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范一搏回来了!!!

“你……你真的要包养我?”付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落叶。

她那被范一搏粗暴撕开的白衬衫可怜巴巴地挂在双臂上,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两团失去了内衣束缚的饱满雪乳,在客厅璀璨的水晶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顶端那两颗被范一搏刚刚蹂躏过的粉嫩乳头,此刻正充血挺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红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范一搏那双深邃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付敏胸前那诱人的春光。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霸道的笑容。

他伸出那只略带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其中一团柔软的雪乳,用力地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付敏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却被范一搏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纤细的腰肢,动弹不得。

“对啊,我都把你带回我这私人的大平层里来了,你觉得我范一搏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范一搏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他低下头,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付敏敏感的耳廓上,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在车上嚷嚷着要找其他金主爸爸的那个泼辣劲儿去哪儿了?”

范一搏现在的这个架势和态度,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以及他手上的动作,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付敏的心里五味杂陈,各种情绪像是一团乱麻般纠缠在一起。

有恐惧,有羞耻,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惊讶和一丝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窃喜。

她没想到,像范一搏这样高高在上、权势滔天的大人物,竟然真的对她这个出身卑微、被别人骂作“烂货”的女孩有意思。

她真的要成为他的女人了吗?

哪怕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玩物?

付敏像是被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穿过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双眼在瞬间瞪得极大,那原本灵动澄澈的眼眸此刻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死死地锁定在范一搏那张英俊而冷酷的面庞上。

眼白清晰可见,黑色的瞳仁中倒映出的尽是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范围。

她的樱桃小嘴缓缓张开,那动作极为缓慢却又极具张力,随着嘴巴的张大,那被她自己咬出齿痕的粉嫩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两片在狂风中无助摇曳的娇弱花瓣。

两人就这样近距离地对视凝望着。

范一搏看着付敏那精致白皙的五官,看着她那副受惊小鹿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成语——秀色可餐。

这个女孩,简直就是上天恩赐给男人的极品尤物。

她的清纯与她那具发育得过分成熟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种禁欲与诱惑交织的气质,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为之疯狂。

范一搏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上身猛地前倾,侧头靠近付敏,微凉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付敏那滚烫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滑嫩。

不等付敏反应过来,他那滚烫而霸道的热吻便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了下来,狠狠地封住了她那张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

“唔……”那一刻,付敏的心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她面色瞬间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潮,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

她的身体瞬间发软,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范一搏的怀里。

她下意识地想要举起双手去推开范一搏那宽阔坚实的胸膛,想要拒绝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

可她的身体很快就被范一搏那强壮的双臂死死地禁锢住了。

范一搏一只手紧紧地揽住付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的身体狠狠地贴向自己,让她感受着自己小腹处那根已经苏醒并迅速膨胀发硬的灼热巨物。

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着自己狂暴的亲吻。

他加深了这个吻,强悍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付敏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疯狂地吮吸着她的津液,与她那条惊慌失措、试图躲避的小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用力地舔舐、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付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从她那圆润的肩膀到纤细的腰部,那轻微的颤动如同水面上泛起的涟漪,一波一波地传递开来。

她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仿佛被范一搏一点点地抽干了,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沉沦。

范一搏贪婪地摄取着付敏的气息,那带着淡淡少女体香和沐浴露香味的气息,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用心地探寻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敏感点,将自己的味道强行烙印在她的身体里。

付敏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一片,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精致的面庞红润得滴血,那种清纯中又夹杂着极致妩媚的神态,简直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她娇躯轻颤着,放弃了抵抗,默默地承受着范一搏那狂暴而霸道的爱意。

不知不觉间,她那长长的睫毛已经被泪水湿润了。

她那纤细如葱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身下那昂贵的真皮沙发边缘,弓起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猛烈地跳动着。

这一瞬间的悸动和沉沦,让彼此都忘记了过去发生的一切不快,忘记了路安的污蔑,忘记了身份的悬殊,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渴望和本能的交融。

“唔……嗯……”付敏在范一搏的狂吻下,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声呻吟就像是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彻底点燃了范一搏体内那座压抑已久的火山。

范一搏猛地松开付敏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粗重地喘息着。

他的双眼猩红,如同饿狼般盯着身下这具即将被他拆吞入腹的美味猎物。

他一把将付敏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宽敞的主卧走去。

付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了范一搏的脖子。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纤细长腿,以及脚上那双摇摇欲坠的黑色粗跟玛丽珍鞋,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诱惑的弧线。

“砰”的一声,范一搏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付敏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巨大而柔软的King Size大床上。

