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夜风吹拂着医科大学校门口的行道树,树影在路灯下摇曳。
白宾拉着李清月的手,站在大门前的石柱旁,眼神里满是不舍。
他特意请了两天假从县里赶来省城,本想着能和新婚妻子好好温存热络一番,没想到这两天经历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离奇诡异,闹得一地鸡毛,两人连个正经单独待在一起的亲热机会都没有。
李清月看着丈夫那副委屈又恋恋不舍的模样,心头不由得一软。
她转过身,顺手指向远方人工湖畔一栋高耸的建筑物。
那栋大楼顶部的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浪漫的粉紫色光芒。
“看到那边没有?那是上个月才新开的旅店,叫‘301情侣酒店’,听说环境特别好,三楼全都是各种主题的情侣房。“李清月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缕带着暗示的微笑。
白宾眼睛顿时一亮,可随即又看了看手表,有些犹豫地说道:“老婆,你刚才不是说你们研究生宿舍管得特别严吗?晚归可是要被扣学分的。“
“笨蛋,我又没说今晚去。“李清月伸手轻抚了一下白宾的脸颊,压低声音娇嗔道,“下周二下午我只有一节公共课。不过我得先跟导师确认一下那天有没有额外的实验安排。到时候要是没事……我们去那里‘见识见识’,怎么样?“
听到“情侣酒店“这四个字,白宾整个人就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嘿嘿直乐地捏了捏妻子的纤手:“嘿嘿,老婆,那我可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你一定要问清楚啊!“
“知道啦,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李清月目送着白宾搭乘出租车离开,这才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娇羞与甜蜜在转身的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凝与疑虑。
她快步走回801女生宿舍。
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宿舍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台灯泛着昏黄的光。
白灵依然缩在自己的床铺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背对着门口。
李清月走到床边,故意放慢了语调,带着几分关切询问:“灵灵,你怎么还在床上躺着?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生病了?“
被窝里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下。紧接着,白灵那带着几分沙哑和疲惫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额……嗯……没什么,就是有点小感冒,头有点晕。我已经吃过药了,快好了……“
“这样啊,那你要多注意身体,多喝热水。“李清月语气温柔地回应着,可眼神却早已暗暗盯向了卫生间方向。
她转身走进卫生间,随手合上门。
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但在那香气之下,却隐隐漂浮着一抹极难察觉的、独属于男女性交后的腥膻与血腥气。
李清月低下头,赫然看见洗手台旁边的塑料垃圾桶里,丢弃着一条换下来的白色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大片的血迹与干涸的白浊液体浸透,凝固成硬邦邦的黄白色结痂。
作为医科大学的研究生,李清月对人体生理结构再熟悉不过了。
那绝不是经血,而是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鲜红血迹,混合着大量男性精液射在缝隙里留下的痕迹!
李清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下午在摩天轮上,那个隐身“女鬼“被白宾疯狂抽插时发出的娇喘与哭叫,此时此刻与白灵的声音彻底重合在了一起。
这小浪蹄子!
难怪昨天旅馆闹鬼前,白灵会在公园烧烤摊强抢那沾了白宾精液的荷叶饼!难怪刚才问她时她吞吞吐吐!偷吃自己老公的“女鬼“,绝对就是白灵这个死丫头无疑!
李清月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她自己和白宾新婚燕尔,连最彻底的欢愉都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居然就被这个平时看似邋遢孤僻的室友抢先一步,硬生生夺走了白宾的阳具,甚至连那粗大的肉棒都塞进她那狭窄的小穴里操了个透!
李清月咬紧牙关,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
她打开水龙头简单洗漱了一番,又掏出手机给导师发了个短信。
确认了周二下午确实没有任何科研安排后,李清月推开卫生间门,故意高高举起手机,走到白灵的床铺旁,用全宿舍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娇亮嗓音拨通了白宾的电话。
“喂?老公!是我呀!“李清月的声音甜得发腻,语气中满是欢快与期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周二下午我完全有空哦!导师说那天没有任何安排!到时候……我们就去湖边那家‘301情侣酒店’好好玩玩,你可要提前把房间开好呀!“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白宾兴奋激动的声音:“太好了老婆!我明天就去订房间!周二下午我准时在酒店大堂等你!“
挂断电话,李清月用余光瞥向白灵的床铺。
虽然白灵依然盖着被子一动不动,但那紧绷的背影和微微起伏的被角,暴露了她此刻绝不平静的心情。
李清月冷笑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察觉,上床拉上了床帘。
她想不通白灵为什么要跟踪他们,更不明白白灵那一身诡异莫测的隐身和精神控制手段究竟从何而来。
但既然知道了真相,隐身又如何?
周二到了情侣酒店,锁死房门,把白灵捆起来,她非要抓个现行,当面和白灵这个勾引人夫的贱人彻底对质!
