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悦悦,你是来送温暖的吗

李明浩跟赵铁生他们一顿酒喝到晚上。

大家都醉了。

赵铁生等人住进了快捷酒店。

李明浩强撑着清醒回了创业基地,同学们见他醉成这样,赶紧扶着他躺下。

“蜂蜜水,整瓶蜂蜜回来。”

“那玩意解酒。”

“我就不回宿舍住了,在这睡一晚上。”

“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江楠就生气的打了他两下,“不让你喝这么多,偏要喝。”

“真讨厌。”

万芷欣过来给他脱了衣服,沈小伊拿拖鞋,何蓉蓉小跑着去买蜂蜜,吴悠打了温开水回来。

周梦溪和张丹妮见也插不上手。

就去打了热水回来,投洗毛巾给他擦脸。

一群莺歌燕舞的美人,忙活着李明浩一个人,这也算是享尽人间艳福了。

李明浩笑嘻嘻的喷着酒气。

“这个老赵,我跟他拼了一杯白酒。”

“还说,我要是下把的共用单车订单不给他,他就自杀。”

“哈哈,这老家伙整的,像要跟殉情似的。”

女生们听的咯咯笑。

李明浩有点晕头转向,“楠楠,过来亲一口。”

江楠大羞,“你快睡吧,说什么醉话。”

“嗯,欣欣和小伊呢,过来让本老板抱抱。”

“蓉蓉哪去了,哦,小悠悠你别往后面躲……”

周梦溪坐在床边给他擦脸,他顺手就揽住了小美人的腰,搞的周梦溪脸红心跳。

这家伙手还不老实,在人家小蛮腰上摸啊揉的。

可下周梦溪躲开了。

他又伸胳膊把张丹妮的手给牵住了。

“妹妹你坐床头啊,哥哥在岸上走。”

“那纤绳荡悠悠……”

等何蓉蓉冲了蜂蜜水过来,喂给他喝。

李明浩嘿嘿笑着,“小娘子,给大爷笑一下。”

“小娘子要是不笑,大爷就给你……嗯,笑一个。”

几个大小美人红着脸,咯咯笑个不停。

看李明浩喝多了酒,耍宝的样子太逗了。

而且这家伙还露出了色色的本性,哼。

把他伺候完,女生们才退了出去,江楠看他把所有女生都调戏一遍,恨恨的掐了他一把,最后才关了门。

叶悦忙了一天,学校进了一大批共用单车的事情,都传遍全校了,甚至去充卡的学生,在创业基地门前都排起了二三十人的长队。

她晚上八点多从家里赶过来。

创业基地的同学们大部分都散了。

听说李明浩喝多了,叶悦不放心的进去看看,见他睡的正香,床边还放了温开水和蜂蜜水。

本想给李明浩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但还有学生在,她也不好意思下手,就回到了大厅。

叶悦对江楠和万芷欣她们说道:

“你们都回去吧,累了一天了。”

“我正好有论文要写,就留在办公室。”

“我能看着他,等晚点在回家,也就几分钟的路。”

“小伊,你们财务也回吧,账目明天在弄,明天还要接着充卡,不差这几天。”

听到叶悦能守着李明浩,大家都放心了。

随着人陆续离开,叶悦就把创业基地的大门反锁了。

从开学到现在,叶悦有学校的各种会要开,研究生的课也要上,她这个辅导员不好当。

所以跟李明浩见面的时间不多。

把人都打发走,叶悦这才返回办公室,伸手把他上下的衣服都给脱了,最后只剩下一条平角短裤。

李明浩在满汉楼,跟赵铁生他们喝的海马鹿鞭泡酒。

这短裤里面就鼓鼓的一大团,高高的立起了大铁塔,叶悦看了都脸红,还给他伸手往下按了按。

结果没按下去,又弹了起来。

叶悦羞红了脸,拉过单子给他盖上。

她说留下写论文都是借口,看看时间也快晚上10点了,也不放心就让李明浩一个人这样睡过去。

“真是不省心的家伙。”

“喝成这样,还哪像个学生。”

“学生会纪检部就是专查学生风纪的,你到好,挂个纪检部的副部长,到把自己给解放了。”

叶悦小声数落他,这家伙也听不见。

她脱了衣服,拿了留在这的洗漱用品,裹着一条浴巾就去了女浴室。

洗完热水澡出来,叶悦身上清爽多了。

把走廊的灯光好,也反锁了办公室的门,她坐到了床边,听着李明浩嘴里喃喃着。

“口干,水,水。”

叶悦气的都乐了。

她扶着李明浩起来。

“快喝水,喝完接着睡。”

李明浩朦胧的睁开眼睛,“嗯——”

“是我的小悦悦。”

“你怎么跑来了,咕噜咕噜……”

喝下她端过来的一大杯蜂蜜水,李明浩的脑袋清醒多了。

等看清了真是叶悦,还裹着一条浴巾。

他大喜的一把将她抱住。

“悦悦,你这是来给我送温暖了?”

