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萱的高铁是早上九点四十七分到站。
从高铁站开车回家,不堵车的话十点半左右能到家。
她昨晚在培训酒店的床上给丈夫发了条微信,说“明天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回来,你和柠柠多睡会儿”。
发完之后又追了一条:“冰箱里的饺子别忘了吃,再放就不新鲜了。”
现在是早上七点整。
手机闹钟还没响,纪沐柠已经醒了。
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裸露在早晨微凉的空气里。
昨晚阳台上的三洞齐开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肛门深处的钝胀感还没完全消退,阴道口微微发肿,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两片小阴唇摩擦在一起时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
她把手伸到腿间摸了一下,指尖沾到一点干涸的精斑碎屑,那是昨晚他在她屁眼里射完之后流出来又风干的残余。
她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那点碎屑。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晨光涌进来,照在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裸体上,把她身上每一处昨晚留下的痕迹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下方的齿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胸口那两粒乳头还肿着,小腹上有几道指甲划出的淡红色抓痕,大腿内侧的白丝勒痕和精斑干涸后的浅白色竖纹叠在一起,像一幅画坏了的抽象画。
她对着窗户玻璃上的倒影笑了一下,伸手在那片模糊的倒影上画了一行字:“欢迎回家,妈妈。”
她没有穿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晨光从客厅的落地窗里灌进来,把整个家照得通透明亮。
她赤脚走过走廊,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瞥了一眼阳台——推拉门还开着,晾衣架上那条白色内裤还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米兰花的叶子上那片精斑已经干了,在晨光下变成了一层极薄的透明薄膜,不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
茶几上那张家里的合影还立在原处,相框背面那行字被相框遮得严严实实。
电视柜旁边的垃圾桶里,昨晚那双撕烂的白丝被揉成一团塞在最底下,上面盖着几张纸巾和一袋过期的薯片包装。
一切都还在原位,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
但一切都发生了。
她推开主卧的门。
主卧的窗帘拉得很严,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的腥味、她阴道分泌物的咸腥味、草莓味润滑剂的人工香精、还有两个人汗液混在一起的酸涩味。
这些气味搅在一起,经过一整夜的发酵,形成了一种复杂而淫靡的独特气息,不是香水能盖住的,也不是通风能散掉的。
她的母亲今晚会睡在这间房里,会躺在这张床上,会呼吸着这股她亲手酿造的气味入睡而不自知。
父亲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了半边身体,肩膀露在外面,呼吸平稳而深沉。
他还在睡。
纪沐柠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无声地把被子掀开,钻了进去。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纪远舟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触到的是女儿光裸的皮肤——温热、光滑、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
他的手指在她的腰窝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滑,滑过髋骨的弧度,滑过臀侧的曲线,最后停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掌心包裹着那片柔软的肉,指尖陷进臀缝的边缘。
“早。”纪沐柠把脸埋进父亲的肩窝里,声音闷在他锁骨上,“别装睡。你的手已经在摸你女儿的屁股了,就说明你已经醒了。它在你睡着的时候就知道摸到这里很安心对吧?你女儿全身都是你的安抚巾。”
她的手从被子底下伸下去,毫不意外地碰到了那根晨勃的鸡巴。
龟头已经翘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她手心里,顶端微湿——那是睡眠中自然分泌的前列腺液。
她用手指环住柱身,从根部往上缓慢地滑到龟头顶端,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下来,用指腹绕了一圈,感受着那圈凸起的棱角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
“你鸡巴比你还诚实。你嘴里说不能不能,它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硬起来找我。你女儿在隔壁睡觉它都知道,比闹钟还准。妈妈的生物钟都不会这么准时——她每天早上都是被闹钟吵醒的,你的鸡巴是自动感应女儿在场模式。它知道我在隔壁。它想过来找我。但它没有腿,只能等你醒。”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给他手淫。
动作很慢,不是那种急着让他射出来的套弄,而是用整只手掌包裹住柱身,从根部缓缓往上推,虎口碾过青筋,掌心贴着包皮滑动,到了龟头就用拇指搓一下马眼,把渗出来的那滴透明液体涂匀在龟头表面,然后再滑下去重复一遍。
这种手法不像是在给成年男人打飞机,倒像是在抚摸一件她特别喜欢的藏品——专注、细致、带着某种仪式感。
“不过没关系,现在妈妈不在。你不用装。你可以跟我说,你想要什么。你女儿问你话呢。你昨晚操了我三个洞,现在不能说句骚话给你女儿听听?你可你女儿都睡了快一个月了,你什么骚话没听过。说一句,就一句,说你想要我。说了我就给你——你想怎么给就怎么给。你想要我给你口交?还是想要我骑上去?还是想我在你脸上磨蹭让你喝我的高潮液?”
