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义妹秘书的工作汇报

猩红月光透过薄薄的蚕丝被,为被窝里的世界镀上一层艳丽的红光。

李元浩侧卧着,怀里搂着一具微凉的躯体。

元珠的身子和母亲柳韵截然不同--母亲温热柔软,像一团刚出笼的糯米团子,抱在怀里暖洋洋的;而元珠天生体凉,皮肤紧实光滑,像一块被溪水冲刷了千年的寒玉,抱在怀里有一种凉丝丝的、光滑的触感。

在末世这种类似于蓝星秋天的微凉气温下,裹着被子抱着元珠,颇有一番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胸口是温热的,怀里是冰凉的,两种温度在蚕丝被下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真是一条粘人的臭狗!”

轻薄蚕丝被下,元珠缓缓抬起身子。

她用手肘撑在李元浩的胸口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歪着头看他,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肩头,在暗红色的月光里泛着一层柔光。

她身无寸缕地跪坐在他腿上。

两个可爱的小脚丫搭在他身体两侧,贝壳般白嫩的脚趾俏皮地陷在天蓝色绸面的被单里,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摆动,脚趾一屈一伸,在被面上压出一个个小小的凹坑。

她纤细的小手捏着他已经缩成一团的肉棒,轻轻撸动着外层的包皮--动作懒洋洋的,像在把玩一件无聊的小玩具。

猩红月光透过薄薄的蚕丝被,为她光裸的身体镀上一层朦胧的红色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放在展柜中的精美艺术品--不是活人的肤色,而是某种经过精心雕琢的、半透明的瓷器质感。

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挺立在胸前。

浑圆饱满,却又不失少女的青涩感--像两枚刚刚开始发育的花苞,精致而脆弱。

她的乳晕是浅粉色的,只有铜钱大小,中间点缀着两粒樱色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骄傲地站立着,像两颗刚被晨露打湿的草莓尖。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

洁白平坦的小腹下方--修剪整齐的三角地带呈现出一种精心打理过的痕迹。

一小撮乌黑的阴毛被梳理成规整的方块状,边缘分明得让人怀疑是否用了尺子量过。

那过分工整的造型与她的天然妩媚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上半身是少女的青涩与柔美,下半身却呈现出一种经过刻意修饰的、带着装饰意味的性感。

李元浩喉结滚动,感觉口干舌燥。

“看什么看?”元珠歪着头,嘟着小嘴看他,轻哼一声,“就知道使唤人。”

这几天,李元浩每天晚上都把元珠当抱枕搂着睡觉。

睡前的最后一个固定环节,是他称之为“握固”的仪式--按照养生馆医师的说法,每日用手紧紧抓住并挤压肉棒,能够固本壮阳。

李元浩觉得这个说法很有道理,但他不用自己的手--他安排了人肉抱枕元珠,用她的“螯口穴”来帮助自己完成这项工作。

“帮我舔舔~”李元浩一边摸着元珠白皙的大腿,一边开口请求道。

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缓缓滑动--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一段被揉软的绸缎。

“我可不是自愿的。”元珠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但那白眼翻得毫无力度,更像是撒娇。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还是顺从地伏下身子,顺势趴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头看着他--倒给了李元浩一个绝佳的观察视角:从上方看下去,能看到她光洁的脊背线条、凹陷的腰窝、以及臀部隆起的圆润弧线。

“别这样看我。”元珠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两团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李元浩按着妹妹的后脑勺,迫使她低头:“帮帮我。”

元珠瞥了一眼那处--那根半软的肉棒正歪在一边--撇了撇嘴:“每次都这样。”

话虽抱怨,她还是乖顺地张开了嘴。

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龟头的轮廓轻轻舔舐了一圈--像在试探水温--然后慢慢张开嘴,将整个前端含入口中。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那一瞬间,李元浩舒服地叹了口气,脊背放松地陷进床垫里。

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发顶,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丝,偶尔拨弄一下她小巧的耳垂。