叶悦羞着要推开他,“去你的,送什么温暖。”

“我怕你醉傻了,还敢喝这么多酒,看我……嗯哼,呜呜……”

“不许亲我,全是酒味。”

“讨厌,嗯,啊……”

“你扯我浴巾干嘛,快松手。”

随着叶悦带着羞恼的娇啼,她身上的浴巾被扯掉丢一边去了。

那浴巾就像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在空中打了个旋儿,便无声地落在了办公室冰凉的地砖上。

叶悦整个人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李明浩眼前——

她刚洗完澡,白皙的肌肤被热水蒸腾出一层淡淡的粉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皮上那层薄薄的绒毛。

乳尖因为乍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立刻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乳房饱满圆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小腹平坦,肚脐精巧,再往下是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三角地带,此刻因为紧张和情动,已经能隐约看到一丝晶亮的水光。

李明浩的平角短裤也快速脱掉。

他的动作粗暴直接,几乎是连扯带拽。

短裤被剥下的瞬间,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甚至有些发痛的阴茎便“啪”地一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下方。

因为喝了海马鹿鞭酒,这根东西不仅尺寸骇人——足有近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小孩的腕子,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呈现出紫红的色泽,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阴茎表面的青筋虬结暴起,随着心跳突突跳动,整根肉棒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的酒气混合的麝香味。

两个身体就覆盖到了一起。

李明浩沉重的身躯带着酒后的灼热,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叶悦柔软温香的身体上。

他的体重让她闷哼一声……

但那紧实弹性的男性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乳肉,粗硬的腿毛刮蹭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下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更是直接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嫩的缝隙处——

仅仅是这样隔着几层薄薄肌肤的触碰,就让叶悦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的形状,那滚烫的温度,那充满侵略性的脉动,正隔着最后,那层薄弱的屏障,顶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花唇上。

他压在叶悦身上,先是各种亲吻。

不是刚才那种玩笑般的浅啄,而是带着浓浓酒气和占有欲的深吻。

他的嘴唇强硬地撬开她还想抗拒的贝齿,粗糙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舔舐、吮吸。

他大口吞咽着她甜美的唾液,也将自己口中残留的酒液和蜂蜜水的混合味道渡给她。

叶悦起初还试图偏头躲避,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但很快就被这霸道至极的吻夺走了呼吸和思考能力。

她的舌头被他缠住,强迫着与他共舞,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被他的舌头扫过,上腭的敏感点被反复刮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嘴角溢出,沿着叶悦的下巴滑落到脖颈,留下一道湿漉漉的亮痕。

李明浩一边吻着,一边双手也没闲着。

他的左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牢牢扣住她整个背部,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右手则毫不客气地一路向下,先是用力揉捏她丰腴饱满的臀瓣。

那滑腻紧实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手指甚至深深陷入臀缝,隔着臀瓣按压着中间那个隐秘的菊穴入口。

接着,那只不安分的手绕到前面,粗粝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她双腿之间早已湿透的花户。

“啊嗯——”叶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亲吻都中断了。

李明浩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分开她早已濡湿黏腻的阴唇,将那粒早已充血硬挺、如同红豆般凸出的阴蒂暴露出来,然后用指腹撚住,不轻不重地揉搓、按压、打圈。

“别……那里……太……”

叶悦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拱起,将自己的敏感点更送入他的指尖。

“太……敏感了……明浩……啊——”

剧烈的快感从那一点爆炸开来,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甚至将李明浩按在她下身的手指都打湿了,黏腻滑溜。

“悦悦这里……已经湿透了……”

李明浩喘着粗气,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能看到那两根手指上挂着晶莹黏连的丝线。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你……你混蛋……趁人之危……嗯啊……”

叶悦羞得满脸通红,却无力反驳……

因为下身传来的空虚感和渴望是如此真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在饥渴地收缩、翕张,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我哪有趁人之危?”

李明浩坏笑着,将自己的下身又往前顶了顶,粗大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刮蹭着那粒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穴口嫩肉,带出更多汁液。

“是悦悦自己……洗得香喷喷的……裹着浴巾跑到我床边……这不是……邀请我么?”

