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姬茹雪的哀求

楼道的感应灯在姬茹烟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中忽明忽暗。

她像是一个落荒而逃的逃兵,那双踩着十厘米黑色细高跟鞋的脚几乎要崴断,包裹在极薄黑色丝袜中的纤细长腿此刻软得像面条一样。

她那件原本为了勾引范一搏而精心挑选的深V白色连衣裙,在剧烈的跑动下,领口大开,里面那两团没有穿内衣、只贴了乳贴的饱满雪乳随着步伐疯狂地上下弹跳、晃动,仿佛随时要挣脱衣料的束缚跳出来。

姬茹烟气呼呼地冲到自家大门前,双手颤抖着输入密码,“滴”的一声推开门。

一进门,那股强行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嫉妒以及一种莫名其妙的、被激起的强烈性欲,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

她猛地甩掉脚上的高跟鞋,任由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死死地捂着那张精致绝伦却布满泪痕的脸庞,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跌跌撞撞地向自己的卧室跑去。

楼下,姬茹雪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神不宁地等待着妹妹带回关于范一搏的消息。

当她看到姬茹烟这副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的凄惨模样冲进来时,姬茹雪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下,成熟丰腴的身躯猛地站了起来。

睡裙极薄,清晰地勾勒出她那对因为长久没有得到男人滋润而显得有些胀痛的硕大奶子,以及那深深的乳沟。

“茹烟!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姬茹雪急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姬茹烟的手臂。

可姬茹烟就像是魔怔了一样,拼命地摇头,不管姬茹雪怎么问她,她就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说发生了什么。

她脑海里此刻全都是楼上范一搏家里那淫靡的画面——那件被撕碎的廉价JK制服,那条揉成一团的藏青色百褶裙,还有范一搏那敞开的睡衣下,结实胸肌上刺眼的红色吻痕。

姬茹烟甚至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了一副极度色情的画面:范一搏那个权势滔天、雄性荷尔蒙爆棚的男人,是如何像野兽一样撕碎那个女大学生的制服,如何将那个清纯的女孩按在厨房的灶台上,扒下她的白丝袜。

她幻想范一搏那根粗壮如儿臂般的紫红肉棒,是如何凶狠地捅进那个女孩紧致的骚穴里,操得那女孩翻白眼、流口水。

她甚至能想象到范一搏从后面狠狠地撞击着那女孩的臀部,用最粗暴的后入姿势,把那女孩操得在灶台上爬行,最后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儿地颜射在女孩那张清纯的脸上。

这些极度淫乱的花样和姿势在姬茹烟的脑海里疯狂盘旋,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双腿间那隐秘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将她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彻底打湿了。

直到姬茹雪看着妹妹这副半疯癫的状态,终于不耐烦了。

她那张原本憔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愤怒的红晕,她以为是范一搏那个混蛋兽性大发,强暴了或者羞辱了自己的妹妹。

姬茹雪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告诉我,我现在就上楼去问范一搏!我倒要看看他个畜生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能把你欺负、气成这样!他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他是不是把你……”

姬茹烟一听姐姐要上楼,吓得魂飞魄散。

楼上那个贱女人还在呢,范一搏现在估计正抱着那个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怎么可能让姐姐上去自取其辱?

她赶紧转过身,一把将刚要冲出门的姬茹雪死死抱住,用身体挡住房门。

“别!姐,你千万不能上去!”姬茹烟哭喊着,胸前那两团被挤压的雪乳紧紧地贴着姐姐的手臂。

“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哭成这样!难道楼上不是范一搏?还是你被他欺负了!你说话啊,我现在就报警抓他!”姬茹雪不知内情,只能往最坏的方面瞎猜。

她脑海里甚至浮现出范一搏将妹妹按在地上,强行扒下她的黑丝和内裤,用那根曾经属于她的肉棒狠狠肏弄妹妹小穴的画面。

这种禁忌的幻想让姬茹雪既感到愤怒,又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下腹酸胀。

“不是的,姐。我告诉你,你别冲动!”迫于姐姐的压力,姬茹烟只能抽泣着,将自己在楼上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姬茹雪。

她讲述了那散落一地的廉价制服,讲述了那条纯白色的内裤,讲述了范一搏身上那还带着口水反光的吻痕,以及空气中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骚臭味。

姬茹烟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姬茹雪的表情。

她看到姐姐的脸色从最开始的愤怒、震惊,逐渐变成了死灰般的落寞、不甘,最后竟然化作了一种深深的释怀和无奈。

“就这事情啊……”姬茹雪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坐在沙发上。

她那双原本美丽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洒脱笑容,“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了。原来,只是他带了别的女人回家而已。”

姬茹烟疑惑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姐,你不生气吗?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他明明在外面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那个夏浅浅、王馨悦就不说了,现在他居然连那种穿着廉价制服的下贱货色都要!他居然把那种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的烂货带到你们曾经住过的房子里!他好像一点旧情都不念了,而且……而且他看着我那么伤心,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就那么冷冰冰地看着我走!”

