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影子 我的熟女教师妈妈和幼女萝莉妹妹被死肥宅催眠隐奸NTR调教成母狗肉便器了

我去浴室洗了把脸。

镜子里,眼白有几道血丝,大概是这几天训练熬出来的。

客厅里电视还在响。

我从走廊路过陈颖房间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她的房间门半开着。

被子也团成一团堆在床角,枕头歪在地上。

桌上放着几包拆开的零食,还有一个奶茶杯子,杯底还有一滩淡白色的奶茶。

垃圾桶里塞着好几团卫生纸,揉成拳头大小,有的展开一角露出里面的湿痕。

窗口传来一阵风,吹得她桌上的几张纸哗哗翻了几页。

空气里有一点腥味。

跟客厅那个味道差不多,但是淡一点,混着陈颖身上那股牛奶的甜味。

回到客厅,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书包里的卷子还没拿出来,集训的笔记翘了一角。

陈颖已经在看综艺节目的片尾字幕了,斜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搭在茶几边缘,白丝袜的脚趾跟着片尾曲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晃。

“你收拾房间了没?”

“没——”她拖长了尾音,“我今天不舒服嘛。”

“家里有点乱。”

“那你收拾呗。”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我腿疼。”

我去厨房拿了卷垃圾袋,先从我自己的房间开始。

我的房间没什么好收拾的——被子是走之前叠的,桌上的卷子还是两周前那几套,落了一层薄灰。

我用手指在桌面抹了一下,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还活着,土是干的,裂成不规则的纹路。

我浇了半杯水,水渗下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咝咝声。

我的房间基本上没怎么动过。

两周不在家,只有窗帘的位置变了——走之前我拉开的,现在半掩着,大概是妈妈进来打扫的时候拉上的。

然后是客厅。

把茶几上那堆零食包装袋拢进垃圾袋,薯片袋子发出哗啦啦的脆响,酸奶瓶壁上干掉的奶皮粘在塑料袋边缘。

那三个黑色的小盒子我没动,放在茶几角落,叠整齐了。

陈颖始终没动。

她趴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

综艺节目放完了,换成了一个古装剧的重播。

拖到走廊的时候,我停在妈妈房间门口。

门关着。

刚才路过的时候只开了一条缝,现在推开门,那股味道比刚才浓多了。

腥味。

是另一种——更浓、更厚,像是某种蛋白质被体温加热之后散发出来的味道,带一点碱性的涩,混着淡淡的漂白水气味。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下午四点的太阳被挡在外面,只有一条细细的光线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橙黄色的刀痕。

被子没叠,卷成一团堆在床尾,被套皱得厉害,中间有一大片不规则的印子。

——水渍,这个边缘模糊,洇开的形状像地图上的湖泊。

我用手摸了一下,布料发硬。

床头柜上放着那杯喝了一半的水,杯口有口红的印子。

旁边是一板拆开的润喉糖,少了两颗。

垃圾桶满了。

不是塞到满——是堆到快冒尖了。

全是揉成团的卫生纸,拳头大小,有些皱得厉害,有些揉得不太紧,展开一角能看到里面干掉的透明液体留下的痕迹。

纸团之间夹着几片湿巾,湿巾上沾着同样的东西,已经干了,变硬了,皱成一团。

垃圾桶底部有一摊浅白色的积水,不知道多久没倒了。

地上的水渍有好几处。

床头有一片,床尾有一片,靠近梳妆台的地方也有一片。在

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微弱的光。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还是平时那些——护肤水、乳液、一管没盖好盖子的护手霜挤出了一点,在桌面上凝固成白色的膏状。

但多了一瓶香水。

不是我平时见她用的那种。

瓶子很小,粉色的,标签我看不太懂。

床头枕头低下有个银色的东西在反光。

我拿起来。

一个手铐。

银色的金属手铐,拿在手里比看起来重。

链条很短,两个铐环之间大概只有十厘米。

铐环内侧有一圈绒毛衬垫,粉色的,磨得起了一点毛边。

其中一个铐环扣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另一端空着,垂在枕头旁边。

我用手碰了一下铐环,咔哒一声,锁扣弹开了——没锁,只是虚扣着。

铐环内侧的绒毛的,摸上去有点黏。

我把手铐从床头解下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这是什么。”

陈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房间门口。

她嘴里叼着棒棒糖,腮帮子鼓了一块。

“什么什么?”她含混不清地问。

我把手铐举起来给她看。

陈颖眨了眨眼。

“哦,那个啊。”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舔了舔嘴唇,“玩具。”

“玩具?”

