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姬茹烟那番声泪俱下、半真半假的哭诉,范一搏虽然心里还有些疑虑,但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浑身布满自己昨晚施暴痕迹的凄惨模样,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她下毒的动机。
姬茹烟肯定是被付敏那个穿制服的贱女人的出现刺激到了,再加上何昌硕那个老狐狸在香江那边不断地逼她回去联姻,她一个弱女子被逼到了绝境,这才出此下策,想要用身体彻底绑住自己。
范一搏虽然在心里原谅了姬茹烟,但并不代表他认可她这种近乎疯狂和作践自己的做法。
“茹烟,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其他男人的!你有难处应该直接告诉我啊,犯不着用这种过激的方式来...来给我下药,哎。”范一搏叹了口气,自己都不好意思把“下猛药强奸我”这种话说出口。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用药给逆推了,甚至还透支了生命力,这要是传出去,他范大少的脸往哪儿搁?
但范一搏对姬茹烟总是抱有一种极其特殊的、类似对亲妹妹般的极大容忍度,这导致他根本没办法对姬茹烟说什么狠心的话。
他瞧见姬茹烟那委屈得直掉眼泪的样子,只能把这件事情就此揭过,不再追究那药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也不去深究昨晚记忆中那模糊的“双飞”幻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饿了没?昨晚折腾了一夜,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范一搏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伸手想要去抚摸姬茹烟那散乱的长发。
姬茹烟却并不领情,她猛地扭过头,躲开了范一搏的手,赌气地驱赶道:“你快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这个拔屌无情的坏人。我也不会让你负责的,就当昨晚是我被狗咬了一口!你既然不喜欢我,那我就回香江去。随便何昌硕怎么安排,他要让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就算是个七老八十、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我也愿意嫁!至少人家会明媒正娶我,不会像你一样,睡了我就想跑!”
范一搏一听这话,心里的保护欲和大男子主义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他眼神一沉,霸道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姬茹烟那赤裸、布满红痕的娇躯紧紧地搂进怀里,双手死死地箍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你想什么呢!我范一搏睡过的女人,怎么可能让你嫁给别人?这辈子你别想,下辈子也不能!你生是我范家的人,死是我范家的鬼!”
他的目光在姬茹烟那具极具诱惑力的肉体上轻柔地游移,眼神中满溢着无尽的温柔与霸道的宠溺,但同时,那股刚刚平息下去不久的邪火,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姬茹烟被范一搏这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神看得心尖一颤,花穴深处竟然不自觉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她娇羞地把头埋到范一搏宽阔结实的胸膛里,小粉拳轻轻地捶打着他的胸肌,娇嗔道:“你好霸道呀!就会欺负我……”
“为了惩罚你刚才的胡言乱语,我打算……再给你点厉害尝尝!”范一搏邪笑一声,突然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朝着姬茹烟那浑圆、高耸、雪白的臀瓣上打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姬茹烟那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她被打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惊呼:“啊!你这个坏蛋……哎呀,不要了……我下面还肿着呢……”
“不要?我看你这口贪吃的小骚屄,流的水都快把床单淹了!”范一搏粗暴地翻身将姬茹烟压在身下,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大张着折叠到她的胸前。
那粉嫩、因为昨晚的狂暴蹂躏而有些红肿外翻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淫水正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范一搏挺起跨间那根虽然因为透支而没有昨晚那么粗大坚硬,但依然颇具规模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好深……一搏哥哥……太深了……”姬茹烟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承受着范一搏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屋内顿时春光乍泄,活色生香。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再次交织在一起。
范一搏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姬茹烟的体内疯狂地打桩。
他一边操着,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姬茹烟那硕大的雪乳,疯狂地吮吸、啃咬着那颗粉嫩的乳头。
姬茹烟被操得放声浪叫,双腿紧紧地缠绕着范一搏的腰,花穴疯狂地收缩着,迎合着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撞击。
这场激烈的晨间“回床炮”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范一搏虽然因为昨晚的透支而有些力不从心,但他依然凭借着残存的药力和男人的尊严,将姬茹烟操得连连高潮,最后将一股略显稀薄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范一搏还是粗心大意了,他沉浸在肉欲的欢愉中,如果他事后能仔细观察一下那张凌乱不堪的床单,他就会发现,在那片干涸的淫水和精液痕迹中,赫然印着两朵鲜红刺眼的梅花——那是两个女人的处女血!
