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隐秘的裙底调戏

晨光刚爬上史莱克钟楼的檐角。贺天雄一夜没有真正睡着,胸腔里那股滞涩还在,丹田深处偶发的热流已经弱了许多,却仍够让太阳穴发胀。

他坐起身,五指按住膝盖,魂力沉稳压下去。镜子里的人脸色仍偏白,眼神却冷得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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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院务议事照常召开。长桌两侧坐满教习与执事,贺天雄坐在主位,语气比平日更硬,敲定几项纪律条款时,指节在木桌边缘敲得发响。

旁人只敢低头记录,有人私下交换眼色:院长今日心情不佳。

沈寒坐在偏侧副席,没有插话。

银白长发挽得一丝不苟,淡青长裙领口合到锁骨上方。

她看着贺天雄端起茶杯的手,在杯沿贴近唇边时,极轻地顿了一顿。

议事过半,执事呈上两份处分案。

贺天雄提笔批示时,左膝忽然在桌下猛地一沉。

他脸色不变,魂力却在瞬间压得过猛,茶杯磕在托盘上,轻响一声碎裂。

长桌的两侧,笔尖齐齐一顿。

“……继续。”

他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旁人连忙低头,当是院长不耐烦。

议事末尾,一份一年级外出历练名单呈上。贺天雄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名字,在“楚乔”两字上停了一息。

“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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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沈寒没有回副院长办公室。她绕过中庭,走进自己那间从不示人的私密居室,落锁,布下隔音与感知屏障。

半炷香后,门外传来极轻的两下叩击。

楚渊站在廊影里,仍是学院里那身朴素的学员袍,眉眼干净,像个规规矩矩的普通学员。

“进来。”

门在身后合拢。楚渊目光先扫过四周,开口道:“历练名单过了。”

“我知道,出城之后,你自己注意安全。”

楚渊点头,“我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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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仍拉着,深灰床单上还留着晨光透不进来的沉闷。

沈寒伸手按住他的肩,把他推倒在床上。

动作不快,却没有犹豫。

裙摆散开,她跨坐上来,膝盖压住他的腰侧,手指去解腰带,布料摩擦的细响在静室里格外清楚。

“别动。”她低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点懒懒的弧度,“刚好查到有一些东西,跟你说一下。”

她抬臀,握住他已经发硬的性器,拇指在冠状沟旁蹭了一下——那里烫得厉害,顶端渗出一点清液,被她随意抹开,当作润滑——她下面早就湿了。

她沉下腰,穴口对准,慢慢往下坐,龟头顶开软热的入口,湿热的嫩肉一点点被撑开,裹住顶端,再往下吞。

粗硬的肉棒刮过内壁褶皱,挤出细而黏的水声,每进一寸,她呼吸就乱一分,却仍睁着眼。

“嗯……”她低低哼了一声。

整根没入后,她撑在他胸口,适应了两息——内壁一阵阵收缩,穴口绷成一圈浅红,把根部咬得发紧。

然后她才开始极慢地起伏,故意把每一下都拉长,让肉棒在最深处缓缓碾过。

她喘着气,声音却还挺稳,像在跟他闲聊,“贺天雄的左膝……是他的一个弱点,应该是早年的时候的旧伤,可能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作为他的妻子,我有留意到……嗯……他经常在战斗过后明显有膝盖不适去情况。”

沈寒嘴上说着自己作为贺天雄的妻子,却忽然深深地往下坐,穴肉猛地绞紧身下这个十四岁少年的肉棒,又马上松开,继续慢慢磨。

“其次……作为土系魂师,他还挺害怕水属性的……好爽……”她腰开始画小圈,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响,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交合处拉扯出透明的银丝,断裂,又连上;每转一圈,龟头便从侧壁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眼尾瞬间飞红,却依然将句子咬完,“……也不知道你母亲有没有给你说过,你想对付他,就得利用好这一点……估计也是这个原因,他一直想要除掉你母亲,害怕有一天她会回来复仇。”

楚渊抬手扣住她的胯,拇指按进软肉里,想帮她加深。

她却按住他的手背,不许他加速,只让他的拇指蹭到自己肿胀的阴蒂,自己用耻骨去撞那一点力道。

穴肉一阵阵吸吮,像在无声反驳自己的冷静。她故意放慢,让每一圈研磨都擦过阴蒂与最深处,自己先软了腰,又咬牙撑住,额角渗出细汗。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口,忽然一坐到底。

