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水映婵:这个逆徒怎么敢的?(★梦雨裳☆水映婵)

正如梦雨裳所想,感受着【共情】之法带来的异样感,水映婵下意识地呜了一声,俏脸微红,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想起今日清晨之事,她咬了咬牙,缓缓朝着后院的楼阁中行去。

还未进入寝室,便感觉到了一道无形光幕挡在面前。

“又是禁制!”

水映婵驻足不前,有些踌躇不定。

无疑,梦雨裳肯定和宁清秋在里面。

或许就和那一日在衣厢内恩爱缠绵一样。

无意间撞见过一次那般香艳羞耻的画面,已让她动情生欲,还引动了红尘业火。

作为师尊,水映婵并不愿窥探那男女之事。

可因为今日之事,她又想弄清楚,梦雨裳究竟在做什么。

一时间,自然是犹豫不决。

这时,脑海中似有两个声音响起。

第一个声音:“一切只是为了掌控红尘业火,感悟男女之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无法真正的身临其境,如何感悟?”

第二个声音:“作为红尘天的道首,雨裳的师尊,怎能窥探自己弟子与其喜欢的男子缠绵?”

“衣厢里已经看过了,既然有一,为何不能生二?”

“那次是意外!”

“这一次也可以当作意外……”

两种声音你来我往,互相争锋,最后还是第一个声音占据了上风。

“只是为了感悟男女之情罢了!”

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涌动灵力,小手一划,便悄无声息进入了楼阁内。

收敛气息,穿过寝室,来到了屏风外。

她不由屏住呼吸,看向了浴室内。

眼前雾气氤氲,好似遮掩住了一层轻薄的纱衣。

透过灵识的感知,水映婵便见到,一道身着紫纱凤鸾纱裙的冷艳倩影,正被宁清秋抱在怀里,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纤手抵着他胸口,绮美无暇的娇靥泛起了醉人红霞,蕴含着威严的美眸内荡漾着潋滟媚意,宛若一汪春水,沁润着勾人的魅惑。

仅是一眼,水映婵瞪大了双眸,那张小脸便红透了。

显然里面那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自然不是她,而是梦雨裳易容的。

为什么她要易容成自己的模样和宁清秋亲昵?

水映婵心中既是疑惑,又是羞恼。

通过【共情】之法,她恍若成了里面的梦雨裳,被宁清秋抱在怀里,吻住了唇。

看着宁清秋将手探入了紫纱衣襟内,水映婵银牙紧咬,差点就想进去阻止,但还是忍了下来。

而此时,拥吻中的男女已然分开。

“你如此放肆,就不怕本宫责罚于你?”

梦雨裳桃腮粉红,冷艳无暇的脸颊上一片冷意,娇艳的红唇上沁润着丝丝潋滟之色。

“如何责罚?”

宁清秋笑了笑,左手轻轻握拢合紧,好似要将掌中的明月牢牢把握住。

梦雨裳双眸迷离,贝齿紧咬红唇,伸手将他的手给揪了出来,娇躯发软的靠在了白玉石壁上。

通过刚才禁制的涟漪,她已经感知到师尊来了。

所以,梦雨裳并没有恢复本来的性格,依旧扮演着冷艳高贵的红尘天道首。

【共情】之法,加上身临其境,还有一模一样的面容,师尊势必会更加有代入感。

念及此处,梦雨裳缓缓坐在了玉台上,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相互交叠,轻轻抬起了其中一只玉足,踩住了宁清秋的胸口,缓缓滑至小腹下:

“这便是你亵渎本宫的惩罚。”

感受着趾肚的娇嫩与透明蚕丝的丝滑,宁清秋下意识地握住了那柔软的足腕,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冷艳贵妇身上。

