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趁他病要他命。
就在李匡烨消失后,香江商界突然卷起惊天巨浪。
四大家族中,何家、郑家,还有一直低调的霍家,三家联合打压李家,做空李家股市。
大有鲸吞整个李家的趋势。
李家虽然强大,业务广泛,可也架不住三大家族联手围攻。
再加上最近李家负面消息不断,很多商业合作全部被迫终止,内忧外患下,股市一泻千里,就算神仙下凡也不可能救得了李家。
而其他三大家族在这次洗牌中,吃的盆满钵满。
……
杭城,范家。
“郑老,我对李家海外业务不感兴趣,不过李家在内地的地产物业我想拿下来。”
“嗯,好,那就静候佳音了!”
范一搏挂断电话,唇角微微上扬,眼里止不住的兴奋。
参与瓜分李家的行动怎么可能没有范一搏的参与,他才是其中主导者,也只有他才能把香江三大家族联合起来。
如果三大家族各自为政,收益肯定没有目前大。
王馨悦越看越奇怪,怎么这一切范一搏好像早就算好了一样。
从最开始瑟琳娜引爆李匡烨的丑闻,到现在联合三大家族做空李家,等股价降到最低时,再发起收购案,强势吞并李家产业。
这一环环绝不是临时起意,像是早就安排好了。
王馨悦狐疑的问道:“所以,瑟琳娜的事情是你安排的?”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直勾勾地盯着范一搏,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范一搏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如实说道:“如果说和我没有一点关系肯定是假的,但不是我指使她去投毒,也没有要让她用自杀引爆舆论。”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瑟琳娜的死,对他来说是巨大的利益,但他并不希望以这种方式。
范一搏的话,王馨悦深信不疑,她知道范一搏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绝不是范一搏的风格。
王馨悦自己之前错怪范一搏了,她误以为范一搏不想得罪雅各布,对她们被欺负不管不问,结果范一搏在背地里安排了这么一处。
雅各布今后就算不死,也再也蹦跶不起来,他的名声彻底臭了,继承人的身份估计也会被取消。
王馨悦娇嗔的瞪他一眼:“难怪你不着急帮我们报仇,原来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有这个结局。”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范一搏,你可真是个老狐狸啊,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不过,你这么厉害,是不是也早就知道我会在家里等你,然后……”王馨悦说着,突然凑到范一搏耳边,用她那湿润的红唇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然后把你这根硬邦邦的鸡巴操得软趴趴的,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范一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没想到王馨悦会这么大胆,在家里就敢说出这种露骨的话。
他有些尴尬地推开王馨悦,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别胡说八道!”他的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下身也开始有了反应。
王馨悦看着范一搏窘迫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她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她的笑声剧烈晃动,乳头在薄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诱惑力十足。
她知道范一搏脸皮薄,所以故意逗他,看到他脸红的样子,她心里就特别开心。
范一搏:“嘿嘿,这可怪不得我,是他李匡烨作恶在先,然后雅各布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见到美女就迈不开腿。”他试图转移话题,缓解自己的尴尬。
“我只是帮瑟琳娜改了一下体检报告结果而已。”范一搏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范一搏在这件事情,基本上没有出面。
但他却是最大的受益者。
雅各布和奥利维亚的婚约肯定会取消,他不用担心奥利维亚所嫁非人。
也把当初雅各布骚扰夏浅浅她们的恶气出了。
李匡烨这个崇洋媚外的舔狗也终食恶果,他的下场只会比雅各布更惨,而且李家万亿美元的产业,也将被范一搏他们蚕食。
范一搏早就盯上李家的寰宇地产,只要吞并了这家地产公司,范氏集团的地产业务将会爆炸式扩张,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地产大佬。
寰宇地产,是李家老牌集团公司,20年前就在内地布局,在华国一线城市,和省会城市都拥有大型商场和办公楼,还有很多核心地块待开发。
寰宇地产的市值比范氏集团都还要高出不少,如果是以前,范一搏绝对没有机会拿下它。
可现在不一样了,李家这艘巨轮四处漏水,在势力不输李家的三大家族和范一搏面前,他们根本保不住手中的产业。
范一搏已经和王馨悦畅想着到时候地产物业收租的钱,拿多少去做慈善了。
这时,强森打电话来汇报。
“老板,我们根据瑟琳娜小姐的遗愿,已经让她和未婚夫合葬,她名下的资产也全部变现捐到了王小姐的博悦慈善。”
“好,辛苦了,处理好这些事情你们就回来吧。”
瑟琳娜的资产变卖后,有1.3个亿,已经全部打到搏悦账户。
王馨悦现在才知道瑟琳娜居然这样安排的后事。
或许是真的良心发现,想下辈子做个好女人,瑟琳娜没把钱留给父母亲人,反而是都捐了。
王馨悦轻叹一声,带着惋惜说道:“哎,她醒悟的太晚了。”她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既有对瑟琳娜的同情,也有对命运的感慨。
……
几天后,雅各布和李匡烨的报告结果出来了,都是阳性!