耻骨贴紧耻骨,肉棒顶到最深处那圈软肉,龟头几乎抵住宫口边缘。

她短促地“啊”了一声,随即死死停住,大腿根绷得发颤,穴口痉挛着咬紧根部——热意涌到边缘,她却死死忍住,不让自己现在就泄。

“还有他的逆鳞……”她喘息着,字句被顶得发飘,“我翻看了一下家里长辈留下来的笔记,他之前和裂山龙武魂的拥有者交手过……大概在第七、八节椎骨之间,他的逆鳞是先天缺口……防御弱,”她顿了顿,汗顺着锁骨滑进敞开的领口,乳尖硬得发疼,“或许打得穿,但是以你现在的实力,先不要想着对抗他,你要先成长起来。”

楚渊哑声道:“我知道了。”

沈寒摇头,也不知道他是否听了进去,腰身却开始重新起伏,仍旧不快,却一下比一下深。

还处于冷却状态下的因果镜,不再把快感抽向贺天雄。

而正因为抽不走,她才更敢坐,更敢夹。

她的表情仍旧冷,眼睫却湿了,咬唇压住的那声喘,比任何浪语都更像崩溃的边缘。

快感堆到边缘时,她忽然俯身吻他。唇舌凶猛,像在讨债,腰却仍控着节奏,耻骨密密地磨着阴蒂,穴里一阵比一阵紧。

“嗯……楚渊……啊啊啊……不行了……”

名字被喘断,不是浪叫,是她极少松口的私密称呼。

身体剧烈一颤,甬道痉挛着吮紧,大股大股的高潮热液涌出,浇在最深处,又沿着柱身往外溢,把床单晕开深色。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没有叫出声,指节发白,小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下抽动。

沈寒松开牙齿,伏在楚渊胸口,呼吸一点点平复。

腿心还在微微抽动,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热与清液混着往外渗,沾在深灰床单上,拉出细长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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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沈寒已换回副院长那身一丝不苟的裙装,坐在书房案后批阅教务文书。

午前的余韵还压在腿心深处——阴唇微肿,内里残留的酸软让她坐得格外端正,笔锋却比平日慢半拍。

楚渊本不该再留,可门轴外侧忽然传来一个沉稳的脚步。

沈寒笔尖一顿,“总管,”她低声。

楚渊一下子明白过了,无相水体的魂技亮起,身形化作一线水色,无声没入案上那杯尚未凉透的茶中——水面只轻轻晃了一下,便恢复平静。

一滴不足甲盖大小的水珠沉在杯底,魂力敛尽,与茶汤无异。

敲门声响起。

“进。”

总管推门而入,八十余岁的魂斗罗躬身行礼,腰间挂着一枚微微发亮的破隐魂导器。

“副院长。奉院长吩咐,例行核验各处贵重文书与保管情形。不会耽误您太久。”

“请。”沈寒头也不抬,声音平稳得像从未乱过。

总管在书房内缓缓踱步,目光扫过书架、窗帘、落地柜。

沙发靠垫上有一道浅浅的凹痕,他多看了一眼,终究没开口。

魂导器掠过茶杯,毫无反应。

沈寒的笔继续走,字迹工整。

桌下,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线贴着桌腿爬下,凉意贴上她的脚踝,再钻进裙摆内侧——贴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移,停在午前被磨得发肿的阴唇外侧,不进穴口,只在边缘缓缓碾、拨,又精准地抵住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打转。

沈寒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笔尖在纸上重重顿住,墨点晕开一小片。她立刻把笔锋拉开,假装在改字。

水线像存心要逼她失态,绕着阴蒂又快又密地旋,时而用力一压,时而轻柔地拨弄那层薄薄的包皮,凉意直钻进最敏感的神经。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脚趾在靴中蜷得发疼,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始终被拦在门外——爱液被凉意一激,又渗出一层,黏腻地贴在内侧裙料上。

总管背着手,在窗前站定:“院长近期对学院的财物很上心。副院长若发现异常,还请及时知会。”

“自当如此。”沈寒的声音稳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刻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水线却坏得更过分。