一袭紫纱鸾凤罗裙将那玲珑浮凸的身段修饰的毫无瑕疵,轻纱衣襟半敞,点缀着鸾凤图案的绣衣似无法遮掩住饱满的香软,似呼之欲出。

被温水浸湿后的裙摆好似透明的薄纱,勾勒出了那如梨般的臀部。

浑圆的大腿被蚕丝袜口勒出明显的痕迹,紧致的小腿犹若一截雪藕,白皙若凝脂。

两只玉足外形秀美,玲珑纤嫩,点缀着水蓝色蔻丹的葱剥玉趾于薄透的丝袜中好似幽兰盛开,让人有一种捧在手中细细把玩的冲动。

此刻的梦雨裳,螓首仰起,双手抱胸,神情冷漠如霜,犹若高高在上的女皇,将宁清秋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甚至还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这只脚捏一捏!”。

“是这样吗?”

宁清秋眸光闪过了一丝促狭,看了她一眼,指尖沿着浑圆的足踝,划过足心下曼妙平滑的线条,让那冰丝雪足彻底贴合在掌心上,随即伸手开始抓挠了起来。

“唔……你敢戏耍本宫……”

“快住手……”

感受着足掌上传来的瘙痒感,梦雨裳顿时娇躯乱颤,纤手紧紧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她冰冷地注视着宁清秋,面含愠怒,那双易容后的冷艳眸子里凝着高高在上的霜色。

宁清秋也看着她,却是怡然不惧,唇角甚至还挂着浅淡的笑意。

“你太放肆了。真以为本宫好欺负不成?”

四目相对下,梦雨裳冷哼了一声,那一只丝足挣脱了宁清秋的手掌,缓缓探下,与另外一只蚕丝玉足的足弓并拢相贴。

那两只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足在烛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薄透的丝料底下透出肌肤温热的暖白色,袜口的蕾丝花纹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痕迹。

白丝包裹的足心相对,形成一道温热的沟壑,那根挺立的肉棒便被她并拢的足弓严丝合缝地夹在中间。

她的足弓开始缓缓上下碾磨,白丝的纹理沿着柱身的弧度反复贴合又分离,从根部到顶端再回推到底部,动作极缓,像在丈量一件珍器的每一寸轮廓。

足心内侧那片最温软的肌肤沿着他柱身的弧度一遍遍滑过,每一步都精准地碾过冠沟的棱线,再向根部回拢。

那层薄滑的丝料在他皮肤上留下细密的触痕,每一次摩挲都带着她足弓温热的体温和丝袜细密的纹理,根肉棒正在她白丝的包裹中微微跳动着,像一个温热的活物正被她足心反复揉按。

两只丝足交替调整着力道,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让白丝的纹理以不同的角度贴合他柱身的轮廓。

他呼出的气息随着她足弓的节奏而渐渐变得粗重,他的足弓也在她白丝包裹的碾磨中微微绷紧,像是被那温热的丝滑触感一点点牵引到更深的地方。

她冷冷地注视着他,居高临下,像一位真正的高贵道首正在惩罚不敬之徒,足弓却在他柱身上不紧不慢地碾磨着,一次又一次,将他裹在那层薄滑的白丝里反复揉按着,不让他轻易松懈,也不让他彻底释放。

白丝的光泽在他肌肤表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细碎的反光,沿着他柱身的弧度明灭流转,像一个正在被慢慢打磨的温热器物。

“这个逆徒!”

看着浴池中香艳的画面,外面窥视的水映婵眸光好似定格一般,银牙紧咬着唇瓣,紧致的小脸红的似要滴出水来,就连柔嫩的耳垂都染上粉红色泽。

她怎么都没想到,梦雨裳易容成自己的模样,竟然是为了取悦宁清秋。

自己怎会有这么一个胆大包天,不知羞耻的徒弟?

“这不是我!”

水映婵又羞又恼,在心中默默想道。

这个逆徒怎会做出这般羞耻的事,而且还穿上了冰蚕丝袜!