……
范一搏是快中午的时候才拖着疲惫不堪、仿佛被彻底掏空的身体离开姬家的。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腰部更是酸痛得直不起来。
那股霸道的猛药虽然让他昨晚雄风大振,但药效退去后,那种透支生命力的反噬,让他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精尽人亡”的恐惧。
等范一搏前脚刚走,姬茹雪就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姬茹烟的床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长裙,将自己昨晚被范一搏蹂躏得满是吻痕和咬痕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她走路的姿势却显得极其怪异,双腿微微叉开,每走一步,那红肿撕裂的花穴和肛门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姐妹俩隔着床相顾无言。空气中还弥漫着范一搏刚才留下的浓烈精液味。
姬茹烟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姐姐那张惨白却透着一丝诡异满足的脸,咬着嘴唇说道:“姐姐,你答应过我的,只要事情办成,你就会立刻离开杭城,永远都不会再回来,更不会告诉一搏哥哥昨晚双飞的真相。”
“我知道。”姬茹雪的眼里噙着泪花,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那平坦的小腹。
那里,昨晚被范一搏那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灌满了无数次。
她有强烈的预感,自己一定能怀上范家的骨肉。
“我和你告别后,马上就去机场回香江。茹烟,你……你和一搏,以后要好好的。替我……好好照顾他。”
姬茹雪说完,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间。她不知道自己用这种卑劣、淫乱的手段借种是对是错,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绝不后悔。
……
范一搏开着车,像个做贼心虚的逃兵一样回到了范家老宅。
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客厅里,王馨悦正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
今天的王馨悦,穿得简直性感得让人喷鼻血。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质连体包臀裙,那带有光泽的皮质面料,将她那前凸后翘、堪称完美黄金比例的魔鬼身材勒得紧紧的。
胸前拉链被故意拉低了一半,露出那深邃诱人的乳沟和两团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硕大雪乳。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那挺翘的臀部。
而她那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上,竟然穿着一双带有亮片点缀的极薄黑色连裤丝袜,脚下踩着一双极其尖锐的银色细高跟鞋。
这副打扮,简直就像是从欧美动作片里走出来的性感特工,充满了狂野和征服的诱惑力。
要是放在以前,范一搏看到王馨悦这副极度性感的打扮,那根粗大的肉棒绝对会瞬间硬得像铁棍一样,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撕开那条惹火的皮裙,狠狠地干翻她。
可是现在……
范一搏惊恐地发现,面对如此极品的诱惑,自己跨间的那根东西,竟然像是一条死透了的蚯蚓,软趴趴地耷拉着,连一丝一毫想要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下腹处空荡荡的,那种对女人的原始欲望,仿佛被昨晚那场疯狂的双飞彻底榨干了,一点都不剩了!
“你……你这是怎么了?”范一搏心里慌得一批,但脸上还要强装镇定,干笑着走过去。
王馨悦一看到他这副心虚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范一搏面前,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柳眉倒竖,一直逼问他到底去干嘛了:“范一搏!你昨晚死哪儿去了?彻夜不归,电话也不接!你是不是又在外面跟哪个狐狸精鬼混了!你看你这副黑眼圈深陷、脚步虚浮的鬼样子,是不是被榨干了才舍得回来!”
“娘娘,冤枉啊!我们真的只是喝酒而已!”范一搏赶紧举起双手发誓,他咬死都不会承认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要是让王馨悦知道他不仅被姬茹烟逆推了,甚至还可能在幻觉中玩了一场疯狂的姐妹双飞,那王馨悦这次绝对会掀桌子,甚至会拿剪刀把他的作案工具给剪了!
“那个……那个姬胜男留下的虎骨酒,度数实在太大了,我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直接在沙发上睡死过去,睡到现在才醒来。这不,我一醒来,连脸都没洗就赶紧跑回家来向你请罪了。”范一搏编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
王馨悦自然是不相信他这番鬼话的。
她凑近范一搏,像警犬一样在他的身上闻了闻,虽然范一搏回来之前特意洗了个澡,但王馨悦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女人的香水味和那种事后特有的淫靡气息。
可家里现在就她一个人,夏浅浅她们都去公司“加班”了。
她独木难支,连个帮忙一起审问的人都没有。
但凡夏浅浅她们有一个人在家,她今天非得把范一搏扒光了,检查他的公粮还在不在!
