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逃跑

贺砚辞伸手拿手机时,苏弥先一步按灭了屏幕。

凌晨四点的卧室安静得可怕。

落地窗外是沉黑的湖面,远处庭院灯映在水中,被风揉成一片晃动的碎金。

贺砚辞站在床边。

黑色衬衫最上方的纽扣没有系,明显是接到提醒后匆匆过来的。

他没有穿外套。

也没有带其他人。

可他站在那里,便像一道合上的门。

“给我。”

他的声音很低。

苏弥攥着手机。

“这是我的。”

“有人在威胁你。”

“那也应该由我决定怎么处理。”

“沈栀。”

“别叫我名字。”

她抬起眼。

“你每次这样叫我,下一句都是命令。”

贺砚辞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心声比神情更加混乱。

“她又要和我争。”

“不能吓她。”

“可那个人知道婚房的位置。”

“必须把她藏起来。”

“换一栋房子。”

“换掉所有佣人。”

“手机也不能留。”

“律师暂时不能再见。”

苏弥听得心底发冷。

一条匿名短信,就足以让他把昨日才退开的边界重新推回来。

她不能再硬碰硬。

至少现在不能。

苏弥垂下眼,忽然松开手。

手机落进贺砚辞掌心。

男人明显怔了一下。

“给你。”

她轻声说。

贺砚辞看着她,没有立刻动作。

苏弥掀开被子下床,从他身边走过,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反正这栋房子里,什么都是你的。”

“门是你的。”

“监控是你的。”

“手机也是你的。”

“你想查就查。”

她语气没有讽刺。

反而平静得让人不安。

贺砚辞握住手机的手指缓缓收紧。

“我不是想拿走你的东西。”

“那你想要什么?”

他没有回答。

苏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玻璃上隐约映出男人高大的身影。

他的心声一字一句落下来。

“我想要你。”

“只要你。”

“可说出来,她会更怕。”

过了很久,贺砚辞把手机放回床头。

“号码会查。”

“手机你留着。”

苏弥没有回头。

“陌生号码呢?”

“不会屏蔽。”

“程律师?”

“你可以联系。”

“沈家呢?”

贺砚辞沉默片刻。

“由律师转达。”

仍然不是完全自由。

但已经比刚才好。

苏弥缓缓转身。

“你不收我的手机了?”

“嗯。”

“也不把我换去别的地方?”

男人眸色微沉。

显然,他刚才确实这样想过。

“暂时不会。”

苏弥看了他几秒。

忽然走近。

贺砚辞的身体明显僵住。

她停在距离他半步的位置,仰起脸。

“那你今晚陪我。”

贺砚辞瞳孔微缩。

“什么?”

“我睡不着。”

她声音很轻。

带着刚醒时柔软的鼻音。

“外面有人盯着我。”

“沈家也恨我。”

“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突然住院,也不知道那条短信是谁发的。”

“你把我带到这里,却又总是在命令我。”

她垂下眼。

“至少今晚,别让我一个人。”

贺砚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苏弥听见他的心声几乎在瞬间失去秩序。

“她在留我。”

“第一次。”

“她需要我。”

“别相信。”

“她可能在骗我。”

“骗我也没关系。”

“只要她愿意靠近。”

苏弥抬起手,轻轻扯住他的袖口。

“可以吗?”

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

却像精准地割断了他所有理智。

贺砚辞反手握住她的手。

力道刚刚收紧,又像怕弄疼她一样立刻放松。

“我不走。”

那一夜,他没有上床。

只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苏弥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

贺砚辞以为她睡着了。

凌晨五点半,他起身替她拉好被角。

手指在距离她脸颊几厘米的位置停了很久,最终没有碰下去。

房门关闭后,苏弥缓缓睁开眼。

系统面板在黑暗里亮起。

【目标控制欲短暂下降。】

【当前病娇值:八十六。】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情绪诱导。】

【警告:过度顺从可能导致目标依赖加深。】

苏弥坐起身,看向床头的手机。

这是她能争取到的时间。

贺砚辞不会因为一次争吵改变。

但他会因为她的靠近暂时放松警惕。

哪怕只有一点。

也足够了。

第二天早晨,苏弥第一次主动下楼吃早餐。

贺砚辞坐在餐桌另一端看文件。

听见她的脚步,他没有抬头,可翻页的动作停了半秒。

苏弥拉开他对面的椅子。

周姨立刻让人送来早餐。

牛奶、面包、鸡蛋,还有切好的水果。

每一样都精确到近乎无趣。

苏弥吃了几口,忽然问:

“没有咖啡吗?”

贺砚辞抬眼。

“你最近睡眠不好。”

“所以?”

