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会天,白萱问什么时候出去吃东西。
冉莎莎说道:
“我早就准备了。”
“从会仙楼订的餐。”
“有明浩在家,咱们也不出去了。”
她醋意浓浓的道:
“在说,你们俩都累坏了。”
“我看那,都要走不了路了。”
白萱羞红了脸,“去你的。”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冉莎莎就哼哼,“不是才怪。”
晚上5点多,会仙楼的饭菜送到,冉莎莎这时才打开包,拿出半斤装的一瓶酒来。
看着瓶子里面红彤彤的酒液。
白萱接过来,“这是什么酒?”
冉莎莎说道:
“这是我让人阿三国带回来的虎骨酒。”
“听说是纯正的孟加拉虎。”
“这里面有虎血,还有把虎骨磨成粉,泡在里面。”
“你看里面像鹿茸片的东西。”
白萱摇了几下瓶子,真看见瓶底沉着的厚厚七八片东西。
冉莎莎娇笑道:
“那是虎鞭。”
“正宗的好东西,上面还有毛刺呢。”
白萱赶紧把酒瓶放下,她一皱眉。
“这种东西能喝吗?”
冉莎莎把酒瓶拿过来,“你懂什么,这可是超级大补。”
“特别对男人来说。”
“这是给明浩喝的。”
“就这么一瓶。”
她摇了一下酒瓶。
“花了我200米金呢。”
白萱听说是给李明浩喝的,想到他确实在自己身上消耗了不少体力,补补也是应该的。
她看着桌上的菜,甲鱼,生蚝,北极贝。
好多都是补肾壮那个啥的。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冉莎莎把虎骨酒倒了一点给白萱,让她尝一尝,给李明浩倒了一满杯。
白萱只浅尝了一口,就赶紧把酒给了李明浩。
“真享受不了这东西。”
冉莎莎笑眯眯的道:
“你啊,多亏不喝。”
“要是在补上一补,还不得跟母老虎似的,让我们明浩更吃不消了。”
白萱大羞,跟冉莎莎打闹在一处。
李明浩喝了一大口虎骨酒。
忽的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最后归于小腹。
他的两肾都在发热,让他的小明浩都有感觉了。
“这东西,这么好使吗?”
李明浩惊道:
“就喝这一口,身上就好热啊。”
冉莎莎伸手就摸进他的平角短裤里。
“哇,果然啊。”
“晚上让姐姐好好疼你,来……”
“先啵一个……”
白萱把她扯过来,不让她欺负李明浩。
吃着东西,聊着天,两个女人的笑声不断,李明浩惬意的喝着虎骨酒。
冉莎莎甚至从酒瓶里,倒出两片虎鞭。
李明浩用筷子夹起来,吃进嘴里。
别说,还挺有嚼头,哢哢的脆。
一瓶虎骨酒喝完,李明浩身上就有些燥热,看着身边冉莎莎那雪白滑腻的身子,他就有了反应。
他知道,今晚在床上又得有场“恶战”。
冉莎莎那丰膄饱满的身子,他要没有超强的体力。
根本对付不了。
名媛卡戴珊为什么男友,大部分是NBA球员?
因为不够强壮的男人,就没有那个体力,在床上根本满足不了她。
就是这个道理。
白萱和冉莎莎平时忙的,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时间。
她们两姐妹,居然喝了三瓶红酒。
已经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冉莎莎更是直接坐到李明浩的怀里,不断的跟白萱讲条件,让她把李明浩一会让给自己。
睡觉的时候,李明浩心照不宣的去了次卧。
主卧的大床上,冉莎莎咯咯的笑,她推著白萱。
“喂,小情人喝了那么多的虎骨酒。”
“会把他憋坏的。”
在黑暗里,白萱恨恨的看着她。
“早就知道你是有预谋的。”
“去吧,去吧,别把他累坏了。”
冉莎莎大喜,在白萱的脸上亲了一口,就下床踩着高跟鞋来到了李明浩的卧室。
等她脱掉睡裙,扯下小丁字。
卧室的光线从走廊泄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了一层暧昧的柔光。
那睡裙从她肩头滑落的瞬间,李明浩的呼吸就滞住了——灯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从纤细的锁骨,到饱满到几乎要挣脱地心引力束缚的浑圆胸脯,再到骤然收紧的细腰,然后是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臀部。
她身上唯一的遮掩,是那一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蕾丝三角布料,此刻正被她两根手指勾着边缘,慢条斯理地褪下。
那动作里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挑逗。
她故意放慢了节奏,让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沿着大腿一寸一寸滑落,露出被遮蔽的山谷。
李明浩的视线死死钉在那里——
她稀疏修剪过、精心打理成心形的阴毛下……
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着湿润的水光,在昏暗光线下像两片熟透的蜜桃瓣,中间那道细窄的肉缝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透出一种饥渴的粉嫩色泽。
“看够了没?”