纪远舟的呼吸频率已经彻底乱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女儿——她从他肩窝里仰起头来,那双杏眼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次。
“……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说清楚。我是你女儿,你得教我怎么说。你是爸爸,你要给女儿做榜样。”
“……想要你的嘴。想要你含着我。”
“乖。”纪沐柠笑了,梨涡在昏暗的光线里深陷,然后整个人滑进了被子里。
被子隆起一个移动的弧度,从他的胸口一路下滑到腰际,停在他腿间。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大腿内侧——不是直接含住龟头,而是从最不敏感的区域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吻。
她的嘴唇很软,吻得很轻,每一下都像是蝴蝶翅膀扫过皮肤,但她的舌尖会在每个吻之后跟上来,在刚才吻过的位置舔一圈,留下一条冰凉的唾液痕迹。
她吻到腹股沟的时候停下来,把脸侧过来,用脸颊蹭了蹭那根翘起来的鸡巴,像一个在蹭宠物的小女孩。
她能感觉到柱身上那几条粗壮的静脉在她颧骨上滑动,感觉到龟头顶端那滴前列腺液蹭在她太阳穴上,凉丝丝的。
她把脸转过来,鼻子贴着柱身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精液残留的腥味、汗液的咸味、昨晚草莓润滑剂残留的人工甜香、还有父亲皮肤本身特有的麝香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那是父亲的味道,是每次口交时扑面而来的味道,是她自慰时脑海里会自动调取的味道。
她把这个味道吸进肺里,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热气全部喷在他的茎身上。
“你身上这个味道,我从小就喜欢。小时候你抱我,我就闻到你脖子上的味。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爸爸的味道让我安心。现在我知道了,是你性腺分泌的雄激素——你女儿从小就是闻着你雄激素长大的,所以她长成了一个闻着爸爸味道就会湿的小变态。”
她的舌尖从他的阴囊底部开始往上舔。
动作极慢,像是在舔一根会化的冰淇淋。
舌面完整地贴着皮肤,从阴囊褶皱一直扫到龟头顶端,在冠状沟的位置用舌尖绕着转了三圈,然后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没有急着深喉,而是用嘴唇箍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把龟头完整地含在口腔前段,用舌尖反复快速地扫过龟头顶端的裂缝。
那裂缝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一舔一卷全带进了喉咙里。
她像个在吃棒棒糖的小孩,用舌头反复地、贪婪地、不厌其烦地舔舐着同一个位置,每一次舔到裂缝时舌尖都会微微陷进去,让那股咸腥味在口腔里扩散开。
“好吃。你的马眼在分泌东西,它怕自己干涩,不好意思张嘴。没关系,我帮你先润润喉。乖龟头,待会儿你离你闺女喉咙很近的时候别紧张——放松——别夹着精液不放——给你的母狗女儿吃——她今天没吃早饭,专门留着肚子出来吃你的精液做早点。一杯不够。要两杯。你昨晚射的东西已经消化光了,空肚子等你重新灌。”
她说完又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往下吞。
这次她吞到了中段,嘴唇箍在柱身三分之一处,然后开始用咽喉的肌肉按摩龟头——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一连串有节奏的、从咽喉深处往外推的蠕动,每一次蠕动都把龟头往更紧的信道里吸,然后松一下再吸。
她的深喉技术在过去这段时间里进步了太多,从最开始只能吞三分之一就会干呕,到现在可以控制咽喉肌肉做定向挤压感,她已经把父亲的鸡巴当成了一件乐器来练习。
她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知道哪一下吞咽会让他腰眼发酸,知道哪一下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会让他差点交代出来。
纪远舟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介于呻吟和喘息之间,沙哑而低沉的嗓音混着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柠柠……等一下……”
纪沐柠把鸡巴吐出来,用手握着柱身,仰头从被子里探出脸来看着他。
“等不了。”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而红肿发亮,嘴角挂着一根从龟头拉出来的透明唾液丝,眼神又野又疯,“你女儿嘴里全是你的前列腺液,你让我等?妈妈还有一个半小时到。这一个半小时里我要你射两次,一次射在我嘴里,一次射在我子宫里。嘴里的我现在就要,子宫的留到最后。你别跟我讨价还价。”
