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法舟来到了落霞山脉外围。
极目远眺,只见整片山脉被黑雾笼罩,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地面满是贫瘠荒芜的土壤,未见任何绿植与生灵的存在。
此时,半空中,万佛禅境与太一剑境的强者,联合诸多宗门的修士正开始布下隔绝天地的禁制与杀伐大阵,避免魔渊出世时,魔物逃离山脉。
在这些势力中,宁清秋见到了仙道五宗内的三宗,千机宗,药心宗,浩然宗。
千机宗炼器卓绝!
药心宗医道无双!
浩然宗儒法浩然!
魔渊出世便引来了那么多势力,足可见其影响有多大。
倏然,一艘遍布繁琐符文的法舟从远处掠来,停在了眼前。
从中走出了一位面容俊朗的玄袍男子,隔空朝着宁清秋拱手道:“宁兄!”
“藤兄!”
宁清秋面含笑意,也拱手回应。
来人赫然是清风城城主之子,藤源!
此前在飞剑盛会时,两人有过交集,也算是朋友。
旁边的陆红妆也与药心宗的一位白裙女子打着招呼。
白裙女子是药心宗的宗主之徒,名为南宫璃,两人曾在一处秘境中结识,关系不错!
她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有些好奇道:“陆师姐,那是哪一峰的真传,怎地我没有见过?”
“琼华剑峰!”
陆红妆淡淡的说道。
南宫璃顿时想到了什么,恍然道:“原来他就是此前剑境论剑,剑压六峰那位,倒是没想到看起来这般年轻。”
陆红妆冷哼了一声:“迟早我会一雪前耻!”
想到那一日被宁清秋摁在树前,打臀儿的羞耻画面,好胜心顿时被激起。
宁清秋自然感知到她们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但却并不在意,只因为又是一艘法舟从远处掠来。
随即,两道身着禅衣,曼妙玲珑的倩影从中掠出。
两女那绝美无暇的面容,加上出尘脱俗的气质,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洛卿颜黑布下的红瞳扫过四周,最后停留在宁清秋身上,脸上不由勾起了一抹温婉的笑意,身影在几个呼吸间,便飘然来到了身前。
“卿颜姐,这位是?”
宁清秋轻唤了一声,继而看向了一旁的少女。
灵音眨了眨澄澈如水的美眸,好奇地打量着他:“我名为灵音,你便是师姐喜欢的人吗?”
宁清秋闻言也愣了愣,没想到她这般直接,但却没有感受到任何恶意,便也笑着说道:“卿颜姐也是我喜欢的女子!”
听到这话,洛卿颜芳心微甜,脸颊上泛起了丝丝迷人红霞。
灵音看着他,声音空灵悦耳,恍若百灵鸟啼鸣:“你见到卿颜姐时,心中充满欣喜,这种感觉和师姐提起你时是一样的。”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吗?”
宁清秋却是有些诧异:“灵音姑娘可以感知到人的情感?”
洛卿颜红唇轻启,柔声解释道:“灵音生来便有一颗无垢佛心,万物生灵的情感都能感应到。”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几人攀谈之际,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的强者已然布好了大阵,让诸多宗门的修士弟子在落霞山脉外的碧落城安置,养精蓄锐,等待着魔渊出世。
此时,夜色已深!
城中夜市熙熙攘攘,灯火通明,沿街都有人摆摊吆喝着。
“芝麻饼,有芝麻,还有饼!”
“糖醋香酥,甜酸可口,不好吃不要钱。”
魔渊虽即将出世,但却没有影响到碧落城。
因为落霞山脉已然被封锁,再加上诸多仙道势力聚拢在这里,自然不用担心安危。
反而随着修士增多,客源反而更多了一些,街道两旁的售卖丹药与法器符篆的楼阁,便吸引了不少修士。
宁清秋几人准备找一家客栈安置。
他与洛卿颜走在最前面,中间是陆红妆与南宫璃,最后则是灵音,小狐狸,鱼樱。
灵音对心思单纯的两小只很喜欢,怀里抱着鱼樱,手牵着小狐狸,沿途还买些好吃的一起分享。
“灵音姐姐,你尝尝这个莲花香糕,很好吃哒!”
“嗯……甜糯甜糯的!”
