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瓣纷飞,花香四溢。
丝织物摩挲的声音似一曲撩人心弦的乐曲,圣洁中又透露着一丝妩媚。
只见那身着雪白禅衣的清艳少妇,看着眼前的温润青年,似嗔非嗔道:“小宁以为说些好听的糊弄我,便能逃过惩罚吗?”
此刻的她润腴的美臀侧坐在一旁,裙裾被捏起,勾在了束腰上,露出了一双白丝玉腿。
其中一只丝足上的绣鞋已然褪去,五根滢润娇嫩的玉趾轻揉慢捻,微微勾动起了薄透的袜端,泛起了丝丝迷人的皱褶。
那只脚正踩在宁清秋腿间,五根趾头隔着白丝勾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或轻或重地搓弄。
她的脚心又软又热,贴着茎身慢慢磨,脚趾还不时灵巧地夹住顶端,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弦。
宁清秋靠着桃树,喉咙里滚出极低的一声喘,腰腹不自觉地往上送,似在追她的脚。
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弯弯的足弓犹如新月,圆润的足跟白里透红,那凝脂般的肌肤沁润着淡淡的幽香。
感受着那丝滑雪腻的美妙,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下意识地握住了她足腕:“只是不想瞒着卿颜姐罢了。”
他话是这么说,手却没有把她的脚拿开,反而握着那截细白的足腕,由着她继续踩弄。
她的足底嫩得厉害,又滑又腻,每次从龟头上碾过去,都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宁清秋的裤腰早被解开,那根肉棒直挺挺地露在外面,被她两足夹着,上上下下地套。
洛卿颜看了一眼那被吊带小衣遮住脸颊的宁清秋,绝美无暇的玉容泛起了丝丝红润:“小宁还不如瞒着我!”
宁清秋愣了愣:“为何?”
“因为我一想到你和别的女子你侬我侬,便止不住心中的杀意!”
洛卿颜黑布遮掩下的红瞳泛着妖异的红色,半敞开的衣襟撑起了饱满挺拔的雪峦,隐约可见一抹幽深沟壑。
她说着,两只白丝玉足并得更拢,足心一上一下,把肉棒裹在中间,缓缓地揉。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已经被渗出的前精浸湿了一点,贴在肉棒上,颜色变得更透。
宁清秋的后脑抵着树,低低喘了一声,抓着足腕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柔声说道:“或许卿颜姐可以用别的方法来遏制杀意。”
“什么办法?”
柔润的足心上,质感极好的白丝紧紧贴着足底肌肤,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
“以欲念遏制杀意!”
“卿颜姐修有空色禅,应该明白人内心中的欲望与杀心,其实都是情绪化的表现。”
“只要其中一种情绪压过另外一种,便能够将其抑制。”
宁清秋右手握住了那圆润的小腿,逐渐往上,覆盖在了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臀上,感受着那一份绵柔与娇腴。
他的掌心整个贴上去,那两瓣臀肉被白丝裹得又圆又满,一抓便从指缝里溢出来。
洛卿颜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足下的动作也跟着重了几分,脚趾蜷起来,夹得他差点交代出来。
她却不饶他,足弓绷着,用脚跟一下下地蹭他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卿颜姐的病态爱意,源自于那种无比强烈的占有欲。
正是因为占有欲的驱使,才会让她对他身边的女子产生杀心。
为了不让其愈演愈烈,自然需要解决这个问题。
洛卿颜似明白了什么,凑到了他的耳畔旁,吐气如兰道:“所以这才是小宁不隐瞒我的原因?”
“的确有这个原因!”
酥痒的感觉袭来,宁清秋心中涟漪荡漾,鼻息略微絮乱。
他说话时,洛卿颜的脚已经从他腿间移开,整个人攀上来,跨坐在他腿上。
禅衣下摆散开,白丝裹着的臀肉压着他赤裸的大腿,那处湿热的腿心只隔着一层极薄的丝袜,正正贴在他的肉棒上。
她也不急着进去,只把腰轻轻一沉,让那根硬物嵌进自己的腿缝里,前后磨了几下。
宁清秋几乎能感觉到她穴口的热气一阵阵扑上来,又湿又软。
他之所以纠正卿颜姐的病态占有欲,是怕日后在知晓了别的女子存在,做出更为极端的举动。
正如母亲宁汐所言,日后他身边的红颜终究是会相见的。
当然,宁清秋也并不是想让卿颜姐改掉这份极端的爱恋,只是往回拉一拉,不至于让她自己无法控制。
而最关键的因素,自然是他自己!