他又低下头,这次亲吻的不仅是她的唇。

滚烫的唇舌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痕。

他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拉扯,用舌头绕着那硬挺的乳珠打转、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继续照顾另一边的乳房,指缝夹着乳尖撚弄揉捏。

叶悦被他上下其手弄得浑身瘫软,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啊……轻点……别咬……呜……明浩……那里……好痒……里面……好空……”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无意识吐露的,带着浓重的渴望和羞耻。

李明浩听得清清楚楚,酒精和欲望把他的理智烧得所剩无几。

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盯着身下意乱情迷的美人,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乖悦悦……说想要……说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插进去……干你的小骚穴……”

“不……不能说……”

叶悦拼命摇头,残存的羞耻心让她拒绝说出如此淫荡的话。

她可是他的辅导员啊!

“不说?”

李明浩也不逼她,只是腰身猛地一沉,那粗大无比的龟头强硬地顶开两片湿滑黏腻的阴唇,狠狠地抵住了那个紧窄滚烫的穴口。

但他并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龟头最前端,在那个不断收缩、泛着水光的入口处反复研磨、画圈,偶尔用力往里顶一下,却又在她期待地收紧时抽离,只留下空虚的摩擦。

“啊!别……别这样……”

叶悦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下身传来的强烈刺激和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追逐着他那作恶的龟头。

“进……进来……快……”

“快什么?”

李明浩故意放慢动作,好整以暇地享受着身下美人难耐的扭动。

“快……插进来……求你了……明浩……”

叶悦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哀求道:

“插进来……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我的小穴……啊——!”

话音未落,李明浩腰身猛地发力!

那根粗壮坚硬、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嫣红穴口,狠狠地、没有任何缓冲地、一插到底!

“噗嗤——!”

一声响亮而湿腻的、肉体结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爆开。

粗大的阴茎瞬间撑开了紧窄湿滑的阴道,暴力地贯穿了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也就是叶悦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叶悦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而尖锐的呻吟,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反弓起来,脖颈仰到极限,十指深深陷入李明浩背部的肌肉里,划出几道红痕。

剧烈的、混杂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太满了!

太深了!

太刺激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暴力地撑开、碾平、填满。

火热的肉棒紧紧贴着她的内壁,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刮蹭过敏感点的触感。

最可怕的是龟头,那硕大的蘑菇头正死死地顶在她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小凸起上,带来一种仿佛要把她刺穿的、带着轻微疼痛的极致酸胀快感。

而李明浩也被她内部极致的紧致、湿热和蠕动包裹得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

醉酒后本就迟钝的感官,此刻却被下身传来的无与伦比的包裹感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阴道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嫩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想把他所有的精液都榨取出来。

更妙的是,她的深处温暖湿润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又紧得如同处子。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停顿了几秒,大口喘着气,适应着这极致的舒爽。

然后,他开始动了。

李明浩的腰部快速上下动着。

不是那种温柔缓慢的抽插,而是带着酒后蛮力和占有欲的、狂暴迅猛的打桩!

他双手死死掐住叶悦的腰胯,将她固定住,然后挺动自己结实有力的腰臀,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肉撞击在柔软臀肉上的清脆肉搏声,混杂着阴道内因为rapid抽插而发出的“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成一片,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黏腻的爱液混合著先走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粗大的阴茎破开湿滑的嫩肉,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撞在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

啊!

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叶悦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只能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娇羞抗拒,而是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高亢。

“明浩……好深……啊……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呜……”

叶悦一条雪白的大腿蹬在墙上……

时而弯曲……

时而挺的笔直。

这个姿势让她下身的入口更加敞开,也便于李明浩进入得更深。

她那条腿因为用力蹬踏和快感的冲击,优美的肌肉线条完全绷紧,脚背绷直,五个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另一条腿则盘在李明浩的腰后,试图将他拉得更近,让他插得更深。

她的身体在李明浩身下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颤抖,白皙的肌肤因为剧烈运动和情潮而泛出大片的粉红……

尤其是胸口和脖颈,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刚才亲吻留下的红痕。

她的双手也无处安放……

时而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将平整的床单揉搓得不成样子;

时而搂住李明浩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与自己接吻;

时而又抓住他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去,留下月牙形的印记。

李明浩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也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下流的荤话:

“悦悦的逼……真紧……真会吸……夹得老公好爽……是不是好久没被老公干了……嗯?

小骚货……夹这么紧……想榨干我?”

“才……才不是……啊!

轻点……顶太深了……啊哈……”

叶悦被他粗俗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阴道内壁绞紧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还说不是?”

李明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身体的全部重量,“水都流成河了……床单都要湿透了……听听这声音……噗叽噗叽的……悦悦的小骚穴……被大鸡巴干得多开心……”

他甚至还腾出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力地揉搓按压。

双重刺激让叶悦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啊啊啊啊——不行了!