姬茹烟越说越气,她气范一搏的无情,更气自己竟然因为那个男人的冷漠而感到如此的心痛和渴望。

她甚至在心里恶毒地想,如果范一搏当时一把将她拉进屋里,把那个穿制服的贱女人踢开,然后将她这具穿着性感白裙和黑丝的身体狠狠地压在沙发上,粗暴地撕开她的丝袜,用那根滚烫的鸡巴干翻她,她或许都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

姬茹雪听着妹妹的抱怨,自嘲地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茹烟,你告诉我,我还有那个资格去生他的气吗?”

姬茹雪嘴上说着不生气,可她的心却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钝刀子在来回割肉一样,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怎么可能不嫉妒?

她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她想起当年范一搏是多么爱她,那时候的范一搏,身边从来都没有这些莺莺燕燕。

他的眼里只有她,他的那根只属于她的肉棒,每天晚上都会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姬茹雪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曾经和范一搏那些极度淫靡的性爱画面。

她记得范一搏最喜欢从后面抱着她,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然后用那根粗壮的巨龙狠狠地贯穿她的骚逼。

她记得范一搏喜欢把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用那种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的姿势,把她的子宫口撞得红肿外翻。

她甚至记得,为了讨好范一搏,她曾经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像一条母狗一样,用嘴巴含住他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深喉吞吐,直到被他把浓稠的精液颜射了满脸,甚至吞进胃里。

她还记得那个疯狂的夜晚,范一搏为了惩罚她,强行用润滑油破了她的雏菊,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肛门里进出,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至今想起来都让她双腿发软,小穴泥泞。

可现如今呢?

范一搏摆在明面上的女朋友就有好几个,更不要说潜在水下的这种露水情缘。

据说,那个英伦贵族千金奥利维亚,当初和范一搏流落荒岛时,两人在那种原始的环境下,不知道解锁了多少疯狂的性爱姿势。

那个绝不输给她的美艳女子,身份高不可攀,却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给范一搏生孩子。

而她姬茹雪呢?

她现在又算什么?

一个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背叛,被彻底嫌弃、厌恶的前未婚妻罢了。

一个连想要被他操一次,都成了奢望的干涸怨妇。

姬茹烟看着姐姐这副落寞到极致、却还要强撑着坚强的模样,心里也很不好受。

可她心里也清楚,这都是姬茹雪自作自受,一点都怨不得别人。

屋里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

各有心事的姐妹俩谁都没有再说话。

姬茹雪在痛苦、懊恼、悔恨交加的深渊中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那股因为回忆而涌起的强烈性饥渴,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干涩的小穴,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那两颗藏在真丝睡裙下的乳头,也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痒。

她太渴望范一搏了,渴望他那霸道的气息,渴望他那能将她填满的粗大肉棒。

而姬茹烟则在自责。

她觉得自己刚才在楼上的表现实在太激动、太失态了。

她又不是范一搏的女人,虽然两人之间有过一些若有若无的暧昧,她也曾在无数个深夜里,把自己代入到范一搏女人的身份中,用手指抠弄着自己的小穴,幻想着被他肏弄而达到高潮。

可毕竟,两人在现实中还没走到那一步。

范一搏身边的女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她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才能利用自己的美貌和身体,把自己也加入到那个男人的后宫里去。

甚至,她脑海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能和夏浅浅她们一起,几女侍一夫,玩那种疯狂的多P游戏,被范一搏同时玩弄,似乎也是一种极致的快乐。

要不然,她很可能就会被那个冷血的亲生父亲何昌硕叫回香江,像一件商品一样,被安排给其他大家族的恶心老男人相亲,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虽然姬茹烟绝对不会同意,但她也不想被逼到那个绝境。

“姐,要是没事的话,我想进屋休息了。”姬茹烟站起身,她感觉自己双腿间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难受极了。

她打算进屋脱掉这身衣服,好好地洗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用手指好好地抚慰一下自己那空虚的身体。

顺便,她还想给范一搏发个短信,试探一下他的口风。

她不想当着姐姐的面和范一搏聊天,害怕刺激到她那脆弱的神经。

“等等!你别走!”