“不适合喝。”

“你又替我决定。”

贺砚辞神色一顿。

她却没有像从前一样继续追问,只用叉子轻轻戳了一下盘子里的草莓。

“那我想喝热巧克力。”

周姨下意识看向贺砚辞。

苏弥也看过去。

“这个也不可以?”

男人沉默片刻。

“去准备。”

周姨明显松了一口气。

“好的,先生。”

热巧克力送上来后,苏弥喝了一口。

甜得有些过分。

她皱了皱眉。

贺砚辞看见了。

“换掉。”

“不用。”

苏弥又喝了一口。

“你不是不喜欢太甜的吗?”

这句话问出口,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苏弥抬起眼。

“你怎么知道?”

贺砚辞的手指停在文件边缘。

“以前见过。”

“什么时候?”

“沈家的宴会。”

“哪一次?”

他没有回答。

心声却已经泄露了一切。

“她第一次回沈家的那天。”

“穿白裙子。”

“一个人站在甜品台旁边。”

“她拿错了杯子,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她不知道我看了她多久。”

苏弥垂下眼,慢慢搅动杯子。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他就在看她。

不是偶然。

不是订婚宴后才突然失控。

婚房里那些提前准备好的衣服,也不是巧合。

“你是不是很早就认识我?”

她问。

贺砚辞没有否认。

“比你以为的早。”

“那你为什么和姐姐订婚?”

“婚约与感情无关。”

“可你明知道她是我姐姐。”

贺砚辞的眼神沉下来。

“你很在意?”

苏弥看着他。

“我只是觉得,你们这些人很奇怪。”

“喜欢谁不重要。”

“想和谁结婚也不重要。”

“只要利益合适,就可以先把位置定下来。”

她把勺子放在杯沿。

“然后等有人受不了,再责怪那个人毁了规矩。”

贺砚辞没有说话。

苏弥也没有再追问。

她开始吃早餐。

几分钟后,一只干净的咖啡杯被推到她面前。

里面只装了半杯。

“低因。”

贺砚辞淡声道。

“只能喝半杯。”

苏弥看着杯子,忽然笑了一下。

“谢谢。”

男人的眸光轻轻晃动。

他的心声像是被这两个字烫了一下。

“她笑了。”

“不是冷笑。”

“她喜欢就好。”

“以后每天都可以。”

苏弥端起咖啡,借着杯沿遮住眼底的清醒。

第一步。

让他习惯她不再反抗。

上午,贺砚辞没有去公司。

他在一楼书房开视频会议。

苏弥抱着一本书坐在客厅,偶尔抬头看向窗外。

婚房南侧是正门。

岗亭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

西侧沿湖有一条窄路,平时只有园丁和清洁车辆经过。

东侧是一片玫瑰园,再往后是湖岸和私人码头。

北面紧邻山林。

从主卧看过去,那里似乎没有围墙。

但山腰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有白色的监控立柱。

她翻过一页书。

上午九点二十分,园丁从西门进入。

九点四十五分,清洁车离开。

十点整,南门换岗。

十点十分,一名保镖沿玫瑰园外围巡查。

十一点,湖面出现一艘黑色快艇。

船没有靠岸。

只沿婚房附近绕了一圈,又驶回远处。

湖上也有人。

苏弥将时间默默记下。

中午吃饭时,她主动坐到了贺砚辞身边。

周姨放下餐盘,眼神明显有些意外。

贺砚辞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把手边的文件合上,推远了一些。

“上午在看什么?”

“书。”

“什么书?”

苏弥报出书名。

“好看吗?”

“不好看。”

“为什么还看?”

她托着下巴看他。

“这里又没有别的事做。”

贺砚辞停了几秒。

“想要什么,可以告诉周姨。”

“我想出去。”

“不行。”

回答得没有任何犹豫。

苏弥没有生气。

只是低下头,轻轻“哦”了一声。

失望不重。

却恰好能让人看见。

贺砚辞的心声立刻响起。

“她又不高兴了。”

“不能放她出去。”

“但可以让她去花园。”

“多加两个人。”

“监控不用让她看见。”

果然,半分钟后,他开口:

“下午可以去后院。”

苏弥抬头。

“真的?”

她眼里亮起一点很浅的惊喜。

贺砚辞看了她很久。

“只能在婚房范围内。”

“你陪我吗?”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

“可以。”

后院比苏弥想象中更大。

玫瑰园旁边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尽头种着两棵高大的法国梧桐。

其中一棵树下挂着一架白色秋千。

木质座椅。

粗麻绳。

秋千旁边种满浅蓝色绣球花。

花丛向北延伸,连接着一条通往山林的碎石小径。

苏弥看见那条路时,脚步停了半秒。

贺砚辞就在她身边。

“怎么了?”