洛卿颜双手撑在身后,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那按照小宁的意思,只要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可以通过与小宁亲昵,慢慢去掌控红瞳内的杀欲?”
“我感觉可以试一试!”
宁清秋轻轻颔首,左手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他的手从她敞开的衣襟里探进去,一把握住那团软绵,像托着一只熟透的雪桃。
她的胸脯生得极好,又软又挺,掌心一收,乳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
洛卿颜在他耳边极轻地“嗯”了一声,腰塌得更低,那被白丝裹着的臀贴着他的肉棒,磨得又慢又黏,像要把他整根都泡进她的水里。
洛卿颜眼帘下荡漾着勾人的媚意,轻咬唇瓣道:“那小宁要向我保证,以后不能再招惹别的女子!”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不会了!”
他哪里还敢招惹别的女人?
现在这几个都已经招架不住了。
况且,从始至终,除了莘姨与师姐,他都是被动的一方。
闻言,洛卿颜这才心满意足地扯下了蒙住宁清秋的吊带小衣,然后又取出了一条绳子,将他与桃树捆在一起。
此刻的宁清秋因为被框住了,只能坐靠着桃树,双手朝后:“卿颜姐,你这是……”
“自然是惩罚!”
洛卿颜娇艳的唇角微扬。
“这样怎么修炼阴阳神合心印?”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他总觉得,卿颜姐在这方面,有些像莘姨,总能整出些奇怪的惩罚。
“自然是由我助你!”
“反正这一次修炼,由我主导!”
身着白衣的女观音莲步轻移,裸露的丝足踩着柔软的桃瓣,依入了他的怀里。
这算什么?
被捆绑在桃树前,无法反抗?
女观音の强制渡化?
宁清秋感觉思绪有些混乱。
“我们两人的事,有和宁姨说吗?”
洛卿颜微微支起了腰肢,无暇的玉容已然绯红如霞,正准备好好惩罚他时,却想到了什么,有些在意的问道。
温香软玉在怀,隔着禅衣,都能感受到那一份玲珑浮凸的曼妙。
相比于两人相认时,卿颜姐的身姿变得更加成熟,那一份气质也多了几分娇艳。
再加上白裙搭配着白丝,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满是纯欲之感。
宁清秋只觉心中的欲念升腾而起,逐渐席卷全身:“母亲说以后卿颜姐不能唤她为‘宁姨’,要改口了。”
“改口?”
洛卿颜怔了怔,随后反应了过来,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羞涩。
改口自然是要将“宁姨”二字改成“娘”!
毕竟,她和宁清秋此前便在这里成亲,自然已是夫妻。
如此,称呼自然要改一改。
只可惜,宁汐处于宁清秋的梦境中,她现在还无法见到。
察觉到她眸中流露出来的情绪,宁清秋轻声一语:“待我为母亲重塑肉身后,会第一时间告诉卿颜姐。”
“嗯!”
洛卿颜回过神来,双手搀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龟头顶开那两片早已湿软的花唇,被那窄热的穴口一点点吞进去。
她的腰身极慢地往下沉,每进一寸,里面那圈软肉便跟着收一下,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含上来,又湿又热地绞着他。
宁清秋被绳子缚着,后背抵在桃树上,手腕动不了,只能仰起脸看她,喉咙里逸出极低的一声喘。
洛卿颜的呼吸也全乱了,两条白丝腿分在他身侧,脚趾在袜中蜷得发白。
她坐到最底时,整根肉棒都埋了进去,两人的交合处严丝合缝,只从丝袜裂口边溢出一线清亮的水。
她没急着动,先低下头,蒙眼黑布下的眸光似要落进他眼里,然后才扶着树,慢慢抬腰,又慢慢坐回去。
这一下又缓又深,宁清秋只觉整根肉棒都被她绞着往上带,抽离时她的穴肉像舍不得似的,追着棒身往外翻,再坐回去,又将那截翻出的嫩肉全压进去,水声黏得几乎扯出丝来。
宁清秋被捆着,没法去抱她,只能绷着腰往上迎。洛卿颜得了回应,动作渐渐快起来。
禅衣滑下半边,露出大半个白腻肩头,胸乳跟着起伏,一荡一荡地打在他眼前。
她的呻吟很轻,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每被顶到深处,便“嗯”地一声,尾音又软又糯。
嗡——
随着《阴阳神合心印》自主运转,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发生了共鸣,道道阴阳鱼萦绕不绝,掀起了片片桃瓣。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禅房内,夜色已深,寂寥无声。
浴室内,水雾氤氲。
屏风上,披着一件明黄禅衣与丝织亵衣裤。
浴池内,一道曼妙的丽影正浸润在了其中。
朵朵花瓣漂浮间,隐约能看到那玲珑有致的娇躯。
“师姐每次与宁清秋在一起时,总感觉变了一个人似的。”
感受着水中的暖意,浴池内的空灵少女俏脸已是一片嫣红,美眸内泛起了异样的涟漪。
她能感觉到,洛卿颜对宁清秋的感情,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
尤其是听到宁清秋与另外一个女人有暧昧时,那种占有欲便无法控制,继而不断滋生起了杀意。
“要是师姐知道我在她神宫内留下了一缕神魂,与她共情,会不会对我动杀心……”
灵音似想到了什么,呢喃自语道。
“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师姐吧!”