“你就知道骗我!你嘴里还有一句实话吗?一点信誉都没有!”王馨悦看着范一搏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子,气得直跺脚。
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王馨悦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身影显得那么无助。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她那通红的眼眶中滚落下来,顺着她那精致的脸颊,滴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沟里。
范一搏最怕女人哭,尤其是王馨悦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突然示弱。
他瞬间就慌了,连忙伸出手,想要去搂王馨悦的腰,安慰着她:“馨悦,你别哭啊,我真的没骗你……”
可发脾气的女人哪里有那么好哄。
王馨悦一把甩开他的手,哭得更凶了。
范一搏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加上身体极度虚弱,精神防线越来越脆弱,差点就扛不住要交代自己被姬茹烟下药的事情了。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即将露馅的时候,范一搏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这通电话简直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把他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等等,馨悦!有电话!”范一搏如蒙大赦,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顿时愣住了,“是……是宫崎奈绪美的电话。她这个时候打给我,肯定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自从宫崎奈绪美回东瀛后,为了避嫌,极少主动联系范一搏,就算有任务也是通过王馨悦和她单线联系。
这次电话直接打到范一搏的私人手机上,看样子真的是有特殊情况。
而王馨悦却不这么想。
她一听到“宫崎奈绪美”这个名字,瞬间止住了哭泣,柳眉微瞥,眼神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敌意和醋意。
她指着范一搏的手机,用一种不可违抗的命令口吻说道:“你快接!就当着我的面接!开扩音!我倒要听听,这个东瀛小婊砸找你有什么‘急事’!”
“我早就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一般!那种骚狐狸一样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你们俩是不是早就私下里暗通款曲、联系过了!”王馨悦之前就怀疑范一搏和宫崎奈绪美在东瀛的时候有一腿,只是范一搏极力否认,加上俩人回国后确实并无来往,所以王馨悦才渐渐放松了警惕。
今天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又把她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范一搏苦笑着说道:“姑奶奶,哪有啊!她回国后,我们真的连一条短信都没发过!”
王馨悦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她双手叉腰,那对硕大的皮衣包裹着的奶子更加突出,恶狠狠地催促道:“少废话!接!”
“唉,好的。”
范一搏有点心虚,他的手心都冒汗了。
他害怕宫崎奈绪美真的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但他更害怕这个东瀛女人一上来就自爆那一夜在酒店里疯狂做爱的荒唐事情。
范一搏心里一阵兵荒马乱。
算算日子……距离那晚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不会是……不会是有了吧!!!
可他当时明明让手下给她送过紧急避孕药了啊!难道她没吃?或者药失效了?
他只能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这女人那么精明,肯定是正事。’
为了不让王馨悦看出端倪,范一搏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犹豫就按下了接听键,并且乖乖地开了扩音:“喂,美美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一声亲昵的“美美子”刚出口,王馨悦心里就酸得直冒泡。
她嘟着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小声地嘟囔道:“哼!美美子,叫得那么亲切!你怎么不叫她小骚货呢!”
范一搏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很正常、很平静,其实心里紧张得要命。
他就害怕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句:范君,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来娶我?
电话那头,传来宫崎奈绪美那极具东瀛女人特色的、温柔细腻、甜美得拉丝的声音:“范先生,您现在……说话方便吗?”
范一搏表情微滞,他转头看了一眼王馨悦。
王馨悦双手抱胸,冷笑一声,用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用下巴努了努,示意他回答“方便”。
范一搏感觉到王馨悦那微微眯起的眼神里带着足以将他千刀万剐的杀气。
他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淡淡地对着手机说道:“方便,就我一个人在书房呢。你说吧,什么事?”
可他却在心里苦涩地哀嚎:‘完了完了,不会怕什么来什么吧!这可真的是要死人的节奏啊!’
……
然而,范一搏和王馨悦根本不知道,此刻大洋彼岸的东瀛,宫崎家族那座防守极其严密、极尽奢华的私密日式和室里,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出极度淫乱、不堪入目的画面!