“秋千。”

她很自然地移开目光。

“我想坐。”

贺砚辞走过去,用手试了试绳结。

确认足够牢固后,才让她坐下。

苏弥抓住两侧麻绳,仰头看他。

“你推我。”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公园角落那架老旧的秋千上。

苏弥正坐在上面,百褶裙随着秋千的摆动轻轻扬起又落下,像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白花。

贺砚辞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秋千的绳索,猛地向前一推,让秋千荡得更高了些。

“坐稳了。”贺砚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随着秋千荡回最高点,苏弥感到一阵失重的眩晕,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贺砚辞已经挡在了秋千的必经之路上。

秋千带着惯性荡回来,苏弥的双腿不得不分开以避开他的身体,裙摆下的风光瞬间暴露无遗。

“啊……砚辞?”苏弥惊呼一声,想要停下秋千,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夹在贺砚辞的双腿之间。

贺砚辞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住秋千的链条,让它在半空中停住。

他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阴影完全遮住了苏弥。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那因为失重而泛红的大腿内侧,那里包裹着薄薄的白色丝袜,透出下面肌肤的粉嫩。

“这里……会有人来的。”苏弥的声音有些颤抖,双手紧紧抓着秋千的绳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就让他们看。”贺砚辞冷笑一声,大手直接覆上了苏弥的大腿,隔着丝袜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他的手指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带着粗糙的茧,刮擦着细腻的丝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苏弥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贺砚辞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湿润的软肉。

“嗯……别……”苏弥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贺砚辞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熟练地在那颗挺立的阴蒂上打圈揉弄,每一次按压都让苏弥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他的动作既粗暴又精准,仿佛在弹奏一首淫靡的乐曲。

“这么湿了?看来你也很期待被我操啊。”

贺砚辞凑近苏弥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苏弥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贺砚辞的手指。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得更开,将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完全献祭给贺砚辞。

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丝袜,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来嘴巴不要,下面的小嘴倒是吃得很急。”贺砚辞嘲讽道,手指猛地插进了苏弥的阴道内。

“啊——!”苏弥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手指就像是一把烧红的火钳,狠狠地搅动着她体内的每一寸敏感点。

贺砚辞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紧致和湿热,那里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附着他的手指,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公园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真是个天生的淫荡货色,手指都能把你弄成这样。”

贺砚辞看着苏弥那张潮红的脸,眼底的欲火愈发旺盛。

他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当着苏弥的面放在嘴边舔舐干净,那淫靡的动作让苏弥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紧接着,贺砚辞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它狰狞地挺立着,青筋暴起,顶端溢出的前液昭示着主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坐上来,自己动。”贺砚辞命令道,声音里不容置疑的威严让苏弥无法拒绝。

苏弥颤抖着站起身,虽然羞耻感快要淹没她,但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背对着贺砚辞,双手扶着秋千的链条,缓缓蹲下身。

那根硕大的龟头抵开了她的穴口,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硬度,一点点地挤进了她的身体。

“好大……唔……”苏弥感到自己像是被劈开了一样,那根肉棒太大了,撑得她里面的嫩肉都要被磨破了。

随着苏弥完全坐到底,贺砚辞长舒了一口气,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抓住苏弥纤细的腰肢,开始控制着秋千的摆动,利用惯性让苏弥的身体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

每一次落下,都能听到肉体碰撞发出的清脆“啪”声,伴随着苏弥断断续续的呻吟。

秋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场淫乱的盛宴伴奏。

“叫出来,苏弥,让我听听你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操得神魂颠倒的。”

贺砚辞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苏弥的最深处。

“啊……好深……要坏了……砚辞……太深了……”苏弥的语无伦次,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肆意冲撞的凶器是如此清晰。

贺砚辞看着那根肉棒在苏弥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那粉嫩的穴肉被撑得薄薄的,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像是被玩坏的肉馅。

“真紧,吸得我好舒服。”

贺砚辞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苏弥的身体随着秋千的摆动而剧烈摇晃,双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苏弥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任由贺砚辞摆布。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预示着高潮的临近。

“我不行了……要去了……啊!”苏弥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贺砚辞的肉棒上,那种高温的收缩感让贺砚辞也到了临界点。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贺砚辞猛地抱住苏弥的腰,将肉棒狠狠顶到底,不再拔出。

“噗滋——”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直接射进了苏弥的子宫深处。

那种滚烫的感觉让苏弥再次痉挛起来,嘴里无意识地喊着贺砚辞的名字。

粗糙的麻绳深深陷入苏弥娇嫩的大腿内侧软肉里,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随着她身体的晃动,绳结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难以忽视的异物感。

贺砚辞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沿着那道被勒红的痕迹缓缓游走,指尖的凉意激起她一阵战栗。

“坐稳了。”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还没等苏弥反应过来,贺砚辞便猛地向前一步,将早已勃发的肉棒抵在了她湿热的腿心。

因为秋千的高度,那个狰狞的龟头正好正对着她毫无防备的穴口。他双手抓住她腰侧的麻绳,借力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

“呃啊!”

