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水映婵:雨裳把握不住,我帮一把(☆水映婵)

半响后,水映婵羞恼地瞥了他一眼:“闭上眼睛!”

宁清秋知道她要穿衣裳,便笑着阖上了双眸。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仅是片刻,便换上了一件较为宽松的睡裙。

但当水映婵低头看去,水润的美眸微微睁大,还泛着绯红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丝丝粉红。

牙印!

显然是刚刚留下的。

水映婵也没想到自己刚才会主动将宁清秋抱住,还紧紧压着他的脑袋。

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不免又想到了宁清秋为她俯下身子的一幕。

心神被搅乱,她连忙压下了那股异样的慌乱与羞涩感,拢紧了柔裙斜襟,遮掩住了那巍峨春光。

“好了!”

直到耳边再次传来柔媚的嗓音,宁清秋这才见她躺入了被褥内。

眸光落在她的脸上,雪颜生晕,眉宇间还余有丝丝媚意,娇艳的红唇似抿未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羞媚与慵懒的风情韵味。

轻轻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宁清秋不由调笑道:“雨裳怎地比之前还要羞涩?”

水映婵似怨似嗔地白了他一眼:“那还不是因为你……”

她又不是梦雨裳,自然无法适应刚才那荒唐至极的亲昵。

宁清秋哑然失笑:“我不是见你还能掌控更多的阴阳灵韵,才继续的吗?”

“那也不能亲那里……”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神情极为不自然。

宁清秋的鼻子与那雪润琼鼻碰在一起,仿佛压在了软糕上,从中哼出来的气息,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此前雨裳还在我那里留下了唇印,之后在浴池内时,不也为我弯下腰肢?”

“那个时候的雨裳还易容成你师尊……”

“闭嘴!”

提及这事,水映婵羞恼到了极点,纤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心中更是暗骂了那逆徒不知羞耻。

见她这般羞恼又透露着丝丝冷艳的模样,宁清秋不由露出了疑惑之色:“雨裳你是不是被你师尊的那一缕道法感悟影响的太深了。”

闻言,水映婵脸色一僵,美眸内闪过一丝异样:“有吗?”

宁清秋点头道:“的确有一些。”

水映婵怕他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解释道:“许是那一缕道法感悟还没有完全融入雨裳的红尘道中,所以才会如此。”

继而,她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此前的雨裳是什么模样?”

宁清秋笑了笑:“外人面前是高傲的红尘天圣女,在我面前则是诱人的妖精。”

水映婵下意识地问道:“那现在的雨裳呢?”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现在的雨裳,许是纳入了你师尊的道法感悟,对我有些抗拒,也不像之前那般亲密,不经意间总会露出一丝无法言喻的威严与冷艳。”

水映婵红唇微抿,似有些在意的问道:“若两种性情代表着两个不同的雨裳,公子更喜欢哪个雨裳?”

宁清秋一脸愕然:“怎地突然这样问?”

水映婵眸光微挪:“有些好奇罢了。”

宁清秋想了想:“平常时的雨裳,娇媚入骨,让人心生欲念。”

“而现在的雨裳,虽然性情有些变化,但却让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若都代表两个雨裳的话,我选择全都要。”

小孩子才做选择!

水映婵怔了怔,随即唇角微扬,嗔了他一眼:“公子还真是贪心呢!”

宁清秋纠正道:“这不叫贪心,而是随心!”

水映婵似想到什么,意味深长道:“那随心的公子,告诉雨裳,你喜欢你家师姐吗?”

宁清秋丝毫没有犹豫地点头道:“喜欢!”

“即是如此,若按照公子的随心,日后想必会将你师姐和雨裳一起娶了。”

“到时候谁做妻,谁做妾?”

水映婵红唇轻启,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梦雨裳告诉过她,她虽然种魔了宁清秋,还保持着些许理智,并未彻底臣服在她的裙摆下。

一开始,水映婵也有些惊讶。

毕竟,《红尘渡情诀》内的元阴种魔,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但想一想,却又释然了。

因为,按照梦雨裳所言,宁清秋不仅修有剑道,还修炼了一种高深莫测的佛门功法,并且对摄心术有着强大的克制作用。

而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宁清秋早已心有所属。

他喜欢的人,便是他的师姐岳清寒。

正是因为这份感情的影响,再加上佛门功法的抵御,才让他对未完全和元阴魔种相融!