小狐狸性格没变,倒是更加贪吃了。
仅是眨眼的功夫,怀里便堆满了装着各种美食的油纸袋,偏偏吃着手里的,还要看着小摊上的,可爱的大眼睛闪闪发光。
这时,宁清秋找到了一处名为【银杏阁】的客栈,便和洛卿颜走了进去。
客房倒还有,但却只剩下了三间。
两间双人房,一间单人房。
如此,便简单的分配了一下。
洛卿颜和灵音,陆红妆与南宫璃,宁清秋和小狐狸鱼樱。
古色古香的客房内,地面上铺着柔软的毯子,房内燃有香炉,茶碗桌椅都极为精致。
小狐狸一进房门,便甩掉了两只绣鞋,躺在软软的床榻上,小手摸着小肚子,打了个饱嗝:“好饱!”
宁清秋没好气地推了推她:“先去沐浴,再回床上睡。”
小狐狸在床上滚了滚,有气无力道:“沐浴好麻烦。”
化形后,虽然感觉挺新奇的,但有时候却又有些麻烦。
比如要扎头发!
沐浴的时候主人还不帮她洗!
有时候困了,想跳入主人怀里打盹都不行。
小狐狸旋即似想到了什么,眉心处雪白光华荡漾,便从小狐娘变回了娇小玲珑的雪白灵狐。
继而抬起肉乎乎的小爪子扒拉着宁清秋的衣裳,撒娇道:“酥酥好累,主人帮酥酥洗!”
“你整天吃饱玩,玩累了睡,睡醒了再吃,怎么都和‘累’扯不上边吧?”
“可酥酥就是好累,累的动不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将这只懒狐狸抱起,走向了偏室。
沐浴完后,小狐狸变回了人形,穿好了衣裳,却又从袖珍小包里取出了一张兽皮卷以及三个木雕:“主人,我们一起玩逍遥游好不好?”
宁清秋没好气道:“你不是说累了吗?”
小狐狸理所当然道:“刚才累,现在不累了!”
宁清秋面无表情,正准备捏她的脸时,却发现房门被敲响,传来了洛卿颜温婉的声音:“小宁!”
他打开门,有些疑惑道:“怎么了卿颜姐?”
“和你说说话。”
洛卿颜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房间,便见小狐狸昂起了小脑袋:“洛姐姐,我们一起玩逍遥游吖!”
她眸光一闪:“灵音师妹正好想找你玩,而我也找小宁有事,不如我们今夜换个房间睡?”
“好哒!”
小狐狸听到这话,顿时欣喜不已,抱起了鱼樱,便蹦蹦跳跳的往隔壁房间奔去。
宁清秋不解道:“卿颜姐怎么支开了酥酥?”
“明知故问!”
洛卿颜白了他一眼,抬手施了一道禁制,隔绝了房间的声音,方才勾住了他的脖颈,娇嗔道。
温香软玉在怀,醉人的馨香袭来,宁清秋忍不住拥紧了一些那纤柔的腰肢。
对上了炙热的眸光,洛卿颜娇艳的唇角微勾,葱白玉指轻轻勾开了束腰,身上的禅衣自香肩上滑落,卡在了臂弯上。
那绣着莲花的丝织抹胸撑起了圆润傲然的轮廓,白皙柔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让燃起烛火的房间更明媚了几分。
“我想和小宁成为真正的夫妻。”
洛卿颜神情迷离,红瞳内满是扭曲浓郁的爱恋。
佛珠世界内,与宁清秋云雨缠绵的,仅是一具色欲灵身。
虽然拜了天地,也有了夫妻之实,但终究不是现实世界。
而现在,两人再次相见,她便不想再等下去了。
视线交汇之际,柔情顿生,宁清秋情不自禁环住她的腰肢,低头吻向了那不施唇脂的樱唇。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洛卿颜那张绮美无暇的玉容点缀上了迷人红霞,狭长的睫毛轻颤,纤手紧紧抓在了他的后背上,十根玉指在衣裳上带起了道道清晰的指痕。
唇齿相依间,她感受到了宁清秋对她的爱意。
比起佛珠世界内,眼前的画面更加真实,让她心跳加快,美眸内逐渐涌上了薄薄的水雾。
拥吻中,脚尖微微踮起,身子完全依偎在了眼前男子的怀里,最后完全离地,被抱起放到了绣榻上。
躺在柔软的床单上,清辉玉臂依旧搂着宁清秋的脑袋,享受着他那带着侵略性的亲近。
直到窒息感传来,方才不舍的分开。
洛卿颜纤手抬起,轻抚着他的脸颊,媚眼如丝道:“小宁要永远记住,今夜的卿颜姐,知道吗?”
