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如梅心结

天堂是什么样子的呢?

和我享受的感受一样的吧?

如梅最后窝在儿子的怀里,带着无限的轻松和满足甜甜的睡去,这一夜,如梅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被儿子带着飞的快乐。

当最后带着无限满足,在儿子那宽阔的臂弯里睡去的时候,她的梦也是彩色的。

尽管,宫口依然有那么一点点被侵犯的酸痛。

如梅早晨醒来的时候,透过窗帘的晨光,发现儿子正用一种看着稀世珍宝一样的眼神,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脸蛋和酥胸。

身无片缕,赤裸裸的躺在同样赤裸裸的儿子身边,脑袋枕在儿子的臂弯,母子两个人的腿还交缠在一起,呼吸都能相闻。

一想到昨夜的旖旎,如梅的脸红了。

她还是想半夜逃离的,可是被儿子紧紧搂住了“妈,你别走,就这样搂着睡。”

“你…你…还叫我妈?”如梅脱口而出一句幽幽的娇嗔。

昨儿一夜在儿子身下,乖得像个小花猫,叫咋样就咋样的配合着,被高潮了好几次,哪有这样当妈的?

想起来就羞死人。

“那叫你什么?”小飞心里暗笑着,一本正经的问。

“你……你这个大坏蛋!”如梅羞得在儿子怀里扭了几扭,侧过身子不去理他。

“好好好,我以后叫你亲爱的,我的亲爱的……”小飞一把就把妈妈的身子翻了过来,四目相对,吹气如兰。

“哼,算你聪明。”如梅伸出一根手指,一点这大无赖的额头,笑了,又往儿子怀里钻了钻。

母子两个赤身相对,四肢交缠着睡了一夜。

与所爱的人同床共枕,这滋味居然如此美好。如梅觉得自己被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感充溢着,让她什么也不想,就想永远这样的幸福下去。

她似乎忘记了,就在昨晚,她还是在无比纠结的。

客观的说,和自己的儿子发生关系,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在心理上可以轻易接受消化的事。

尽管得承认,如梅和儿子的两次情人间的湿吻,让她对此确实有过一种幻想,可当一切成真,那种羞耻、负罪、感动、迷恋……无数种情绪在如梅的心里翻江倒海。

最终,在她的心里,慢慢汇聚成一股巨大的不安和恐慌。

高潮退去,不安袭来。

乱伦啊,这个最不齿、最可怕、最不要脸的事情,我居然做了……

一想到这个,道德就像大山一样压了过来,要把她压在五行山底,永不能翻身。

这让她害怕、惊惧、恐怖。

可是,和儿子口舌交缠的温馨、身体被抚弄时的美好、那地方被儿子亲吻时的刺激、身子被巨龙进出时的心动……还有高潮时的……一切的一,一的一切,让她沉醉让她迷恋。

窝在儿子的怀里,如梅闭着眼,仿佛一睁眼这所有美好就会消失。

“飞,我们……这样对吗?”如梅轻轻的说了一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和疑虑。

“没有对错,只要自己觉得对就是对的。”小飞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这句话是认真的。

“可是……”,如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那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儿子面前最后尊严也被剥夺的恐慌,“我…我和你这样子,以后怎么见人?真的没有错?”

“看着我。”小飞说。感觉到了怀中妈妈娇躯的僵硬和颤抖。小飞知道,这是她最脆弱的时刻,

也是他必须要守住的时刻。

如梅抬起头看向儿子的脸。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沉没进了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

那是浓烈得化不开的爱意、疼惜,以及一种让人心悸的火的欲望。

“没有人受到伤害。我们,我们只有爱和幸福。”他的额头抵近如梅的额头,看这如梅的眼睛,坚定地说:“我们独享的爱的幸福”。

他的话语里,似乎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仿佛本就是天经地义。

“飞……”如梅不由得唤了一声,眼睛里泫然欲滴,心里却是觉得无比受用。

“你说,我们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难道不开心、不快乐?”小飞说着,凑近如梅的耳朵:“那好几次高潮是啥回事?”

