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翠微山到谢沁宁老家所在的这座江南小城,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不算漫长。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高速公路,车厢里开着温度适宜的暖气,隔绝了深秋的寒意。
顾峰将车速控制得极稳,尽可能减少任何可能引起的颠簸与晃动。
谢沁宁斜靠在副驾驶座上,右脚踝上冰敷的湿毛巾已经被顾峰用一条柔软的薄毯仔细盖好。
折腾了大半天,再加上身旁男人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安心感,她已经侧着头,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顾峰偏过头,目光柔软地看着女孩的睡颜。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刚才在山上因为疼痛和内疚泛起的红晕,鼻翼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顾峰伸出手,极其温柔地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碎发挽到耳后,深邃的黑眸里满是要溢出来的宠溺与心疼。
其实,关于顾峰的存在,谢沁宁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陆陆续续向家里“渗透”过了。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谢沁宁就忍不住在每周例行的电话里和妈妈提起过这个“长得很帅、对自己特别好的同学”;后来顾峰带她去秘密基地、在她熬夜复习时送夜宵,甚至在学生会护短撑腰的那些点点滴滴,都随着她满腔的喜悦,事无巨细地分享给了父母。
谢父谢母也是从年轻时走过来的,早就看出了自家宝贝女儿字里行间的甜蜜与依赖,前阵子谢母还在微信里半开玩笑地催过她:“什么时候把小顾带回家给爸爸妈妈看看?”
只是谁也没想到,竟然会因为一场意外崴脚,以这样突发的方式提前到来。
顾峰收回手,修长的手指在真皮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眼底破天荒地闪过一丝少见的局促与郑重。
无论是面对顾氏集团老股东的刁难,还是掌控“弦光科技”刚到账的资金大局,他都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一想到待会儿要正式见到那位常听沁宁提起的明理父亲和温柔母亲,这位向来从容不迫的顾大少爷,心头竟也难免升起了一抹紧张。
他腾出右手,轻声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戴上蓝牙耳机。
“顾总。”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
“半小时内,联系江城最顶级的私人医院骨科专家,安排好急诊通道。另外,在江城最好的商场选几份适合长辈的礼品——茶叶选年份最老的武夷山大红袍,护肤品和补品按照最高规格配齐,送到谢家小区门口等我。”顾峰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行力。
“好的,顾总,立刻去办。”
挂断电话,顾峰看了一眼导航上的预计到达时间,平稳地踩下了油门。
当迈巴赫缓缓停在江城区一家环境幽静的市立医院门口时,谢沁宁正好悠悠转醒。
“嗯……到了吗?”她揉了揉有些发懵的眼睛,往窗外看去,顿时愣住了,“医院?顾峰,我们怎么直接来医院了?”
“先做个详细检查,拍个片子,确定骨头没事我才能放心。”顾峰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他动作熟练地解开谢沁宁身上的安全带,俯下身伸手抱她。
谢沁宁小脸一红,看着周围来往的人群,连忙小声嘀咕:“不用这么夸张吧……我自己能单脚跳……”
“听话。”顾峰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在这件事上,你没有发言权。”
提前联系好的专家和护士早已在急诊通道候着。
在顾峰全程贴身、无微不至的陪同下,拍片、检查、敷药一气呵成。
万幸的是,骨头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严重的踝关节软组织扭伤和小腿表皮划伤,医生叮嘱需要卧床静养一周左右。
拿到无大碍的检查报告,顾峰紧绷了一整路的下颌线,才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从医院出来,迈巴赫驶入了小城一处环境清幽的老牌商品房小区。
助理早已恭敬地等在单元楼下,将准备好的精致礼盒默默放进后备箱后便悄然离开。
顾峰单手拎着沉甸甸的礼品,另一只手稳稳地将谢沁宁横抱在怀里,一步步走上了三楼。
“顾峰……你拿这么多东西干嘛呀,我爸妈很随和的,你这样会吓到他们……”谢沁宁窝在他怀里,看着顾峰手里那一堆包装讲究、价值不菲的礼盒,心里既甜又有些害羞。
“第一次见叔叔阿姨,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不能委屈了你。”顾峰停在302室门口,将怀里的小姑娘往上托了托,“准备好了吗,谢同学?你该敲门了。”
谢沁宁被他逗得咬了咬唇,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防盗门。
“来了来了!肯定是宁宁回来了!”门内很快传来一道温婉的中年女性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大门被“吱呀”一声拉开。
开门的正是谢母张慧。
因为平时总听女儿夸赞,谢母心里早有准备,然而当她拉开门时,眼前的画面还是让她吃了一惊——女儿右脚裹着厚厚的绷带,正被一个身材高大英挺、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年轻男人牢牢地横抱在怀里。
那男人气场尊贵沉稳,长相极其俊朗,正是女儿照片里和口中常念叨的“小顾”。
“妈……”谢沁宁干笑了两声,小脸瞬间红透了,“我……我回来了。”
“哎呀,这就是小顾吧!这……这是怎么了?!脚怎么受伤了?!”谢母连连惊呼。
听到动静的谢父谢建国也戴着老花镜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看到女儿脚上的绷带,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结。
“叔叔,阿姨,你们好。”面对这有些突发的状况,顾峰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抱着谢沁宁朝两位长辈微微躬身致意,眼神真诚而沉稳,“我是顾峰,沁宁的男朋友。平时听沁宁提起过您二位,早就该登门拜访了。今天非常抱歉,在山上玩的时候,因为我没有照顾好沁宁,让她不小心扭伤了脚。刚从医院做完检查过来,骨头没事,只是需要静养几天。”
听到顾峰这番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的话,谢沁宁急得连忙摆手:“爸!妈!不关顾峰的事,是我自己看手机没看路跌跤的!顾峰为了抱我下山,走了两公里的山路呢!”