“对啊,角色扮演那种,就是……警察抓小偷,我演警察,妈演小偷,或者反过来, ”她又把棒棒糖塞回嘴里,说得理所当然。

“可好玩了,铐在床头那个栏杆上,然后要自己想办法解开,妈每次都解不开,手铐钥匙丢了,要用发卡去撬。”

“一个手铐有什么好玩的。”

“哥你不懂啦~这个很刺激的,你要自己想办法解开,解不开就动不了,很好玩的,下次你也试试。”

我把手铐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继续问。

我正准备弯腰去看床底。

床底下塞着一个箱子。

塑料的,白色的,带两个轮子,是那种带盖子的收纳箱。

箱盖被床单垂下来的边缘遮住了一半,只能看见一角。

箱子旁边塞着几团黑色的东西,揉成一团,皱皱巴巴的——是丝袜。

黑色的连裤袜,揉成拳头大小,丝料抽了丝,有一团被扯得变了形,裆部的位置裂开了一条大口子,从裤腰一直裂到大腿根。

妈妈把丝袜丢床底下干什么?还撕成这样。

“哥——你拖把放哪儿了?”

陈颖突然在身后问,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我直起身,回头看她。

她还靠在门框上,手指绕着发梢打转,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厕所。”

“哪个厕所?”

“还能哪个厕所。”

“哦对。”

她笑了一下,眼睛往床底那边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又转回来对着我,“你帮我拿一下拖把呗,我去把客厅再拖拖。”

“你不是腿疼吗。”

“现在不疼了。”

“……刚才还疼得走不动路。”

“刚才疼,现在不疼。”

她扯了扯T恤下摆,“间歇性的,你快去拿拖把。”

我看了她一眼。

她眨了一下眼睛,眼睫毛翘翘的,嘴唇上还沾着薯片的碎屑。

手机在她手里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瞟了一眼,把手背到身后。

我去厕所拿拖把。

回来的时候陈颖已经把妈妈房间的门关上了,站在走廊中间,接过拖把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背,凉凉的。

————

——

客厅拖完已经是傍晚了。

我把三大袋垃圾打了个结,拎到楼下。

垃圾袋沉甸甸的,纸团的重量压得袋口往下坠,勒得手指发白。

楼下垃圾桶在小区围墙边上,三个蓝色的铁皮箱并排站着,盖子半开。

我把垃圾袋扔进第二个箱子里,袋子落下去的时候发出闷响,箱底有苍蝇嗡地飞起来,在铁皮箱周围绕了两圈又落回去。

旁边不知道谁丢的装修废料堆在墙根——碎掉的地砖膏板、一卷发霉的地毯。

空气里有厨余垃圾的酸臭味,混着小区里桂花树的甜味,两种味道搅在一起,说不上难闻还是好闻。

我拍了怕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往回走的时候,余光扫到楼上窗户那边有个影子动了一下。

陈颖站在窗户后面,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

她没有注意到我已经看到她了。

窗帘遮住了她半边身子,只露出肩膀和侧脸。

她低着头,嘴唇在动——在说话。

表情跟刚才在沙发上完全不一样,刚才她懒洋洋的,像一只趴在暖气片旁边的猫。

现在她的眉毛微微皱着,嘴角往下撇。

她在跟谁打电话。

我朝她挥了挥手。

她僵住了。

动作很快——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缩进了窗帘后面,消失了。

窗帘晃了两下,不动了。

回到家里,陈颖已经在沙发上了,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扣着。

“你刚才在窗户那边干嘛?”

“……窗户?”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干嘛呀,我看风景。”

“你看风景的时候还打电话?”

她眨了两下眼睛,睫毛扑扇扑扇的,食指伸到鼻尖挠了挠:“没有,就随便看两眼。”

“那你躲什么。”

“我没躲,我手机拿累了换了个手,正好窗帘晃了一下。

“你疑心病好重,啰嗦。”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傍晚的光线开始变暗。

西边的窗户透进来的光从橙色慢慢变成灰蓝色。

我拿了块抹布,站在窗台上擦窗户。

玻璃上有一层灰,抹布擦过去留下一道模糊的弧线,外面的路灯刚好亮起来,灯光透过还没擦干净的玻璃,散成毛茸茸的一团。

窗框上有几道划痕——我用手指摸了摸,划痕很浅。

一辆白色的车拐进了小区大门。

车灯在减速带上颠了两下,光柱上下晃动。

是妈妈的车。

车就在下面停着,尾灯还是亮的。

但车门没开。

我把抹布翻了个面,继续擦玻璃。

低头看了一眼。

透过驾驶座的车窗,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应该是妈妈,还坐在驾驶座上。

她旁边副驾驶的位置有个人,身形比较宽,应该是个男的。

后座的阅读灯开着,但被前排座椅和车顶遮了大半,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光。

驾驶座的人影在动。

不像是换挡或者解安全带的那种动作。

是上半身在往前倾,脑袋低下去,肩膀收窄。

然后脑袋的位置往右侧偏——靠近副驾驶的那一边。

副驾驶的人影没动。

过了大概一分钟。

还是两分钟,我没看表。

驾驶座的人影还在那个位置。

脑袋低着,肩膀一上一下,动作幅度不大,但很有节奏。

副驾驶的那个人伸出一只手,放在驾驶座人影的后脑勺上,然后开始往下按。

车里的阅读灯灭了。

我继续擦玻璃。

车顶灯亮了一下——暗黄色的光映出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那一小块空间。

我看到妈妈的头发,盘起来的发髻散了一半,碎发黏在脸侧。

副驾驶的人是张成,他的脸往左边偏着,看着我妈妈的方向。

我等了一会儿。

车门还是没开。

车窗玻璃反光,看不清里面具体在干什么。

车停在路灯下面,底盘投下一团规整的长方形阴影。

然后车门开了。

先下车的是张成。

他从副驾驶那边推开车门,校服裤子的腰部皱巴巴的,裤腰上的抽绳松开了,垂在腿间晃来晃去。

他站在车门旁边,侧着身子对着我家的单元门,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腰,手指捏住抽绳往两边拽,拉紧了,打了个活结。