然后她重新含进去。
这次她直接吞到底,整根鸡巴塞进口腔,龟头挤过咽喉,喉口的肌肉立刻反射性地箍住了入侵者。
她没有退,强忍着干呕的反射,用鼻尖贴紧他小腹的阴毛,然后用咽喉深处的软肉包裹住龟头,开始做吞咽动作。
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完整的咽喉高潮——喉管从四面八方挤压龟头,比阴道紧得多,比肛门也紧得多,是全身最紧实也最不可控的肌肉群。
她用这个地方给父亲做全世界最极端的深喉,同时把右手伸到自己腿间按在阴蒂上自慰。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画圈,和咽喉收缩的频率同步。
她在用自己最上面的嘴和最下面的嘴同时取悦自己和她父亲,中间那张嘴留着待会儿用。
纪远舟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
他是一个中年男人,平时说话都不大声,跟下属开会永远用最沉稳的语调,即使在床上也习惯了压抑自己的声音。
但此刻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被女儿咽喉肌肉的按摩彻底碾碎,他开始发出那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低沉的、断续的、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嘶”
“啊”
“操”
“柠柠”的碎片,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在叫她的名字还是在骂脏话。
“柠柠——要到了——你……”
他没有让她退。
准确地说,他不太确定自己想不想让她退。
而她根本没打算退。
她反而吞得更深,把鼻子埋进他的阴毛丛里,嘴唇贴紧根部,咽喉肌肉用最大力度箍住龟头。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开始跳动——那种不规则的、剧烈的、即将爆发的脉动从根部传到龟头顶端又传回根部,跳得越来越快,跳得越来越急。
然后精液在她喉咙深处爆开,一股接一股,量多得她来不及吞咽,直接从嘴角溢出来。
她没有犹豫,一口接一口全数吞进胃里,每吞一下咽喉就挤一次龟头,把他残余的精液全榨出。
等他射完,她慢慢吐出软下来的鸡巴,张着嘴给他看自己舌头上的最后一口白浊——精液窝在她舌面正中央,稠稠的,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一点点咽喉黏液。
她用舌尖搅了搅,给他看了几秒,然后合上嘴,喉咙上下滚动,吞了下去。
“咕。”她把嘴张成一个空荡荡的O形,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白色的薄膜,是刚吞下去的精液留下的痕迹。
她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把那几根连着嘴唇和龟头的精丝卷进嘴里。
“第一杯。接下来第二杯——但是这杯我要换姿势。”她从被子里爬出来,骑上他的胸口,把还在往外滴自己淫水的屄对准他的脸。
她的大腿两侧全是刚才自慰时溅出来的透明爱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自慰而充血肿胀,比平时更饱满也更敏感,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对他眨眼。
“从我十三岁开始自慰到现在五年多,每次高潮眼前闪现的都是你的脸。有好几年我会高潮以后哭,觉得自己是变态,怎么会想自己亲爹。后来我想通了——我根本不想恋父,我是恋你。想通以后我的所有喷水都是为你预演的。现在你看好了——爸爸我要在你脸上高潮。张嘴。”她按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然后把整个阴户贴上去——阴蒂压在他鼻尖,阴道口对准他张开的嘴唇。
她开始在他脸上自慰,腰前后摆动,让阴唇在他嘴唇上来回滑动,把淫水全蹭进他嘴里。
阴蒂被高挺的鼻梁刚好抵在软骨最突出那一段,每一下前后滑动都会碾过去又滑回来,快感从阴蒂辐射到整个盆骨。
“哦——哦——爸爸——你的鼻梁——好直——比跳蛋硬——比跳蛋好用——还不用换电池——我的阴蒂刚好卡在你鼻梁和鼻尖之间——每一下都滑过去——好舒服——你的嘴在接水——接女儿的屄水——以后每天早上我给你当早餐——比你在食堂打的豆浆新鲜——新鲜女儿豆浆——现磨现喝——过滤网是我的阴毛——豆渣是女儿高潮时喷出来的子宫黏液——你刚才喝了好几口——味道是不是有点酸——那是发酵过的——我在睡前吞的精液在你女儿肠子里过了一夜变成骚味——现在全给你喝——爸爸——张嘴喝——”
高潮来得非常快。
她已经自慰了整个口交过程,阴蒂早就充血到了极限,现在被父亲的鼻梁和上唇之间那一片坚硬的骨骼反复摩擦,快感像滚水一样从阴蒂烧遍全身。