思绪流转间,通过那一缕神魂,感知着佛珠内发生的一切,凝脂般的肌肤逐渐泛起了粉润的光泽。
渐渐地,她背靠着浴池,螓首微仰,美眸内涌动着迷蒙的水雾,眉梢间逐渐泛起了春意。
佛光萦绕,水波荡漾间,白团儿起伏不定,恰似她现在无法平息的心绪。
通过共情之法,感悟七情六欲,可助她参悟佛法。
只可惜,共情之法终究不是切身体验。
“若能够和师姐一样,以色欲灵身和宁清秋在佛珠世界内……”
忽然,灵音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经过之前几次男女之情的感悟,她已然无法压下内心中的渴望,想亲身尝试。
……
与此同时,比翼族内。
一间密室中,生有蓝白翅膀的身影取出了一块玄映石,注入了灵力。
【主人,族内回来了一位河西部族的幸存者,他修炼了人族的功法,若是突破后,极有可能重铸碧落珠,让碧落泉重新焕发生机。】
山魈族内,山魈族长石霄看着手中玄映石内浮现出的字眼,顿时眯起了双眸:【想办法将其除掉!】
碧落泉中所蕴含的灵韵,是他破入合道境的关键之一,不容许有任何差池。
所以,这些年来他才不断蚕食比翼族,并且将其十二部族灭了九部,将其逼入了绝境。
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河西部族的幸存者,还能重铸碧落珠。
这无疑是对他计划的极大阻碍。
这一道生有蓝白翅膀的身影沉吟片刻,继而写道:【有族长守着,我就算想动手,也没有机会。】
【本座有办法将金珩引出去,你只要等消息便可。】
【是,主人!】
收起了玄映石没多久,山魈族内便传出了震耳欲聋的擂鼓之音。
仅是瞬间,无数庞大的身影自山岭中复苏,睁开了血红的双眸。
在这一刻,他们皆是收到了命令,三日后攻打比翼族。
这便是石霄的计策。
只要他率领族中强者攻打比翼族,金珩自然要出来迎战。
届时,便能为其创造机会,继而诛杀那名来自河溪部族的变数。
……
佛珠世界内,桃树下!
在此之前,两人早已在树下滚作一处。
春风卷着桃瓣,落在他汗湿的肩背,又被他挺动的腰脊震落。
洛卿颜两条白丝长腿勾在他腰后,足弓绷如弯月,后脑抵着铺满桃瓣的地面,几缕青丝黏在唇边。
她的裙摆早被推到腰际,白丝袜口勒进腿根,腿心那处被肉棒捣得又红又湿,每抽出来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丝。
宁清秋扣着她的腰,一下下往最深处送。
她眸里的黑布早已半散,露出底下红瞳半眯,像被雨浇透的桃花,愈艳愈碎。
随着一缕春风吹拂而来,那一道裹着白裙的清媚倩影螓首仰起,一抹嫣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
纤指攥紧了衣摆,眸中失去了焦距,裹着冰蚕白丝的足弓微微勾起,失神地望着眼前桃树。
她两条腿还微微颤着,白丝上满是被揉皱的痕迹,大腿根处湿漉漉一片,连裙摆都被浸得半透。
那穴口一时收不住,黏腻的爱液混着先前被灌进去的白浊,正沿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把白丝和肌肤都糊得晶亮。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宁清秋怀里,胸脯还在不停起伏,把薄薄的禅衣顶得一颤一颤。
许久,她缓缓回过神来。
红色的美眸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其内似蕴含着千百柔情,万般眷恋,美艳不可方物。
鼻尖萦绕在和馥郁馨香,宁清秋轻声说道:“卿颜姐,先放开我吧!”