冉莎莎娇笑着,将那小小一片布料丢在地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他走来。
她每走一步,胸前那对丰满的大白兔就跟着上下晃动,顶端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起来,像两颗成熟待采的莓果。
她的腿间,那道湿润的水痕在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李明浩的喉咙发干。
虎骨酒的药力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小腹那团火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伸出手——不是揽,几乎是粗暴地一把将她拽到了床上。
冉莎莎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柔软的床垫里,随即就被他沉重的身体压了个严严实实。
两个滚烫的身躯瞬间纠缠融合在了一起。
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薄薄的平角裤死死顶在她湿滑的阴阜上。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门没关,走廊的光线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两块。
冉莎莎知道,白萱就在隔壁的卧室里,隔着一道墙就能听到这里的动静。
这认知让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羞耻和兴奋像两股电流交织着窜过脊椎,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更浓稠的爱液从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他的内裤前端。
李明浩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酒气和侵略性的啃咬。
他撬开她的牙齿,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挤进她口腔里,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津液,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冉莎莎不甘示弱地回应,用舌头缠绕着他的……
两片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穿过她腋下,用力揉捏着她一侧的乳肉。
那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脂肪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他粗糙的拇指撚过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揉搓、按压、拉扯,感受着它在指尖变硬、膨胀。
另一只手则直接从她赤裸的腰侧滑下去,摸到她腿间那片滚烫湿润的沼泽地。
“唔……”
冉莎莎被他捏得浑身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把自己更往他手里送。
她的腿已经无意识地分开,方便他手指的探索。
李明浩的手指触到了那片湿滑的褶皱。
他分开她肥厚的阴唇,中指找到那个已经充血挺立、像颗小红豆似的阴蒂,隔着薄薄的包皮,开始用指腹快速画圈摩擦。
“啊……轻、轻点……”
冉莎莎浑身剧颤,那快感来得太直接,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腿间的蜜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阵阵地收缩、蠕动,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把他的手指染得湿滑一片。
李明浩呼吸粗重,他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热和紧窒。
那软肉包裹着他手指的感觉太要命了,穴口那圈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他另一只手继续蹂躏她的乳房,两根手指夹着硬挺的乳头,一边撚转一边向下拉扯。
“虎骨酒……真他妈烈……”
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老子下面要炸了……”
“那你还等什么……”
冉莎莎媚眼如丝,伸手往下,隔着内裤握住他粗大滚烫的阴茎,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胀大,“让我见识见识……它有多大能耐……”
她说着,手上用力一握。
李明浩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交代了。
他不再犹豫,一把扯下自己的平角裤——
那根怒张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下方,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冉莎莎眼睛一亮,伸手就握了上去。
那尺寸和硬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比她想像的还要夸张,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长度更是吓人,顶端的蘑菇头又大又圆,棱角分明。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搏动。
“我的天……”
她喃喃道,手指沿着茎身向下,摸到下面沉甸甸的两颗睾丸,托在掌心里掂了掂,“喝了虎骨酒……连这里都这么精神……”
李明浩已经忍到极限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然后身体一翻,让她骑跨在自己腰间。
冉莎莎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跨坐到他的小腹上。
她赤裸丰满的臀部正好坐在他勃起的肉棒旁边,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喘息着低头看他。
李明浩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像一头亟待进食的野兽。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声音嘶哑:
“自己来。”
冉莎莎舔了舔嘴唇,手向后伸,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怒张的肉棒。
她先是用掌心包裹着龟头,轻轻揉搓了几下,感受着那滑腻的先走液浸湿了手掌。
然后,她抬高臀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唇,让那道嫣红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她握着肉棒,将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那瞬间,两个人都浑身一颤——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湿滑紧热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她则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大家伙已经顶开了穴口的软肉,正在艰难地往里挤。
冉莎莎深吸一口气,腰肢下沉——
龟头一下子撑开了紧凑的入口,塞进了温暖紧窒的甬道里。
她被填满的感觉刺激得仰头叫出声:
“啊——!”