水映婵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梦雨裳编造的谎言,目的自然是不想让师尊发现她种魔失败之事,从而对宁清秋产生戒备之心。

之所以告知水映婵,宁清秋喜欢岳清寒之事,也是为了刺激她,让她生出醋意,逐渐升起竞争的心思,逐渐沦陷于对宁清秋的情爱之中。

宁清秋思索了一会,方才给出了答案:“大道独行何其孤独,修行之途当有伴侣一二,互为道友,共参大道,只要彼此情谊相,何须分主次尊卑?”

闻言,水映婵眸光略微复杂,陷入了沉默之中,久久未曾言语。

毫无疑问,宁清秋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也是一个率直坦诚的花心男人。

这种男人最容易引得女子沦陷。

想必梦雨裳就是这样,对他有了好感,最后演变成了喜欢。

水映婵有些担心梦雨裳把握不住这个的男人。

即使种魔成功了,宁清秋对梦雨裳的感情,竟然还未超过岳清寒。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雨裳把握不住,她作为师尊,可以推一把!

反正,她现在易容成了水映婵的模样,正好可以帮助梦雨裳,让宁清秋逐渐对她死心塌地,淡化对岳清寒的感情。

当然,水映婵并不否认自己对宁清秋有好感,或许也有一丝喜欢,特别是在空间通道时,他的舍命相救。

但这不意味着,她会爱上宁清秋。

作为红尘天的道首,不可沉沦于情爱中。

宗门不允许,她也相信自己不会。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露出一抹浅笑,眸光扫过被褥下器宇轩昂的某人,被褥被他那根完全挺立的肉棒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绸料都能看出那处昂然的形状。

她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抚上自己的玉腿:“继续修炼吧!这一次轮到公子凝练阴阳灵韵了。”

宁清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手掌抚着那纤柔的玉腿,顺着浑然天成的曲线,来到了玲珑匀称的小腿肚上,能感受到那一份雪腻柔滑。

水映婵俏脸微红,美眸内泛着水润的光泽,纤手勾起了他的下巴,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吻他的额头,缓缓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不仅是因为要修炼鸾凤和鸣录解决红尘业火,还因为要帮徒弟好好把握住眼前这个男人。

香麝兰息自琼鼻传来,蕴含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宁清秋的右手顺势探入她微敞的绸锦斜襟内,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覆上她胸前的丰盈。

抹胸的绸料被她肌肤的温度焐得温热,他的指腹沿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隔着那层薄纱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轮廓。

他的拇指沿着顶端的弧线轻轻碾过,隔着布料仍能感到那枚乳尖在他指腹下微微硬挺起来,像一枚被反复拨弄的花苞正逐渐绽开。

她的呼吸在他指腹的揉捏中变得更轻更浅,像是被他掌心的温度轻轻托住了气息。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深壑的弧度缓缓下滑,又从另一侧乳缘下方拢起,交替揉捏着那两团被抹胸半裹的丰盈,每一次收拢都能感到她腰肢在他怀中微微绷紧又松开。

嗡,随着《鸾凤和鸣录》运转,涟漪荡漾。

阴气袭来,与体内的阳气糅合,化作了最为精纯的阴阳灵韵。

宁清秋也和此前水映婵一样,没有直接引着这股力量化去空间之力,而是不断堆积,看看以现在没有修为的状态能掌控多少。

他的唇舌仍与她的交缠着,右手在她衣襟内持续揉捏着那团被他掌心反复焐热的丰盈,指尖夹着那枚已然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良久,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水映婵红着脸呼吸着新鲜空气,嫣红的朱唇沁润着潋滟光泽,透露着勾人心神的魅惑之意,眸光不由落在了那抚着她的小腿的手掌上:“公子为何那么喜欢雨裳的腿?”

宁清秋轻笑道:“美好的事物自然会让人心生喜欢。”

水映婵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缓缓坐起,玉背靠着墙壁,两条修长的玉腿曲起,抬起其中一只秀美的雪足隔着被褥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

她的足尖隔着薄被沿着他腹肌的沟壑缓缓上移,足弓抵着那根仍被被褥覆盖的硬挺轮廓轻轻按压着,隔着那层绸料都能感到那处正在她足心下搏动:“那这样会不会更加喜欢?”