儿子的调笑,把如梅羞的几乎要转进床下,可是这是实情,她没法否认。

“不跟你说了。”她娇嗔了一句,脑袋一缩,整个身子都躲进了被底,

蜷缩在儿子的怀里。她把手轻轻叠在小飞的手上,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像是在确认某种存在。

小飞当然明白妈妈这个动作的含义,他也伸出手去,与妈妈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交扣在一起:“我们跨过琐碎日常,一直稳稳地走下去。”

如梅没有说话,她的心此刻被一种无法言说的感动占据了,平时母子相处的每一个温馨瞬间、昨夜在儿子身下的旖旎缠绵,就好像电影一般,浮现在她的心上。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而且,是那么美好。

再说什么都是迟了。

“我们没有妨碍任何人、伤害任何人,我们是相爱的……”

如梅的心里,竟有些认同儿子的话。

可怕的幻像并没有到来,而爱的美好,却是真真切切的。即使现在那羞处,那若有若无的感觉。依然是在提醒着她。

想到这里,如梅觉得不需要那么纠结。

她真正需要的,只是让时间来证明、来接受这个事实。

事实就是:她把身子给了儿子,成了儿子的人。

并且,让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不曾有过的高潮,让她快乐、让她的心起舞的快乐。

小飞不知道妈妈此刻脑海里的盘旋纠结,但是从妈妈刚才的问话中、此刻的动作中,他还是准确捕捉到了妈妈的真实想法:她在犹豫、迷茫、不确定,为他们的未来。

“爱和幸福,因为你我。”小飞咬着妈妈的耳朵,轻声而坚定。“一起走下去,永不动摇。”

“就你嘴甜……”,如梅轻轻娇嗔了一声。

她突然捧住儿子的脸,狠狠的吻了一下。

又迅速的分开,仔细端详着儿子英俊的笑脸,此刻她看着儿子的眼神,有怜爱,还有渴望,既有母亲对儿子的温柔,又有女人对男人的依恋。

无数种情感在她眼里交织。

“妈,你真美”,小飞眼里的如梅,无疑是世界上最美的母亲,刚受过雨露的滋润,脸上犹带着满足的娇红,体香蓊郁,吹气如兰。

“小坏蛋,你这回满意了吧。”儿子那色眯眯的馋猫样子,让如梅羞涩无比,轻轻娇嗔了一句,身子就倚了过来。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羞涩的甜蜜,像一个被心上人夸奖后暗自窃喜的少女。

这一刻,她身上的母亲气质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恋爱中的女人得偿所愿后所特有的娇羞和甜蜜。

“嗯,好像梦一样。”小飞笑着答道。

这句话是真心的,此刻的他真的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一场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却不敢奢望能够实现的梦。

“让你美梦成真。”如梅娇笑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有些羞涩,又像是有些感伤,和说不出的甜蜜。

何尝,这不也是她的梦。现在这个梦终于实现了,让人反而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如梅那张方才梨花带雨的脸庞,此刻焕发着一种诱人的光彩。

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包袱后,纯粹的、柔媚的女性光辉。

一种亲情的母爱与男女情爱完美融合的光辉。

掩饰不住。

妈妈的心绪初定,不正经的小飞又开始不正经了。

他知道,此刻控制妈妈的,还只是母子性爱的欲望,欲望是有可能消退的。

他还得加把火。

“我可不够哦,”小飞说着,目光渐渐下移,妈妈那一双娇乳,此刻也是焦点,何况他的动机明显的严重不纯。

“不许看!”一声娇嗔。如梅被儿子的眼神看得心跳起来,不由就露出一副小女孩一样的羞态,伸出纤手遮儿子的眼睛。

小飞就任由妈妈挡住自己视线,他的一双手却不老实起来了。

对身边妈妈那软绵绵温润润的美乳就伸出了魔爪,又抓又揉,点按扯拉起来。

乳房在儿子的指掌间变换着形状,如梅心跳也随着渐渐的激动起来。

气人的是,一边玩着人家的乳房,这臭流氓嘴角还挂着坏坏的笑:“亲爱的,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害羞还可爱?