但那只是开始。
她继续往下坐,一寸寸地吞入那根粗长的肉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慢慢撑开、拓张的。
那根东西太粗了,进入的过程甚至有一点滞涩的痛楚……
但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穴内每一寸嫩肉都在欢呼雀跃,紧紧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
李明浩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她的内里实在太紧了,又湿又热,像一张有生命的嘴,从龟头开始就紧紧咬住他,随着他的深入,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路吮吸、按摩着他的茎身。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最深处等待,像一个柔软的小肉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终于,冉莎莎的臀部完全坐到了他的大腿根。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那个柔软的宫颈口上。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冉莎莎秀发向后一甩,久旷将近两个月的身体终于被彻底填满。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搏动,像个活物。
她两手支在李明浩的胸前,腰肢开始缓慢地摇摆,让那根肉棒在体内小幅地旋转、研磨。
“嗯……哈……”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被撑满的感觉。
每一次晃动,龟头的棱角都会刮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穴内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被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李明浩伸手把她抱住,让她趴在自己胸前。
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
他抬起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次的吻绵长而深入,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着,吮吸着她的唇瓣和舌尖。
冉莎莎热烈地回应,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亲吻的节奏在他身上起伏。
他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再次握住胸前那对丰满的大白兔。
这对宝贝实在太大太软了。
他一只手只能勉强握住一个。
他开始用掌心揉搓那团柔软的脂肪,感受着它在手中变形,然后用手指撚弄、拉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冉莎莎被他捏得浑身发软,趴在他身上细细地喘息、呻吟。
她的臀部还在缓慢地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
每一次抬起,龟头就带着一星半点的嫩肉往外抽。
每一次下沉,那根硬物就又重重地插到底,顶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麻。
李明浩开始往上挺腰配合。
他的动作幅度不大……
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像在敲门。
他能听到她穴内被搅动的水声越来越大,感觉自己的阴茎被越来越多的爱液浸泡、包裹。
“嗯……嗯啊……”
冉莎莎的呻吟逐渐变得破碎。
她的手摸到他背上,感受着下面紧实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挺腰而绷紧、舒张。
汗水开始从两人皮肤相接的地方渗出,滑腻腻地混合在一起,让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
就这样做了十几分钟后,李明浩体内的药力终于彻底爆发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冉莎莎压在了身下。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冉莎莎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死死按在了床上。
李明浩的眼睛在黑夜里泛红,他抓住她的两个脚踝,把它们往两边用力分开,一直拉到极限,让她的腿变成一个大大的M型。
这个姿势让她腿间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得向外翻开,中间那道肉缝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呼吸微微收缩,穴口还有透明的爱液在不断渗出,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李明浩没有急着动。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让那个被肉棒插得满满当当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视线里。
那个画面刺激得他小腹又是一阵收紧——
她的穴口被他粗大的阴茎撑得圆圆的,紧贴着他茎身的嫩肉泛着被蹂躏过的嫣红色泽,随着她的呼吸,还能看到那圈肉在轻微地蠕动,像一张小嘴在贪恋地吮吸。
“真他妈会吃……”
他嘶哑地说,手指故意在穴口周围按压、画圈,感觉到那圈软肉猛地收缩,把他的手指也吸了进去一点,“骚成这样……刚才在饭桌上就一直在想这事儿吧?”