苏弥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冲去,却因为绳索的牵制又被弹回。

就在这来回的瞬间,硕大的龟头借着惯性,粗暴地撑开了紧致的肉缝,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干涩的阻碍,直直捣入深处温热的软肉里。

强烈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整个下腹,苏弥仰起头,眼角瞬间沁出泪花。

秋千的绳索发出吱呀的声响,随着贺砚辞开始抽送,她的身体被迫在半空中前后摇晃。

每一次他挺腰撞击,都会带动秋千荡起来,而下一次回落时,重力又会让她更深地吞入那根凶器。

“好紧……这小穴咬得真死。”

贺砚辞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只见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处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把那圈穴肉搅得红肿外翻。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苏弥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晃动上下颠簸,乳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不……太深了……要坏了……”

苏弥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死死抓着身侧的麻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麻绳粗糙的质感磨得手心发痛,但这点疼痛完全被下身那灭顶的快感淹没。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让她脚趾蜷缩,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贺砚辞突然停下动作,让她悬在半空,肉棒还埋在里面不动。

这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苏弥难受得扭动起腰肢,本能地想要寻找更多的填满。

他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猛地往上一顶,直顶花心。

“啊——!”

苏弥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那股被压抑的快感如决堤般涌来,花心疯狂收缩,死死吸吮着那根作恶的肉棒,一股股热流喷洒而出,浇灌在那狰狞的龟头上。

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贺砚辞却毫不在意,反而将秋千推得更高,苏弥的呻吟在风中散开,她害怕地咬唇却更紧地吸住他的性器。

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苏弥吓得浑身僵硬,本能地想要把身体缩起来,试图用裙摆遮住两人交合处的淫靡景象。

“别动。”贺砚辞的声音冷得像冰,大手却猛地握住秋千的链条,发力向前一推。

“啊——!”苏弥惊呼出声,身体随着秋千高高荡起。失重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贺砚辞身上的玩偶。

那根粗大的肉棒因为惯性狠狠地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原本就敏感的子宫口被狠狠顶开,酸胀和快感瞬间炸开。

秋千荡到最高点时停滞了一瞬,苏弥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两个巡逻的保安正拿着手电筒往这边照,光束在树丛间晃动。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恐惧感,竟然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唔嗯……哈啊……”苏弥死死咬住下唇,把尖叫咽回肚子里,但破碎的呻吟还是顺着风飘散了出去。

她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蠕动、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想要吸吮、吞咽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凶器。

“怕什么?不是让你叫大声点吗?”贺砚辞感受到体内那惊人的吸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借着秋千回荡的力道,腰身凶狠地向上挺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苏弥身体的一阵颤抖。

她的双脚悬空,只能无助地勾住贺砚辞的大腿,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蜷缩得发白。

“看来刺激到你了,咬得这么紧,想把我的精水都榨干?”

贺砚辞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大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不……别……会听到的……”苏弥带着哭腔求饶,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那根手指在敏感点上用力揉按,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冲脑门。

“听到了又怎样?让他们看看你这副荡妇的样子。”

贺砚辞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猛地加速,让秋千荡得更高更急。

苏弥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孤舟,唯一的依靠就是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随着秋千再一次荡到最高点,贺砚辞狠狠地往上一顶。

“啊——!那里……不行……太深了!”苏弥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眼前的景象一阵发白。

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的身体贯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风声,淫靡到了极点。

保安的手电筒光束似乎扫到了这边,苏弥的心脏狂跳,那种濒临崩溃的紧张感和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彻底背叛了理智,子宫口一张一合,疯狂地索求着更多的侵犯。

“真是个欠操的宝贝,被人看着反而更兴奋了。”

贺砚辞感受到体内那疯狂的绞吸,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苏弥纤细的腰肢,不再借力,而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她最脆弱的点上。

苏弥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在风中破碎地散开,伴随着秋千吱呀的声响,奏响了一曲名为堕落乐章。

