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在凌晨两点十七分到达。
陆沉舟在书房。
不是失眠，是习惯了在这个时间段处理不需要被打断的事。
窗外后花园的草坪上铺着一层薄霜，月光照上去反射出一片冷白色的均匀光面。
他关掉了书房的主灯，只留桌上一盏色温调到最低的台灯。
电脑屏幕的亮度也降到了百分之四十，白底黑字的文档在暗调的房间里像一块发光的切片。
苏眠的邮件标题只有两个字：初报。
正文没有寒暄。她从来不寒暄。
第一轮排查完成。学历、家世、履历。以下是初步结果。附件：扫描件×7，比对表×1。有时间就打给我，没时间就看附件。
他把附件下载到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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