冉莎莎羞耻地别过脸……
但又被他强行扭回来。
她的脸红得要滴血……
但身体却在他露骨的话语和动作下变得更加兴奋,穴内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回答我。”
李明浩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压她的阴蒂。
“……是、是……”
冉莎莎终于呜咽着承认,“吃饭的时候……看着你喝虎骨酒……我就湿了……”
李明浩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不再忍耐,腰间的马达开始发动——第一下重顶就几乎把冉莎莎顶得从床上弹起来。
那是完全不同于刚才骑乘位的力度和速度。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又快又狠地向她身体深处撞去。
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响。
每一次抽出,湿滑的茎身都会带出大量爱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然后随着下一记重插入,又被全部顶回她体内深处。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啪!啪!”
沉稳而有节奏,像在打拍子。
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配合著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深夜里响彻整个房间。
冉莎莎彻底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征服了。
她开始失控地尖叫:
“啊——!
慢、慢点——”
“要被你插穿了——啊!”
“不行……太、太深了……”
但李明浩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
虎骨酒的药效像是彻底点燃了他身体里的野兽。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尖叫、失神。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胸前那对丰满的大白兔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疯狂甩动,像两团白花花的波浪,在昏暗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得发疼,随着晃动在空中颤抖。
他想让她更骚。
手指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抓住她胸前那对摇晃的巨乳。
两只手各握住一团肥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和弹性在掌心里变形。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两个硬挺的乳头,一边用力拉扯,一边随着抽插的节奏撚转。
“啊!疼……轻点……”
冉莎莎尖叫着……
但同时身体却更加兴奋地弓起,臀部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
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和身体深处被反复蹂躏的酸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彻底失控了,像一张贪吃的嘴,随着他每一次抽出就死死收紧,贪婪地挽留,随着每一次插入,又欢快地放松,大口吞咽。
穴内的软肉在他粗大的阴茎进出摩擦下越来越敏感。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片片酥麻的火花。
子宫口被他一次次重击。
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叫,大声叫。”
李明浩喘着粗气命令道,动作越来越快,“让你姐妹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冉莎莎脑中羞耻和快感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纵地尖叫、呻吟、哭喊,所有辞汇都变成了破碎的音节:
“啊啊啊——要死了——”
“顶到了!
顶到了!”
“不行……太爽了……要、要来了……”
“明浩……明浩……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蜷缩起来。
穴内一阵又一阵地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他的阴茎。
李明浩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爬上高潮的边缘。
那种紧窒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和湿热爱液的狂涌让他也濒临失控。
但他咬着牙硬生生忍住了。
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要让她更疯。
他暂时放慢了一点速度,从疾风骤雨变成深而重的长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穿,龟头深深地嵌在她最深处那片软肉里,研磨、旋转,感受着那个小肉环在他顶端颤抖、收缩。
冉莎莎被他这种慢而深的操法折磨得快要哭出来了。
快感累积得太高太满,却又迟迟得不到最后的释放。
她腿高高翘起,一条腿被他按在胸前,另一条腿不自觉地斜支在墙上,脚掌抵着冰冷的墙面,脚趾紧绷。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只有小腹深处那团火在疯狂燃烧。
白萱在主卧室,听着冉莎莎的叫声。
还有男女冲击中,那清晰的啪了又啪的声音。
都像是在挑动著白萱的神经,让她的呼吸急促,手不由自主的就摸到了胸前。
李明浩越战越勇,放开冉莎莎的小腿。
他的两手握住了她胸前的肥美的高耸,不住的撚动着。
冉莎莎将一条腿斜支在墙上,身体扭来扭去。
“我的小祖宗,你快弄死姐姐了。”
“嗯哼,不行了,我要来了。”
“天呢,来了,来了……”
当白萱出现在李明浩和冉莎莎的床边时。
李明浩都蒙了,现在是停下。
还是继续,还是继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