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长街奔逃

那一夜,她彻夜未眠。

两个客人走后,赵妈妈又给她戴上了那些银夹子,将她锁在柴房里过夜。

她蜷缩在干草堆上,黑暗中只有银铃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当,叮当,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催命曲。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在翻来覆去地回放着这两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被那些混混按在地上轮奸时,她咬破了嘴唇,心里想的还是“我是西陵国的女王,我的灵魂是高贵的”。

可到了后来——她发现自己会在客人还没进来之前就湿了。

她会主动扭腰,会夹紧花穴让那些男人叫好,会在高潮的时候忘情地尖叫,会在一场酣畅淋漓的蹂躏之后感到一种餍足的慵懒。

她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

不——不仅仅是习惯。她开始需要这种生活。

这两天没有客人来的时候,她会感到莫名的烦躁和空虚。

身体深处像是有一个无底洞,需要被填满、被撞击、被狠狠地贯穿才能暂时平息。

她有时候甚至会主动去前堂张望,看看有没有客人来,会主动在门口搔首弄姿,吸引过路男人的目光。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正在被同化。

正在从一个被迫卖身的可怜女子,变成一个真正享受这一切的荡妇。

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甚至更短——她就会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一个没有过去、没有尊严、只知道张开双腿等待男人插入的娼妓。

女王?那将是上辈子的记忆,模糊得像是别人的故事。

不行。

她必须在还能记起自己是谁的时候离开。

必须在这具身体彻底吞噬她的灵魂之前离开。

第二天一早,她照常接客。但她的心里,已经在筹划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求助于任何客人。

她也不会再试图偷偷溜走——赵妈妈在她脖子上戴了项圈,项圈上的银链虽然可以取下来,但项圈本身是锁死的,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

而且醉春楼的护院昼夜轮值,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穿过院子、打开大门。

她需要钥匙。项圈的钥匙。

赵妈妈一直把那把钥匙挂在腰间,从不离身。

但每天晚上,赵妈妈都会在账房里算账,那时候她会把钥匙放在桌角,自己埋头在账本上写写画画,一忙就是半个时辰。

而账房的后窗,正对着后院的那棵老槐树。

她在第三天晚上开始行动。

白天,她趁接客的间隙,偷偷从厨房里拿了一小块猪油,用油纸包好,藏在干草堆里。

又从不用的梳子上掰下一截竹齿,磨尖了,藏在床板缝隙中。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能派上什么用场,但总比赤手空拳要好。

第四天傍晚,她用那磨尖的竹齿,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松动自己床头那块松动的木板——那是她第一天来就看准了的。

木板很窄,但足够藏下一把钥匙。

如果她能拿到钥匙,她只需要把那块木板抽出来,把钥匙藏在里面,然后再找机会在半夜逃走——只要在她被发现之前跑出足够远,跑到她记得的那个地方……城西。

太守府。

西陵国平阳城太守——韩子英。

那是她亲手提拔起来的人。

韩子英出身寒门,是她力排众议,将他从一个九品主簿一路提拔到一城太守的位置。

他对她忠心耿耿,她确信只要她到了太守府,韩子英一定会帮她。

但前提是——她必须先逃出醉春楼。

第五天夜里,机会来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天空乌云密布,不见一丝星光。

赵妈妈在账房里喝了点酒,比平时更早地犯起困来,靠着椅背打起了盹儿。

账房的门虚掩着,油灯还亮着,那串钥匙就挂在桌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黄铜的光泽。

她被锁在柴房里,透过门缝看到了账房里的灯光。

时机稍纵即逝。

她深吸一口气,从草堆里摸出了那块磨尖的竹齿,然后背过双手,将那竹齿插进手腕上麻绳的结扣中,一点一点地挑动着。

这是她这几天偷偷练习了无数次的动作——那些绑她的护院手法粗糙,绳结打得并不复杂,她用那根竹齿挑了几次,果然就感觉到绳结开始松动了。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手腕上的绳结终于被她挑开了。

麻绳松脱的瞬间,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账房里赵妈妈均匀的鼾声。

她轻轻地解开脚上的绳索,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腕。

那根银链还挂在她脖子上,项圈锁得死死的。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只要先逃出去,再想办法弄开项圈。

她踮起脚尖,像猫一样无声地走到柴房门口。门没有上锁,只是从外面插了一根门闩。她轻轻地将门闩抽开,拉出一条缝隙,侧身挤了出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

护院老刘头大概又偷懒去睡觉了。账房里的鼾声依旧均匀。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她从墙角阴影中无声地穿过院子,来到账房的后窗下。

那扇木窗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她屏住呼吸,将手指伸进缝隙中,一点一点地将窗闩挑开。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她的心猛地一紧,整个人僵在原地,竖起耳朵听了半晌——鼾声停了。

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但下一秒,鼾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还大。赵妈妈只是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她快要虚脱了,但不敢有一丝耽误,轻轻推开窗户,翻身爬了进去。

账房里弥漫着一股酒气。

赵妈妈歪在椅子上,头仰靠着椅背,嘴巴微张,睡得正沉。

那串钥匙就挂在桌角,距离她不到三尺——但同时,距离赵妈妈的手也不到一尺。

她屏住呼吸,伸出手,一点一点地探向那串钥匙。

近了。

更近了。

她的指尖触到了那冰冷的铜钥匙。

但就在她握住钥匙的那一瞬间——钥匙圈碰撞到桌角,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当”。

赵妈妈的鼾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了她那双还未来得及缩回的手。

“你——!”

