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自己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里,被一根巨型紫薯和无数不明液体搅得七荤八素,又像是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浑身没一处不疼的。
喉咙里那种被强行捅穿的异物感终于把你从昏迷中硬生生给呛醒了。
“呕……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但嘴里被严严实实地塞着一个口罩式的呼吸面罩,根本咳不出来。
一根又细又长、材质像是医用硅胶的管子,从口罩中间的口子里伸进去,顺着口腔、喉咙,一路插到了食道深处。
这玩意儿把喉咙撑得死死的,让我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像个报废的水龙头一样,任由黏糊糊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把整个口罩都给打湿了。
“呵呵,醒得还挺快,看来身体素质不错啊,不愧是能把我们家小徐婉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猛男。”老李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我艰难地转动着眼珠子,这才看清了现在的处境。
我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形,被墙上伸出的几根黑色真皮束缚带死死地固定在墙上。
双手和双腿都被强制分开到最大角度,活脱脱就是达芬奇那幅《维特鲁威人》的捆绑PLAY版本。
胯下那片被贞操锁牢牢禁锢的区域,此刻正经历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酷刑。
苏软软这只绿茶狐狸精正蹲在我的双腿之间,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正专注地盯着我那被不锈钢笼子包裹着的鸡巴。
她身上那件不知道哪个情趣内衣店淘来的白色蕾丝半透明小短裙,根本就遮不住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她蹲着的动作,两团软肉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超大号的兽医注射器,针筒里灌满了浓稠的、带着诡异腥味的乳白色液体——那分明就是不知道从哪收集来的精液大杂烩!
苏软软正用她那涂着亮晶晶粉色唇蜜的小嘴吹着口哨,然后用注射器的尖嘴,精准地抵住了我马眼上那根细如发丝的硅胶棒的根部,开始慢悠悠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大郎乖哦这可是十全大补汤,得一滴不漏地灌进去才行。你看你刚才喝了那么多都吐了,多浪费呀,这次咱们换个路子,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苏软软笑眯眯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那冰凉的、半凝固状态的浓稠精液,被强行注入了马眼。
这是一种比尿路感染还要酸爽一万倍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正顺着脆弱的尿道黏膜,艰难地、一寸一寸地逆流而上,最终灌进了那个快要憋炸的膀胱。
我的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鼓起来,活像是一只正在被强行灌食的北京填鸭。
“我操你大爷的苏软软!别让老子活着出去!老子要把你当初的黑料全抖出去!”我被口罩堵着嘴,只能在心里把苏软软全家问候了八百遍。
而在苏软软的身后,地上铺着的那张一看就很昂贵的土耳其地毯上,那一边的徐婉正在上演一出限制级的大戏。
“呜……啊啊啊……停……不要……又要去了……啊……”徐婉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她像一条刚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抽搐、弹动。
她那具布满汗水和各种不明液体的丰腴娇躯,正处在一种持续不断、根本没有间歇的连环高潮之中。
那个又高又胖的巨汉,正用它那根变异紫皮大地瓜般的畸形巨根,以一种打桩机般的恒定频率,在徐婉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嫩穴里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
这货根本不管徐婉是不是在抽搐、是不是在翻白眼,他就像个没有感情的夯土机,只知道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往里猛砸。
最绝的是,白梦瑶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光脚丫子,此刻竟然硬生生地把前半截脚掌塞进了徐婉那张因为高潮而合不拢的嘴里!
“别光顾着自己爽啊徐小姐,给主人舔舔脚趾,助助兴。”白梦瑶冷冰冰地说着,脚趾还在徐婉的舌头上碾了碾。
徐婉被堵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双眼彻底翻白,只能本能地含着白梦瑶的脚趾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而她那对被蹂躏得满是红手印的巨大奶子上,粉嫩的乳孔竟然被硬塞进了两根极细的透明玻璃棒,像是两根微型的自慰棒直接插进了她的乳腺管里!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老李,此刻正侧对着我站在床边,享受着白梦瑶的服务。
白梦瑶跪在地上,正用她那张平时在会议室里能把人骂得狗血淋头的嘴,费力地吞吐着老李那根粗大的肉棒。
老李的鸡巴实在太大了,白梦瑶那张小嘴根本塞不下,只能勉强含住前端的龟头,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我的膀胱传来了强烈的尿意,但被锁在马眼里那根尿道棒,却被苏软软灌进去的精液彻底堵死,两种力量在体内疯狂拉扯,让我觉得下一秒自己的膀胱就要像注水气球一样炸开了!
苏软软这姐们是真不把我当外人,手里那个超大号注射器就跟给自行车打气似的,一下接一下,硬生生把整整一碗不知道从哪搜刮来的混合精液,全给灌进了膀胱里。
等我那小腹鼓得跟怀了三个月似的,她才心满意足地拔出针头。
“搞定!大郎你这容量可以啊,比我家那个热水袋还能装。”苏软软拍了拍我的肚子,发出“砰砰”的闷响,像是在挑一个熟透的西瓜。
她伸手在马眼口那不知道摁了个什么机关,我立刻感觉到尿道里那根细棒子“咔哒”一声,像是有什么小开关被激活了,瞬间封口,把尿道堵得严严实实。
那种感觉,就像是憋了三个小时的尿,好不容易冲到厕所门口,结果发现门上贴了张纸条:“正在维修,请稍候。”
“卧槽!讲不讲道理啊!只让进不让出,你们这是黑店吗?!”我瞪着眼珠子,在口罩后面发出无声的咆哮。
苏软软才不理我内心怎么疯狂吐槽,她站起身,扭着她那个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勒得紧紧的翘臀,走到墙边,伸手在一个我之前没注意到的触控面板上按了几下。
“嗡——”
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械马达声响起,那个把我固定成“大”字形的金属架子,竟然开始缓缓地向前弯折。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放在微波炉里的烤鸡,正被慢慢地、不可抗拒地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弯腰、撅腚,双手双脚依然被死死地锁在架子上,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完美的“G”字形。
这姿势,就差在屁股上贴张纸条写上“欢迎光临”了。
就在你为自己的处境感到绝望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了更让人心碎的一幕。
那边刚从持续高潮的抽搐中勉强缓过神来的徐婉,看到我这副模样,彻底崩溃了。她那沙哑的嗓子挤出带着哭腔的声音:
“不要……求你们了……放过他……冲我来……你们想怎么样都行……别搞他了……”
然而,那个抱着她的巨汉根本听不懂人话。
他就像是抱着一个等身大的硅胶娃娃一样,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扣着徐婉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徐婉那双匀称修长的小腿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柔嫩小巧的脚丫找不到任何支点,只能随着巨汉的动作无力地晃荡着。
“啊——!”