就在姬茹烟转身的瞬间,深陷痛苦与情欲折磨中的姬茹雪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扑上前,死死地拉住了妹妹的手腕。

姬茹雪的表情古怪到了极点,那张原本高贵冷艳的脸上,此刻交织着纠结、愧疚、疯狂,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极度淫靡。

“怎么啦?姐,你抓疼我了。”姬茹烟皱着眉头,试图挣脱姐姐的手。

姬茹雪却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扑通”一声跪在了姬茹烟的面前。

她死死地拽住姬茹烟的手,仰着头,泪流满面地哀求着:“妹妹,你帮帮姐姐好不好?我求求你了,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帮我了!”

姬茹雪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在真丝睡裙下呼之欲出。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气势。

“姐!你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呀!”姬茹烟被姐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赶紧弯下腰去扶她,“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我们姐妹俩好好说嘛。我最亲近的人只有你了,只要是我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你的!你先起来!”

听到姬茹烟愿意帮忙,姬茹雪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但她依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现如今,姬家早已名存实亡。

名义上的父亲姬涣玉被秦海折磨得神经失常,成了个废人。

而她和姬茹烟姐妹俩,其实是香江大佬何昌硕的私生女。

但她们俩对那个只知道利益的亲生父亲,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自从最疼爱她们的姑姑姬胜男死后,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她们姐妹俩相依为命了。

姬茹雪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姬茹烟,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缓缓说道:“茹烟,我想要个孩子……我想要一个,范一搏的孩子!我要他的精液!我要他的肉棒插进我的骚屄里,把那种滚烫的浓精,狠狠地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姬茹雪的话语露骨而粗鄙,完全丧失了她以往那种高高在上的名媛风范。

她就像是一个饿了极久的荡妇,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个男人肉体和体液的极度渴望。

“姐!你疯啦!”姬茹烟猛地甩开姬茹雪的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亲姐姐,吓得连连后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你想要他的孩子?你觉得这可能吗?你们俩已经彻底不可能了!你当初做出了那样背叛他的事情,他恨你入骨,他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他连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怎么可能还会碰你,怎么可能还会把精液射给你!他也不会听我的劝的,我根本帮不了你!”

姬茹雪痛苦地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她当然知道范一搏现在对她的态度有多么冷酷。

每一次她试图靠近,换来的都是无情的羞辱和冰冷的拒绝。

“不是的,茹烟,我不用你去帮我劝他。我知道自己做出的事情无法挽回,我也知道他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再接受我,更不会操我。”姬茹雪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和算计,“我只希望,你帮我创造一个机会。一个……偷梁换柱的机会!”

姬茹雪咬着嘴唇,将自己那个在脑海里盘旋了无数个日夜的疯狂计划,和盘托出。

“茹烟,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又年轻。范一搏他不是个清心寡欲的圣人,他是个男人,是个有着强烈欲望的野兽!你今天穿得这么性感去敲他的门,他虽然当时没让你进去,但他心里肯定对你是有想法的。我要你……我要你去勾引他!用你这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去缠住他的腰,用你的嘴去舔他的肉棒,把他撩拨得欲火焚身,神魂颠倒!”

姬茹雪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

她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像是一个陷入癫狂的导演:“等他彻底失去理智,等他把你压在床上,准备进入你的时候,你把灯关掉!或者,你给他下点药,让他在半梦半醒之间!然后,我来代替你!我要在黑暗中,躺在他的身下,承受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我要他以为他操的是你,但实际上,那滚烫的浓精,全都射进了我的骚穴里!只要一次,只要他内射我一次,我就有可能怀上他的种!”

姬茹烟听着姐姐这番极度变态、极度淫乱的计划,瞳孔越睁越大,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显然是被姬茹雪的想法吓得不轻。

这算什么?

这简直就是借种!

而且还是利用自己的亲妹妹去勾引男人,然后再玩那种恶心的一男多女、李代桃僵的戏码!

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她算什么?

一个拉皮条的?

一个被当成诱饵的荡妇?

姬茹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她脑海里一片混乱。

一方面,道德和理智告诉她,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做,这太下贱、太疯狂了。

可另一方面,当她听到姐姐描述“去勾引他”、“舔他的肉棒”、“被他压在床上”这些词汇时,她那具年轻敏感的身体,竟然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电流。

她的小穴里,淫水流得更欢了,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黑丝袜都给浸透了。

“妹妹,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让他知道的!他只会以为,那天晚上和他疯狂做爱的人是你。只要事成,只要我确认怀上了他的孩子,我就立刻离开杭城,返回香江,永远都不会再回来打扰你们!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做他的女人!”