付敏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几下,她惊慌失措地想要爬起来,却被范一搏那具强壮如铁塔般的身躯狠狠地压了下去。

“啊……你轻点……”付敏娇呼一声,双手抵在范一搏的胸前,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乞求。

“轻点?老子今天就没打算对你轻点!”范一搏狞笑一声,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犹如撕裂猎物伪装的利爪,毫不留情地抓住了付敏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白衬衫,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一声,衬衫彻底报废,被他随手扔到了床下。紧接着,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藏青色百褶裙,将它连同里面那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一起,粗暴地剥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此刻,付敏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除了腿上那双还穿着玛丽珍鞋的纯白丝袜外,已经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范一搏的眼前。

那白皙如雪的肌肤,那饱满挺拔、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双峰,那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无一不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她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虽然还未被开发,但已经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揉捏,分泌出了一丝晶莹的爱液,将那粉嫩的阴唇打湿,泛着淫靡的水光。

范一搏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湿润的粉嫩,喉结疯狂地滚动着。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那具肌肉虬结、充满爆发力的强壮身躯。

他那根早已勃起、粗壮如婴儿小臂般的巨物,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处正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粘液,彰显着它那可怕的战斗力。

“啊……好大……”付敏看着那根可怕的巨物,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

但范一搏哪里会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付敏的脚踝,将她那双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美腿强行拉开,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型。

“躲什么?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包养你吗?现在就是你履行义务的时候了!”范一搏恶狠狠地说道。

他并没有急于提枪上阵,而是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付敏胸前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梅。

他的舌头在乳晕上疯狂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敏感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团雪乳上肆意地揉捏、挤压,将那柔软的嫩肉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啊……不要……好痒……”付敏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浑身痉挛,她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

那种夹杂着疼痛和酥麻的奇异快感,像是一股股电流,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摩擦那空虚的小穴,却被范一搏那强壮的身躯死死地挡住。

范一搏的嘴唇顺着付敏那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留下了一串串触目惊心的红痕。

最终,他的脸埋进了付敏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带着一丝淡淡腥甜味的处子幽香。

然后,他伸出那条粗糙的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了那两片已经微微红肿的阴唇。

“啊!不要!那里脏!”付敏惊恐地尖叫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像范一搏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会愿意为她做这种下贱的事情。

她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推开范一搏的脑袋,但她的挣扎在范一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范一搏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他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付敏的大腿根部,将那片粉嫩的小穴彻底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

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那两片阴唇,直接舔舐上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阴蒂。

他用舌尖疯狂地挑逗着那颗小肉核,时而快速地舔弄,时而用力地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刮擦。

“啊……嗯……不要舔那里……求求你……我要奇怪了……啊……”付敏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弄得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床上剧烈地翻滚着、抽搐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范一搏的头发,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让他更加深入。

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从她那紧致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将范一搏的脸庞弄得湿漉漉的。

范一搏一边疯狂地舔舐着付敏的小穴,一边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沾满了付敏的淫水,缓缓地探入了那条紧致狭窄的甬道中。

那条从未被男人涉足过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范一搏的手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手指的触碰下显得那么脆弱。

“啊!好痛……你出去……”付敏痛呼出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那种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恐慌。

“乖,放松点,一会儿就不痛了。”范一搏抬起头,看着付敏那张因为痛苦和情欲而扭曲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占有这具完美躯体的狂热。

他抽出手指,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抵在了那狭窄的穴口处。

紫红色的龟头在那沾满淫水的花瓣上轻轻地摩擦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温热。

“敏敏,看着我。”范一搏双手撑在付敏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仿佛要将付敏整个吞噬,“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全都是我的!除了我,谁也别想碰你一根汗毛!”

说完,他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那根粗壮的巨物如同破城锤一般,狠狠地撞开了那层脆弱的处女膜,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刺入了付敏那紧致狭窄的甬道深处,直抵那柔软的子宫颈。

“啊——!”付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滚落下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范一搏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肌肉里。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仿佛将她的身体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让她痛不欲生。

“嘶——”范一搏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付敏那紧致的甬道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巨物,那种夹杂着温热、湿润和极度紧致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想要疯狂抽插的冲动,停留在付敏的体内,等待着她适应这巨大的尺寸。

“好痛……你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呜呜呜……”付敏哭得撕心裂肺,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那紧致的肉壁因为痛苦而不断地收缩着,将范一搏的巨物绞得更紧了。

“乖,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范一搏低下头,温柔地吻去付敏脸上的泪水。

他的双手在付敏那饱满的雪乳上轻轻地揉捏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的嘴唇在她的耳边、脖颈、锁骨处不断地亲吻着、舔舐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过了一会儿,付敏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那紧绷的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了一些。