雅各布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当医生拿着那份确诊报告,用一种同情而又惋惜的眼神看着他时,雅各布的世界瞬间崩塌。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医生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不!这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得那种病!”雅各布一把抢过报告,撕得粉碎,然后对着医生和护士咆哮起来。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他冲出诊室,对着走廊里的人群怒吼:“你们都给我滚开!我没病!我没病!你们这些庸医,都是骗子!”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被老亚瑟秘密带回美丽国,同时被带走的还有不成人形的李匡烨,迎接他的将会是暗无天日的末日。
而李家对这个事情不闻不问,他们已经彻底抛弃李匡烨。
目前主持李家基业的是年迈的李鹤荃,他已经80多岁了。
当年他被李匡烨这个好大儿赶下台,现在,李家群龙无首,只能把他重新请出山。
可就算他出山也无力阻止李家的衰败,李匡烨已经把李家的生路彻底堵死,现在谁都不敢,也不愿意出手帮李家。
李家的衰落是注定的。
……
这些天,范一搏没心思去管李家的事情,他带着柳梦瑶直飞山城市。
孤儿院老院长昨夜病逝了。
柳梦瑶把老院长的病逝都怪在她自己身上,如果不是她的事情让老院长操心,伤了心神,老院长也不会走的如此匆忙。
备受打击下,柳梦瑶一蹶不振,病倒了。
她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是她害死了奶奶。
范一搏全权操办老院长的丧事,他亲自和殡仪馆这边沟通,不能因为他们的事情影响到殡仪馆这边正常业务。
殡仪馆,因为范一搏和柳梦瑶的热度,引来不少媒体的围观。
好在他们被范一搏的保镖拦在外面,没有让这些外人打扰到老院长的安息。
柳梦瑶和一众孤儿院小朋友披麻戴孝,送老院长最后一程,孤儿院的生活老师都哭成泪人。
真心哀悼老院长的人很多,但也有不少人是来蹭热度的。
老院长这一生,收养了很多孤儿,也有几个人后来功成名就。
可到最后反哺孤儿院,感谢老院长养育之恩的不多。
生前不见他们尽孝,死后这些人在老院长灵堂前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感人肺腑。
“奶奶,您怎么就走了呢!我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见您最后一面啊!”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跪在灵堂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凄厉,仿佛老院长是他亲生母亲一般。
但范一搏清楚地记得,这个男人当年从孤儿院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甚至连老院长的电话都换了。
“老院长,我是怀春啊,您之前最心疼的就是我,我也一直牵挂着您,您的养育之恩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您怎么不给我报答您的机会呢!”另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穿着一身名牌,哭得梨花带雨,妆容都哭花了。
她扑在老院长的遗像前,身体剧烈颤抖,仿佛悲痛欲绝。
但范一搏知道,这个女人在成名后,曾多次拒绝孤儿院的求助,甚至对外宣称自己是富家千金,根本不承认自己是孤儿。
柳梦瑶跪在灵堂的最前面,她的眼睛已经哭成了两个红肿的桃子,眼泪混着鼻涕,打湿了胸前的孝服。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悲伤而微微颤抖,嘴唇紧紧抿着,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看着遗像上老院长慈祥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
“奶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柳梦瑶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无尽的自责。
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是她让奶奶操心,是她害死了奶奶。
如果不是她当初执意要去找亲生父母,如果不是她后来惹出了那么多麻烦,奶奶就不会这么快离开。
范一搏站在柳梦瑶的身后,轻轻地扶着她的肩膀,给她无声的安慰。
他知道柳梦瑶现在很痛苦,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他只能默默地陪伴着她,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孤儿院的小朋友们也跪在灵堂前,他们虽然不懂什么是死亡,但他们能感受到柳梦瑶和生活老师们的悲伤。
有些小朋友也跟着哭了起来,稚嫩的哭声在灵堂里回荡,让人听了更加心酸。
生活老师们哭得泣不成声,她们和老院长相伴多年,情同姐妹。
老院长不仅是她们的领导,更是她们的亲人。
现在老院长走了,她们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她们互相搀扶着,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因为她们知道,孤儿院还需要她们。
范一搏看着灵堂里的一切,心里充满了感慨。
老院长一生清贫,却收养了无数孤儿,给了他们一个家。
而那些功成名就的孤儿,却在她生前不闻不问,死后却跑来作秀。
这让他对人性有了更深的认识。
他走到老院长遗像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感谢老院长培养出了柳梦瑶这么善良的好女孩,也感谢老院长为这个社会做出的贡献。
他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柳梦瑶,也会好好经营孤儿院,让老院长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有真心哀悼的,也有来蹭热度的。
范一搏和柳梦瑶一直守在灵堂里,直到深夜。
柳梦瑶的眼睛已经哭得彻底睁不开了,但她依然不肯离开。
范一搏劝她去休息,但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要陪奶奶,这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事情了。”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倔强,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范一搏知道她现在心里很难受,所以也没有再劝。
他只是默默地坐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守夜。
他知道,有些痛苦是无法用语言来安慰的,只能默默地承受。
夜深了,灵堂里的人越来越少。
只剩下范一搏和柳梦瑶,以及几个孤儿院的生活老师和几个年纪较大的孤儿。
他们围坐在老院长的遗像前,默默地守候着。
柳梦瑶看着老院长的遗像,心里充满了回忆。
她想起了自己刚来孤儿院的时候,老院长抱着她,给她讲故事,唱歌哄她睡觉。
她想起了老院长每天晚上都会给她盖好被子,亲吻她的额头。
她想起了老院长对她的每一个好,每一个关爱。
眼泪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音。
她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范一搏伸出手,轻轻地把她搂进怀里。
柳梦瑶靠在他的胸膛上,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充满了对老院长的思念和不舍。
范一搏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服。
他知道,她需要发泄,需要把所有的悲伤都哭出来。
他感觉到柳梦瑶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剧烈颤抖,她的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打湿了他的胸膛。
他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和绝望,那种失去亲人的痛,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奶奶……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柳梦瑶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充满了无尽的思念。
她紧紧地抓着范一搏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范一搏只是默默地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
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他能做的,只有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