宁清秋抬起头来,注视着眼前女子。
绝美玉容上蒙着黑布,隐约可见那双泛着嫣红光泽的双眸,已然荡起了柔丝媚意。
微翘的琼鼻下,两片嫣红的唇瓣张阖,吐露着如兰幽香。
眸光顺着纤柔雪颈往下移,光滑白嫩的香肩沁着骨感之美,将美人在骨不在皮的魅力发展到了极致。
“已经记在了脑海里!”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左手探入了那婵衣衣襟内。
指尖刚触到她胸前的肌肤,便觉一股温润滑腻从指腹传来,像探入了一汪被体温捂热的凝脂。
那团柔软被抹胸托着,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顶端那一点早已微微发硬,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莲花绸料抵着他的指缝,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颤。
洛卿颜身子几不可察地一抖,却没有躲,反而将胸脯微微向前送了送,像要让他握得更满。
“不够!”
“要记在这里。”
洛卿颜眉目含情蕴媚,素手从他的脸颊滑落,抚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继而抬手将裙裾勾起,露出了那被薄如蝉翼的白丝紧密包裹的美臀。
曲线浑圆,恍若熟美的蜜桃。
在冰蚕白丝的修饰下,两条修长的玉腿更加紧致匀称,烛光映照下,肌肤肉色更加细腻,透露着暧昧而又圣洁的光泽。
(洛卿颜配图)
洛卿颜抬手捧着他的脸颊,柔声腻语道:“小宁喜欢白色的冰蚕丝袜,还是灰色的,亦或是黑色的?”
“只要是卿颜姐穿上,我都喜欢!”
宁清秋手掌收拢,将那团柔软揉得微微变了形。
那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滑腻得几乎握不住,像一团被揉热的雪,偏又带着极佳的弹性,每一下揉捏都像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他拇指隔着抹胸寻到那粒凸起,轻轻一碾。
洛卿颜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捧着他脸颊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他肩头,指尖收紧,将那处的衣料抓出了几道细褶。
宁清秋右手抚在那圆润的白丝美臀上,手掌落下的瞬间,那浑圆挺翘的臀肉便隔着丝袜贴上他的掌心,又滑又软,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按,指尖便陷进一片绵弹里。
他顺着那诱人的弧线往下抚去,滑过臀峰,滑过腿根,直至柔润的大腿。
那冰蚕白丝滑腻得不可思议,像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着她的腿,他每抚一寸,都能感受到底下肌肉因情动而产生的细微紧绷。
“只要小宁喜欢,以后我们亲昵时,便这样穿给你看。”
洛卿颜听到这话,香腮生晕,素手扬起至脖颈后,轻轻解开了那蝴蝶细带。
那抹胸失去了束缚,自她胸前缓缓滑下。
两团白腻的柔软彻底暴露在烛光里,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挺立,像雪地里绽开的两朵红梅,随着她急促起来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胸脯生得极美,饱满却不臃肿,形似两轮满月,又似两捧新雪,在暖黄的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宁清秋眸中温情荡漾,埋首在那纤柔的脖颈处,嗅着发丝的清香,与凝脂肌肤的香甜芬芳,逐渐往下移。
他的唇掠过她的锁骨,像羽毛拂过最细密的雪。洛卿颜的呼吸越来越重,纤长的手指绞紧了他后颈的衣料,指尖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小宁……”
她唤他的声音带着颤,像被风吹散的烟。
宁清秋没有应,只将脸更深地埋了下去。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胸骨正中那道浅浅的凹痕,终于含住了那一点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洛卿颜整个人都软了。
“嗯……”
那声呻吟极轻极短,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尾音还没扬起,就被她自己咬唇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把他的头按得更紧一些。
宁清秋含得很深,像婴儿吮吸着乳汁般,用力地嘬弄着那粒红果。
舌头打着旋,反复碾过那敏感到了极点的尖端,又用齿尖极轻极轻地磨了一下。
洛卿颜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两条腿不自觉地曲起,白丝包裹的足跟在床单上难耐地蹭动着。
“小宁……小宁……”
她叫得又软又碎,像被人揉碎了的花瓣,落在水里,一圈圈荡开。
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另一侧未被含住的红果在空气里轻轻发颤,显得又可怜又诱人。
宁清秋没有顾此薄彼。他的嘴唇慢慢移向另一侧,先将那粒红果含入口中,用舌面重重地压了压,再用唇瓣抿住,一下一下地吮。
同时,他的右手仍在她臀后游走,先是抚过那挺翘的臀瓣,再滑入臀缝,最后隔着白丝轻轻按了按那处已经湿热的所在。
洛卿颜浑身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又被他用膝盖不轻不重地顶开。
“卿颜姐,别夹……”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某种压抑到极点的喑哑。
想起那时候第一次亲吻,第一次让他汲取阴气的画面,洛卿颜心中不由泛起了百般柔情,千般痴恋,不由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充满炙热柔情的眸光却未舍得离开过宁清秋的脸上,柔若无骨的纤手,至他的后背往下滑去,轻轻扯开了云纹腰带。
紧接着,洛卿颜将怀中那如婴儿般的男人推开,缓缓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黑丝,涌动灵力,捆住了自己的双手。
那黑丝像两条有生命的蛇,一圈圈绕上她的手腕,最后在背后打了一个极紧的结。
她的手臂被迫向后弯折,肩胛骨因此绷出两只欲飞的蝴蝶。
她的脸侧压在绣枕上,那层遮眼的黑布下,红瞳像两团烧起来的火,将枕头都烫得发热。
宁清秋抬起头来,不由抿了抿嘴:“卿颜姐这是做什么?”