从刚才到现在,他还被捆着。
虽然能挣脱,但却要征求洛卿颜的意见,毕竟惩罚不知道是否算结束。
洛卿颜回过神来,神情还有些迷离,但还是抬手松开了宁清秋身上的绳子,慵懒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理了理思绪,红唇轻启,吐露着如兰幽香:“破境了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轻抚着那柔润的玉背:“感悟够了,但凝练的阴阳灵韵还不够!”
想让《阴阳神合心印》破入下一境,不仅需要感悟,还需阴阳灵韵。
就如同《明欲经》,每一次破境,都需要积攒佛道之力冲关。
洛卿颜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春意溢满了眉梢眼角,浑身荡漾着无比勾人的媚意:“那便继续!”
刚说完,身躯却是一阵扭曲,似随时都有可能散去。
宁清秋一脸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洛卿颜刚想说什么,双眸却是瞬间陷入空洞。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然回到了禅房,浑身荡漾起了漆黑的佛光,眉心处浮现了一颗漆黑的舍利子,不断荡开着阵阵涟漪,瞬间将她笼罩。
杀心舍利是上古时期那一位杀心观音所留,其内承载着她死后所留的杀心道韵。
杀心道韵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溢出一次。
洛卿颜只要借助相对的慈心佛力,将其炼化,化作自身的养料,便能增进修为。
这也是为何她修行速度那么快的原因。
但因为杀心道韵蕴含着极其恐怖的杀孽,所以在溢出瞬间,便会将她的神魂拖入杀孽炼狱中,直至将溢出的道韵炼化后,方能清醒。
“师姐?”
感知到这一幕,灵音从浴池里起身,连忙穿上衣物,便赶了出来。
纤手轻轻贴在了她的眉心处,无垢佛心荡开。
感知所及,洛卿颜正在杀心炼狱中炼化杀心道韵,并非出现什么意外,她才松了一口气。
倏然,眸光落在了佛珠上。
现在师姐不在,但色欲灵身还在其内。
如果她现在以神魂入主其中,势必能尝试到七情中“爱与欲”的真谛。
“可这样一来,不是跟师姐抢男人吗?”
灵音黛眉紧紧皱起,很是纠结!
但转念一想,好像又并非如此。
毕竟,色欲灵身还是师姐的模样,她入主其中,也依旧是“洛卿颜”。
如此又怎能算是抢师姐男人?
而且,师姐进入了杀孽炼狱中,一时半会也无法醒来。
宁清秋着急着要突破《阴阳神合心印》,若没有人帮助,肯定无法破境。
她现在只是代替师姐助其修行而已。
至于事后师姐会不会发现此事,她自然有办法遮掩。
“一次便好!”
思绪收拢,灵音一咬牙,将神魂之力注入了佛珠内。
仅是瞬间,便入主了色欲灵身中。
“卿颜姐?”
此时,宁清秋怀里还抱着洛卿颜,见她没有反应,刚想离开佛珠世界,传音问问怎么回事。
但下一秒,却发现她双眸逐渐恢复了神采,有些担忧地问道:“刚刚发生了事?”
“刚才神魂受到阴阳神合心印的滋养,一时间有些失神!”
灵音神情有些不自然,缓缓开口解释道。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他并未多想,毕竟两人修炼阴阳神合心印时,的确会引动阴阳灵蕴,滋养彼此的神魂。
宁清秋柔声问道:“依旧差些阴阳灵韵,还需卿颜姐助我修行!”
灵音察觉到炙热的眸光,再加上还处于修炼状态中,顿时芳心一颤,只觉脸颊耳根发热,身子有些酥软。
她还坐在他怀里,两条白丝长腿分开跨在他腰侧,腿心正正贴着他半硬的肉棒。
那根东西刚射过一回,还没完全软下去,带着两个人的体液,又热又黏地压在她穴口。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随着宁清秋说话时的呼吸轻轻跳动。
灵音从没这样直接地坐在男人身上过,心跳得厉害,连腿根都在打颤。
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宁清秋低头凑前,直接吻住了她。
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心跳加快,双眸逐渐变得迷离。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宁清秋亲吻!