它忽然分成两股细丝——一股继续死死压着阴蒂打转,另一股直接滑进微微张开的穴口,浅浅探入,模拟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是真正的进入,却比真正的进入更折磨人。

酸麻从腿心炸开,直窜上小腹,她小腹猛地一紧,笔尖又顿了一下,这次连墨都差点洒出来。

她脸色终于微微发白,耳根烧得通红。大腿内侧抖得厉害,穴肉一阵阵痉挛,爱液顺着水线往下淌,把裙底彻底打湿。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把所有的惊喘和呻吟全部咽回喉咙,批注却还在一句句落下,字迹甚至比刚才更工整——像是在用最后的理智跟这具身体较劲。

八十级魂斗罗就在她眼前踱步。

而她双腿之间,正被一个不该存在于此地的人,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着。

总管又扫过案角的茶杯,魂导器的微光掠过杯壁,无警报。他似乎终于放心,收起器物,躬身:“一切正常。打扰了。”

“下次例行,提前知会一声。”沈寒淡淡道,“我好备茶。”

门轴转动,脚步远去,随着锁舌入位的轻响落下,沈寒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她整个人靠进椅背,胸口起伏一轮。

手还在抖,指节上沾着未干的墨;耳鸣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裙褶湿了一小片,她并紧双腿,像要把那阵不得不忍住的酥麻硬生生夹灭。

没有高潮,只有被吊在半空的火——比到了更难受。

杯中水珠弹弹起,在半空拉长、凝实,落回地面时已是十四岁少年人形。

楚渊刚站定,沈寒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拽到案前。

“补偿。”她声音发哑,带着刚才强忍了太久的火气与欲求,“现在,就在这里。”

往日清冷的史莱克副院长,此时正在自己掀起裙摆,上身伏到案沿,银白长发散在文书上,腰塌下去,双手掰开下体,把湿透了的腿心送向楚渊。

她偏头,眼尾还红着,语气却冷道,“快点。”

楚渊扣住她的腰。

肉棒从后方顶开仍旧肿胀的穴口,一寸寸送进去。

与午前的慢磨不同,这一次又深又实,案沿硌着她的小腹,每顶一下,笔筒都轻轻一晃。

她咬住自己的腕侧,把叫声压成闷哼。

“嗯……!”她终于没再压抑,短促地喘出声,整个人伏在他肩上,腰自己开始急促地起伏。

穴肉又热又紧,还残留着刚才被水线折磨后的敏感,每一次坐下都像被电流击中,淫水被撞得四溅,打在案腿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啊啊……楚渊……你刚才弄得我……差点叫出来……”她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又恨又浪,带着哭腔,“你故意的……对不对?啊……好深……”

楚渊扣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沈寒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雪乳在紧身裙装里剧烈晃动。

“啊——!就是那里……别停……”她终于彻底放开了声音,放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完全不像平日那个冰冷的副院长。

案上的文书被撞得微微移位,笔滚到一边,墨汁晕开一小片。

她仰起脖子,银白长发凌乱地散落,眼尾全红了,嘴角还挂着控制不住的涎水。

“啊啊……要到了……楚渊……用力……肏死我……”她一边浪叫,一边自己加快速度,像要把刚才所有被压抑的快感一次性讨回来。

书房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她放荡的哭喘,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克制。

她咬住他的肩头,又立刻松开,换成直接叫出声。

身体剧烈颤抖,终于在第三次被顶到最深时彻底高潮——甬道痉挛着吮吸,爱液混着午前残留的精液一起喷溅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她失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还在微微发抖,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热的液体不断往外溢。

她趴在他胸口,呼吸乱得厉害,腿还在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说:

“下次……再敢这么玩我……”

她顿了顿,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余韵的弧度,

“就多补偿两次。”

楚渊低笑了一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线,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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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院长书房。

心腹总管站在案前,汇报简短:“副院长正在办公。书房内未见异常,魂导器亦无警报。”

贺天雄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在椅中坐了很久,才把一份已经批好的历练特批表推到桌角。“到时候出城历练的时候,跟着他。”

“是。”

贺天雄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不要惊动他,最好能调查到他跟什么人接头。”

总管领命退下。

特批表被暗处执事接过,烛火映在纸面,“楚乔”二字亮了一瞬。执事低头,把表折进袖中,脚步无声,消失在廊影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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