翌日清晨。
李清月早早醒来。
当白灵下床去洗手间时,李清月清楚地看到白灵双腿姿势极其怪异,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地夹着大腿,下半身明显因为剧烈撕裂和过度摩擦而疼痛难忍。
看着白灵那步履维艰、双腿打颤的模样,李清月心里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更加气炸了肺。
被这小浪蹄子偷吃了自己老公!这粗硬无比的大肉棒,她这个正牌妻子都还没享用过被灌满的滋味呢!
但李清月极具城府,表面上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甚至还主动下楼买来了热气腾腾的豆浆和包子,笑眯眯地递给白灵:“灵灵,看你病得不轻,吃点热乎的补补吧。“
白灵脸色苍白,眼神有些躲闪地接过早餐,低声说了句谢谢,根本不敢直视李清月的眼睛。
到了周一中午,李清月去上课实验了,宿舍里只剩下白灵一个人。
经过了一整天与半个夜晚的修养,白灵下体的剧痛终于消退大半,但被破处后的创口依然隐隐作痛。
她一个人缩在空荡荡的寝室床上,百无聊赖地拿着手机翻看电影。
偏偏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是一部浪漫言情片,画面中男女主角正在沙发上疯狂拥吻,衣衫半褪,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与呻吟。
那些暧昧淫靡的光影和声音,瞬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白灵体内的潘多拉魔盒。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周日下午在摩天轮车厢里的画面——白宾那根粗长、滚烫、带着爆青筋的紫红大肉棒,蛮横地顶开她嫩穴摩擦她的阴蒂,随后又在暴怒中狠狠撕裂她的处女膜,强行砸进她紧窄抽搐的花径深处!
那股独属于白家后人的、纯粹而浓烈的凤凰之血气息,随着白宾滚烫精液的猛烈喷射,彻底灌满了她的子宫!
“嗯……哈啊……?“
白灵趴在床上,娇躯猛地一颤。
几百年未曾被异性触碰过的娇躯,在享受过白宾那根惊人巨物的蛮横蹂躏与精液滋养后,彻底对那种极致的满足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一股无法言喻的强烈空虚与瘙痒感,骤然从小穴最深处涌了出来!
“咕噜……呼嗯……?“
白灵的喘息变得急促无比,一双秀眉紧紧蹙起。
她只觉得下体湿热一片,泛滥成灾的蜜汁早已将内裤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
阴道内壁的娇嫩软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在饥渴地叫嚣着,必须立刻将那根粗硬滚烫的凶器再次塞进来疯狂捣弄才肯罢休!
“该死……休想……我怎么会……嗯哼……?“
白灵咬着下唇,试图用长生者的尊严压制这股下贱的肉欲。
可身体却比她的思想诚实得多。
她在床上剧烈地翻来覆去,下体那股钻心的瘙痒与空虚让她几乎发疯。
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
白灵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手,顺着短裤边缘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湿漉密液的瞬间,她舒服得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她将一根纤细的食指慢慢推入了那紧致温热的花径中。
“噗嗤……“
一根手指伸进去,非但没有缓解瘙痒,反而像是在干涸的沙漠里滴入了一滴水。
比起白宾那根近二十厘米长、粗大如棍的庞然大物,她自己的手指简直微不足道!
“不够……哈啊……根本不够……?“
白灵眼神迷离,双腿张开成大字形,又强行并拢了两根手指,发狠似地塞进了阴道深处!
“咕唧……咕唧……?“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回响。
三根手指在她狭窄的花径里疯狂地抽插、转圈、抠挖着内壁的敏感点。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捣弄,手指那微弱的粗度与温度,根本无法填满被白宾大肉棒撑开过的大脑与子宫。
她试着抠弄了半天,急得额头渗满细汗,小穴里的蜜水流得到处都是,却怎么也无法达到高潮。
但好歹,比起刚才那种要将人逼疯的欲火焚身,稍微缓解了一丝空虚。
白灵脱力般地瘫在床上,三根湿漉漉的手指从下体拔了出来,带出几缕晶莹牵丝的爱液。
她看着自己沾满淫汁的手指,又想起白宾那根散发着炽热阳气与凤凰之血的巨大肉棒,脸庞烧得通红,心里又羞又气,却又无比怀念那根大肉棒将她身体彻底撑爆、填满的充实快感。
周二下午……301情侣酒店……
白灵握紧了湿润的拳头,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贪婪与决心。
白宾过几天就要回溪流湾了,如果让他就这么走了,自己上哪去吸取这么纯正的凤凰之血?又上哪去找这么能让她爽到极致的大肉棒?
不行!绝对不能让李清月独占他!
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有着天赐肉棒的白家男人,彻底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