谢父谢建国平日里听女儿夸过小顾懂事贴心,如今亲眼见到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顾峰眼神清正、做事沉稳,且眼底对女儿那份掩饰不住的紧张和心疼,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谢父眼里的焦虑瞬间消散了大半,连忙侧过身招呼:“快快快,小顾是吧?快先把宁宁抱进屋搁沙发上!抱着走一路辛苦你了!”
顾峰小心翼翼地将谢沁宁放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又贴心地拿过一个软靠枕垫在她受伤的脚踝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克制与细致。
谢母倒了一杯热茶递给顾峰,打量着这个英俊沉稳的年轻人,眼里流露出丈母娘看女婿特有的喜爱:“小顾啊,快坐下喝口水。宁宁平时就老跟我们提起你,说你特别照顾她,今天真是多亏有你了。”
“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顾峰双手接过茶杯,态度谦逊有礼,完全收敛了平日里在商场上的锋芒与豪门贵公子的架子,“今天来得仓促,打扰叔叔阿姨了。这是给您二位准备的一点小礼物。”
看着茶几上摆放的顶级大红袍和昂贵的护肤品套盒,谢父谢建国摆了摆手:“你这孩子,来就来了,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做什么。宁宁在电话里就总夸你,今天一见,确实是个靠谱的孩子。”
趁着谢母去厨房切水果、谢沁宁有些困倦在沙发上小憩的间隙,谢父谢建国站起身,朝顾峰温和地招了招手:“小顾,去阳台坐坐?陪叔叔抽根烟,顺便吹吹风。”
“好的,叔叔。”顾峰立刻起身,步履沉稳地跟着谢建国来到了宽敞的封闭式阳台。
阳台上摆着两把藤椅和一张小茶桌,几盆绿植在秋风中轻轻摇曳。
谢建国递过去一根烟,顾峰双手接过,随后掏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先极其自然地弯下腰为谢建国点燃,然后再将自己的那根拿在手里,毕竟他不会抽烟,谢建国也没有多说什么,坦言不会抽烟非常值得。
烟雾袅袅升起,谢建国深吸了一口,透过烟雾打量着眼前这个沉稳得超出同龄人太多的年轻人。
“小顾啊,宁宁平时老在我们面前念叨你,把你夸得跟天上有地下无似的。”谢建国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长辈架子,反而透着一种长者特有的睿智与通透,“其实从你今天进门的第一眼,从你的衣着、气质,包括你安排的那些东西,我就知道你家境非凡。你和宁宁之间,家庭背景应该有不小的差距吧?”
顾峰夹着烟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随后坦诚地下压了肩膀,眼神不避不让地直视着谢建国:“叔叔眼光毒辣。我是帝都顾氏集团的顾峰,但我今天站在这里,仅仅是以沁宁男朋友的身份。在我心里,我和她是平等的。”
谢建国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紧张:“你别误会,叔叔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封建家长,也不讲究什么虚无缥缈的门当户对。我不看重对方家里的财富地位,我看重的是人。”
谢建国转过头,透过阳台的玻璃门,静静地看向客厅里正躺在沙发上熟睡的女儿,眼神温柔而坚定:“宁宁是我们两口捧在手心里养大的,我们不求她嫁入豪门大富大贵,只求她一辈子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找一个知冷知热、遇到事情能帮她挡风遮雨的人。”
说罢,谢建国转过身,重重地拍了拍顾峰的肩膀,语重心长:
“今天你抱着她上楼的时候,你眼神里那种掩饰不住的自责和着急,我都看在眼里。一个男人在细节处对女孩子的照顾,是装不出来的。宁宁脾气有时候有些小骄傲,但心地最善良。小顾,既然你们选择了彼此,叔叔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这份心疼,无论以后遇到什么风浪,都能握紧她的手。”
听到这番明事理又沉甸甸的托付,顾峰心中的敬重油然而生。他对着谢建国微微躬身,语气极其庄重而笃定:
“叔叔,您放心。沁宁是我的底线,也是我未来的规划里最重要的那部分。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我都绝对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看出了年轻人眼底那份磐石般的担当,谢建国欣慰地笑了,爽朗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走,进屋!今晚咱们爷俩好好喝两杯!”