“啐……”,儿子的一句调情,羞得美女嘤咛一声,小手捏了捏儿子的脸,娇嗔道:“臭流氓,被你占了便宜,你这嘴还越来越甜……”

“那就再亲亲嘴…甜嘴…”

“唔……唔……轻点……啊”,如梅娇喘着,母子在被窝里又亲上了,如梅的耳边传来了儿子的轻语:“乖,听话,我再要一次……”

“不给……啊……坏蛋……给你……唔……给你……”如梅的声音几乎娇不可闻,却是从心底发出来的,这是承诺,也是献祭。

把自己的身心献祭给驾驭她的主人。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当闹钟到了7点,尽管依依不舍,如梅还是从儿子的怀里挣脱出来,坐在床边,拿过胸罩准备戴上。

不能贪欢,得给宝贝准备早餐了。

这是她的职责观。

如梅的职责观,她工作以来没有一天迟到、年年先进工作者的业绩就是证明。

可还没系好搭扣,光溜溜的身子就被一双手从身后抱住。

“别闹……”,如梅的反对略带点讨饶的语气。

真有点受不了了,再这样,估计会下不了床了……,如梅想拒绝,可连续两晚的母子欢愉,儿子在她身上纵横驰骋。

一个女人再做作的威势,在得到了自己身子的男人那里,也是大打折扣。

她的拒绝是软弱的。

“再陪我睡会,美女……”,小飞随手就摘掉了妈妈的胸罩扔在床头,接着一双魔爪不失

温柔地包裹住那两团滑滑腻腻的弹性的肉球。接着沿着小腹就往下。

此时的如梅,牙根都有点酥软了,弄得现在怎么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如梅红着脸,拼尽理智,拉着儿子的手不让他再继续。她软声哀求着:“宝贝,你也该起来了,这都几点,考试要迟到了……”

“不急,我们再来个短平快……”小飞笃定的很。

“呸,小坏蛋……”,如梅羞红了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贪得无厌……”。

她软倒在床上,又摊开了腿,毫无抵抗力,再一次承受儿子的造访吧。

如梅不会意识到,这实际是小飞对她的一次PUA,他在试探:妈妈所谓的职责观,可以被打破么。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每个考场片刻的沉寂之后,很快就是一片喧嚣。

这折磨了所有人的考试总算结束了。

大门一开,少年们如潮水般涌出。

有人大步奔跑,高声欢呼着释放积压三年的压力;三五好友勾着肩膀,边走边轻松讨论考题,眉眼全是释然笑意。

警戒线外早已人头攒动,家长们高举向日葵与鲜花,踮脚在人群里寻觅自家孩子的身影,旗袍的妈妈们可劲的展示着风采。

小飞并没有直接回家,因为一走出考场,他就看见了毛甜。

今天在考场外迎接孩子们的毛甜老师,和往日稍微有点不一样的,她居然化了个淡妆,眉毛被精心修饰过,还打了一点点眼影,抹了一徐徐腮红,红唇也涂了唇膏,看惯了毛老师素妆的孩子们,一个个惊喜地叫着“哇,毛老师好漂亮”。

她穿着一袭长裙,微笑着,像孩子们招手告别。

这些孩子们,从今天起,就像一只只羽翼丰满的小鸟,要展翅高飞到另一个天地了。

只有一个人不会。

她在等他。

他和她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碰面了,毛团的心里却像两年一样漫长,那种坐也想他站也想他的滋味,让女教师夜夜无眠。