她的腰塌下去,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父亲的脸上,阴道口贴着他的下唇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直接灌进他嘴里——潮吹。
他下意识地吞咽,嘴唇被堵住,舌根被阴道口压着,只能被动地把流进嘴里的液体往下咽,但量太大吞不过来,多余的部分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枕头上。
“吞了——爸爸吞了我的高潮——喝饱了吗——这是我今天给你的早餐——主菜还没上——主菜在你体内正在生成——等一两分钟——你女儿坐你鸡巴上帮你杆成硬菜——快起来——给我硬——快——妈妈快回来了——!”
她从他脸上下来,把他的鸡巴重新握在手里。
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处于不应期的柔软状态,但她用手掌包裹住整根柱身,从根部往上挤压,用指甲轻轻刮蹭阴茎背面那条最粗的静脉,同时俯下身用舌尖快速舔舐龟头顶端的裂缝。
她的手法精准而残忍,像是在强迫一朵花在冬天开放。
不到两分钟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和手中重新硬了起来,硬度虽然不如第一次,但已经足够插入。
她用手感觉着这根在她掌心里长大的亲爹鸡巴,指甲敲了敲龟头。
“起来。快点。我要骑你。”
她翻过身躺在床上,把父亲拉到自己身上,用双腿勾住他的腰。
这一次她选的是传统的传教士位——面对面,能看到彼此的眼睛。
这反而是他们之间用得最少的姿势。
因为传教士太亲密了,亲密到无法逃避,无法用“只是性交”这样的借口来搪塞。
后入式可以假装不在乎,骑乘位可以假装占上风,口交可以假装是单方面的服务。
但传教士——两个人面对面,眼睛对着眼睛,嘴唇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微表情,每一次喘息都喷在对方脸上,这太像做爱了。
她一直有意避开这个姿势,因为她不敢。
但今天她敢了。
因为今天之后,妈妈就回来了。
她要在这最后一个小时里,做一件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看着他,让他看着她。
“今天用这个姿势。”她伸手握住他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把它对准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龟头陷进那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要看着你的脸做。之前一直不太敢,怕看到你眼睛里是个女儿,不是个人。现在不怕了。你眼里我是谁都行,反正我眼里你已经是我男人了。”
他进入的时候她全程看着他。
看着他的瞳孔在她身体接纳他整根时放大了。
那种微表情是无法伪装的——龟头被层层嫩肉包裹的瞬间,一个男人的眼睛里会出现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属于雄性动物的餍足感。
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脉动都传导到她眼睛底,在她视网膜上成像为一种红移——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往更深的红色偏移。
小腹在他的压迫下微微隆起,比平时更饱满。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小腹上让他感觉。
“摸这里。你在我里面。它凸起来一块,是你的龟头,在从里往外顶我肚皮。这里未来可能会隆起更多——今天是我大姨妈走干净的第五天,是排卵期第一天。所以今天是高危期,爸爸。你不戴套、没吃药、内射。如果今天成了,那就是命中注定,妈妈当姑奶奶。所以现在你要操我,要好好操,用心操,用全部父爱操——把你对你闺女十八年的养育之恩操成下一个受精卵。让它在你闺女子宫着床,然后生出来叫你爸爸也叫你爷爷。叫你老婆大妈。”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的耻骨每次撞到她阴阜时都压在那粒被冷落了太久的阴蒂上,把她撞得不停往上缩,又被他按着胯骨拖回来。
她的声音从最开始的轻吟逐渐变成了不连贯的尖叫,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口都会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啊”,然后随着龟头退出变成一连串的“嗯嗯嗯”,听上去不像语言,更像某种被操到失语之后发出的单音节。
眼睛全程没有离开他的脸,她要看,要记住他这一刻每一个表情——他额头上绷起的青筋,他咬紧的牙关,他看着她时那种既深情又兽性的矛盾目光。
她要记住这一切,因为一个多小时后妈妈回家,她就不再是这个男人名义上的女人。
“爸爸——看着我——别闭眼——看着我——我是谁——说——我是谁——你操的是谁——!”