与此同时第二次,秋千终于向前荡去。

裙摆被风吹起,发丝擦过脸颊。

从秋千最高的位置,她看见了婚房西侧的完整布局。

后门外有一条供佣人使用的小路。

小路转过工具房后,会进入玫瑰园的监控范围。

但绣球花丛旁边有一处死角。

那里的树枝太密,遮住了墙上的摄像头。

继续向北,就是山林入口。

没有铁门。

只有一块写着“私人区域,禁止进入”的木牌。

秋千向后荡回。

贺砚辞又一次伸手推她。

苏弥闭上眼,像是真的只是在享受风。

第三次。

她看清山林入口旁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

车里没有人。

或许只是备用车辆。

也可能有人藏在更远处。

第四次。

她看见工具房门上挂着一串钥匙。

男人一只手扶住秋千绳,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

“最后一次机会。”

他声音沙哑。

“让我停下,就现在说。”

苏弥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躲。

“我没让你停。”

下一秒,贺砚辞低头吻住她。

秋千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

起初,他还记得克制。

每一次靠近都像在等待她后悔。

可当苏弥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男人最后一丝理智也开始松动。

风穿过花丛。

绣球花细小的花瓣落在她裙摆上。

贺砚辞将她从秋千上抱起来时,仍然停下来问了一次:

“回房间?”

苏弥摇头。

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很轻。

“这里没有人。”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

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多年的妄念。

贺砚辞抱着她坐进宽大的秋千,外套垫在她身后,将她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怀里。

树影、晚风和晃动的花枝遮住了庭院里的视线。

亲密越过最后一道界限前,他再次看向她。

苏弥没有说话。

只是主动吻住了他。

秋千在夜色里轻轻摇晃。

绳索偶尔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更远处,湖水拍打岸边。

一切声音都被风吹散。

系统提示音出现过一次。

【检测到宿主与目标关系发生重大变化。】

【目标依赖值急速上升。】

【当前病娇值:九十三。】

苏弥没有睁眼。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她不是因为相信他。

也不是因为这栋漂亮的房子让她忘记了门锁。

她只是需要他相信—………她开始愿意留下。

许久之后,秋千终于停止晃动。

贺砚辞用外套裹住她。

苏弥靠在他胸前,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男人的手掌覆在她背上。

一下又一下,极轻地安抚。

他的心声出奇安静。

只剩下一句不断重复的话。

“她是我的。”

“她终于是我的。”

苏弥闭着眼。

手指却悄悄摸过秋千侧面的木质扶手。

那里有一道凸起。

不是木刺。

是安装在底部的小型感应装置。

秋千附近没有摄像头。

但有人体感应。

只要有人接近,主楼就能收到提醒。

这不是完全的监控死角。

还需要想办法避开。

她在贺砚辞怀里动了一下。

男人立刻低头。

“不舒服?”

“冷。”

他把外套裹得更紧。

“回去。”

“再坐一会儿。”

苏弥的声音带着亲密后的慵懒。

“你抱着我。”

贺砚辞没有拒绝。

他甚至将她抱得更紧。

苏弥靠着他的肩,目光越过树影,重新看向那片山林。

人体感应装置的范围应该只覆盖秋千附近。

从绣球花后面绕过去,就能避开。

工具房钥匙。

佣人通道。

北侧山林。

三条线在她脑中逐渐连接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苏弥表现得异常乖顺。

她不再要求离开婚房。

也不再质问手机和门禁。

早上,她会坐在贺砚辞对面喝半杯低因咖啡。

中午,她偶尔进入书房,在他开会时坐在旁边看书。

晚上,她会让他陪自己散步。

有时走到玫瑰园。

有时坐在秋千上。

她甚至开始偶尔叫他的名字。

“砚辞。”

第一次听见时,贺砚辞正在签文件。

笔尖直接划破了纸张。

苏弥像没看见。

“今晚想吃鱼。”

“让厨房做。”

“不要清蒸。”

“想吃什么口味?”

“酸的。”

贺砚辞看了她一眼。

“以前没见你喜欢酸。”

“现在喜欢了。”

他没有多想。

当晚,厨房做了三种不同口味的鱼。

第二天,苏弥说想学做甜点。

厨房第一次允许她进入。

所有刀具依旧有人看管。

但她看见后门每天下午三点会打开二十分钟,用来运送新鲜食材。

第三天,她把手链落在秋千旁边。

借着回去寻找的机会,她确认工具房钥匙中最小的那一把,可以打开佣人通道旁的铁门。

第四天,山里下了一场雨。

夜间巡逻的路线临时改变。

北侧越野车在晚上九点半开走。

十点四十五分回来。

中间有七十五分钟空档。

第五天,苏弥撒娇说想吃城南一家店的栗子蛋糕。

周姨说距离太远,送过来至少要两个小时。

苏弥没有坚持。

贺砚辞却让司机亲自去买。

婚房常用的三辆车中,有两辆同时离开。

晚上十一点,蛋糕送到。

苏弥只吃了一口。

“太甜了。”

贺砚辞看着她。

“不是你要的吗?”