“技术越来越好了。”他低声说。

“少废话。”元珠抬眼瞪他--嘴里含着东西,那一眼的杀伤力大打折扣--但她不舍得松口。

她卖力地吞吐着,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逐渐加大,发梢扫过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感受着口中之物逐渐胀大、变硬--从半软的状态重新勃起,撑满了她的口腔。

片刻后,李元浩拍了拍她的头:“行了,该进去了。”

元珠吐出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向上爬到李元浩怀里。

她抬起腰肢,将那朵含苞待放的花穴对准哥哥肿胀的性器,用青葱般的玉指扶住茎身,对准自己的入口,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塞入花径当中。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慢点……今天做多了,下面有点干。”元珠倒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李元浩胸前稳住身形。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那不是疼痛的表情,而是一种被撑满的、略带不适的适应感。

“咚--咚--咚--”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还没等李元浩回应--门就被直接推开了。

进来的是当值的田小荷--元珠新配的侍女。

她是元珠的同学兼闺蜜,上次巡逻队出任务时在废墟里捡到的幸存者。

原来的侍女连可欣已经被元珠玩残了--每天看着她血淋淋的身子影响性欲--李元浩就给她换了一个。

田小荷站在门口,看到床上的场景,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身后跟着另一个人。

“谁啊?”李元浩不悦地掀开被子,裸露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皱着眉头看向门口。

“元浩哥!”一个女声从田小荷身后传来--语气恭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孙佳怡从田小荷身侧走出来,在门口跪了下来--双膝并拢,额头抵在地板上,姿态端正得像经过专门训练。

她是妈妈柳韵认的干女儿。

曾经的女邻居女主播六人团里面的一个,末世后被那个叛徒关龙破了身子。

在妈妈柳韵被贬为童思雅的女奴之后,她没有遭到株连--被元熙姐姐收留,在那边当了一个伺候女官,日子一直混得不错。

就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李元浩看见她的装扮--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

那是母亲柳韵的旗袍。

大红色的缎面,领口和袖口滚着金色的边,前胸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

旗袍的剪裁很贴身,将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那是一件非常有女人味的衣服,穿在妈妈身上是一种成熟的、丰腴的风韵,穿在孙佳怡身上,则多了一种年轻女子刻意模仿成熟韵味的生涩感。

李元浩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

他吞了一口口水,转头对站在一旁发呆的田小荷吩咐道:“把门关上。”

田小荷如蒙大赦,连忙退出房间,从外面拉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李元浩抱着元珠--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没有抽出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懒散地靠在床头。

元珠倒也配合,顺势趴在他胸口,像一只慵懒的猫,下巴搁在他锁骨上,一动不动。

“去桌上把简报给我拿过来。”他对跪在门口的孙佳怡说。

“是。”

孙佳怡站起身来,走到房间角落的书桌前。

桌上堆着一摞文件--手写的、打印的、甚至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烟盒纸,上面用圆珠笔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

她将文件整理好,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手电筒--按了两下开关,确认电量充足--然后一手夹着文件,一手握着手电筒,走回床边。

她在床沿站定,犹豫了一下,声音轻柔地问道:“元浩哥……要我伺候您批阅吗?”

她说着,釉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元珠,又看了看床边这个穿着母亲旗袍的义妹。

说实话,经历了最初那几天的新鲜劲之后,他现在对处理这些繁杂的公文毫无兴趣--只有厌恶和不耐烦。

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谁偷了谁的粮食,谁打了谁的女人,哪个角落需要维修,哪个岗哨需要补充人手--让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末日领主,而是一个居委会老大爷。

“嗯。”他毫无情绪波动地哼了一声。

这时候扣扣眼前这个义妹的骚穴和屁眼,也比看简报有意思。

孙佳怡得到许可,开始脱鞋。

她先脱下了红色的绣花鞋--鞋面是红色的缎面,鞋头绣着一朵小小的金色莲花。

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白皙的玉足,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脚趾修长而匀称,像锆石般晶莹--上面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和她身上的红色旗袍形成呼应。

