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是口交专项训练。
纪沐柠醒来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她睡歪了,铭牌转到了后颈,皮革内侧的绒布被夜汗浸得有点潮。
她翻了个身,大腿内侧被绳子勒过的地方还留着浅红色的绑痕,阴阜上那两个字经过两天的汗水和摩擦已经糊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迹,看起来像是被雨水泡过的报纸标题,只剩下“母”字的下半截和“狗”字的反犬旁还能勉强辨认。
她伸手摸了摸那片被剃光的皮肤,毛茬已经冒出来了一点点,摸上去像细砂纸,刺刺的,扎手。
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阴道里的跳蛋已经彻底没电了,硅胶外壳被体温捂得温热,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半干的白浆,在床单上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
她把跳蛋放在床头柜上,光着脚走出房间。
客厅里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
父亲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居家毛衣,手里端着咖啡。
茶几上摆着今天训练要用的道具——那根粉色硅胶口球、一条新的棉绳、一枚遥控跳蛋、一管没拆封的润滑液、和那支油性马克笔。
这些东西被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像是牙医诊所里等着上刑的工具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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