“我现在不想吃了。”

她把盘子推到他面前。

“你吃。”

“我不吃甜食。”

“陪我吃一点。”

贺砚辞最终拿起叉子。

那晚,他在书房工作到凌晨一点。

苏弥陪到十二点半,便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贺砚辞合上电脑,走到她身边。

“沈栀。”

她没有反应。

男人俯身将她抱起。

苏弥在他怀里动了动,手臂自然环住他的脖子。

“别走。”

她含糊地说。

贺砚辞脚步停住。

“我不走。”

“今晚陪我睡。”

男人的呼吸骤然沉了一下。

他把她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我洗完澡回来。”

房门关上。

浴室水声响起。

苏弥睁开眼。

凌晨十二点四十七分。

贺砚辞洗澡通常需要十五分钟。

房间门没有反锁。

因为这几天她从未再试图离开。

床头放着一杯温水。

水里有助眠药。

不是给她的。

是她晚餐时故意说贺砚辞最近睡得太少,让林医生准备的。

他没有喝。

但也没有防备她。

苏弥赤脚下床。

从衣帽间最下方取出提前藏好的深色运动服。

长发扎起。

鞋底包了一层薄布,减少踩过石地时的声音。

她没有带手机。

所有电子设备都可能定位。

只带了现金、程律师的号码、母亲遗物中的一张旧银行卡,以及从工具房拿到的备用钥匙。

浴室水声仍然在响。

苏弥走出卧室。

走廊摄像头每十五秒转动一次。

她贴着墙角,在镜头转向楼梯时迅速通过。

一楼值夜佣人正在休息室。

大厅灯光昏暗。

后门外的感应灯会在靠近两米时自动亮起。

她没有从后门走。

而是进入洗衣房,推开运送床品的小门。

门外是一条狭窄的侧廊。

没有摄像头。

这是她观察五天后找到的第一个真正盲区。

苏弥用钥匙打开侧廊尽头的铁门。

风瞬间灌进来。

外面没有人。

她没有停。

穿过绣球花丛。

避开秋千附近的感应区域。

进入北侧碎石路。

山林近在眼前。

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正在逃离囚禁区域。】

【第一次逃跑节点开启。】

【剩余安全距离:八百七十米。】

【警告:目标尚未发现。】

苏弥没有相信最后一句。

她没有直接进入山林,而是先向西走。

北面看似最容易。

也最可能是贺砚辞故意留下的出口。

她必须先去湖边。

只要找到船,就能避开道路岗亭。

可她刚绕过工具房,远处便亮起两束车灯。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西侧窄路中央。

车没有启动。

驾驶座上坐着人。

苏弥迅速退回花丛。

不是巡逻车。

是一辆从未出现在白天的车。

车里的人正在看手机。

像是专门等在那里。

西路不通。

她转向北面。

雨后的山路泥泞。

苏弥踩过木牌,进入林间。

走出不到两百米,前方忽然出现一束手电光。

有人正在树林里巡逻。

“北坡正常。”

男人对着耳机低声汇报。

“没有异常。”

苏弥躲在树后。

心跳几乎撞破胸口。

北坡也有人。

她屏住呼吸,等巡逻者走远,立刻向东绕行。

只要下到湖边,仍然有机会。

可等她穿过一片低矮灌木,湖岸的景象终于完全出现在眼前时,她脚步缓缓停住。

水面上停着两艘快艇。

岸边站着四个人。

没有人在交谈。

也没有人在巡逻。

他们只是安静地守着。

像早就知道今晚会有人来。

系统面板骤然变成红色。

【逃生路线一:西侧车道,封锁。】

【逃生路线二:北侧山林,封锁。】

【逃生路线三:湖岸码头,封锁。】

【目标控制范围远超宿主预估。】

【当前逃跑成功率:百分之三。】

苏弥站在灌木后,后背一点点发冷。

婚房不是一栋房子。

整座山、整片湖、所有下山的路,都是贺砚辞的囚笼。

她没有时间犹豫。

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

贺砚辞随时会发现她不在房间。

她沿湖岸向南跑。

那里有一座连接玫瑰园和私人码头的白色石桥。

只要过桥,再翻过外侧围栏,就能进入一片还未开发的荒地。

石桥上没有人。

苏弥跑上去。

桥面被雨水打湿,鞋底几次打滑。

她没有回头。

直到走到桥中央,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慢一点。”

苏弥脚步骤然停住。

石桥尽头站着一个人。

贺砚辞穿着离开卧室时的黑色衬衫。

没有外套。

发梢还带着湿气。

他撑着一把黑伞,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像是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