并非是借助神魂共情,而是切身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宁清秋含住她的下唇,像尝一颗刚从树上摘下的桃。
他的舌滑进来时,灵音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的小舌又软又怯,被他一碰就缩,又忍不住追上去,学着他的动作,青涩地勾缠。
宁清秋的手掌从她后背滑下去,托住她裹着白丝的臀,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肉棒夹在两人腿心间,被她的穴水泡着,硬得越发厉害。
感受着那炙热的柔情,灵音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螓首仰起,丹唇微张。
这时,细软的丁香噙住。
宁清秋抱住了那温软的娇躯,摄取着那一份香甜如兰的气息。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呼吸打在脸上。
灵音能感受到他的温柔,如同面对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的呵护体贴着。
她的身子慢慢软下来,像被泡在温水里。
他的吻从唇瓣移到她的唇角,又沿着下颌一点点亲上去。
灵音被他亲得后腰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脚趾在白丝里蜷成一团。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每次想喘气,又被他追着吻住,只能从鼻子里漏出细小的嘤咛。
良久,唇分!
灵音鼻息絮乱,眼帘下秋波盈盈,嫣红的唇瓣上,已然抹上了一丝水润潋滟。
“我怎么感觉卿颜姐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宁清秋手掌抚着那柔软丝滑的玉腿,指尖划过之际,腿上裹着的冰蚕白丝裂开了一道道口子,绽出了凝脂般的肌肤,显得诱人至极。
难道他发现了?
灵音眸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什么不一样?”
两条美腿略微轻颤,白丝小腿贴着柔软的桃瓣,润红的足踝朝上,足弓紧绷出弦月般的弧度。
“也说不上来。”
“就是感觉卿颜姐变得保守了一些。”
宁清秋贴近她的脖颈,轻轻吻着那白皙肌肤,逐渐移至精致的锁骨。
听到这话,灵音心神微漾,顿时明白了是因为那一份占有欲没有表现出来。
若是真的洛卿颜,肯定会像刚才那般,主动与他亲近。
“只是在想着小宁与陆红妆的事。”
灵音瞥了他一眼,语气中透露着一丝醋意。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刚才不是惩罚过了吗?”
果然,病娇的占有欲还是不那么容易控制。
“是惩罚过了。”
“但我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灵音娇靥上透着两抹红晕,琼鼻微微翕动,与宁清秋鼻尖相触,主动和他耳鬓厮磨着。
温热兰息抚在脸上,带着欲将人融化的暖腻旖旎。
随着青丝随风摇曳,心湖内泛起了涟漪。
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又一次发生了共鸣,化作了道道阴阳鱼将两人包围。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那卿颜姐的意思是?”
“小宁自己想办法,让我忘了此事!”
灵音轻易拿捏了他,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宁清秋对洛卿颜很是在乎,这点她早已知晓。
只要听到这话,势必就会忘记刚才的疑惑,想着该如何哄她。
如她所想,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便将怀中的清媚少妇面对面的抱起,然后踩着柔软的桃瓣,往桃木屋外行去。
他抱得极稳,两条白丝长腿盘在他腰后,随着他的步伐一收一放。
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每走一步,就随着两人的身体轻轻进出,像在慢慢地捣。
她那条撕破的白丝袜口勒在大腿根,随着他的动作被磨得卷边,露出的嫩肉贴着他的腰,又湿又热。
灵音把脸埋进他颈窝,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可那点细碎的气音还是从唇间漏出来,混着花香,像被风吹散的呻吟。
“你要去哪?”
灵音香腮生晕,不由搂住了他的后背,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黛眉时而舒缓,时而皱起,好似一只美丽的蝴蝶煽动着透明的翅膀。
“去外面的桃林!”
“看桃花雨!”
宁清秋笑着说道。
他的步伐很慢,但却极为平稳,没有丝毫颠簸。
他越是这样慢,她就越难挨。
那根粗长的肉棒满满当当地塞在她穴里,每走一步,龟头就抵着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碾一下,不重,却磨得她腰眼一阵阵发酸。
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灵音从没经历过这个,又怕他发现,又舍不得喊停,只能把十指收得更紧,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浅痕。
“小时候,卿颜姐只要不开心,看看这里桃花雨,便会逐渐展露笑颜。”
话语间,便带来了桃林内。
春风徐徐,漫天桃瓣如雨纷纷攘攘,飘落在周围,如同人间仙境。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看着眼前唯美的桃花雨,灵音感觉到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滋生。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这里很美!”