“《阴阳神合心印》有这种修炼方式,我想和小宁你试一试。”
洛卿颜因为双手被捆住,她只能屈膝跪坐着,脸颊忱在了绣枕上。
在宁清秋的视线中,可以见到那精致的蝴蝶翼骨。
自上而下的背部曲线在烛光下泛起了淡淡的红润光泽,看不到任何瑕疵。
那柔顺的腰胯曲线,因为洛卿颜螓首俯下的动作,与宁清秋的视线平行,就像是一座支起的山峦。
丰润的双腿微微并拢,膝盖抵着床面,露出了那泛着粉红的足掌,细腻的足底纹路紧紧贴着薄透的白丝,让蜷起的足弓弧度显得更加优美自然。
那被白丝包裹的臀高高翘起,像一颗熟得即将裂开的蜜桃,将薄薄的丝袜撑得几近透明,连底下肌肤的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丝袜覆盖不到的腿根处,几滴透明的汁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在烛光里拉出几道晶亮的水痕。
宁清秋呼吸一窒。
脑海中浮现出《阴阳神合心印》的诸多修炼方式,最后倒是找到了眼前这一种。
与之前卿颜姐将双足交叉在脑后的修炼方式相比,这种双手束缚,背对着他的动作倒是简单一些,但却极为考验腰肢的柔韧度。
“小宁,抓住我的头发!”
洛卿颜心中既是期待,又有些羞涩,黑布遮掩下的双颊生晕,侧脸低着枕头,不禁回眸看向了他。
宁清秋这时才发现,卿颜姐柔顺的秀发并未盘起,而是以一根发带束缚,扎成了马尾。
他伸手握住了那束马尾。发丝从指间穿过,又滑又凉,像一匹上好的黑绸。
他慢慢收紧,直到手腕上能感受到她发根的拉力,才听到她极轻极轻地“嘶”了一声。
“疼?”
宁清秋下意识地松了松。
洛卿颜没有回头,只把脸更用力地埋进枕头里,声音又软又潮:“不疼……继续。”
宁清秋不再犹豫。空出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臀后,揪住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猛地向下一撕。
“嗤啦——”
那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惊心。白丝从她的臀上裂开一道不规则的大口,一直延伸到腿根,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肌肤。
裂口边缘像被撕开的蛛网,卷曲着贴在她臀肉上,更衬得那露出来的皮肉滑腻得勾人。
她那处已经湿得厉害。两片嫩唇像被热水浇过的花瓣,软软地张着,泛着水光。
顶端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已经肿硬,从花瓣间探出头来,红得几乎要滴血。蜜液从穴口不断地涌出来,把未被丝袜遮住的腿根涂得一片黏滑。
宁清秋扶住自己的阳物,将那已经胀得发疼的顶端抵了上去。
“小宁……温柔些……”
洛卿颜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双手被缚,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后颈的曲线绷成了一张弓。
宁清秋咬紧牙关,腰身一点一点地往前送。那紧窄的小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他刚顶进一个头,她便疼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卿颜姐,会有点疼,忍一忍。”
他俯下身,贴着她滚烫的耳垂。
她的花穴又热又窄,像一只湿淋淋的小嘴,正拼命地吸吮着他。
他缓缓地推进,一寸,再一寸,直到顶到那层薄薄的肉膜。
“小宁……”
洛卿颜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十根手指在背后绞紧,被黑丝捆住的手腕勒出了几道红痕。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挺——
“啊!”