范一搏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他的巨物包裹得更加湿滑。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淡淡的血丝。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顶在那柔软的子宫颈上。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渐渐地取代了刚才的剧痛。

“唔……啊……你慢点……”付敏的呻吟声变得有些变调了。

她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沌。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范一搏的腰,双腿也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间,迎合着他的抽插。

感受到付敏的迎合,范一搏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了。

他不再压抑自己,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的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撞击着付敏那娇嫩的小穴。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着,伴随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咕唧”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付敏被这狂暴的抽插撞得连连后退,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摇晃着。

那根粗壮的巨物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颈上,那种强烈的酸胀感和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都已经折断了,但她却浑然不觉。

她那张清纯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扭曲,红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吐出,眼神迷离,眼白开始翻腾。

她被范一搏操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浪叫。

“操!你这个骚货!里面怎么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范一搏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用粗鄙的语言羞辱着付敏。

他看着付敏那副被他操得失神翻白眼的淫荡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一把抓住付敏那双穿着白丝的纤细长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狂暴的姿势,疯狂地肏弄着那紧致的小穴。

“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啊……”付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大脑。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着范一搏的巨物。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将范一搏的腹部和小腹浇得湿透。

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范一搏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他感觉到付敏体内那阵阵疯狂的绞杀,爽得他差点射出来。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将付敏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床上,摆出了一个屈辱的后入姿势。

那双穿着白丝的长腿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粉嫩小穴,此刻正微微外翻着,不断地吐着白沫。

范一搏双手抓住付敏那纤细的腰肢,将那根沾满了淫水和处女血的巨物,再次狠狠地捅入了那紧致的甬道中。

“啊!”付敏惨叫一声,这种后入的姿势让范一搏进入得更深了,那种仿佛要被捅穿的恐惧感和更加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范一搏像一头发情的公牛,疯狂地在付敏的体内冲刺着。

他的双手在付敏那浑圆的臀部上用力地拍打着,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掌印。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刺激着范一搏的神经。

“叫啊!大声点叫!让老子听听你有多骚!”范一搏一边狂肏着,一边大声地吼道。

“啊……好深……不要了……求求你……啊……”付敏的嗓子都喊哑了,她的身体在范一搏的撞击下不断地向前滑去,却又被范一搏死死地拉回来,承受着更加猛烈的狂风暴雨。

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那张清纯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过了多久,范一搏终于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在付敏的体内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他那粗壮的巨物在付敏那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碾磨着,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那敏感的子宫颈上。

“啊……要去了……我要去了……”付敏再次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着范一搏的巨物。

“操!老子要射了!”范一搏低吼一声,他猛地将巨物从付敏的体内拔了出来。

那沾满了淫水和粘液的紫红色龟头在空气中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范一搏没有将精液射在付敏的体内,而是将那滚烫的白浆全部颜射在了付敏那张清纯而布满泪痕的脸庞上。

浓稠的精液糊住了付敏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地滑落,滴落在床单上。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卧室。

付敏被这突如其来的颜射弄得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趴在床上,任由那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脸上流淌。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一个被他随意发泄欲望的工具。

……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飘荡。

付敏的眼神已经迷离,她那娇弱的身躯根本经不住范一搏这种狂暴的折腾,早就败下阵来,瘫软如泥。

她那张原本清纯的脸蛋上,此刻还残留着范一搏那浓稠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淫靡的腥膻味。

她口齿不清,声音颤颤巍巍,像是一只受尽了委屈和惊吓的小猫:“你...你说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范一搏看着她这副温顺屈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伸出手指,粗鲁地抹去付敏嘴角边的一抹白浊,恶狠狠地警告道:“记住了,这都是你自找的!既然上了我的床,就别想再下去。钱和股份你给我收好,下次你要是再敢像今天在车上那样甩给我,或者敢背着我去找别的男人,后果比今天可要严重一万倍!老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不会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付敏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范一搏的威胁立竿见影。

今天所承受的这种撕裂般的疼痛和狂暴的折磨,就已经够让她刻骨铭心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惹怒了这个魔鬼,比这还要疼的折磨会是哪里。

也许,他会真的把她弄死在床上。

窗外,夜色深沉,风卷云舒。

屋内,则是一片淫靡的狼藉。

撕碎的白衬衫、揉皱的百褶裙、沾满不明液体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精液的味道,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盛宴。

女人,尤其是像付敏这种在底层苦苦挣扎、经历过无数苦难的女人,骨子里都有着一种慕强的心理。

她对安定、富足的生活有着比常人更强烈的渴望和需求。

而范一搏,这个权势滔天、霸道强势的男人,无疑满足了她所需要的一切。

他有钱、有势、长得英俊,虽然脾气暴躁、手段粗暴,但却能给她提供一个坚实的避风港。

至于结婚?