驾驶室的门也开了。

妈妈从车里出来,左手拿着那个银色保温杯,右手攥着一团皱巴巴的白色纸巾。

她反手关上车门,锁车,然后站在后视镜旁边,把那团纸巾展开,捂住嘴唇,又沿着嘴角从左往右擦了一圈。

擦完翻了一面,又擦了一下下巴。

然后又抽了张新的。

她把用过的纸巾攥回手心,拧开保温杯盖子喝了两口,仰头,喉结动了两下,把水咽下去。

拧回盖子,把保温杯夹在腋下,腾出手把裙摆往下扯了扯——她用手指顺着裙摆从大腿侧面抚下去,勾住边缘往下拉平。

张成绕到车前面,站在妈妈旁边,说了句什么。

妈妈没看他,正在翻包找东西。

过了一会,我的手机响了。

“洛洛,你下楼接一下妈妈,买了点东西,东西有点多。”

“好。”

我下楼的时候,张成和妈妈站在车前面。

妈妈的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盒肉——排骨、五花肉、还有一袋鸡翅。

张成站在她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贴着。

他的左手在妈妈背后,小臂的角度有点怪。

她的身体微微往他那边偏了一点,重心不太稳。

“哟!老陈!”

张成看见我,声音比平时高不小,“回来了回来了!竞赛怎么样?听说你们那个训练营跟坐牢似的,是不是每天刷题刷到吐?”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第一名的意思是还行是吧?”

他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力气很大,手心湿湿的。

“我跟陈老师说了,今天得给你接风洗尘,庆祝我们班学霸竞赛归来!你看陈老师买了这么多——车后面还有,你帮忙搬搬。”

妈妈把车钥匙递给我,手指碰到我的掌心,有点凉。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表情。

“妈你今天化妆了?”

“……上午有个教研会,区里来的领导。”

她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发梢往耳后别了别。

“好看不?”

“好看。”

“真的好看?”

“真的。”

她笑了一下,嘴角先往上提,然后眼睛再慢慢弯起来的那种。

“好了,上楼吧,洛洛你拿剩下的的那个。”

她转身往单元门走。

张成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楼道的灯光里。

妈妈的背影在楼道的日光灯下晃了一下,裙子在腰臀之间折出一道弧形的皱褶,随着她上楼梯的动作,那道皱褶一松一紧地起伏着。

我在原地站了两秒。

头有点晕。

太阳穴那边突然跳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住的感觉,后脑勺发沉,像有人在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我的后脑勺。

耳边有一点点耳鸣,很低频的嗡嗡声,像是冰箱压缩机在远处运转的声音。

我把眼睛闭上,闭了两秒,缓了缓,然后睁开。

路灯的光有点刺眼,光晕外面有一圈彩色的光斑,在视网膜上慢慢消散。

我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面一根细小的血管在跳,跳了几下,不跳了。

头不晕了。

刚才的昏沉感消失得很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抽走了。

只剩下一点尾音——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突然想不起来的那种空白感。

鼻腔里还残留着车载空调的霉味和妈妈身上那股香水味。

我打开车门。

一股味道扑面而来。

跟妈妈房间里那个味道一样。

腥的浓的味道闷在密闭的车厢。

车载空调的出风口还开着,吹出来的风带着那股腥味往脸上扑。

座椅是真皮的,皮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大概是人坐久了体温蒸出来的汗。

驾驶座的椅背往后调了。

后排座位上放着几个超市的塑料袋。

土豆、洋葱、一捆芹菜、一盒鸡蛋,还有一个大西瓜,瓜皮冰凉,上面贴着超市的红色标签。

副驾驶座位前面的手套箱没关严,露出一条缝,里面塞着纸巾、笔、一小瓶免洗洗手液。

两个座位中间的扶手箱开着。

里面放着一个小药盒。

白色的,扁平的,铝箔包装,已经拆开了,几颗白色小药片被挤出来散落在储物盒底部。

药盒旁边是几片卫生巾,独立包装,粉色塑料纸,上面印着“日用型”和“丝薄”的字样。

还有一双没拆封的黑色丝袜。

我拿起那个药盒看了一眼。

白色的药片,圆形的,上面没有刻字。

我不认识这个药,不知道是治什么的,大概是调理身体的什么药吧,名字很长,记不住。

把药盒放回去,关上了扶手箱。

车厢里的味道还在。

我拎出那个大西瓜和几袋菜,西瓜抱在怀里,塑料袋勒在手指上。

按了两下遥控,车灯闪了两下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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