要去了!

明浩!!”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收缩、痉挛、吮吸,像是要将李明浩的阴茎整个吞进去一样。

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李明浩的龟头和茎身上,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的子宫口也在一张一合,像是婴儿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顶端的龟头。

李明浩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夹得闷哼一声,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强忍着射意,继续快速而深入地抽插了数十下,将她高潮的余韵无限延长。

叶悦在他身下不住地颤抖、呜咽,高潮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意识都开始模糊。

“喝多酒了,还知道欺负我,啊,啊啊……”

高潮稍歇,叶悦恢复了一点意识,带着哭音埋怨……

但身体却依然紧紧缠着他,舍不得他离开。

“啊,嗯,讨厌,嗯哼……”

她又发出一串无意义的娇吟……

因为李明浩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征伐。

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

他抽了出来,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叶悦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能让他的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叶悦顺从地摆出姿势,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饱满如蜜桃般的臀瓣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朵因为刚刚激烈性爱而有些红肿、仍在不断收缩、泛着水光和精光的嫣红肉穴,以及后方那个更隐秘的、紧致粉嫩的菊蕾。

“从后面……更爽……”

李明浩哑着嗓子说,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瓣向两边掰开,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然后,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紫红色肉棒,对准目标,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呲——!”

“啊——!!!”

叶悦的尖叫声都变了调。

后入的姿势让阴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更深更直接地顶到她的花心,甚至感觉龟头已经嵌入了子宫口的凹陷里。

这个姿势也让她无比羞耻,感觉自己像只发情的母兽,被公兽从后面肆意侵犯。

但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羞耻感。

啪又啪的声音时缓时急。

李明浩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

这一次,他的节奏有所变化。

时而用尽全身力气,又快又狠地连插十几下,龟头次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结实撞击声,顶得叶悦整个人都往前蹿,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时而又缓慢地、几乎整根抽出,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深深地碾进去,让叶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内部每一道褶皱,摩擦过每一个敏感点,最后重重地顶到最深处的。

这种缓慢的深入,带来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甚至比快速的抽插更让她崩溃。

“慢……慢点……太深了……啊……受不了了……”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

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著他的撞击,将他的阴茎吞吃得更深。

叶悦娇嫩的滑腻身体,被李明浩压着(从后面进入,他的上半身也压在她背上),不断的深深打桩。

她饱满的臀部承受着他的撞击。

每一次他用力插入,她雪白丰满的臀肉就会被撞击得泛起肉浪,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上甚至留下了浅浅的红色指印。

臀缝间那个被反复进入的肉穴,早已红肿不堪,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随着抽插不断翻出粉嫩的嫩肉,又随着插入被重新吞没。

大量的混合爱液、先走液和肠液(可能因为过度刺激有少量分泌)从交合处不断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杂着体味和性爱气味的甜腥气息。

李明浩也到了极限。

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处节节攀升,腰间和睾丸一阵阵发麻发紧。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叶悦的纤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以最高的频率和最大的力度疯狂撞击了最后十几下,然后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柔软湿热的子宫口,随即——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从勃起的阴茎最深处,从胀痛的睾丸中,通过输精管,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射了!

悦悦!

接好了!

全射给你!

射进你的子宫里!”

他嘶吼着,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一股又一股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烫!

好烫!

射进来了!

好多……灌满了……啊啊!”

叶悦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内射的刺激和滚烫精液冲击子宫口的感觉,再次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她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瞬间填满了她子宫的入口,甚至有些许逆流进了子宫颈。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注入、被占有的极致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像抽筋一样疯狂地收缩、吮吸,试图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两人维持着这个紧密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了良久。

李明浩沉重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刚施暴的肉棒还在轻微地搏动,挤出最后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爱液,缓缓地从他们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溢出,滴落。

每一下运动,都像深入进了叶悦的心里。

这不是一次单纯的肉欲发泄。

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在肌肤相亲、体液交换、极致快感的冲击下,某种更深刻的东西被烙印进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是李明浩的霸道和占有,是他醉酒后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粗鲁,是他喷洒在她体内滚烫的生命精华……

这一切都让她在身体的颤栗和心灵的恍惚中,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这个学生的关系,早已越过了师生的界限,滑向了无法回头的、彻底从属和占有的深渊。

她不仅是他的辅导员,更是他身下承欢、被他恣意侵犯内射的女人。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背德,却与高潮后身体的极致满足和心灵的奇异平静交织在一起,让她百感交集,只能紧紧抓住身下湿漉漉的床单,将脸埋在被褥里,发出轻微的、不知是哭泣还是满足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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