想是这样想,但梦雨裳这般举动,还是让她那本是平静的心湖上掀起了阵阵涟漪。

水映婵对男女之事本就如同白纸。

眼前这香艳旖旎的画面,无疑在白纸上添了几缕难以磨灭的色彩。

她本想掐断【共情】之法,但最后却是止住了。

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盘腿坐在了地面上,运转起了《红尘渡情诀》。

她能感受到梦雨裳此刻的心情。

愉悦,充斥着浓郁的爱意,还有丝丝无法言喻的情欲。

而正是这种情绪,让她对入红尘后的情感有了感悟。

嗡——

随着情欲升起,眉心处的桃瓣眉涑若隐若现,淡淡的紫色光芒交织着。

这是水映婵第一次接触到男女情爱。

感觉有些玄奥,又似交缠在一起的发丝,剪不断,理还乱。

最关键的是,这股情欲好似漩涡,仅是稍稍触碰,就被瞬间卷入了其中,无法自拔!

水映婵缓缓睁开了双眸,继续看向浴池内。

视线所及,只见梦雨裳那裹在冰蚕丝袜中的玉足,仿佛灵巧的蝴蝶在水面下翻飞起舞。

水面因她足弓的起伏而荡开细密的涟漪,瓣瓣花瓣顺着水流漂浮又聚拢,像被什么无形的节奏牵引着。

许是因为浴池温水浸润,薄透的丝袜紧贴着柔润的足肤,水汽顺着丝料的纹理渗入又渗出,将白丝浸染得半透明,紧紧裹住足心那片泛着粉红的软肉,连脚趾间的缝隙都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辨。

水珠沿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滚落,在水面溅开细碎的光点。

梦雨裳的足弓在水中轻轻碾动着,温水包裹着她的丝足,像给那层薄滑的白丝又覆上一层温热的潮意。

她那双湿透的丝足交替从他柱身上滑过时,比方才多了一重被水浸润后的柔滑,每一次自水面下探出,都牵带起一圈涟漪与升腾的蒸气,白丝上坠着的水珠沿着他的柱身缓缓淌落。

她能透过湿透的丝料感知到他皮肤的温度,那滚烫的触感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蚕丝渡向她足心,像一枚被水汽焐热的玉器正在她足底缓缓辗动。

宁清秋的呼吸在水汽中沉了一拍,她那双足弓时而在水面下藏匿,时而又浮出水面贴着他的柱身碾过,像两条在水中游弋的银鱼,沿着他柱身的弧度来回穿梭。

水映婵的灵识紧紧锁在那处,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双湿透的白丝足弓如何正在他柱身上揉按着,也能看到水珠沿着他肌肤滚落时在水面漾开的细碎光点。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料,呼吸随着那碾磨的节奏慢慢变浅变急。

水面下的足弓正调整着角度,时而并拢时而又分开,将那根肉棒从侧缘包裹到顶端又滑向根部,每一次往返都比前一次更加绵长。

她能感受到梦雨裳那双湿透的足心正在水面的反光里反复碾过那柱体的轮廓,白丝上的水痕在烛火下闪闪烁烁,像有什么温热的活物正在那双足底的包裹中不断胀大,每一次碾磨都让他呼吸沉得更深,却迟迟没有到尽头。

而她扮演着师尊取悦宁清秋。

这般感觉,仿佛她成了旁观者,水映婵与宁清秋才是正主。

‘若我在外面看着,师尊和公子在浴池内缠绵……’

不知怎地,脑海中竟然脑补出了两人欢愉的画面,那种兴奋感愈发强烈。

忽然,梦雨裳察觉到了什么,神色骤然一僵:‘我怎么又有了这种莫名奇妙的想法!’