和室的榻榻米上,宫崎奈绪美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和淫荡的姿势跪趴着。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名贵、却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传统和服。
那华丽的丝绸布料根本遮挡不住她那白皙丰满的娇躯。
和服的领口被粗暴地扯到了肩膀以下,那两团硕大饱满、宛如水蜜桃般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此刻,一个身材极其魁梧、浑身长满浓密胸毛的西方壮汉,正从后面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
那壮汉的一双粗糙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着宫崎奈绪美那对硕大的奶子,将那柔软的乳肉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壮汉的嘴巴也没有闲着,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舔舐、啃咬着宫崎奈绪美的后颈和耳垂,发出极其响亮的“吧唧吧唧”的吮吸声。
宫崎奈绪美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到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那双原本应该穿着洁白足袋的玉足,此刻却套着一双极度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长筒丝袜。
在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泛着晶莹水光的粉嫩花穴,正完全敞开着。
而那个西方壮汉跨间那根粗大得令人发指、青筋暴起的紫黑色巨型肉棒,正沾满了宫崎奈绪美分泌出的淫水,在她那紧致的小穴口缓慢而恶意地摩擦着、挑逗着。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碾过敏感的阴蒂,都会让宫崎奈绪美浑身剧烈地颤抖。
“嗯……啊……”宫崎奈绪美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榻榻米的边缘。
她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底深处甚至隐隐闪烁着因为极度快感而产生的粉色爱心光芒。
她强忍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强烈快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温柔。
“范先生,您答应我的事情……不会忘记了吧?”宫崎奈绪美的声音温柔细腻,如同微风拂过脸颊,但却带着淡淡的幽怨,好像是在抱怨范一搏辜负了她的一片深情。
范一搏在电话这头彻底傻眼了:‘事情?什么事情?难道真的是要我负责吗?’
王馨悦听见宫崎奈绪美那种仿佛在撒娇、又带着幽怨的语调,气得七窍生烟。
她伸出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一把揪住范一搏腰间的软肉,毫不留情地用尽全力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啊……嘶!嘶!”范一搏疼得直抽冷气,五官都扭曲了,但他根本不敢挣扎,生怕发出太大的动静引起怀疑。
电话那头的宫崎奈绪美听见动静,急忙关切地问道:“范先生?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没事……”范一搏强忍着剧痛,咬着牙说道,“刚才……不小心被家里的猫抓了一下。你继续说……”
宫崎奈绪美一边承受着身后那个西方猛男那根粗大肉棒在穴口的恶意摩擦,一边继续用那种幽怨的语气说道:“之前,您在美丽国遇险,生死未卜,我每天都在为您祈祷,也不敢打电话催您。现在,您已经安全回到华国了,那……那我们的事情,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王馨悦听到这里,手上的力气更大了,简直像是把吃奶的劲都用了出来。什么事情要提上日程?难道是商量结婚?还是约会开房!
王馨悦恶狠狠地凑到范一搏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的事情?你们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今天要是解释不清楚,老娘阉了你!”
范一搏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冷汗顺着额头直流,心里直叫苦。
天天地,他是真不知道宫崎奈绪美说的是什么事情啊!
听着好像也不是要让他负责怀孕的意思,倒像是某种交易。
范一搏因为疼痛没有及时回应,宫崎奈绪美觉得范一搏是真的把那件关乎她生死的大事给忘记了。
“范先生,您不会真的忘记了吧?”宫崎奈绪美的声音有些着急了,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她身后那个西方猛男突然使坏,将那根粗大的鸡巴猛地往前顶了一下,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紧闭的花瓣,浅浅地插进了一截。
“啊……嗯……”宫崎奈绪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淫荡的娇喘。
她赶紧捂住嘴,强行压下那股想要放声浪叫的冲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对着电话说道,“您答应过我的,要帮我……取消和天皇的婚约……”
宫崎奈绪美是真的急了。
她根本不想嫁到那个死气沉沉的皇室,现在更是绝对不能嫁!
马上就要进行极其严格的婚前验身了。
万一被皇室的那些老古董查出来她早就丢了处子之身,不仅她自己会被秘密处死,整个宫崎家族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之前范一搏在国外遇险,生死不知,宫崎奈绪美整天惶惶不可终日,夜不能寐。
好不容易盼到范一搏平安回到华国了,可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宫崎奈绪美有些气恼,罪魁祸首就是范一搏那个混蛋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可他现在却对她的死活一点也不关心。
宫崎奈绪美差点委屈得哭了出来。
她怪范一搏,明明做不到,为什么要答应她?
给她希望,现在又亲手掐灭它!
而此刻,那个西方猛男似乎并不满意宫崎奈绪美打电话时分心。
他冷笑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宫崎奈绪美的腰肢,挺起跨间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没有任何怜惜地,猛地一挺腰,将那根可怕的凶器,连根没入了宫崎奈绪美的身体深处!
“啊——!”宫崎奈绪美再也忍不住,对着电话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淫荡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