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卢万昌看见前台递过来的账单上那串刺眼的数字——整整3300万时,他瞬间傻眼了。
那双精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肥肉都因震惊而颤抖。
他又不是没有住过总统套房,一晚上最多不过十几万,现在居然凭空多出了几千万的消费!
这简直是抢劫!
“搞什么鬼!我是住一个月,不是直接买下你们的酒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卢万昌的咆哮声在大堂里回荡,唾沫星子横飞。
他是有钱,可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几千万,足够他包养好几个一线女明星,夜夜笙歌了。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花个几百万,当众狠狠打范一搏的脸,让他颜面扫地。
可现在,这巴掌仿佛打在了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让他下不来台。
艾布特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假笑,用一种彬彬有礼却又暗藏讥讽的语气解释道:“哦,忘记和您说了,尊贵的卢先生。这位范先生把我们酒店顶楼最豪华的总统套房全部预订了,一共是8间。刚才您不是豪气干云地要他入住的所有房间嘛,所以这个价格自然就有点贵了。不过没关系,如果卢先生您承担不起的话,我们也可以立刻为您办理退款,毕竟,强人所难不是我们皇庭酒店的风格。”
他这话听起来是在解释,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实际上却是把卢万昌逼到了绝路。
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亲口说出的话,怎么可能反悔?
尤其是在范一搏这个生死仇敌面前,认怂就等于承认自己输了。
卢万昌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这个黄连,他今天必须吃下去。
他强撑着面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你早说嘛!害得我误会了。放心,这点小钱我当然承担得起!我卢家乃是名门望族,比这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穷酸瘪三,不知道要高贵多少倍!”他把一腔无处发泄的怒火,全都转移到了范一搏身上。
艾布特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好戏。
虽然他是偏向卢万昌,那也是因为卢万昌给了他足够的好处。
但在他这种自诩高人一等的白人精英眼里,无论是卢万昌还是范一搏,都不过是身份低贱的黄种人。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两条来自东方的土狗在互相撕咬,他更希望看见狗咬狗的血腥场景。
当然,场地不能弄脏了他的酒店。
“范先生,麻烦您尽快收拾东西搬出去,我们只能给您10分钟。时间一到,我就要让保安‘帮忙’了。”艾布特的语气变得冰冷而不耐烦。
一大早来酒店办理入住和退房的客人虽然不多,可也有十几位,他们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范一搏,替他感到丢人。
“你说这个人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居然会被自己入住的酒店像垃圾一样丢出去。他怎么会和卢家对上了,卢家在东南亚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啊!”
“你这都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慈善晚宴可是出了个大新闻!卢家那个宝贝公子哥比武输了,恼羞成怒当众开枪杀人。不过对方的保镖厉害,他没得逞,最后被国安的人直接带走了!和他比武的就是面前这位范公子。”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居然惊动了国-安!乖乖,看样子这位范先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昨天晚上的看客很多,这些信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很快,整个大厅的人都知道了范一搏和卢家的恩怨,都好奇范一搏要怎么解围。
眼下就算范一搏报警告皇庭酒店,丢人的也是他。
如果今天真的被灰溜溜地赶出去,那他“丧家之犬”这个名声就算是坐实了!
而范一搏的沉默,让大家以为他是胆怯了,面对这个绝境束手无策。
“范先生?您听见了吗?就算您继续拖延时间也没有用,我是不会改变这个决定的!”艾布特在范一搏身边不耐烦地催促着,像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哼!姓范的,如果你不想丢人现眼的话,我给你指条明路。”卢家耀那个肥胖的母亲大摇大摆地走到范一搏跟前,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现在,立刻,让你的人把我儿子恭恭敬敬地磕头送出来。然后,让你身边那个叫王馨悦的骚逼,陪我儿子睡到爽,把他伺候高兴了,这个事情就算过去了。到时候,我让我老公大发慈悲,让一间房子给你住,免得你流落街头。”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接受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就在大家以为范一搏要暴怒,或者灰溜溜离开的时候,他却突然鼓起了掌,随即放声大笑。
“啪啪啪!”
“呵呵呵!好的很啊!你们这是以为吃定我了?艾布特,你做出这样的行为,就不怕被你们集团总部知道,直接把你开除吗?”