她感觉到,自己的确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明明她出发点是为了化解师尊体内的红尘业火,但在刚刚她却是将此事抛之脑后,只想一步步引诱师尊和宁清秋共赴巫山。

但随即,梦雨裳却又想到,若宁清秋与师尊走到一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如此,不仅能解决红尘业火,还能让师尊体验到男女之爱,明白她与宁清秋的感情是难以控制的。

而有了师尊的支持,红尘天的门规便无法束缚住了她。

届时,即便她种魔失败的事情被发现了,师尊肯定也不会为难宁清秋。

水映婵并不知道自己的弟子这般孝顺,已然将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只觉脑袋晕晕乎乎的,娇小玲珑的身躯靠着墙壁,裙摆下的双腿有些发软,绣鞋内的玉蜷缩紧绷着,似极为不适。

她的眸光有些复杂,又有些羞恼。

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弟子。

【共情】之法让她与梦雨裳感同身受,情感相通,再加上亲眼见到了“自己”与宁清秋做这种事情,自然对心灵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察觉到了梦雨裳的异样,宁清秋轻轻握住了两只柔软的丝足:“怎么了?”

梦雨裳压下了心中那复杂的心绪,摇了摇头:“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惩罚还未结束呢!”

似想到什么,她又恢复了冷漠的模样,继而推开了宁清秋,将曳及腰际的青丝盘起,裹着紫纱鸾凤罗裙的曼妙娇躯缓缓走前,红唇轻张,弯下了腰肢。

她屈膝跪在浴池边缘的玉石地面上,纤手扶着他的腿侧,螓首低垂,檀口微张,将那根仍带着水汽的肉棒含入唇间。

她的舌尖沿着那处湿润的顶端缓缓扫过,尝到温水的微凉和他肌肤本身的温热,随即慢慢将他纳入更深处,让那柱体沿着她舌面一寸一寸地滑入喉咙,脸颊因含入而微微凹陷。

她含着那根肉棒轻轻吸了一下,舌尖贴着柱身的纹理缓缓滑动,每一寸都反复碾过,又在顶端处用舌尖绕着那道细缝画着圈。

许是因那易容成师尊的冷艳面容此刻正俯首在他身前,那冰凉的紫纱衣襟和温热的唇舌形成极致的反差,他急促的呼吸声在浴室里格外清晰。

注视着这一幕,水映婵呼吸一窒,瞬间明白了今日清晨那种异样感是如何产生的。

那一瞬间她全明白了——那温热潮湿的触感,那窒息般的充实感,那顺着共情涌入她体内的贪婪和痴迷。

她的脸颊一片滚烫,指尖按在自己唇上,仿佛还能感到那被含入深处的触感。

“这个逆徒怎么敢的?”几乎是瞬间,她掐断了共情之法,逃也似的离开了寝室。

水映婵已经不敢留下来了,生怕再见到易容成自己模样的梦雨裳做出更加羞耻的事情。

而有着共情之法的加持,两人又是感同身受,她已然无法想象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面。

‘这或许便是师尊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梦雨裳感知到共情之法被掐断,并未太过惊讶,或者说她早已料到了——毕竟今夜也只是为了探一探师尊的底线,好方便日后更进一步。

她含着那根肉棒的唇舌微微退出来,在顶端处又轻轻落下一吻才松开,唇角牵出一道细长的银线,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亮光。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慢慢站了起来,美眸内映照出了眼前男子温润的面容:“公子觉得刚才雨裳的表现如何?”

她的指尖轻轻抹过唇角,将那一道湿润的痕迹拭去,那冷艳的面容上却带着一丝只对他才有的柔媚。

宁清秋给出了中肯的评价:“挺不错的!”

和梦雨裳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能玩出点新花样。

这对于他而言,不仅能满足心中的欲望,还能磨练明欲经,自然是一举两得。

梦雨裳坐在白玉石台上,葱白指尖轻点着红润的朱唇,裙摆下的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微微敞开,丝袜的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痕迹,白丝的光泽在烛火下顺着腿面的弧度缓缓流淌,她媚眼如丝地望向他:“那公子怎么奖励雨裳呢?”