付敏苦笑了一下。

她还年轻,本科都还没毕业,更何况她这种出身卑微、还被人在学校里造谣污蔑成“烂货”的女孩,怎么敢奢望嫁入范家这种顶级豪门?

她有自知之明。

范一搏到底是爱她这个人,还是仅仅只是贪图她这副年轻漂亮、清纯诱人的皮囊?

付敏心里很清楚,估计还是后者居多。

她不过是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罢了。

但付敏不后悔。

她走出这一步,只是不希望自己将来后悔。

见识过范一搏那种高高在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魅力和气场后,她的心里已经不可能再容得下其他那些平庸的男人了。

更不可能像路安说的那样,随随便便找个穷酸的男人把自己嫁了,去过那种为了柴米油盐斤斤计较的苦日子。

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脏得彻底一点,至少,她现在拥有了别人几辈子都奋斗不来的财富和地位。

……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略显疲惫的范一搏悄悄地从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起身。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个已经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疲惫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趁付敏熟睡时,悄悄离开这个让他有些烦躁的地方。

他并不想在这个金丝笼里过夜,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可他刚一动弹,那细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床上那个缺乏安全感的睡美人。

付敏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范一搏正在穿衣服,眼中顿时充满了恐慌。

她不顾身体的酸痛,猛地坐了起来,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那洁白滑嫩、布满吻痕和掐痕的娇躯。

她梨花带雨地哭诉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哀怨:“你就这么狠心吗?人家……人家可是第一次唉!你用完就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不管吗?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范一搏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轻叹了一声。

他就知道会这样。

女人一旦被破了身,就会变得黏人、多愁善感。

他恨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控制住那股邪火,非要把这个麻烦精给办了。

不过,既然已经把人家给祸害了,夺走了人家最宝贵的第一次,他堂堂范大少爷,当然不可能真的像个拔屌无情的混蛋一样,拍拍屁股就走人。

范一搏转过身,重新坐到床边。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付敏那乌黑柔顺的秀发,语气放柔了一些:“我不走,我只是出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吃的没有。你折腾了这么久,不饿吗?”

就这一句简单、甚至有些生硬的关心话语,就让付敏那颗惶恐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觉得很甜蜜。

她伸出那白净纤细的手臂,不顾一切地环抱住范一搏那结实有力的腰肢,将自己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颊深深地埋在范一搏的腿上。

她柔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心疼的卑微:“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属于我一个人。像你这样的男人,身边肯定有很多优秀的女人。我不会为难你的,我也不敢奢求什么名分。今后,我就乖乖地住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你有空的时候……就过来看看我,好不好?”

她已经彻底认命了,把自己定位成了一个见不得光、只能在黑夜里等待主人宠幸的情人。

只要能留在范一搏身边,只要能保住现在这来之不易的生活,她什么都愿意忍受。

范一搏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啦,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了。你今天累坏了,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准备晚饭。”

付敏的存在,对他来说,只是被路安激怒后的一时冲动,是发泄欲望的产物。

他自然不会对她承诺那么多虚无缥缈的东西。

如果付敏乖巧听话,安分守己地做他的金丝雀,他不介意用金钱和资源帮付敏更上一层楼,让她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但如果她不知好歹,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小心思,妄图干涉他的生活或者想要上位,那只能说对不起,他范一搏翻脸无情的时候,比谁都狠!

这次从国外回来后,范一搏的心性已经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容易感情用事、会被女人左右情绪的毛头小子了。

他肩负着整个范家的重任,他要带领范家在这残酷的商战中走得更远,站得更高。

所以,他必须学会冷酷,学会取舍,学会权衡利弊。

女人,对他来说,只是生活的调剂品,绝对不能成为他的软肋。

……

与此同时,在楼下那套同样豪华的大平层公寓里。

姬茹雪和姬茹烟姐妹俩正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

姬茹烟无意间抬起头,望向楼上范一搏所在的那层楼,居然惊奇地发现,那原本已经黑了大半年的窗户,此刻竟然亮着璀璨的灯光。

“姐!你看!楼上的灯亮了!”姬茹烟惊讶地指着楼上,转头对姬茹雪说道。

姬茹雪顺着妹妹手指的方向看去,娇躯猛地一震,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诧异地说,声音微微发颤:“一搏……一搏怎么会过来?他不是已经搬回老宅很久了吗?”