艾布特露出一丝极其鄙视的微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的行为完全是出于对其他顾客安全的考虑,就算总部知道了,也绝对不会为了你这样一个毫无品味、毫无底蕴的暴发户来责备我。现在,您已经不是我们酒店的顾客了,麻烦您立刻收拾东西离开!”
范一搏突然有些后悔当初收购皇庭酒店集团了。
这些人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和偏见是根深蒂固的,永远自觉高人一等。
品味?
底蕴?
五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已经筑城建国,创造灿烂文明的时候,他们的祖先还是一群茹毛饮血、没有开化的野人。
范一搏冷笑一声,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宁娜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范一搏敏锐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的、带着哭腔和鼻音的女性呻吟声,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肉体干湿交错撞击发出的“啪啪”声。
宁娜此刻正赤裸着身体,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凌乱的大床上,一部超薄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她面前。
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黑人正站在她的身后,粗壮的手臂紧紧箍着她丰腴挺翘的臀部,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结的乌黑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早已湿滑泥泞、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喂……嗯……老板……有什么……吩咐?”宁娜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冷静、专业,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烈快感和被贯穿的充实感,却让她的声线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勾人的媚意。
“宁娜,大厅里有点小麻烦,一个叫艾布特的酒店经理,联合外人想把我赶出去。”范一搏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他当然听出了电话那头的异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嗯啊……知道了,老板……啊!……给我……给我一分钟……”宁娜的话语被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浪叫打断。
她身后的黑人仿佛故意要挑战她的极限,突然加大了力道和速度,那根滚烫的肥屌每一次都像攻城锤一样,狠狠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黑人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剧烈无比的刺激让她的整个子宫都惊跳起来,骚穴更是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那根侵入的巨物。
淫水和昨夜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混合成的白浊液体,被着一下下重击撞得“噗嗤噗嗤”地溅射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在身下的高级丝绸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痕。
宁娜咬紧牙关,强忍着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灭顶快感,一边承受着身后黑人狂风暴雨般的凶猛撞击,一边伸出颤抖的玉手,单手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她的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身体的本能让她渴望像个荡妇一样放声尖叫,但强大的职业素养却迫使她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工作上。
卢万昌没听清范一搏到底说了什么,他只当范一搏是在虚张声势,垂死挣扎。
“怎么!你还想叫救兵?我告诉你,今天谁来了也没有用!我们又没有犯法,你难不成还能把国安叫来把我们抓走!”
艾布特也逐渐失去了耐心,他寒声警告道:“范先生,不管你打电话找谁,今天这个结果都已经注定了!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要不然我就要让保安动手了!”酒店保安们闻声,逐渐向范一搏逼近,大有一副要把他强行轰出去的架势。
可就在艾布特准备下令让保安动手的时候,他的私人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姓名,艾布特的神情微变,脑海中闪过一丝荒谬到不可能出现的画面。
范一搏只是一个黄种人,怎么可能和集团的最高总裁有直接交集。
不管怎么样,这个电话他必须接:“爱伦总裁,您好!您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现在是香江的早上8点,可伦敦那边现在还是凌晨!
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能让日理万机的皇庭集团总裁,连夜从床上爬起来亲自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问候,而是雷霆万钧的咆哮!
“艾布特!你这个蠢货!你还好意思问!你这个混蛋、杂碎!我让你好好招待集团的顶级贵宾,你就是这样招待的吗?你居然联合外人要把他赶出去!你完蛋了!你被解雇了!立刻!马上!去死吧!你这个被傲慢和偏见塞满了猪脑的家伙!我会让你在整个行业都无法立足!”