仅是瞬间,眼前这位冷艳贵妇便多了一种勾人的妩媚气息,那张易容成师尊的面容上泛着淡淡的红霞,威严与柔媚交织出一种奇异的美感。

宁清秋的眸光从她敞开的裙裾间掠过,那层薄滑的白丝在烛火下泛着细密的光泽,足踝处水珠未干,像碎钻贴着肌肤。

“雨裳想要什么奖励?”他问。

梦雨裳眉宇间荡漾着媚意,桃腮生晕,纤手捏起了裙裾,那紫纱鸾凤罗裙的下摆顺着她抬手的动作向上滑去,露出腿根处白丝袜口紧缚的那一段丰腴,风情万种道:“请公子助雨裳修炼红尘道法。”

宁清秋没有答话,伸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将她从玉台上拉起来。

他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带着她转了个身,将她按向浴池边缘。

紫纱鸾凤罗裙的下摆在水面上散开,她站在齐腰的池水中,温水漫过她裹着白丝的大腿根部,在那层薄滑的丝料边缘漾开一圈细密的波纹。

他站在她身后,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沿着湿润的边缘缓缓碾过。

她低低地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池壁边缘,足趾在水中蜷了蜷。

“公子今夜……怎么这般急……”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尾音被他推送的动作轻轻撞散。

他腰身向前一送,那根肉棒便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徐徐推入,沿着她内壁的纹理一寸一寸地碾入她体内最深处。

她能感到他那根柱体正沿着她阴道壁上的皱褶缓缓撑开每一道纹理,从入口到深处,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长吟,足趾在水中猛地蜷紧,她阴道内壁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柱体紧紧裹住,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挽留他更久。

“嗯……”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他微微退出一截又重新贯入,温水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涌进去又退出来,带起湿润的水声。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张易容成师尊的冷艳面容上泛着薄薄的红晕,她指尖扣着池壁边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足尖在水中微微踮起。

他俯下身,唇瓣贴上她耳廓:“因为易容成师尊的雨裳,确实让人有些控制不住。”

他的手掌顺着她紫纱鸾凤罗裙的衣襟探入,指尖隔着湿透的绸缎覆上她胸前那团丰盈。

那层薄纱被水浸透后紧贴着肌肤,底下乳缘的轮廓清晰可辨,指尖沿着那道弧线缓缓收拢。

紫纱下那枚乳头在他指腹碾过时已经硬挺翘起,隔着湿透的绸缎顶着他的指腹,她随着他的推入发出一声细长的轻哼,阴道壁随之收紧了一圈,像一张温热的唇贴着他的柱身缓缓吸吮。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向下滑去,指尖探入水中,沿着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找到那道缝隙顶端微微凸起的所在。

她的阴核已经被方才的推送揉得微微发胀,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也能感到那处翕动的频率,指腹贴上那处轻而缓地揉按着,她整个腰肢都绷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脊椎窜上来,连足趾都在水中僵直了一瞬。

两重潮热同时攀升——后庭那根肉棒持续的推送让她阴道深处的皱褶被反复撑开抚平,前方的阴核又被他的指腹碾磨着,两股触感叠在一起在她体内来回滚动。

“唔……”她咬住下唇,手臂内侧的筋络微微浮起,大腿根带着湿意,像有什么正在里面翻涌。

他不紧不慢地推送着,那根肉棒沿着她阴道壁的纹理反复碾过,每一下都让她攥着池壁的手指收紧一下。

透明的淫水顺着她腿根淌入池水,在水面漾开细小的波纹,他能感到她的阴道壁正在他的持续推送中微微痉挛着,像一张温热的唇在反复吸吮他的柱身。

紫纱下那枚乳头已经被他揉得挺立湿润,隔着湿透的绸缎仍能看到那处凸起的轮廓。

“雨裳受不住了……”她声音发软,尾音被他的推入碾碎了,她足趾在水中蜷到最紧,腰肢微弓,像是到了极限又正在被什么力量往回拽,“公子……慢一些……雨裳……”她的话语被下一记深入的推送撞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细长轻吟,连紫纱下的腰线都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他加快了些许节奏,那根肉棒在她阴道内持续进出着。