她将脱下的绣花鞋并拢放好,鞋尖朝外,整齐地放在床边地板上。

然后又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元浩哥……那我上床了。”

“嗯。”

她先是抬起一条腿,跨到床上--由于旗袍的高开叉设计,在她抬腿的时候,整条雪白的大腿从开叉处完全暴露出来,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再到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延伸到脚踝--在李元浩面前展露无遗。

肉色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优雅流畅的曲线。

膝盖碰到床沿后,她用手扶着床边,小心地支撑起身体,笨拙地爬上了床。

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经过排练的优雅--像一只初次登台的小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踩在指定的位置上,生怕走错一步破坏了整个表演。

床榻上,她轻盈无声地爬行着--双膝在柔软的床垫上交替移动,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摇曳,开叉处不经意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绕到李元浩身侧,在距离他半臂远的位置,优雅地跪坐下来。

双腿并拢,斜放一侧--形成一个端庄的侧跪姿。

旗袍的下摆在她腿上摊开,像一朵盛开的花,遮住了大部分腿部,只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

她收紧腹肌,挺直腰背,确保自己的姿态端正而优雅。

“元浩哥,请您过目。”她柔声说道,双手将那一沓文件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为了提供更好的支撑,她特意将大腿放平,让文件在上面稳稳当当,不会晃动。

然后她打开手电筒,将光源高高举起。

昏黄的光线立即照亮了纸页上的字迹,也让她的脸庞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调整了一下手电筒的角度--让光线正好落在纸面上,既能让李元浩看清文字,又不会让光柱直接刺痛他的眼睛。

李元浩低头看了两眼文件--密密麻麻的字,格式不一,有些写得很工整,有些潦草得像鬼画符。

他只看两行就觉得眼睛发酸,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念给我听。”他说。

“是。”

孙佳怡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

“末日历6号,监察女官网格化巡查工作中,排查发现一批无法溯源异兽肉制品,在六楼市场销售,来源疑似巡逻营人员违规私藏。请拨3人份8日粮饷雇员协查。”

她的声音很好听--播音专业出身,咬字清晰,语速适中,每个字都像一颗珠子落在瓷盘上,清脆而圆润。

“末日历6号,治安营副统领马晓阳奏报--五楼卖淫女徐琼美故意传播性病,致使6名治安兵染病,丧失作战能力。目前徐琼美已被治安营控制,如何处置,请求批示。”

“末日历6号,女奴营副统领穆慈安奏报--近日新增阅江楼女奴178人,现有女官人员力量难以实现正常管理。为确保庇护所日常管理有序,申请女官编制3人,另申请协管粮1.5份每日。此致,叩恩。”

“末日历7号,巡报--巡逻营什长吴志豪日常巡逻一层,发现二十七名武装流浪人员滞留本庇护所一层,皆为青壮年男性,持有铁棍、弓弩、自制盾牌等武器。巡逻队员口头驱赶无效,反遭其持械袭击,造成巡逻队三人受伤。叩请领主批下手枪两支、子弹四十发,剿灭该批武装流民。”

“末日历7号,巡报--剿灭异兽行动受伤人员钱贵、吴志强等七人,接受童秋娘治疗后未能痊愈,需前往上层接受复医。叩请签发通行证七份。”

“末日历7号,巡报--昨日巡逻营什长吴志豪、周奎、薛礼巡防一层时遭受武装流民袭击受伤,需前往上层接受医疗。叩请签发通行证三份。”

“末日历7号--礼宾部管事庄小贤、副管事周豹、干事刘莽、借调人员孙坨、闵南,奉主人命巡访黑桃里社区幸存者营地,出巡三日,共计接洽避难所六处。异能者二十一人--D级异能者一人,E级异能者两人,F级异能者一十八人。上述人等皆敬服主人威能,愿意臣服上供。其中小牛场庇护所、南山路庇护所,上表迁民内附。叩请主人批准……”