这下,就算艾布特再怎么不相信,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电话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笔挺的燕尾服。
他绝望、惊恐、忐忑地看着范一搏。
而范一搏嘴角那个浅浅的微笑,此刻在他眼中是那么的深不可测,如同地狱魔王的凝视。
宁娜挂断电话的瞬间,那双原本闪烁着精明与干练光芒的蓝色眼眸,立刻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水雾所笼罩。
她脸上那副为老板处理麻烦事的职业面具轰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毫不掩饰的渴求与放浪。
她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就直接转身,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势,紧紧抱住了身后那个刚刚在她身体里肆虐的黑人。
“嗯……哈啊……我的主人……继续……继续操我……”宁娜的红唇贴在黑人布满汗珠的黝黑胸膛上,声音沙哑而淫荡,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那黑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吼,显然被宁娜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彻底点燃。
他那根还埋在宁娜骚穴里的粗大肉棒猛地向上一顶,狠狠地撞在宁娜的子宫口上。
他一把将宁娜连同她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一起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而凌乱的床。
笔记本电脑从宁娜怀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毯上,屏幕瞬间熄灭,仿佛象征着理智与文明在这片淫乱的乐园中彻底消亡。
黑人将宁娜重重地摔在床上,那张床垫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剧烈弹动。
床上,王馨悦和柳梦瑶正像两条濒死的鱼,被另外两个黑人以各种屈辱的姿势疯狂地奸淫着。
她们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甚至连求饶的呻吟都变得微弱而破碎,只能任由身上强壮的男性野兽般地发泄着无穷无尽的欲望。
床单早已被各种颜色的液体浸透,精液的白、淫水的清、甚至还有一丝丝被粗暴对待后渗出的血红,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腥臊气味。
柳梦瑶的情况最为凄惨。
她被一个黑人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按在床上,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被高高抬起,架在黑人的肩膀上。
她那原本粉嫩紧致的小穴,此刻已经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穴口甚至出现了一些细微的撕裂。
黑人那根沾满了淫水和血丝的巨屌,正一下又一下地、毫无怜悯地猛烈撞击着她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啊……嗯……要……要烂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柳梦瑶的身体随着黑人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晃动,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被体液打湿的床单上,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空洞而绝望。
就在这时,操弄着她的黑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喷射进柳梦瑶的子宫深处。
柳梦瑶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小腹传来一阵灼热的胀痛感,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就像一个被不断灌满的容器,里面混合着不同男人的精液,冰冷的、温热的、滚烫的,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
然而,她甚至没有得到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机会。
那黑人刚刚拔出自己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另一个早已在一旁等待、鸡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黑人就立刻压了上来。
他粗暴地分开柳梦瑶还在痉挛的大腿,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得吓人的黑屌,再一次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泥泞不堪、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精液的骚穴里。
新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挤进柳梦瑶的淫穴,将里面尚未流出的精液又顶回了子宫深处,两种不同男人的精液在她的身体里混合、发酵,散发出更加淫靡的气息。
“不……不要了……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柳梦瑶发出了微弱的哀求,但回应她的,只有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抽插。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地狱还是天堂。
另一边的王馨悦则承受着另一种极致的折磨。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四肢被大大地张开,跪趴在床上,一个黑人正从后面疯狂地操弄着她的屁眼。
她那原本紧致的菊花,此刻已经被蹂躏成一个松弛的肉洞,粉红色的肠肉不断地外翻,随着黑人肉棒的进出而被带出又塞回。
“呜……呕……好胀……要……要出来了……”王馨悦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根粗大的黑屌在她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捅穿她的五脏六腑。
黑人似乎对内射有着特殊的癖好,他已经不知道在王馨悦的屁眼里射了多少次。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甚至向上蔓延,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肿胀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撑爆了,恶心得她不断干呕。
王馨悦的屁眼已经无法合拢,粘稠的、带着骚臭味的白色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她松弛的菊花里不断地溢出,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流淌下来,画面淫秽不堪。
操弄王馨悦的黑人终于达到了高潮,他掐着王馨悦的腰,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然后,他像丢弃一个玩腻的玩具一样,将她推倒在一边。
王馨悦瘫软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个刚刚从柳梦瑶身上下来的黑人,就狞笑着向她走来。
他抓起王馨悦的一条腿,将她翻过身,然后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柳梦瑶淫水和精液的巨屌,对准了她那同样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
宁娜被黑人扔在床上后,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她主动张开双腿,用脚勾住黑人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同时挺起自己的腰,将湿滑的骚穴迎向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屌。
“来吧,我的主人!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填满我!让我看看,你比他们两个谁更厉害!”宁娜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像一个真正的女王,在检阅自己的奴隶。
黑人被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彻底激怒,他咆哮着,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宁娜的身体。
两个人的身体瞬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在这张上演着人间地狱图景的大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交合。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啾”声,以及女人们那夹杂着痛苦、绝望与极致快感的、永无止境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