她整个阴道壁都在痉挛,一层又一层的皱褶像潮水般裹住他的柱身,他能感到她的内壁正在收缩、收紧、再松开,每一次收缩都让交合处带出一片温热的湿迹。

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紫纱顶着他的掌心,硬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杏仁核,他指尖压着她的阴核缓缓碾磨,她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呜咽,尾音带着湿意,像被什么东西含住了喉咙。

她的腰肢已经软了,膝盖微微弯下来,像站不住了,又被他的手掌捞住小腹拉回来,重新嵌入那根滚烫的柱体。

“公子的东西……在里面跳……”她的声音时断时续,阴道深处被灼热填满的实感正随着他的推送越来越清晰,酸胀而撑胀,让她足趾在水中绷了又松。

她能感到他的顶端正顶着她子宫口的边缘碾磨,每一记深处推送都让那片温热的潮意从交合处淌入水中。

他已经在她体内持续推送了很久,每一次贯入都带着沉闷的力道,撞在她最深处那片柔嫩上。

她能感受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柱体正在持续搏动着,腹部的肌肉绷得极紧,每一次推送都带着压抑的力道。

他终于在她体内深深贯入,整根没入,顶端抵着她子宫口最深处,滚烫的精元从那里涌出来,像一股温热的潮水灌入她体内深处。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阴道壁猛地收缩裹住他,将那灼热的液体严严实实地锁在最深处,一股热流在她体内最深处绽开,沿着内壁缓缓淌下。

足趾在水中蜷到最紧,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细密的痉挛,像有什么东西正被她含着不放。

她的呼吸碎成断续的喘息,喉咙深处微微翕动,那张易容成师尊的冷艳面容低垂着,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拂过水面,在水汽里化成一片模糊的白雾。

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上,一道湿润的痕迹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水面漾开一圈细碎的涟漪。

他缓缓退出来,那处入口仍微微翕动着,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混着池水淌入水中。

她的膝盖还在发软,足趾在水中慢慢舒展开,背脊贴着紫纱鸾凤罗裙湿透的衣料微微起伏着。

窗外的月光穿过窗棂落在水面,花瓣缓缓聚拢到她身边,像在亲吻她仍在微微颤动的皮肤。

……

回到房间后,水映婵坐在床边久久未能平静。

脑海中回想起了刚才那旖旎的画面,心绪一片混乱。

比起上一次在衣厢里的窥视,无疑是这一次浴池内的情景让她更难以平复。

就如同朝着一汪平静的湖中丢出了一块石头,溅起了水花,还不断泛着涟漪。

“小婵刚才去哪了?”

正在写日记的小狐狸见她回来,好奇地昂起了小脑袋。

“出去走了走。”

水映婵轻声说道。

小狐狸嘟囔着:“酥酥还以为你去找主人了。”

“没有!”

提到宁清秋,水映婵再次想到刚才“自己”用脚儿,甚至是俯下身子,张开红唇的画面,顿时心慌意乱,连忙走进了偏室内。

她褪去身上的衣裳,赤着白皙的纤足,缓缓浸入浴桶。

温水没过锁骨,水面荡开一圈细密的涟漪,花瓣贴在肩头微微晃动。

她靠在桶壁上,秀发在水面铺散开来,倒映出那张稚嫩却又精致的小脸——颊上已悄然浮起两团绯红。

经过方才的窥视,她对《红尘渡情诀》的感悟确实深了一层,可随之而来的那股欲念也缠得更紧。

若不宣泄,势必会引动已然压下的红尘业火。

浴桶里泛起细碎水声,犹豫再三,她垂着眼帘,薄唇微抿,小手顺着小腹慢慢探入水中,指尖触到腿根处温热的肌肤,在那片光洁的软肉边缘停了一瞬,她指尖贴着那道缝隙的轮廓缓缓碾过,小腹深处随之漫开一层陌生的暖意,又酥又痒。

她的足趾正隔着水面微微蜷紧,连膝弯都在水中轻轻并拢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窗外月光映在水面上,她阖上眼睑,脑海却不受控制地浮出宁清秋的面容——那双温润的眉眼、说话时微扬的唇角、还有那双替她擦过脸颊的手。