此刻的她左手抱胸,右手支起下颌,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帘下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愉悦,像是在扮演高高在上的皇朝女皇,眸光中蕴含着几分冷艳与威严。

“怎地又扮起了你师尊?”

宁清秋的眸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越过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最后低头看向眼前的玉足。

足型优美,肌肤雪白无暇,五根点缀着水蓝蔻丹的玉趾如同嫩笋尖一般灵巧,足底的纹路浅浅细细。

“公子既然对雨裳与师尊相似的那一面感兴趣,雨裳自然要满足公子。”

这就是我,还用假扮吗……水映婵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兴奋感。

她的雪足顺着他的胸膛逐渐滑入被褥内,足心贴着他那根挺立的肉棒缓缓碾磨着,脚趾沿着柱身的弧度反复滑动,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足弓内侧最温软的那一片肌肤正隔着那层薄被反复揉按着他的冠沟棱线,每一次碾过都能感到那处在她足心下微微跳动。

她足心的温度正在随着她的碾磨而升高,那层薄被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贴着他肌肤的质感变得更加柔润。

他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她足心的节奏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她加力碾磨时都能听到他呼吸沉下去的声响。

那根肉棒在她足心的反复碾磨下搏动得越来越快,她能感到他腰腹的肌肉正在她的节奏中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她的足趾能隔着那层薄被描摹出他柱身的全部形状,从根部的粗壮到顶端的弧线,从青筋浮起的棱角到冠沟的凹陷,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地印在她足心。

每每她与宁清秋亲昵时,总会想到他是徒弟喜欢的男子、是月晗兮看重的弟子。

她不仅侵占了这个男子的内心,更让他臣服在了脚下。

水映婵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因为之前被落红霞暗算、从而被《红尘渡情诀》反噬带来的影响,但却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多只是多了一种癖好罢了。

她足心的节奏加快了些许,脚趾微微蜷紧,将他那根阳物牢牢夹在足弓与脚掌之间来回碾磨。

那层薄被在她的动作下绷得更紧,将他柱身的轮廓勒得更加分明。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次尝试让宁清秋臣服的水映婵却皱起了黛眉。

她发现她好像失算了,宁清秋竟然承受住了她的诱惑,还是不为所动。

她能感到他的心跳虽然快了些,呼吸也沉了些,却没有彻底沦陷的迹象。

“公子喜欢雨裳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脑海中浮现出梦雨裳此前说的话,水映婵想了想,从旁边取出一双丝织罗袜,缓缓穿上,让本就无暇秀美的玉足覆盖上了一层素白轻纱。

见她停了下来,宁清秋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怎地突然穿上罗袜?”

水映婵眉目含媚,双腿轻抬,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相合:“这是织云锦仿制的罗袜,与冰蚕丝袜一样薄透,并且如织云般柔软细腻。公子觉得如何?”

宁清秋抬手摸了摸,那层素白薄纱紧贴着她的肌肤,触手柔滑如云:“还不错!”

那双裹着素白薄纱的玉足重新探入被褥。

这一次没有绸料的阻隔,薄透的丝织罗袜直接贴上他那根滚烫的肉棒。

丝袜的纹理随着足弓的按压而微微拉伸,像一层薄薄的云絮裹住了他柱身的每一寸轮廓。

她的足心贴着他的顶端轻轻碾过,被丝织罗袜包裹的脚趾沿着冠沟的棱线缓缓滑动,每一次擦过都让他腰腹绷紧一分。

丝袜的触感比方才那层被褥更加细腻、更加贴合,像有无数极细的绒毛正沿着他柱身的纹理缓缓拂过。

她能感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丝袜足心的碾磨中变得更加滚烫,每一次加力都能感到他脉搏跳动的节律正沿着她足心的纹路传来。

她足弓的碾磨从轻柔变得笃定,那层素白薄纱在她足底与他柱身之间来回滑动着,温度逐渐升高。

他眉心处的佛光不知不觉间散去,他的胸膛起伏越来越明显,呼吸从平稳变得粗重。

那根在她丝袜包裹下反复碾磨的肉棒正在她的节奏中越胀越大,连青筋的轮廓都隔着那层薄纱清晰地印在她足心。

她的足趾在那处顶端上反复碾磨了几圈,他的腰腹猛然绷紧,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在那层素白薄纱的纹理间洇开一片温热的深色痕迹,沿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淌下,洇进罗袜的纹理深处。