身后没有保镖。

也没有车。

只有他一个人。

苏弥转身。

后方同样空无一人。

贺砚辞没有让人围上来。

因为他知道,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

雨滴落在伞面。

发出连续而细密的声响。

“过来。”

他说。

苏弥没有动。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让我陪你坐秋千的第一天。”

她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贺砚辞缓步走上石桥。

“你每次荡到最高处,都会往北看。”

“第二天,你看工具房。”

“第三天,你故意把手链落在花丛里。”

“第四天,你问周姨山里的车为什么晚上还开出去。”

“第五天,你让司机去买蛋糕。”

他走到距离她几步的位置。

“今晚,你让我陪你睡。”

“却一直在听浴室里的水声。”

苏弥攥紧手指。

“所以你一直知道?”

“嗯。”

“那你为什么不拦我?”

贺砚辞看着她。

眼底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近乎温柔的偏执。

“我想看看你会选哪条路。”

苏弥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她以为自己在观察婚房。

贺砚辞也在观察她。

她记下监控转动的时间。

他记下她每一次抬眼的方向。

她以为自己的顺从骗过了他。

可他只是陪着她演完了这场戏。

“西边的车、北坡的人、湖边的快艇。”

她声音发紧。

“都是你安排的?”

“他们一直都在。”

“不是为了今晚。”

“那是为了什么?”

“保护你。”

苏弥笑出了声。

“保护?”

“你把每条路都堵死,然后告诉我,这是保护?”

贺砚辞没有回答。

他的心声却在雨里清晰得可怕。

“她真的逃了。”

“亲我也是假的。”

“在秋千上抱着我,也是假的。”

“她所有的乖,都是为了离开。”

“把她关回去。”

“锁上门。”

“不能再给她机会。”

“可她会更恨我。”

他的手指在伞柄上缓缓收紧。

表面依然平静。

“沈栀。”

他淡淡开口。

“你连逃跑的样子,我都看过很多遍了。”

苏弥看着他。

“什么意思?”

“在你真正跑之前,我已经想过你会怎么跑。”

“从后门。”

“从湖上。”

“从北坡。”

“或者借律师的车离开。”

“每一种可能,我都让人演练过。”

雨水顺着苏弥的发梢落下来。

她忽然明白,贺砚辞口中的“很多遍”不是夸张。

他早已在脑中设想过她的每一次离开。

再提前堵住每一个出口。

他不是临时起意把她关进婚房。

这座囚笼从设计之初,防的就是她。

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

【第一次逃跑失败。】

【目标早已完成多路线逃生预演。】

【目标控制欲全面暴露。】

【当前病娇值:九十七。】

【危险等级:极高。】

贺砚辞将伞向她倾斜。

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打湿。

“跟我回去。”

苏弥没有动。

“如果我不回呢?”

“你会回。”

“你准备把我绑回去?”

贺砚辞沉默很久。

“不要逼我。”

“是我在逼你吗?”

她看着他,眼眶被雨水打得发红。

“我只是想离开。”

“我没有伤害任何人。”

“没有拿你的东西。”

“甚至没有报警。”

“我只是想走。”

贺砚辞的脸色微微发白。

苏弥继续道:

“可你把整座山都围起来。”

“让那么多人守着我。”

“提前把我所有可能选择的路都堵死。”

“贺砚辞,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他看着她。

心声低得像一句不敢说出口的祈求。

“当成命。”

“所以不能放。”

可他说出来的却是:

“回去以后,我不会追究今晚的事。”

苏弥怔了怔。

随即笑了。

“你不追究?”

“我逃离软禁,还需要你原谅吗?”

贺砚辞眼底最后一点平静终于裂开。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放我走。”

“不可能。”

依旧没有任何犹豫。

苏弥点点头。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转身走向桥边。

下方是冰冷的湖水。

贺砚辞脸色骤变。

几乎在她靠近栏杆的瞬间,他便扔掉雨伞,猛地扣住她的腰,将人从桥边抱了回来。

“沈栀!”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对她吼。

声音里没有怒意。

只有压不住的恐惧。

苏弥被他紧紧锁在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我没想跳。”

她冷静地说。

贺砚辞没有松手。

“你靠近了。”

“我只是想看下面有没有路。”

“没有路。”

他声音发抖。

“水里也没有。”

“山里没有。”

“外面也没有。”

“你哪里都不能去。”

苏弥听见这句话,身体一点点僵硬。

男人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暴露了什么。

可已经来不及收回。

“你终于承认了。”

她轻声说。

“你不是暂时保护我。”

“你是真的想让我永远走不了。”

贺砚辞的手臂僵住。

雨水顺着他的侧脸落下来。

他的眼底第一次出现一种近乎狼狈的痛苦。

“只要你不走。”

“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

“可我想要的就是走。”

“除了这个。”

他闭了闭眼。

“任何东西都可以。”

苏弥没有再挣扎。

因为她已经知道,今晚不可能逃出去。

继续激怒他,只会失去现在还能使用的通讯权和律师。

她缓缓抬起手。

不是拥抱。

只是抓住他湿透的衬衫,让自己站稳。

“好。”

贺砚辞低头看她。

苏弥的声音很轻。

“我跟你回去。”

他眼里没有放松。

“又在骗我?”