念到这一条时,孙佳怡停顿了一下--她用余光偷瞄了李元浩一眼,补充道:“这份关于异能者的报告……小妹觉得很重要。”

她纤细的手指指向文件上的某处,解释道:“这些人如果安置得当,对我们很有利。”

念完简报后,她开始逐条说明背景信息--

“异兽肉的生意是童思雅报上来的。元熙姐姐借说--燕统领可能参与其中,不太建议主子严查。”

李元浩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不用查了。”

“徐琼美--处死。”

“穆统领这份--是关于物资调配的……”孙佳怡一边说明,一边用纤细的手指在相应段落上点了点。

“驳回。”

李元浩的回答越来越简短,越来越不耐烦。

他本来就不喜欢处理这些琐事--刚开始当领主的新鲜劲过去之后,每一份文件对他来说都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提醒他庇护所里有两千多张嘴等着他喂饱、两千多个人等着他做决定。

孙佳怡注意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她不再逐条汇报,开始筛选--只挑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来说。

“元浩哥--那些异能者该怎么安置?”她轻声问道,“要是能让元浩哥满意的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一丝期待--像一个交作业的学生,希望得到老师的认可。

李元浩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掌动了。

他原本搭在元珠腰上的手抽了出来,沿着孙佳怡跪坐的大腿缓缓向上抚摸--指尖隔着肉色丝袜,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那层薄薄的丝袜让触感变得既直接又隔着一层--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也能感受到丝袜的细腻纹理。

指尖在她大腿根部停了下来--她的内裤边缘在那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他的手指轻轻勾住那道边缘,向外拉开又松开--弹了一下。

孙佳怡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大腿根部开始,一阵酥麻沿着脊椎蔓延到全身。

她咬紧下唇,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文件。

“继续说,”李元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那些异能者该怎么安置--要是说得让我满意,我给你涨粮饷。”

“是。”孙佳怡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开口--但嗓音已经带上了一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F级异能者人数虽多--可用作基层管理者或技术指导。他们的能力虽然有限,但在日常建设中作用明显。”

李元浩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打着转--画着若有若无的圈。

孙佳怡的话语不由得断了一下,手电筒的光芒在手心中忽明忽暗,映照着她通红的脸颊。

“至于E级异能者--”她又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应该编入特殊部队,单独训练。他们的能力足以应对一般的异兽威胁。”

李元浩的手指滑到了她内裤的边缘--这一次不是勾住边缘弹一下,而是直接探了进去。

孙佳怡的话语再次中断。

她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指尖正沿着她阴阜的轮廓缓缓移动--指尖的温度比她的皮肤高出一截,隔着丝袜和布料,那股热量仍然清晰可辨。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但这一夹,反而将李元浩的手掌更紧地压在了她的身体上。

她能感受到自己正在变得湿润--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泌出,浸润了内裤的裆部。

羞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还有D级的那位--”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煤油灯光下闪着微光,“建议给予高位--让他担任异能者部门的负责人。以他的等级,必定能震慑其他异能者。”

说到这里,她偷偷瞄了李元浩一眼。

义兄的手指已经扣入她的阴道了--隔着那层被蜜液浸透的内裤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入口处徘徊,时不时轻轻按压一下,又退开,像是在试探什么。

初经人事的下面经不住这样的刺激--两腿之间涌出一滩温热的蜜液,瞬间濡湿了内裤的裆部,将那层单薄的布料浸成一种深色的、半透明的状态。

“另外--”她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新人必须经过严格审查--一方面可以防止间谍渗透,另一方面可以让他们逐步适应庇护所的规矩。这次阅江楼的新人涌入给营地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就是没有做好隔离审查工作。我们可以设置一个月的考察期--期间居住在隔离区--符合要求的人员再纳入营地。”

李元浩的手指还在危险地带徘徊。

他的指尖拨开了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漉漉、热乎乎的入口--没有进入,只是在那里轻轻打着转,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品味她身体诚实的反应。