赵妈妈的话还没出口,她已经做出了反应。她抓起桌上那只粗瓷茶壶,用尽全力砸在了赵妈妈头上。

“砰!”

茶壶碎裂,赵妈妈的眼睛翻白,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里还握着半截碎茶壶的把手,浑身都在发抖。

她杀人了?不——没有——赵妈妈还在呼吸,只是晕过去了。

她来不及多想,抓起那串钥匙,找出项圈的那一把——她记得那把钥匙的形状,她看了无数次——打开项圈上的锁,“咔哒”一声,银光闪闪的项圈从她脖颈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脖子上一轻,她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座山。

她将钥匙揣进怀里,从账房的后窗翻了出去,穿过院子,跑到后院的围墙下。

那堵墙高约一丈,墙头插着碎瓷片,但对于一个曾经学过骑射、练过防身术的女王来说,并不是不可逾越的障碍。

她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助跑几步,脚尖在墙面上蹬了两下,双手攀住了墙头的边缘——碎瓷片划破了她的手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她咬着牙,翻身爬上了墙头。

骑在墙头上,她回头看了一眼醉春楼。

院子里很安静,没有动静。没有人发现她逃跑了。

她翻身跳了下去,落在了外面的巷子里。落地时膝盖一阵剧痛,但她顾不上这些了,爬起来就开始跑。

巷子很黑,她只能凭着记忆中的方向,一路向西。

但刚跑出几步,一股奇异的刺激忽然从身体深处涌起。

没有了项圈的束缚,她的身体反而更加敏感了——连日来的蹂躏已经将她的欲望阈值降到了极低,那股被压抑了整整五天的欲望,在她获得自由的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汹诵而出。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粗布衣裳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将亵裤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每跑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会刺激到那颗肿大的花核,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哈……哈啊……”

她的脚步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咬着牙,逼迫自己继续跑。

不行。不能在这里停下。不能在这条肮脏的小巷里被欲望打败。

她跑过了两条街,穿过一片低矮的棚户区,来到了一条稍宽的街道上。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落下来,照亮了前方的路。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涌起——那是高潮的前兆。

“不……不要……现在不行……”

她夹紧双腿,想要忍住那股即将爆发的欲望,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花穴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收一缩地痉挛着,那股热流越积越多,越涌越猛——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连忙扶住了路边的一棵老槐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咬着嘴唇,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涌起的快感——但没用。

那快感太强烈了,像是被压抑的火山终于喷发一般,来势汹汹,根本无法阻挡。

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腰肢在颤抖,花穴在疯狂地收缩着——“呃……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整个人趴在树干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中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靠着树干喘息了片刻,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然后继续跑。

刚跑出不到一里地,第二次高潮又来了。

这一次来得更猛烈。

她正在穿过一条小巷,忽然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弓起,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母狗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淫水从双腿间滴落,在地上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呜……呜……”

她咬着牙,发出像野兽一般的低鸣。

指甲嵌进了掌心的伤口中,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用疼痛换来了一丝清明,等这一波高潮过去,又重新爬起来继续跑。

一路上,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欲望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有时候是跑着跑着忽然腿软跪地,有时候是扶着墙边走边颤抖,有时候甚至是一边跑一边痉挛着达到高潮,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有好几次,她几乎想要放弃了。

她想停下来,想找个角落蜷缩起来,等着这波欲望自己过去——但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停。

一旦停下来,她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

那些追兵很快就会发现她逃走了,如果她不能在天亮之前赶到太守府,她就会再次被抓回去。

被抓回去的后果——赵妈妈会杀了她。或者,让她生不如死。

她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驱散欲望。鲜血顺着小臂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继续跑。

平阳城的街道在她脚下延伸,一条又一条,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她的腿已经麻木了,花穴还在不断地分泌着淫水,在粗布裤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晚风吹过,那片湿痕冰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有停下。

当天边出现第一缕鱼肚白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府邸。

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威严地蹲坐着。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四个鎏金大字——“平阳太守府”。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太守府的门前。

天色还没有全亮,街上空无一人。

太守府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的石阶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

她跪倒在石阶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拍那扇门——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到门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忽然猛地震了一下。

一股无法抑制的欲望从小腹深处汹诵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汹涌。她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好……”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压制住那股即将爆发的高潮——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连日来被压抑的欲望、逃跑途中累积的刺激、以及终于看到希望的激动——所有的情绪和生理反应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挺起,而后又无力地折下。

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瞬间浸透了她的裤子,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台阶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太守府门前的石阶上。

她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地痉挛着。

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将残余的淫水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浸湿了她的裤子,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片淫靡的水光。

而她伸出的那只手——那只想要去拍门的手——就那样悬在半空中,距离那扇朱漆大门不过三寸的距离。

就差那么一点点。

她趴在石阶上,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只手重重地拍在了门板上。

“砰!砰!砰!”

沉闷的敲门声在清晨的街道上传出很远。

“开门……开门……我是……我是……”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而她就这样趴在太守府的门前,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狼狈到了极点。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跟着是门闩被抽开的声响。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仆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看向门外——然后,他看到了趴在地上、浑身污秽、裤子湿透、满脸泪痕的她。

“你……你是何人?”

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那老仆,嘴唇翕动了半晌,终于挤出了几个字:

“我……我要见……韩子英……告诉他……故人来访……”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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