水映婵的足心停在那处没有移开,能感到他还在她足底一下下搏动着,那层温热的潮意正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漫开,在她脚趾间留下绵长的余温。

过了片刻,她慢慢收回腿,那层素白薄纱上洇着一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褪去罗袜放在一旁,起身来到屏风后沐洗了一番,方才回到软榻上。

拉起被褥盖住那柔美的娇躯,觉得有些疲倦。

宁清秋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抚着那光洁的玉背:“睡吧!”

“嗯!”水映婵应了一声,埋首在那温暖的怀抱中,逐渐阖上了美眸。

被褥外那一双罗袜搁在软榻边沿,素白的薄纱上还洇着一片温热的深痕,像一瓣落下的桃花残印,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润光。

两人这段时日以来,她每日都和宁清秋同床共枕,已然习惯了他的存在,自然没有人任何抵触的心理。

夜色渐深,宁清秋拥着那温软的娇躯,也逐渐进入了梦中。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怀里的梦雨裳变成了她的师尊水映婵。

在修炼《鸾凤和鸣录》时,还用绸布遮住了他的视线,凑到了他的耳边说:“公子别睁眼,我是雨裳!”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宁清秋将绸布解开,却发现眼前的女子又变成了梦雨裳。

但在他将绸布再次系上后,梦雨裳的声音却不像以往那般柔媚,而是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压迫感。

透过绸布的缝隙,她的身段也变得更加丰腴熟美,饱满的胸脯,纤柔的腰肢,圆润的臀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艳威严的熟美气息。

如此一幕,让宁清秋百思不得其解,便幽幽醒来。

揉了揉眉心,眸光落在了旁边的绮美少妇的脸上,还是梦雨裳,并不是水映婵。

宁清秋哑然失笑:“原来是个梦!”

他觉得,可能是梦雨裳之前扮演师尊水映婵,再加上纳入了她的一缕道法感悟,变得和她有些相似,才会让他做了一个这般奇怪的梦。

啪嗒——啪嗒——

忽然,外面下起了雨,雨珠打在了屋檐上,传出了清脆嘈杂的声音。

随着雨势变大,一道炽白雷霆划过黑夜,映得天地恍若白昼。

风雨带来了寒意,耳边传来了阵阵闷雷声,熟睡中的水映婵狭长睫毛轻颤,脸色充斥着惶恐不安,纤手抓住宁清秋的衣裳,似梦呓般的轻呼着:

“娘,不要丢下我……”

此刻的她,不知是否因为失去了修为,已然没有了往日的冷艳高贵,显得柔弱惹人怜爱。

宁清秋握住了她那有些冰冷的手儿,将那有些颤抖的娇躯往怀里拥了拥。

似感受到了她的温度,水映婵逐渐恢复了平静,唇角微微扬起。

……

次日清晨,宁清秋呼吸雨后的新鲜空气,来到了学堂。

如他所想那般,这些孩子早早就来到了学堂,翘首以盼,等待着他的到来。

“先生,字词我会写了,什么时候讲美猴王?”

“我要听孙悟空大战十万天兵天将……”

“先检查昨日的课业。”

在故事的诱惑下,本是对于枯燥的读书写字,却充满了期待。

但并非所有孩子都是这般,总有一些特例的。

比如,在门外站着的,以柳如鸳为首的几个熊孩子。

对于里面教的内容,他们自然不感兴趣,但对于美猴王这个故事,却是极为喜欢。

虽然昨日没有听到,但通过学堂里其他人的转述,也或多或少的了解到了那充满光怪陆离的仙魔世界。

什么七十二变,筋斗云,可以自有变大变小的定海神针。

他们喜欢上了孙悟空这个神通广大的人物,甚至在玩闹之时,还会拿起木棍,在村子里追鸡撵狗,口中还喊着什么“妖怪休走,吃我一棒”。

对于美猴王的故事,柳如鸳是最喜欢的,但她那日得罪了宁清秋,又拉不下脸来认错,只能在宁清秋讲故事时,竖起耳朵在外面偷听。

但宁清秋的声音时而大,时而小,每每到精彩部分,便听不见了,直勾的柳如鸳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冲进去学堂里去。

“今日便到这里。”

眨眼间,已近黄昏,宁清秋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在留下了课业,叮嘱这些孩子要完成后,明日才能继续听故事,才慢慢悠悠地离开。

“先生……我……”

柳如鸳喊住了他,欲言又止。

“有事和我说?”