她想起他初次牵起她时掌心的温度,想起他低头唤她“小婵”时嗓音里那层浅浅的笑意,指尖慢慢加重了些许力道,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小婵,我们回家。”

“小婵……”

那些声音混着温热的潮意从她最深处涌上来,她甚至能闻到记忆里他衣襟上残留的淡淡青竹香,尝到方才共情时从他唇舌间渡来的温热气息。

她将脸偏向一侧,喉间逸出极轻的气音,断断续续,像一声被反复压抑的呜咽。

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水中传来细密的水声,她的足趾在水中蜷到最紧又松开。

水面荡开的涟漪越来越大,花瓣随着水波起伏不定,她能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正从她小腹深处漫开,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却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就像她仍然不敢承认那一瞬间的真实想法。

在那片温热的潮意渐渐平复后,她慢慢收回手,足趾还在水中微微蜷着。

水面恢复平静,倒映出那张尚未褪尽红晕的脸颊。

她靠在桶壁上,轻轻合上眼睑,却怎么也忘不掉那些画面。

她承认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确实生出了渴望,渴望如梦雨裳一般,也能吻他的唇,枕他的肩,在夜色里被他紧紧拥入怀中,哪怕只是像共情时那样,在黑暗中短暂地尝到一点温度,也足够她回味很久。

良久,靠着浴桶的水映婵回过神来,缓缓睁开双眸,水面倒映出一张成熟冷艳的面容,蕴含着威严的美眸,高挺的琼鼻,娇艳的红唇,每一个部位都泛着迷人的气息,如同清水出芙蓉。

她微微低下头,修长的雪颈向下延伸,高耸的香软被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半遮半掩,花瓣贴着乳缘的弧线微微晃动。

水波荡漾间,那一抹深邃的白腻在水面下若隐若现,两团丰盈被温水托着,在水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廓的边缘随着水波的拂动而时隐时现,顶端在水面下泛着淡淡的樱粉,如同两粒被水汽浸润的朱果。

水珠沿着那道深壑的弧度缓缓滚落,在沟底短暂停驻,又被新的水波裹走,留下一道细亮的水痕。

透过朦胧水雾,雪白无暇的肌肤映照出迷人的光泽,细腻滑嫩的质感令得浴室都明艳了几分。

无疑,水映婵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显然,是涅槃凰莲的药力吸收了不少。

这对于水映婵而言,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变回成原来的模样自然是好事,但修为也恢复到了魂游境,这代表着红尘业火将变得更加旺盛。

水映婵轻叹了一口气,在感知到了小狐狸不在外面后,才换好了一袭墨色柔裙,从浴室内出来。

吱呀!

恰巧,房门被推开,梦雨裳走了进来。

两人的脸色都无比红润。

特别是梦雨裳,好似一朵经历过雨水滋润的花儿,盛开的无比娇艳。

“师尊将涅槃凰莲的药力尽数吸收了?”

见到师尊这般模样,梦雨裳惊讶道。

“吸收了一部分。”

“现在恢复到了魂游境的修为。”

水映婵瞥了她一眼,莲步轻移,来到了梳妆台前。

柔和的烛光下,青丝遮掩了她半数侧颜,柔裙紧贴着脊背与丰臀,那熟美的轮廓恍若半只熟透的蜜桃。

师徒二人站在一起,犹若并蒂双姝,美的令人窒息!

梦雨裳面露担忧之色:“那红尘业火岂不是变得更加旺盛了?”

“此事无法避免!”

水映婵动用了灵力,将湿润的长发蒸发殆尽,继而拿起了一根发钗盘起,展露出了冷艳熟美的风情。

“如此,那便要加快感悟情欲的进度了!”

“可师尊却是断了共情之法?”

“是不适应吗?”