“……柠柠。我女儿。我操的是我亲生女儿。”
“嗯——对——没错——操的是你女儿——不是你老婆——你操你女儿的高危期排卵鲍鱼——还要射在里面——把精液全灌进子宫——灌进你女儿最能受孕的地方——让她怀她亲爹的孩子——然后在妈妈回来以后跟她说她女儿肚子里有了她外孙女兼二胎妹妹——两个女人同时受精同个男人——我在怀孕八周——妈妈在嫉妒我——她不知道自己多年怀不上的第二胎是你故意留给我——!”
“对。没给她。全给你的。爸爸的精液全给你灌满。一滴都不给她留。”
父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纪沐柠的高潮毫无预警地炸开了。
不是因为阴蒂被耻骨压住,不是因为G点被连续撞击,不是因为传教士位的深度,而是因为他说的这句话——他说他的精液全给她留着。
这句不经大脑的、纯粹的、雄性占有欲发作时脱口而出的话。
她的双眼直接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皮之后,嘴张到最大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声带在高潮中暂时瘫痪了。
只有阴道以突破极限的力度疯狂地挤压,把柱身裹到几乎不能动弹,宫颈口像一把小吸尘器那样一圈圈吸住龟头顶端,把输精管里还没射出来的精液提前往外抽。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脚趾蜷成爪子状,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三道新的红痕,整个身体拱起来,在半空中僵了两秒,然后跌回床上,嘴里滑出一长串的——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三二一——射——跟我一起!!!”
他开始在她体内射精。
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打在子宫颈口正在痉挛的黏膜上。
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
她身体终于松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他的精液在她阴道里流动——从宫颈口沿着阴道壁褶皱缓慢往下淌,流过G点旁边那道被撞肿的软肉,流过每次进出都绞得最紧的阴道中段,最后停在穴口那圈还在微微收缩的肌肉环附近。
她闭着眼睛,用内壁肌肉把这些精液一点一点往深处送,像在给子宫施肥。
“到了……两颗卵子今天都在家……你射了那么多……应该至少有一颗能撞上……爸爸……如果今天真的怀了……你以后教他写作业的时候想到这道题是你在排卵期操女儿操出的答案……你会怎么给分——满分。”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缓缓流出的白浊,用手指接住,然后站起来走到床尾。
那里放着温芷萱的拖鞋——一双浅粉色的棉质拖鞋,鞋面上一只绣着小兔子,另一只绣着小兔子吃萝卜。
是母亲最爱穿的拖鞋,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这双拖鞋。
纪沐柠蹲下去,把自己沾满父亲精液的指尖按在左鞋鞋垫上,把残余的精液连同自己的淫水混合物均匀地涂抹在母亲每天踩的鞋内。
精液渗进棉布纤维,在浅粉色的鞋垫上留下一个颜色略深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水渍圈。
“给你老婆的拖鞋加点料。”她又挤出两滴,把它抹在右鞋鞋垫上同样位置。
然后把拖鞋放回原位。
“她每天踩着你射进女儿宫腔没灌满溢出来的精液走路——踩一整天都以为自己穿着拖鞋。其实她踩着的是你没兑现给她却灌满她女儿的那部分父爱。”
她走回床边,从抽屉里拿出验孕棒——正是昨晚放在餐桌正中央烛台下面那支。
她撕开包装,对着说明书看了一遍,然后走进主卧浴室,关上门。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把验孕棒放在床头柜上。
小窗口显示一条杠。
她双手撑着纪远舟的胸口趴在床沿,翘起自己的臀,把还残留大滩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股沟展示给他看。