小小的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
虽然这场初见始于一场猝不及防的小意外,但在这个江南深秋的傍晚,两颗心却因为这场羁绊,贴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密。
第二天晚上,谢家客厅的灯已经熄了很久。
主卧的方向早就没有了动静。谢沁宁房间的床头灯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光。
顾峰刚帮她换完冰敷的毛巾,正准备起身,手腕却被她轻轻拉住。
“留下来……再陪我一会儿。”谢沁宁声音压得很低,“脚踝还是有点胀,一个人睡不安稳。”
顾峰在床沿坐下,先把她头发拨到耳后,用气声说:
“你父母就在隔壁。只要声音稍大一点,他们就能听见。”
谢沁宁点点头,却主动凑过去吻他。顾峰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覆上她的乳房,掌心用力揉捏,拇指反复刮过已经硬起的奶头。
“嗯……”谢沁宁立刻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别……别这么用力揉……我会叫出声的……”
“那你就咬着。”顾峰在她耳边用气声回应,手指继续揉着她的乳房,把柔软的乳肉揉得变形,“你的奶头已经硬了。是不是从我进门开始,就想被我摸?”
谢沁宁没有否认,自己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把已经硬起的肉棒释放出来,手指上下套弄,指腹还特意在顶端的小孔上打圈。
“好硬……”她也用气声说,带着点颤抖的兴奋,“在我爸妈隔壁硬成这样,你不怕吗?”
“怕。”顾峰低喘着,把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手指直接探进已经湿润的小穴,“可是更想插进去。你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也想被我在这里干?”
谢沁宁点头,眼睛已经有了水光。顾峰小心地把她的伤腿搁在外侧,用肉棒顶端在她小穴口来回磨蹭,把淫水涂得到处都是。
“要进来了……”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会很慢。但你要忍住,不准叫出声。被你爸妈听见的话,今晚就做不成了。”
谢沁宁主动张开腿,声音又软又抖:
“进来……我想要你的肉棒……在我家……被你插……”
顾峰一点一点缓慢地顶了进去。即使动作已经足够克制,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还是让谢沁宁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瞬间睁大。
“太大了……好涨……”她用气声哭着说,“在我自己房间里被你插满……好刺激……”
顾峰整个人贴在她身上,每一次抽送都控制得很浅、很慢。他一边顶,一边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在她耳边用气声说:
“夹这么紧……是不是因为知道爸妈就在隔壁,所以特别兴奋?你的小穴一直在吸我。”
“是……啊……好深……”谢沁宁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细得像要碎掉,“怕被听见……又好想被你用力干……顾峰……再深一点……”
“不能太用力。”他低声警告,下身却还是缓慢而深入地动着,“你的脚还伤着。只能这样慢慢插。感受我……把你的小穴一点一点撑开。”
时间被拉得很长。
因为必须克制,每一次深入都显得格外清晰。
谢沁宁能清楚感觉到他的肉棒是如何一点一点撑开自己,又是如何缓慢地退出。
这种被强行压抑的快感,反而比平时更加磨人。
“嗯……要去了……要被你插到高潮了……”她突然绷紧,死死咬着他的肩头,把高潮时的声音全部堵在喉咙里。
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死死绞紧。
顾峰被她夹得呼吸一滞,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加速。他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又缓慢抽送了十几下,最后深深埋在最里面,用气声问:
“射在里面可以吗?在你爸妈隔壁,把你灌满。”
谢沁宁点头,声音已经完全碎掉:
“射……射给我……全部射进来……”
顾峰低喘着,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小穴。射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紧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重又乱,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两人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等心跳慢慢平复。
顾峰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低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
“下次回公寓,我要好好地、用力地干你。今晚太危险了……却让人上瘾。你的小穴还在吸我。”
谢沁宁还在轻轻发抖,却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声音又软又哑:
“……我喜欢。在家里被你这样偷偷做……好刺激。”
房间外依然安静。父母似乎睡得很沉。
而他们两人,就这样在这间曾经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卧室里,用最压抑、最小心的方式,把彼此都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