孙佳怡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撑在床上,勉强稳住身形。

红色旗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

“妹妹说完了。”她喘息着总结道,眼睛已经开始迷离,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心神,“请元浩哥示下。”

李元浩没有回答。他穿着粗气看着孙佳怡--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又滑到她因为跪坐而绷紧的臀部曲线。

“元浩哥若是累了--妹妹还可以给您捶腿。”孙佳怡试探性地说道,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大腿外侧--那个位置刚好是旗袍开叉的边缘,指尖落在丝袜包裹的皮肤上,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李元浩没有再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

他一把拉过她--将那个穿着母亲旗袍的义妹猛地拽入怀中。

孙佳怡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几乎扑进他怀里。

她的胸口撞上他裸露的胸膛--那件旗袍领口上的金色滚边硌在他皮肤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拉开距离--但李元浩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侧。

现在她跪坐在他右边,元珠趴在他胸口--一边一个,像两件被他揽在怀中的战利品。

“元浩哥--文件--文件还没送给元熙姐呢!”孙佳怡慌乱之中试图抓住什么来稳定身形,却抓住了李元浩的衣襟。

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她的心跳急促凌乱。

“元熙姐的事--稍后再提。”李元浩一只手捏住她圆润的臀部,隔着那层光滑的旗袍面料,他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另一只手则直接掀开了旗袍的下摆--探入她双腿之间,掀起那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内裤边缘,将手指插入蜜穴当中。

“唔--”

孙佳怡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想叫又叫不出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快要溢出的呻吟,可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大腿上,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你这骚货--穿我妈的衣服过来--是不是想勾引我?”李元浩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着--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内壁敏感的黏膜组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不……不是的……元浩哥……”孙佳怡试图辩解,可是话音未落,李元浩的手指在某一个角度顶了一下--正好触到了她体内某个敏感点--她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立刻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失态会让李元浩不满意。

可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越来越多的蜜液涌出,沾湿了他入侵的手指,甚至顺着手腕往下淌。

“还说不是--你这骚穴都成水帘洞了。”李元浩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手指出入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带出的水声更加清晰响亮,“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跟我妈一样勾人。”

“求求元浩哥慢一点……”孙佳怡哀求道--可是她的双腿却诚实地下意识张开了一些,给那只作恶的手留下了更多操作空间,“妹妹以前学……学播音专业……啊……要受不了了……”

“叫大声点!”李元浩掀起旗袍裙摆,在她白嫩的屁股蛋上抽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色的掌印。

这一巴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孙佳怡不再强忍。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声声娇媚的呻吟从她口中逸出--那声音确实好听,带着播音专业出身特有的饱满音色和清晰的共鸣,像是某种经过专业训练的声线,在情欲的浸润下变得柔软而婉转,像被春水泡过的丝线。

“啊……元浩哥……好舒服……”

她的眼眶已经湿润--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委屈。

她明明记得还要把这些文件送给元熙姐姐,现在却……可是身体的欢愉太过强烈,让她无暇顾及其他。

“元浩哥的技术真好……”她迷迷糊糊地说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妹妹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红色旗袍早已凌乱不堪--盘扣松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边缘。

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亵衣下凸起,随着呼吸摩擦着布料,带来另一种酥痒的感觉。

汗水让几缕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像一个被雨打湿的布娃娃。

李元浩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妄为--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刺激着要害。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配合着他的节奏--像是在骑乘一匹看不见的马。

透明的蜜液不断涌出,已经将内裤完全打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啊……啊哈……”

孙佳怡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叫声--每一声都在李元浩的动作下冲破喉咙。

耳垂被含住舔咬的感觉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快感席卷全身,像一艘被巨浪掀翻的小船。

“元浩哥是小妹的主人……小妹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她喃喃自语着,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中。

原本整洁的发型此刻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还有几根贴在嘴角,随着她张合的嘴唇微微晃动。