宁清秋转身,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我……”

柳如鸳其实想认错来着,但话到嘴里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想到不认错,就听不到美猴王的故事,便一咬牙:“先生,我错了,还请先生责罚。”

“责罚就免了,记得日后不能那般无礼,得尊师重道。”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缕笑意。

柳如鸳怔了怔,意识地问道:“那我明日能进学堂吗?”

此前,她拿弹弓打先生,即便最后在爷爷的强迫下认错,都会被先生拿着戒尺打手心。

却想到宁清秋那么宽容,不仅不生气,还不责罚她。

“将前两日教的字词学会,便能进学堂。”

宁清秋只留下一句话,身影便消失在了黄昏中。

柳如鸳看着她的背影,呆愣了许久。

“如鸳,我教你这两日先生教的字词。”

“你那么聪明,肯定很快就能学会的。”

方雨灵来到了她的旁边,拉了拉她的小手。

后者这才回神,呢喃着:“先生他和别的先生不太一样。”

回到居所,用完晚食。

“雨裳,带你去个很美的地方。”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拉起水映婵的手,往竹林内行去。

虽有些疑惑,但她还是跟了上去。

本该漆黑一片的竹林内,不知何时飘起点点绿幽幽的小光团。

这些光团三三两两,忽前忽后,时高时低,那么轻悄,飘忽,灵动,好像一盏盏天然的小灯笼,又像是夜空中洒下的点点繁星,美丽动人。

眼前这些小光团赫然流萤,也是萤火虫。

随着流萤交织,柔光萦绕,竹林内的显得静谧而又唯美。

“美吗?”

宁清秋看向了一旁的水映婵,柔声问道。

水映婵探出白皙的纤手,一只流萤落在掌心处,将那绮美无暇的娇颜映得柔美恬静,好似碧波荡漾。

宁清秋抬手,也让一只流萤落于其中:“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流萤可寄托人的思念。”

“只要诚心地和飞入掌心的流萤,诉说这一份思念,便会随着它飞向夜空,将其带给你心中所想之人。”

水映婵怔怔地看着掌中的流萤,却没有言语。

宁清秋笑着说道:“雨裳若是想念你娘,也可以尝试着将心中的思念告诉你掌心的流萤。”

水映婵心中泛起了涟漪:“公子怎知雨裳想念母亲?”

宁清秋解释道:“昨夜做梦时,听到了你的梦呓之语。”

水映婵怔了怔,看向他的眸光变得柔和,随即缓缓闭上了美眸,对着掌心处的流萤,似在诚心诉说着心中的思念。

片刻后,随着一缕光团升起,流萤离开了她的手掌,好似真的要将这一份思念,带给她的母亲……

一只流萤飞起,漫天流萤交织。

竹林内萦绕着柔美的光华,比之月华更加唯美,为眼前之景点缀上了祥和与温暖。

宁清秋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拿起了一片竹叶,放在口中吹响!

悠扬的声音传出,如同山涧的清泉,潺潺流淌,洗涤心灵的尘埃,带来宁静与安详,又如春风吹过心田,轻轻柔柔,激起心中的涟漪。

而随着清风袭来,竹林摇曳,清脆的竹子敲击声传出,似交织成了一曲动听的乐章。

静静地倾听着,水映婵眸光柔和,挨着他坐下,螓首靠着他的肩膀,只觉得心神一片宁静。

半响后,宁清秋低头看着那无暇的娇靥,轻声问道:“好听吗?”

“以后雨裳想听,我随时可以吹给你听。”

雨裳吗?

水映婵眼帘低垂,神情有些复杂。

是啊!她现在是梦雨裳,并不是水映婵。

宁清秋之所以对她那么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知怎地,在这一刻,她突然有些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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