徐婉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因为巨汉已经挺着他那根变异紫皮大地瓜,从正面狠狠地、重新捅进了她那红肿不堪的嫩穴里,直接把她满腹的哀求给顶回了嗓子眼,只剩下“嗬”的一声闷哼。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苏软软和白梦瑶这两位姐们,此刻已经装备齐全,活像是准备去参加什么奇怪的体育竞技。
苏软软在她那条细得不能再细的黑色丁字裤外面,套上了一个黑色的皮质束缚带,带子正中央竖着一根粉红色的、尺寸颇为可观的硅胶假阳具,上面甚至还带着模拟的青筋纹路。
而白梦瑶则是不知从哪也翻出了一根黑色的稍小一号的双头假阳具,一头插在自己胯下的束缚带里,另一头威风凛凛地指着天花板,像是在对你说:“嗨,又见面了。”
“别急,一个一个来,都有份。”白梦瑶冷冷地说着,像是在分配什么无关紧要的工作任务。
而此时,老李也没闲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巨汉身后,趁着徐婉被巨汉插得七荤八素、意识模糊的时候,双手掰开了她那两瓣肥硕圆润、此刻沾满了汗水和不明液体的蜜桃臀,露出了那个因为之前的摧残还有些红肿的后穴。
“卧槽!嘶——”
老李倒吸了一口凉气,扶着他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黑鸡巴,对准目标,腰部猛地发力,“咕叽”一声,毫无预兆地、粗暴地、从后面捅进了徐婉的身体里!
双管齐下!前后夹击!
“嗷——!!!”
徐婉嗓子里瞬间传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野兽般低吼。
她那具悬在半空中的丰腴娇躯,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后弯折!
她的双手在空气中疯狂地乱抓,想要抓住一根根本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那双悬空晃荡的柔嫩美足,瞬间绷得笔直,十根脚趾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疯狂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像是在用脚趾演绎一曲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虽然她的身体因为被两个壮汉同时撞击而一直剧烈晃动,看不出那种静止状态下的抽搐,但因为用力过度导致手指有些泛白,这会正死死扣住掌心,以及那双已经扭曲到变形、快要抽筋的脚丫子,都无声地宣告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她又一次达到了那种能让人灵魂出窍的恐怖高潮。
然而,此刻的我,却已经顾不上心疼老婆了,因为我自己这边,也出大事了。
就在我不知道苏软软和白梦瑶谁先动手的时候,“噗嗤”一声,一根冰凉的、涂满了润滑液的假阳具,已经轻车熟路地捅进了你那个刚刚才被蹂躏过还留有余韵的后穴。
但这次,不一样了!
不知道是她们良心发现换了个小一号的,还是我的身体在经历了之前的狂风暴雨后,已经彻底躺平开始学会享受了。
当那根假阳具开始缓慢抽插,并且精准地顶到我直肠深处某个位置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酥麻快感,像是一股微电流,顺着你的尾椎骨“滋溜”一下直冲天灵盖!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还有点爽?!”我在口罩后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种感觉,和我过去二十五年人生中体验过的所有性快感完全不同。
它不是那种鸡巴被包裹摩擦的直接刺激,而是一种更深入、更霸道、更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混合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夹紧屁股的奇异渴望。
我努力地想克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意志诚实多了,被锁在贞操笼里憋得要死的鸡巴,竟然在这种纯前列腺的刺激下,硬生生地又胀大了一圈,勒得我痛到快要喘不过气。
“不是吧?!老子要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了吗?!”我惊慌失措地想要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然而,就在我刚要开始尝试享受这种诡异的快感时,现实立刻又给了你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丫——从脚趾甲油的颜色判断,是白梦瑶,她精准无误地用一种踢球的方式,轻轻地、但足以让我蛋疼欲裂地,踢在了毫无防护的蛋蛋上!
“我操!!!”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胯下炸开,我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虾米一样猛地一抽,前列腺带来的那点快感瞬间被踢到了九霄云外。
“噗嗤!噗嗤!”身后的假阳具还在尽职尽责地顶着前列腺。
“啪!”又是一脚。
“噗嗤!”
“啪!”
就这样,我陷入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冰火两重天。
每当我刚要积攒起一点前列腺快感,就会被一脚精准的蛋蛋暴击给踹回现实。
这两位姐们还时不时地换个位置,让技巧和脚法的轮换更加变幻莫测,确保我能时刻保持清醒,体验这种薛定谔的爽感。
而那边,徐婉被两个壮汉像夹心饼干一样悬空双插,身体在抽搐和撞击中来回摆动,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
她的意识已经在连续不断的强制高潮中彻底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具诚实的肉体在本能地反应。
时间在这种荒诞、痛苦又诡异的刺激中,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