“太快了……主人饶了小妹……”她哭泣着求饶--可是身体却违背意愿地追逐着更多快感。

白皙的脸庞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染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整片皮肤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调。

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在睫毛上挂着,像碎钻一样在暗红色的月光中闪烁。

红色旗袍已经半褪到手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那枚金色的盘扣在她肩膀上晃荡着,折射着手电筒散落的光线。

她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亵衣下凸起,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上一下,像两枚被春风抚弄的花苞。

“主人……小妹不行了……要去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身体--脊背向后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滚烫的蜜液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李元浩的手指,顺着手腕滴落在床单上,在天蓝色的绸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后的她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在拼命散热。

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妆花了一半,眼线和睫毛膏糊成一团,却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凌乱而真实的美感。

她的眼神涣散而甜蜜--瞳孔还没有聚焦,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她的双腿仍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韵尚未散尽的证明。

但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她依然挣扎着想要起身。

“元熙姐姐那边的文件……”她含糊地说着,一只手试图撑起上半身。

李元浩的手指按在她腰上--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大晚上的办什么公--明天处理不是一样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中断的不耐烦,但也有一丝难得的温和,“元熙--她会理解的。”

孙佳怡闻言便不再言语。

她安静地趴在他胸前--侧脸贴在他锁骨下方,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那个节奏稳定而恒久,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摆的节拍器。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元珠趴在李元浩胸口左侧--百无聊赖地用指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孙佳怡蜷缩在他右侧--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正在慢慢恢复体温。

李元浩今天已经射了八次--那根东西暂时是抬不起头了。但他的手还能动。

他翻身--将元珠和佳怡一并压在自己身下--让她们并排趴在床上。然后将那两根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的手指,分别塞入两人体内。

元珠轻哼了一声--没有反抗,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孙佳怡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撒娇般的嘤咛--也没有反抗。

房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声--方才还一本正经讨论政务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烈的情欲气息。

煤油灯的火焰在玻璃罩里安静地跳动着--将三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投在对面的墙壁上,形成一个模糊而暧昧的剪影。

翌日,李元浩还是单独召见了庄小贤仔细询问了出巡的情况,这种事关庇护所未来发展趋势的大事情还是要亲自过问的。

根据庄小贤的汇报总共六家势力,南山路势力是一群参加暑假培训班的小学生,三百多号人,成员多为幼童、宝妈、教师,势力首领是女校长蒋文倩,因为没有觉醒异能者,现在几乎要生存不下去了。

这些人没粮食,还没用,李元浩让她们进贡几个美艳宝妈后,便打发她们去伺候D级异能者潘江了。

潘江是黑桃里好水川水务站的泵站运行工人,因为觉醒了一个无战斗力的净化系异能,没遇到庄小贤前还在泵站里面当小弟,被站长使唤去净化污水。

庄小贤他们巡访到好水川水务站给他们讲解了归顺待遇后,他当天就和工友把站长的老婆和老娘操爆肛了,然后带着站长的两个女儿就来投奔李元浩。

李元浩契约了潘江后,让他带着南山小学的那帮人回驻好水川。

现在庇护所人都爆满了,生活空间都紧缺,被红雾侵蚀了一半的B座都住满了人,没有地方安置闲杂人等。

小牛场不属于黑桃里社区,是农业县满仓县和黑桃里接壤的城乡结合部,里面多是打工中年老男人和一些本地的居民。

总共五百多号人,领头的叫王富海,是个小包工头。

这群人没什么物资,还难以管理,李元浩让他们献上两个年轻的小媳妇和女大学生后,直接让原地成立炮灰营,不发粮饷,驻扎在广场周边。

剩下的都是周边小区聚集起来的本地居民,内部觉醒了异能者,并不是真心归顺,头领分别是冯江、韦宽、麻三强,他们只送来了一点粮食和十来个歪瓜裂枣的女人。

李元浩收下了粮食,把十来个丑货送给王福海了,让他那些饥渴的糙汉解解馋,顺便彰显李元浩宽待远人的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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