当他远远出现的时候,毛团的眼睛就是一亮,爱的人终于近了。

小飞的眼睛也是一亮,毛毛的淡妆,让他生出一种亲切的陌生感,而身上的长裙,小飞太熟悉了,那是他们约会时的那一条。

小飞当然明白,毛甜特意穿上这条长裙,是什么意思。

两人相对,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是互相看着对方傻傻的笑着,满心满意都是他(她) ,眼睛都成了月牙儿。

实际上,如梅是想来接小飞出考场的,被小飞直接拒绝了。

小飞的理由是三年寒窗好容易熬出头,晚上得和么鸡等几个哥们放松一下,今晚就不回来了。

儿子今晚不回家,这让如梅有点失意又有点轻松。失意自是不必说,轻松却是难说出口:得让那地方歇两天。

自从母子定情,小飞的少年雄风终于可以大展拳脚,扬眉吐气了。妈妈香艳柔腻的胴体,任他为所欲为,只要他愿意。

但小飞还是有节制的,并没有在如梅身上开练什么特别的体位、滋味、动作之类。

理由很简单,现在他要给妈妈留下一个身体强健、性爱传统的人设。

他在毛团身上练出来的那些本领,在妈妈身上得先悠着点。

考试散场,喧闹裹挟着夏日热风,三年的煎熬就此画上句点,孩子们滚烫崭新的人生,正式开启了下一段。

小飞和毛团相对站着,两个人只是笑,所有的疲惫、反复涌上心头的彼此惦念,在对视的瞬间全部消散。

毛团的眼睛却是有些发红,她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嘴角在微微抽动。两天,两天没见当家的了!

伸出手去,为毛团拭去腮边的小泪珠,小飞笑着:“不哭鼻子,你看妆都花了……”

“哼,都怨你!”毛团嘟着小嘴,小拳头就在当家的那厚实的胸脯敲了两下,冷不防肉肉的鼻子被刮了一下,当家的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让她破涕为笑。

小飞做贼似的四处看看,没有熟人,他飞快的低下头,在毛团的额头就亲了一下,一把拉起她软软的小手:“走,我们逛街去。”

“好。”毛团又成了乖巧的小媳妇,高兴的答应着。

小飞与毛团郎情妾意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一个人,么鸡。

这三天考试对么鸡来说,宛如地狱求生。

一想起胖妈虎爸那“你考不好就不要回来了”的咆哮,么鸡这一时间,被逼得连尿泡尿也要想几句阅读句式,放个屁也要背个化学分子式的地步。

好容易啊,走出考场的时候,恍如梦境。

唯一有点底的,是三天下来,么鸡自我感觉卷子还真不错,连蒙带猜,居然把卷面写满了,以前可是一大部分空白的。

他越来越觉得飞哥是牛逼,是真牛逼,按照飞哥传授的套路来,这次中考还真的有点希望呢。

飞哥是我的大恩人啊。

此刻么鸡远远看见大恩人在校门口站着,他赶快就加紧了脚步,往飞哥这边赶过来,想搭讪几句的。

走了两步,么鸡陡然站住了,因为他看到情形不对。

飞哥的对面,竟然是老虎!

对于以后么鸡称为“嫂子”的班主任毛甜,么鸡从心里是有一种畏惧,成绩不行、体育不行、唱歌跳舞也不行,属于典型的路人甲里的路人甲,在班上可没少受挨毛甜的批评和处罚。

这个刚出校门不久的女教师,认真、负责、严格,对么鸡这样的,在班上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可此刻,飞哥和老虎相对站着,两个人还笑嘻嘻的说着什么。这情景,给么鸡十个胆也不敢凑上去了。

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飞哥居然一把就牵住了毛老师的手!

啊?

么鸡还没回过味来,只见飞哥居然在毛老师脸上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毛老师只是笑着躲了一下,又一下子挽住了飞哥的胳膊,头靠着飞哥的肩膀,两个人亲亲热热走远了。

这?

么鸡懵逼,觉得自己刚有些进步的智商又回到原点。

他心里叫了句:飞哥,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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