那层薄膜被顶穿的瞬间,洛卿颜的哭声从枕头里漏出来,又痛又媚,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被拉断的弦。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又重重地落了回去,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一缕鲜红的处子之血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顺着那白腻的腿根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朵正在绽开的桃花。
宁清秋停住了,低头去看她的脸。黑布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透,隐约能看见她紧闭的双眸和咬得发白的唇。
“卿颜姐……”
“别停……”
洛卿颜的声音又轻又碎,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别停,小宁……我是你的了。”
宁清秋的心像被人攥住了,又疼又胀。他重新抓住她的马尾,腰身缓缓地动了起来。
那处花穴紧得几乎要把他绞断。每一寸推进,都像在层层的软肉里硬生生地挤开一条路。
而她每被顶到最深处,就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媚的泣音,像小猫叫春,又像桃花被风吹落时的那一声颤。
“小宁……小宁……”
她叫得越来越乱。叫声里夹着哭,哭里又夹着甜,整个人像被潮水一波一波地往上送,只差一点就要没顶。
宁清秋抽插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他一只手抓着她的马尾,将她那张娇媚的脸扯得向后扬起;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寻到她腿间那颗早已充血红硬的花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别……那里……”
洛卿颜浑身像过了电似的猛地一弹,叫声陡然拔高了几分。那处花穴剧烈地收缩起来,像要把他的阳物绞碎在里面。
宁清秋被她绞得低喘了一声,腰眼发麻,差点就要交代出来。
他咬着牙,加快了揉搓她花核的速度,同时更用力地挺动着腰身,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顶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往前移。
“啊……小宁……我要……要……”
洛卿颜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她像是濒临灭顶的人,拼命地仰起脸,红唇张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那被黑布遮住的双眸里,正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将布料浸得湿透。
“卿颜姐……我要射了……”
宁清秋猛地一顶,将她整个人都顶到了床头。同时,他手上用力一捏那粒花核——
洛卿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身子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弯起,小腹剧烈地抽搐着,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宁清秋的阳物上。
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把脚上残余的白丝勾出十道深深的褶皱,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向前倒去。
宁清秋喘着粗气,扶着她的臀,才没让她从自己身下瘫软下去。
他慢慢地退了出来,看见那处被撕裂的白丝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混合着她体内的蜜液与那抹刺目的落红,像一幅被泼了朱砂的春宫图。
他扳过她的脸,隔着黑布去吻她的唇。洛卿颜已经说不出话了,只从喉咙里发出极轻极轻的气音,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小宁……小宁……”
她翻来覆去只剩这两个字。那声音又湿又软,像从情欲的深海里浮上来的一串气泡,一个一个地,碎在宁清秋的唇边。
……
夜色醉人,绮美的月华下,一朵温婉清媚的莲花悄然盛开,染红了心田。
隔壁房间中,正在和小狐狸玩逍遥游的灵音似有所感,螓首微抬,看向了与隔壁房间相隔的一堵墙。
她能感知到师姐现在的情绪。
似喜悦,似满足,更是得偿所愿!
种种感情交织在一起,一时间却让她露出了茫然之色。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复杂的情绪。
灵音抬手抚着胸口,低声呢喃着:“这便是男女之情吗?”
此时此刻,她却是有些好奇。
好奇,为什么这一份喜欢会变得无比浓郁。
同样好奇,现在师姐在宁清秋房里做什么。
小狐狸见握着骰子的灵音一动不动,便抬起白嫩的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到你了,灵音姐姐!”
“嗯!”灵音有些心不在焉地将骰子掷出。
点数为六,拿起了木雕,往前行了六步。
似想到什么,她开口问道:“酥酥,你觉得你家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狐狸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方才娇声道:“主人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困了,会哄酥酥睡觉。”
“累了,会将酥酥抱在怀里。”
“饿了,会给酥酥做好吃的。”
“主人做的冰糖葫芦很好吃,灵音姐要不要尝一尝。”
说着眼眉已经眯成了月牙儿,还从鹿皮小包里拿出了三串冰糖葫芦,一串给眼前的禅衣少女,另外两串则给自己和鱼樱。
灵音能感受到小狐狸对宁清秋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没有丝毫杂质。
这种喜欢却又区别于洛卿颜对他的喜欢。
她接过冰糖葫芦,柔唇微张,浅尝了一颗,酸甜交织的滋味在味蕾中绽放,让她也不由眯起了美眸。
小狐狸已经吃完了一串,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好吃吗?”