梦雨裳明知故问道。

“不适应也正常。”

“但这种方法对师尊感悟情欲有用,师尊可不能半途而废。”

闻言,水映婵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但心中却是明了。

因为刚才疏引了情欲后,她明显感觉到了红尘业火减弱了一丝。

虽仅是一丝,却也表明了这个方法有用。

水映婵沉默了良久,通过铜镜看到了梦雨裳唇角那洋溢着幸福的浅笑:“你很喜欢宁清秋?”

“嗯,很喜欢!”

梦雨裳并未掩饰自己的心思。

“其实一开始我不喜欢他,甚至有些讨厌。”

“但在后来的相处中,雨裳慢慢发现这个男人不一样……”

她和师尊说起了两人发生的事情。

这些事,其实她之前说过,但那个时候水映婵并未细听。

但现在却不知怎地,却是听的入了神。

清风城的大打出手,流云庄的第二次相遇,听蝉岭中的情定!

“公子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子,在雨裳服用化凡丹,化成凡人孟雨接近他时,他便对雨裳照顾有加。”

“之后,即便是我的身份暴露了,还被擒住了,都未对雨裳下杀手。”

提及两人发生的点点滴滴,梦雨裳眸中的光泽越发柔和,脸上的笑容更是变得明艳动人。

“除了平时会照顾人之外,在和雨裳缠绵时,也极为温柔,会迁就雨裳,不会强迫雨裳做不喜欢的事……”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

水映婵表情有些不自然,连忙站了起来,莲步轻移,回到了床榻上。

梦雨裳叹了一口气,握住了她的纤手:“可不说的话,师尊又断了共情之法,如何感悟男女情爱?”

她不想师尊因为红尘业火而香消玉殒。

所以,眼下还得加快让水映婵喜欢上宁清秋的进度。

只有如此,才能修炼《鸾凤和鸣录》。

水映婵眼帘低垂,沉默不语。

梦雨裳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不若师尊,你与公子一起修炼《鸾凤和鸣录》吧!”

水映婵黛眉微蹙,明显有些不悦:“此事为师不是说过,莫要再提吗?”

“其实修炼鸾凤和鸣录,并非一定要双修,也可以通过别的方式获得阳气。”

“比如可以通过男女亲吻。”

“这是最简单的一种方式。”

“雨裳知道,师尊其实是不排斥公子的,那一日雨裳与公子亲吻,师尊没有掐断共情之法便可看出。”

“而且不仅是不排斥,还有好感!”

梦雨裳直视水映婵,似看透了她的心思。

有些事情与其隔着一层纱,不如直接挑明了。

正如水映婵对宁清秋的好感,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水映婵有些慌乱,神情冰冷的呵斥道:“住口!”

“为师从未对他有过好感,莫再胡言乱语!”

梦雨裳自然能看出她是口不对心:“是否胡言乱语,师尊心中自有定论。”

“况且眼下局势的紧凑,师尊你不能再任由着自己的意愿而行。”

“若是这般继续下去,再不采取应对之法,红尘业火势必会更快恐怖,难以掌控。”

她并非危言耸听,事实上的确如此。

红尘业火会随着水映婵的修为恢复,逐渐暴涨,最后会达到焚烧理智,神魂的可怕境地,从而使她走火入魔。

水映婵明显犹豫,她知道梦雨裳是为了她好,才让她与宁清秋修炼《鸾凤和鸣录》。

可她以什么身份和他修炼?

梦雨裳的师尊水映婵?

还是小婵?

梦雨裳似猜到了她所想,轻声说道:“师尊无非是担心用什么身份和公子修炼。”

“其实很简单,师尊易容成雨裳,一切便可顺理成章。”

水映婵微微一怔:“易容成你?”

“没错!”梦雨裳轻轻颔首,继而补充道:“易容成雨裳,师尊便可不用担心身份的问题,也可以避免公子不愿意。”

她这般做法无疑是一叶障目,却又两全其美。

易容成她的模样,师尊自然没那么抵触,毕竟是以她梦雨裳的身份和宁清秋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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