“你的人堵住了每条路。”

她看着他。

“我还能去哪儿?”

这句话没有安抚到贺砚辞。

反而让他脸色更加难看。

他宁愿她说愿意留下。

哪怕是谎言。

也不愿意听见她只是因为没有路才回去。

贺砚辞弯腰将她抱起来。

苏弥没有拒绝。

回婚房的路很长。

一路上,没有任何保镖出现。

那些守在西路、山林和湖边的人像是同时消失了。

可苏弥知道,他们仍然在黑暗里。

只是没有得到出现的命令。

婚房灯火通明。

周姨带着医生等在门口。

看见两人浑身湿透,她立刻拿来毛毯。

“先生,沈小姐——”

“让所有人出去。”

贺砚辞抱着苏弥走进门。

“今晚不需要任何人上二楼。”

周姨脸色微变。

“是。”

上楼时,苏弥看见走廊摄像头旁边多出了一点红光。

原本每十五秒转动一次的镜头,现在固定对准楼梯。

她被抱回主卧。

贺砚辞把她放到床边。

转身去浴室拿毛巾。

苏弥看向房门。

门锁已经换了。

内侧没有把手。

只有指纹面板。

她的指纹显然不在授权名单里。

贺砚辞走回来,半跪在她面前,替她擦拭湿透的头发。

动作很轻。

神色也很平静。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普通争执。

“从今天开始,晚上不许离开卧室。”

苏弥没有说话。

“程律师仍然可以来。”

“手机也给你。”

“白天可以去花园。”

“但你身边必须有人。”

他说一句,便收紧一层。

“工具房钥匙会换。”

“佣人通道封闭。”

“北坡增设围栏。”

“码头的船全部移走。”

苏弥看着他。

“还有吗?”

贺砚辞擦头发的动作停住。

“秋千会拆掉。”

“为什么?”

他抬起眼。

“你利用它观察路线。”

苏弥心口微微一紧。

那架秋千是婚房里唯一让她短暂觉得有风的地方。

如今也要被拆掉。

“不要拆。”

贺砚辞盯着她。

“你喜欢?”

“嗯。”

“因为能看见北坡?”

“因为你在那里抱过我。”

房间骤然安静。

贺砚辞的眼神狠狠晃动了一下。

苏弥看着他,指尖轻轻碰上他的手腕。

“别拆。”

“好不好?”

明知道是撒娇。

明知道她刚刚逃过。

明知道她说出的每一个柔软字眼,都可能藏着下一次算计。

贺砚辞还是无法拒绝。

“好。”

他说。

“秋千留下。”

苏弥垂下眼。

“谢谢。”

男人握住她的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扣紧。

“沈栀。”

“嗯?”

“没有第二次。”

他的声音很轻。

“下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跑到桥上。”

苏弥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那你会怎么样?”

贺砚辞没有回答。

可他的心声已经在她耳边响起。

“把她锁在房间里。”

“撤掉所有窗户把手。”

“让医生住进来。”

“让她再也没有离开我视线的机会。”

苏弥缓缓闭上眼。

第一次逃跑失败了。

她不仅没有找到出口。

还让贺砚辞重新加固了囚笼。

可是他也暴露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他可以预测路线。

可以监控她的动作。

可以在整座山布置人手。

却无法拒绝她的靠近。

秋千保住了。

手机保住了。

程律师也保住了。

他看得见她每一次逃跑。

却看不见她究竟会在什么时候,把甜言蜜语变成真正刺穿囚笼的刀。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第一次逃跑节点完成。】

【宿主失败惩罚:目标控制范围扩大。】

【隐藏奖励:确认目标核心弱点。】

【弱点名称:被选择妄想。】

【目标无法拒绝宿主主动给予的亲密与依赖。】

【提示:弱点亦是最高风险区域。】

贺砚辞仍然握着她的手。

像握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苏弥靠在床头,安静地望向落地窗外。

雨已经停了。

湖面漆黑。

白色石桥在远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今晚没能走过那座桥。

但总有一天,她会让贺砚辞亲手打开门。

然后站在原地,看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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