灵音点头道:“清脆可口,酸酸甜甜的。”
“酸……甜……好……吃!”
鱼樱眨动着明亮的眼睛,娇小身躯在半空中欢快的游曳着,稚嫩的声音蕴含着喜悦。
一狐一鱼一人,就这般边吃着冰糖葫芦,玩着逍遥游,已然乐在其中。
没过多久,小狐狸有些困了,便抱起了鱼樱钻进了暖和的被褥内,阖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见她们睡着了,灵音却感知到师姐心中的爱意越发浓郁,略微犹豫了一会,她便掐起了一道法印,双眸泛起了金光,看向了墙壁。
【天眼通】,这时佛门五神通之一,能见芸芸众生的生死苦乐之相,及照见世间一切形色,无有障碍。
因为无垢佛心,她能清晰的感知到生灵的各种情绪,喜、怒、哀、惧、爱、恶、欲!
可以感知到,却没有经历过。
只因她从小便被收入万佛禅境,不知人间喜怒哀乐。
这对于她本身而言是一种好事,但对于她所修的佛道而言,却并非如此!
要知晓众生的苦乐,自然要切身体验。
不亲自尝试,又如何知晓她人苦时有多苦,乐时多乐?
所以便想亲眼看看,为何师姐会这般情难自禁,喜不胜收!
【天眼通】施展,穿过了墙壁,即便是洛卿颜设下的禁制也如同虚设。
在灵音的眸光内,房中香炉轻烟袅袅,桌上烛火摇曳不定
便见一道半裹着禅衣的曼妙倩影,屈膝跪坐在柔软的床单上。
那半裹着禅衣的曼妙倩影,屈膝跪坐在柔软的床单上。
绯红如霞的脸颊贴着枕头,几缕凌乱的青丝披散在脸颊,黏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将她娇媚如丝的一面呈现了出来。
浅浅的呼吸间,那饱满的胸脯起伏有致,柔润笔直的腰部肌肤时而舒缓,时而紧绷。
挺翘似山峰屹立的臀儿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白丝,从腰部到娇腴的大腿小腿,白嫩的肌肤在丝袜的紧附下,彰显着弹嫩丝滑的美妙。
小腿上质地极好的冰蚕丝已然出现了几个裂口,将晶莹剔透,宛若玉藕的小腿肚露了出来,绽出了肌肤的肉色。
两只秀美玉足足背贴着软榻,不染蔻丹的粉润玉趾蜷缩内勾之际,勾动着薄透的袜端,也让柔软的床单逐渐变得凌乱。
而当灵音看到,自家师姐的双手被黑丝捆在身后,青丝束成的马尾被宁清秋牢牢攥在掌心,那张素来清冷如冰的玉颜因情欲而染满红霞时,更是瞪大了美眸。
她的师姐,万佛禅境的杀心观音,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猫儿般跪伏在一个男人身下,任他抓着头发,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高高翘起的臀儿。
那白丝包裹的腿根处,还挂着一道鲜红的血痕,与那被撕开的丝袜裂口纠缠在一起,淫靡得惊心动魄。
灵音抱着膝盖坐在床榻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不懂为何自己的心跳会这么快,为何腿心会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
她只知道自己移不开眼,也关不掉这双天眼。
“是因为喜欢他,师姐才会为他露出这般妩媚的一面吗?”
她想知晓师姐心中想些什么,便又施展起了佛门五神通之一的他心通。
“以后我便是小宁……真正的妻子了!”
“谁也无法抢走他……”
“小宁……”
这便是洛卿颜的心声。
而灵音所能感受到的,远不止这几句散乱的话语。
还有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爱意,如烈火般灼人的占有欲,如蜜糖般黏稠的欢喜,以及被心爱之人彻底占满时,那种几乎要将胸腔撑裂的、灭顶般的满足。
很汹涌。
很炙热。
好似要将人给融化了一般。
这股爱意随着烛火的摇曳,越发深沉刻骨。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个时辰,许是两个时辰,方才逐渐平息下来。
灵音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脑海中不时浮现出师姐与宁清秋亲昵的画面。
那被撕开的白丝,那被攥紧的马尾,那滴落在床单上的血,还有师姐最后仰起脸时,从黑布下滚落的泪。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褥里,两条腿无意识地并在一起,轻轻地、难耐地蹭了蹭。
既是好奇,又有些羞涩,更多的是某种她尚不明白的、从身体深处慢慢醒过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