宁清秋抱着‘洛卿颜’纵身一跃,来到了一颗粗壮的桃树上,让她背靠着桃树枝。
他把她抵在树干上,两条白丝长腿还盘在他腰后。她背靠着粗糙的树皮,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和着他的胸膛一下下擦过。
那根肉棒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
灵音喉咙里“嗯”地一声,像被顶到了什么地方,眼泪都快出来,又咬着唇忍回去。
宁清秋没急着进去,只低头看她,眼神像在看一样极珍贵的东西。
灵音被他看得心尖发颤,偏又躲不开,只能把脸别到一边,露出发红的耳根。
“从这里看去,就像是我们在撒着桃花一样。”
灵音轻嗯了一声,红唇紧抿,柔荑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纤长的玉指在上面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宁清秋开始缓缓挺动腰肢,肉棒从她穴里抽出一小截,又整根送回去,把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都撑开,又慢慢刮着它们。
灵音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像被他从里面翻了出来,花穴深处酸软得厉害,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肉棒流下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黏滑一片。
那些水声在风里很轻,可传进她耳朵里,却响得惊人。
许是被惊到了,呼吸略微急促,纤柔的雪颈下,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涟漪。
而且几缕青丝摇曳,遮住了微醺的侧脸,被抿在合紧的朱唇上,透露着一种难言的娇艳之美。
“小时候,我就爬上过棵桃树。”
“当时,还摔了下来。”
“是卿颜姐用身子接住了我,这才让我没有受伤。”
宁清秋陷入了回忆中,低头注视着眼前的清媚少妇,眸中满是温情。
他嘴上说着从前,身下的动作却没停。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要磨过她最软最嫩的地方。
灵音被他干得意识都散了,眼前桃瓣纷扬,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雨。
她的腿越夹越紧,脚趾在白丝里蜷得发白,花穴也一阵阵绞着,吸得宁清秋闷哼出声。
“卿颜姐……你夹得好紧。”
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而烫。
灵音身子一抖,像被这句话烫穿了。她想说别这样叫她,可一张口,溢出来的却是极轻极媚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明知道这具身体是师姐的,可此刻被抱在树上、被人从里到外填满的人,却是她自己。
“小宁……”
她鬼使神差地叫了一声,尾音散在风里。
灵音并没有关于两人在桃山上的记忆。
但却能感受到宁清秋与洛卿颜那从小交织在一起的深厚情感。
莫名地,她有些羡慕。
她是孤儿,虽从小被带回了万佛禅境,被赋予“佛女”之名,受所有弟子尊敬,但却从未有过渴望一份只属于她自己的感情。
无论是亲情也好,还是男女之情!
宁清秋与洛卿颜之间,既有着亲情,也有着男女之情。
这也是为何会吸引她的缘故!
他还在她里面,硬得厉害。灵音的腿已经开始发软,若不是他抵着她,恐怕连身体都撑不住。
她的穴肉像坏了一样,拼命吸着他,每次他拔出去,都像要把她魂也带走。他忽然停下,低头看她。
“卿颜姐是不是不舒服?”
灵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眼底已经湿了。她摇摇头,主动把腿盘得更紧,把脸埋进他颈间:“没事……你继续。”
“还有这处小溪,小时候我们经常在这里抓鱼。”
“这一片朱樱树……”
“那一处山洞……”
诸多小时候的记忆被娓娓道来。
灵音似身临其境,好像自己也经历了一般。
心底内的情动更是逐渐迷离,就这般在地望着眼前之景,最后落在了宁清秋脸上。
宁清秋的抽送渐渐重了。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那两团裹着白丝的软肉被他揉得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的腰一下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这棵桃树上。
灵音听见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啪啪地响,混着桃瓣被抖落的声音。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散在风里,像被什么揉碎了。
“小宁……嗯……轻些……”
她抓着他的肩,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不肯松开。
四目相对之际,灵音却是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吻住了他!
她亲得又急又乱,像要从这个吻里抓住什么。宁清秋回吻她,舌头探进去,和她的绞在一起。
两人就在这棵桃树上,身下连着,唇舌也连着。
灵音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沉迷,一半在后悔。
可那点后悔很快被快感冲散,她只想要更多。
相比于刚才的一吻,这却是她主动的。
因为她知道,在这佛珠世界内,她是“洛卿颜”,并非灵音。
既是如此,又何必顾虑太多,只要好好的感受着两人那一份无法割舍的情感,随心所欲便好。
桃瓣零落,化作了桃花雨。
桃树上的两人忘我的拥在一起,在醉人的花香中,肆意地拥吻着。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真实,又如此朦胧,恍若诗画般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