姬茹烟也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她皱着眉头,不太相信是范一搏回来了:“会不会是保洁阿姨在上面打扫卫生忘记关灯了?”

自从范一搏和姬茹雪因为种种误会和矛盾彻底闹掰后,范一搏就决绝地搬回了范家老宅,这套承载了他们无数甜蜜回忆的大平层,他大半年都没有踏足过一步。

本来,姬茹雪和姬茹烟是住在姬家那栋豪华别墅里的。

可自从最疼爱她们的奶奶去世后,姬茹烟就觉得姬家那个空荡荡的大房子实在是过于冷清、压抑,没有一点人情味。

所以,她索性搬回了姐姐这套位于范一搏楼下的大平层里居住。

姬茹雪有时候从香江处理完工作回来,也会选择来这里小住几天。

因为这里,有着太多她和范一搏曾经相爱的痕迹。

每一个角落,每一件家具,都能勾起她心中那份痛彻心扉的思念。

现如今,失去了范一搏的她,也只能靠着这些残存的回忆苟延残喘地活着了。

姬茹雪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否定了妹妹的猜测:“不会是保洁。这么晚了,保洁公司早就下班了,不可能这个时候过来打扫卫生,更不敢私自在雇主家里留宿。那灯亮了很久了,一直没关。”

姬茹雪仰起头,痴痴地望着楼上那扇透着暖黄色灯光的窗户。

她的眸光里满是深深的眷恋、痛苦和无尽的悔恨。

她多想冲上去,紧紧地抱住那个男人,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多后悔当初的任性。

可是,她不敢。

她喃喃自语道,眼角滑落一滴苦涩的泪水:“是一搏……肯定是他,他回来了。”

可惜,就算真的是范一搏回来了,她也失去了去敲那扇门的资格。她无法去面对他那冷漠疏离的眼神。

姬茹烟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身旁失魂落魄的姐姐。

她那双灵动狡黠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莫名的亮光,百感交集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姬茹雪。

“姐姐……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姬家别墅去住吧?住在这里,你每天看着楼上,心里只会更难受。”姬茹烟试探性地劝说道。

“不了,”姬茹雪擦干眼泪,勉强挤出一丝凄美的苦笑,“家里太冷清了,我害怕那种死寂的感觉。就住这里吧,至少……至少能离他近一点,哪怕只是隔着一层楼板。”

姬茹雪率先转过身,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客厅走去。

姬茹烟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楼上的窗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而难以名状的情绪,然后还是跟了上去。

姬茹烟现在的心情非常奇怪,甚至有些矛盾。

理智上,她不想让姐姐和范一搏再有任何联系,因为她觉得范一搏太绝情,伤害了姐姐。

但情感上,姐姐现在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了,她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每天像行尸走肉一样郁郁寡欢、日渐憔悴。

而且,她自己心里对范一搏,也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情愫。

回到家后,姬家两姐妹都各怀心事,谁也没心思去做饭,甚至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两人像木偶一样坐在沙发上,虽然电视机里播放着喧闹的综艺节目,但她们的心绪早就顺着天花板飘到了楼上。

她们都在心里暗暗揣测,范一搏这么晚回到这个被他遗弃的房子里,到底是在干什么?

是一个人独自在上面黯然神伤,还是……带了别的女人回来?

纠结了半晌,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姬茹雪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心不在焉的妹妹,缓缓地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盼:“茹烟,你要不然……上去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是一搏回来了。这房子空了这么久,别是有什么小偷或者流浪汉趁他不在,偷偷溜进去把他的房子弄乱了。如果……如果真的是一搏,你顺便问问他,大半夜的回来,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或者……或者需不需要吃点东西。”

其实,姬茹雪这番话不过是个拙劣的借口。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高档小区的安保严密得很,怎么可能有小偷溜进去。

她真正的目的,就是想知道范一搏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是不是他心里还有她?

是不是他重温旧情,睹物思人,所以才回到这个充满他们回忆的地方?

她渴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希望。

姬茹烟听到姐姐的话,眼睛猛地一亮。

其实,她心里早就想冲上去看个究竟了,那股强烈的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

只是碍于姐姐的情面,怕姐姐伤心,她才一直强忍着没说。

现在既然姬茹雪主动发话了,她哪里还按捺得住。

“好!姐,你别担心,我这就上去看看情况。如果真的是一搏哥,我一定会问清楚他为什么回来的!”姬茹烟毫不犹豫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一只轻盈的燕子般冲向玄关,换上鞋子,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出,直奔楼上而去。

她那颗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一副怎样的画面。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