

嘴上这样说,腰却在他停顿的时候自己往下沉了半寸,把那最后一截也吞了进去。

清凉紧致的穴道完整地包裹住整根火烫的肉棒。温差让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绞得楚渊低低闷哼了一声。

“母亲的里面……好凉……”

“还说……”

她脸红着偏过头去,却没有反驳。

她伏在他肩上,轻轻动了动腰——那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温泉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动,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每一次她抬起腰,那根火烫的棒身带着热气从穴道中抽出,蒸汽在交合处升腾而起。

每一次她沉下腰,那灼热的龟头重新顶入清凉的最深处,温差就让她的穴肉再次痉挛收缩。

水汽氤氲中,她微张着嘴,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漏出来。

“嗯……好深……渊儿的……好烫……”

她伏在他肩头扭动腰肢。那对雪白的巨乳在水中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浮沉,乳浪翻涌,水珠顺着乳沟滚落又被温泉水淹没。

楚渊双手托住那对滑腻的乳肉揉捏起来。软绵绵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掌心变形又被松开弹回。

“轻些……别捏坯了……”

她轻声责备,身体却往前送了送,让那对乳肉更深地陷入他掌中。

高潮来得很快。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她几乎是很快就攀上了高潮的边缘。在他肩上尖叫出声时,整个温泉的水面都被她身体剧烈的颤抖震出了密集的波纹。

她伏在他肩头时眼前因为快感而短暂失神了片刻,她微张着嘴吸气,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深深的掐了进去。

但楚渊没有停下。

他在她还在轻轻颤抖的时候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在温泉边被水流磨平的石头上。水面刚好没过她的大腿根部。

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姿势垂下来。奶白的乳肉在月光和雾气中轻轻晃动,水珠顺着乳尖滴落。

他从后面贴上去,那根依旧滚烫的肉棒抵住她还在翕张的穴口。

她一回头刚想说什么,他已经缓缓顶了进去。

“啊……别……太深了……”

嘴上这样说,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沉下去迎接。那根火烫的肉棒从后面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撞上子宫口时蒸汽在水面腾起一小团白雾。

楚渊开始抽插。

每一下退出时,滚烫的棒身带着热气从紧致的穴道中抽出,带出丝丝白色的淫液在温泉水中化开。

每一下顶入时,灼热的龟头重重撞进清凉的最深处。她体内那股紧致的凉意和他身上的滚烫每一次相撞,都让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

“母亲里面……好舒服……”

“别说了……嗯……啊……”

她的手臂撑在岩石边缘。

巨乳因为这个姿势垂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前后甩动,雪白的乳浪翻涌不止。

水花被甩起,溅在两人交合处又混着白浊的淫液滴落。

楚渊从后面伸手握住那对甩动的乳肉。滚烫的掌心贴着湿滑的乳肉揉捏,乳肉从指间溢出又弹回。

快感一层层堆积。楚涟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又糯:

“渊儿……妈妈要到了……一起好不好……”

“好。”

他又狠狠顶了几下,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楚涟漪猛地仰头,穴道剧烈痉挛收缩,整个人软在岩石上。

楚渊也在同一时刻扣紧她的腰,深深顶入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直冲进她早已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灌进来了……妈妈的子宫……”

那股远超体温的滚烫精液像一道道灼热的洪流,接连不断地灌入她敏感的子宫。

子宫壁被烫得一阵阵痉挛,疯狂收缩着吮吸每一滴浓稠的白浊。

积压多日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滚烫的精液甚至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在温泉水中隐约可见一道淫靡的弧度。

楚涟漪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啊——!好烫……!渊儿……射进来了……妈妈的子宫……要被烫化了……!”

她全身剧烈颤抖,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在温泉里晕开淡淡的乳白色。

楚涟漪的意识几乎被这股滚烫的冲击冲散。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子宫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液。

滚烫的液体在体内四溢,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饱胀感,让她眼角滑下了一滴满足的泪水。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平复。

楚渊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把她抱回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双手环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轻轻摩挲——那里隐约能摸到自己灌进去的精液在子宫里撑出的柔软弧度。

温泉水在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动,冲淡了一些溢出的白浊。

楚涟漪靠在他肩上,还在轻轻喘息。过了好一阵,她才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

“……太多了……肚子都鼓起来了……”

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

楚涟漪的脚趾在池底蜷紧,后仰的脖颈枕着他的肩。

“渊儿,你长大了,也变强了。”

“以后不用妈妈帮你开道了。”

楚渊没有接话,但他的手臂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那是他表达“还需要”的方式。

楚涟漪在黑暗中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了腰间那道收紧的力道。

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没有挣开。

天快亮时,楚涟漪已经穿好了长袍,用魂力驱散了上面的水汽,重新挽起了银簪。她从岸边的岩石上拿起那枚临时压制的水纹副牌。

“水傀将散了,那枚原出城令不能留在南潮谷,我现在过去回收,顺便把水傀的残迹抹干净。”

“你从断潮峡北面的枯潮段走,到了学院不要露出任何突破了的破绽。”

楚渊系好外套的绑绳,抬起头看着她,“你过去要多久。”

“一天,可能两天,你自己回去的时候小心。”

她静静地伫立在迷蒙的晨雾中,定定地看了他片刻,随后决然转身,向着南潮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走过的地方地面没有留下任何脚印,草叶上没有留下折断的痕迹。

楚渊收回视线,转身往学院方向走去。

南潮谷的方向,水傀的黏土躯体正在一块干涸的河床上逐渐开裂、剥落。

原出城令安静地躺在裂开的黏土之间——追魂印还在它的内层持续发光,稳定地向每一处中继节点发送着“持令者在此”的假讯号。

四名贺天雄的骨干,正在翻转着手中的定位罗盘——“南行方向……没有停。”

北侧的那条线路上,有个人一直没回来。跟踪小队的队长,陆绾铃,在落潮沼泽北侧的一片矮灌木中站了片刻。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副罗盘——上面指向南潮谷的信号稳定而清晰,但那条线路太清晰了。

她没有跟那四个协从汇合。她收起罗盘,沿着北侧一条废弃的引潮渠方向,独自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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