姬茹雪脸色哀伤又沉寂,本就憔悴的脸庞显得越发惨白。

最近这一段时间,姬茹雪身形消瘦得厉害,她整天都陷在痛苦的煎熬中。

何昌硕那边还一直在逼着她去相亲,那个冷血的父亲,甚至已经在着手给她招个听话的、容易控制的上门女婿,好彻底掌控她的人生。

“妹妹,你要是不帮我,我真的会死的!我活不下去了,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想的都是他操我的样子,我下面痒得要命,却只能用手指去抠!我快疯了!”姬茹雪毫无尊严地哭诉着自己的性饥渴,“我保证,这件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等我回到香江,我会听从何昌硕的安排,随便招个窝囊废上门女婿来掩人耳目。这样,我的孩子就有了合法的身份,而我,也有了活下去的唯一寄托!”

姬茹雪作势又要给姬茹烟磕头,姬茹烟赶紧一把将她死死抱住,姐妹俩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姐!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和当初的姬涣玉有什么区别!姬涣玉当初就是为了利益,强奸了别人,生下了私生子,最后弄得家破人亡。难不成,你要延续我们上一代遭受的那些肮脏和伤害吗?你让这个孩子生下来,面对一个虚假的父亲,他会幸福吗?”姬茹烟哭着质问姐姐,试图唤醒她最后一丝理智。

姬茹雪的计划,和当初姬涣玉的所作所为如出一辙,充满了欺骗和算计。最后受伤害的,绝对不止她们这一代人,还有那个无辜的下一代。

可姬茹雪已经彻底走火入魔了,她顾不得这么多了。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生个范一搏的孩子,她要找到自己残生的情感寄托。

上辈子她没能为他穿上婚纱,没能为他生儿育女,这辈子,哪怕是用最下贱、最卑劣的手段,她也一定要做到!

“不!我不会真的找那个上门女婿结婚过日子的!”姬茹雪眼神狠厉地说道,“我会事先和那个替罪羊说好,签订一份天价的保密协议。只要我确认怀孕,生下孩子,我就立刻甩给他一大笔钱,让他永远滚出华国!他只是个挡箭牌而已!”

姬茹雪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了。

她的这场虚假婚姻,只是为了掩护这个带有范家血脉的孩子的身世。

同时,这也是为了堵住何昌硕的嘴。

只要她有了下一代,何家就有了名义上的继承人,那何昌硕就不会再逼她去和其他家族的恶心老头子联姻了。

她可以带着范一搏的孩子,孤独但满足地过完这一生。

“妹妹……算姐姐求你了。你只要把他灌醉,或者挑逗得他失去理智,剩下的,全都交给我。我连春药都准备好了。只要你答应,姐姐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姬茹雪死死地抓着姬茹烟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姬茹烟的肉里。

姬茹烟看着姐姐那张形如恶鬼、被情欲和执念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猛地推开姬茹雪,从地上爬起来,像逃避瘟疫一样,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门。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姬茹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姐姐刚才那些极度露骨的话语——“舔他的肉棒”、“插进骚屄”、“内射浓精”——像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

她颤抖着双手,缓缓地拉下了那件白色连衣裙的拉链,任由裙子滑落在脚踝。

她只穿着那条被打湿的黑色蕾丝内裤和那双极薄的黑丝袜,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那两团雪乳因为情欲的刺激而高高挺立,乳晕变成了诱人的深粉色。

姬茹烟咬着嘴唇,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范一搏那张英俊霸道的脸庞。

她想象着,此刻揉捏自己胸部的,是范一搏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

她想象着自己真的按照姐姐的计划,去勾引了范一搏。

她跪在范一搏的跨间,用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他那根庞然大物,灵巧的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啊……一搏哥……”姬茹烟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她的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和黑丝袜,按在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小穴上。

她想象着范一搏将她粗暴地按在床上,撕碎了她的丝袜,然后挺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在她的幻想中变得无比真实。

“插我……用力插我……”姬茹烟的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摸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

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沾满了自己的淫水,狠狠地插进了那紧致空虚的甬道里,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咕唧……咕唧……”手指在小穴里搅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姬茹烟的身体在镜子前剧烈地扭动着,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摩擦。

她幻想着自己和姐姐一起,一左一右地伺候着范一搏。

姐姐在前面用嘴吞吐着范一搏的肉棒,而自己则从后面撅起屁股,承受着范一搏手指对雏菊的开发。

这种多P、一男多女的禁忌幻想,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叠加。

“啊!要去了……一搏哥……射给我……把精液都射给我!”姬茹烟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丝袜里死死地蜷缩着。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喷洒在她的手指上,顺着大腿根部的黑丝蜿蜒流下。

她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处女的淫靡气味。

而门外,姬茹雪那压抑的哭泣声,依然在幽幽地回荡着,像是一个无法打破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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