“一条。但别松气——我刚才百度过了,排卵期受精要一周才会分泌HCG,现在测不出来不代表空包。你最好祈祷我肚子这个月别胀——否则你家户口本要多一栏‘父女关系转夫妻’,续嗣公告。好了,妈妈还有二十分钟到。现在去洗。把你的精液从里到外冲干净。”
她牵着他的手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迅速填满了整个浴室。
她站在他面前,让他帮她洗——他的手掌沾满沐浴露,滑过她的肩膀、锁骨、胸口、小腹、大腿内侧,把她身上自己留下的精斑和淫水痕迹一点一点地洗掉。
白色的泡沫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沿着小腿流到地砖上,流进地漏。
泡沫带走了一切肉眼可见的罪证——精液、淫水、汗渍,但带不走阴道深处已经分裂的受精卵母细胞周围那层正在成形的滋养层。
他冲洗她腿间的时候手指滑进了她还张着口的信道,把里面残存的白浆抠出来。
她靠在他身上让他清理,整个过程只有水声、泡沫破裂的细小声和两个人沉默的呼吸。
洗完之后,她裹着浴巾回到自己房间。
她站在衣柜前给自己选衣服——高领薄毛衣遮住脖子上的吻痕,长袖遮住手腕上的握痕,宽松的居家裤遮住大腿内侧白丝的勒痕。
头发吹干扎成一个低马尾。
脸上的妆全卸掉,拍了一层润肤水,嘴唇涂了无色润唇膏。
镜子里映出来的,又是一个乖巧、清纯、人畜无害的大学女生。
她把脏床单从自己房间抱出来塞进洗衣机,倒入两倍的洗衣液和消毒水,按下强力洗。
洗衣机开始注水,轰隆隆的水声盖住了她赤脚走回客厅的脚步声。
她经过客厅时,闻到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和洗衣液的化学香味,昨晚的气味已经荡然无存。
十点三十五分。门锁响了。
温芷萱推开门,手里拎着培训发的资料袋和一袋在高铁站买的老婆饼,脸上带着出差归来的疲倦和回家的安心。
她换了拖鞋,脚伸进那双粉色兔子拖鞋里的时候,脚底踩到鞋垫上一片微微潮湿的区域,她低头看了一眼,心想可能是自己出门前汗脚踩的,没在意。
纪沐柠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高领白色毛衣和浅灰色居家裤,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顺的笑容。
“妈!你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泡茶。”她接过母亲手里那袋老婆饼放在茶几上,然后踮着脚尖亲了母亲脸颊一口,动作乖巧而自然,和以前每一次妈妈出差回来时的迎接一模一样。
温芷萱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在沙发上坐下,端起女儿泡的茶喝了一口。
纪远舟从书房走出来,穿着居家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对妻子点了点头说“回来了?路上堵不堵”。
温芷萱说还行,然后开始讲述培训的趣事,说同住的那位大姐打呼噜太响两晚没睡好,说培训餐太咸。
纪沐柠坐在母亲旁边,时不时插几句嘴,表情管理完美无缺。
温芷萱低头整理培训资料,没注意到女儿把茶几上那张家里的合影照片偶然碰落然后弯腰去捡。
在母亲视线死角里,纪沐柠把背面那行字朝向父亲晃了一晃,再翻回正面竖在茶几上摆正。
做完这一切后她用指尖悄悄在父亲右手虎口上写了三个字,笔画极轻,几乎像是一次无意的触碰——“排、卵、期”。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厨房系上围裙,用正常音量对客厅里的父母说:“妈,中午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排骨,我给你炖汤补补。培训那么累,回家得好好养养。”
温芷萱在客厅里欣慰地笑了,靠在沙发上感叹还是家里好。
厨房里,她打开冰箱门取出保鲜盒里码好的排骨,锅里的水开始沸腾。
家中的一切归于正常,只是这个家有些不再对了——浴室镜柜那把粉红色刷毛还沾着微咸蛋白酶的牙刷放得好好的,玄关鞋架上那双踩进精斑鞋垫的拖鞋正被母亲穿在脚上,她的子宫颈周围还游着未被吸收的残余精子;而她把手放在自己平阔小腹上,低头对锅里尚未烧开的汤轻声说了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欢迎回家,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