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夏浅浅:你的养育之恩就是虐待,盼着我早点死吧!

会议室里,烟草与廉价香水的混杂臭味令人作呕,但更让人窒息的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范一搏面容冷峻而深邃,眼神锐利如鹰,他看着面前夏耀刚等人,寒声问道:“你是夏耀刚,那你们俩是谁?也是夏家的?”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度。

不知道为什么,吴刚在范一搏面前嚣张不起来,他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不不,我们不是夏家的,我们是过来催债的。”他甚至不敢直视范一搏的眼睛,只觉得那双眼眸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他内心最肮脏的念头都看穿。

范一搏的眼神愈发犀利,如同两把冰冷的刀子,直刺吴刚的心脏:“哦?我怎么不知道我欠你们钱了,还让你们逼到公司来要债?”

吴刚感觉面前这个年轻男人身上的气势比他们公司老总要强无数倍。

尤其是范一搏身后的几个保镖,他们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却像藏着刀锋,吴刚甚至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杀气。

和这些不苟言笑的保镖相比,他们这种混迹街头的打手简直太弱了,人家一个眼神就能撕裂他们。

吴刚也是信了夏耀刚的鬼话,他以为夏浅浅是个女人会好说话,心软就把钱帮忙还了。

没想到这家公司里藏着这么多杀神!

吴刚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在打卷,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对不起,是我说错了,不是您欠的!是夏耀刚欠我们钱,我是被他带上来的。”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生怕惹火烧身。

夏耀刚不明白吴刚怕什么,他以为吴刚是没说清楚,这家公司是她侄女开的呀,他侄女是总经理,这些人都是她的员工。

反正夏耀刚是不害怕,他很不耐烦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蛮横:

“对,是我带他们上来的,你是谁啊?怎么那么多废话呢,让你把你们老板夏浅浅叫过来。她要躲到什么时候,我这二叔都来几天了,她一直闭着不见想干嘛。等我回去,我就要告诉族长,像她这样的不孝女,就不应该留在族谱上!”他甚至得意地瞟了一眼范一搏,仿佛在说:看吧,我可是她亲戚,她不敢拿我怎么样。

刘宏怎么会容忍夏耀刚放肆,他瞪着眼,嘴角下拉,面目狰狞,一步上前,几乎要贴到夏耀刚的脸上:“你是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吧,敢这样对我们老板说话,夏总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吗?还想把夏总逐出夏家,真以为你们夏家有多了不起?我看应该被除名的应该是你和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吧,自己赌博输了高利贷,居然敢来找夏总帮你们还,真是没脸没皮!”刘宏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震得夏耀刚耳膜发颤。

夏耀刚被说的面红耳赤,他指着刘宏,气得浑身发抖,他和刘宏怒目相视,如果不是知道打不过刘宏,估计夏耀刚还想上前教训他一下。

他跳着脚,声音尖锐:“我不和你说这些没用的,赶紧把夏浅浅给我叫过来,当年她爸妈死了是我安葬的,后来也是我抚养的她,这么大的人情她今天必须还!她现在发达了,有钱了,就得报答我!”他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掌握了夏浅浅的命脉,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贪婪。

他环视四周,看到范一搏和刘宏等人脸色难看,心里更加笃定夏浅浅怕了他。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在会议室里大喊大叫,声音里充满了市井无赖的嚣张:“夏浅浅,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为什么没面出来见我,我大哥大嫂死的早,是我把你抚养长大,你攀上高门贵族就不要穷亲戚了吗?”他甚至开始臆想,仿佛自己真是夏浅浅的恩人。

他越说越离谱,脸上那层油腻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恶心,他冲着范一搏,指着自己的儿子,夏建豪,那个被高利贷抓住的赌鬼:“你看看我儿子,建豪,多好的小伙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夏浅浅,她是个女娃,早晚要嫁人,嫁出去的公司就是别人家的了。不如现在就把公司和钱都给我儿子,让他来管理!她找个男人嫁了,安心当个家庭主妇,生几个孩子,不比管公司轻松自在?反正公司迟早要改姓,不如就姓夏,给我儿子管理,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夏耀刚这番言论,如同当头棒喝,让刘宏和身后的保镖们集体僵住,脸上肌肉抽搐,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后是浓烈的无语和恶心。

他们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刘宏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只剩下深深的鄙夷。

吴刚更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夏耀刚,他的刀疤脸都扭曲了,他见过形形色色的欠债人,见过各种推诿扯皮的手段,但像夏耀刚这种,把无耻当理所当然,把贪婪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他甚至觉得和这种人渣合作,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他心里暗骂:妈的,这老东西脑子被驴踢了吧?

这种话也敢说出来?

夏浅浅能有这种亲戚,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夏耀刚是不是故意来搞笑的。

这些话极为刺耳,好在会议室够隔音,外面听不太清楚。

不过就这也把范一搏气得半死,他寒声呵斥道:“刘宏,给他漱漱嘴,太臭了,洗干净了再说话!”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咧!老板!”刘宏的脸上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他拿起桌上的一瓶玻璃瓶矿泉水就朝夏耀刚走去,他面目狰狞,一脸邪气。

这夏耀刚还真的以为这里是什么慈善机构,当他们没点手段?

这个时候,夏耀刚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帮人居然敢动手。

他疯狂往后退,胆怯地说道:“你们要干嘛?我警告你,这里是我侄女的公司,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就让她开除你!”

刘宏听着就好笑,这夏耀刚脑子里还真是没装脑子:“傻缺,连大小王都分不清楚,就敢在这里撒野!”他嘲讽地笑着,在夏耀刚面前停下。

“摁住他,他不是口渴了吗?那我们就请他多喝点!”刘宏让其他几个保镖出手,抓住夏耀刚,掰开他的嘴,拿起瓶装矿泉水就往夏耀刚嘴里灌。

夏耀刚满脸恐惧,这玩意不是电视里的水刑吗?这家公司里都是些什么人啊!他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哀嚎。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报警了啊!你们都会被抓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

刘宏冷笑一声,手中的矿泉水瓶已经倾斜:“呵!不是你自己要上来的吗?谁逼你进来了,还想报警抓我们!”刘宏说完就要动手,不过这个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住手!”

夏浅浅出现在门口,她的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两簇愤怒的火焰。她拦住刘宏,而刘宏在范一搏的示意下退到一边。

范一搏起身来到夏浅浅身边,轻声问道:“姐,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这件事情让我处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赞同,但更多的是对她的心疼。

夏浅浅面色不善,不过在看向范一搏时总会带着一丝柔软,那份柔软只在他面前显现:“我是害怕你被气到,冲动下做出一些决定会伤害到你自己。”她知道范一搏一旦动怒,后果不堪设想,她不希望他手上沾染这些肮脏的血腥。

不管什么时候,夏浅浅都是想着要维护范一搏。

夏耀刚认出了夏浅浅,这就是他的侄女,当年那个差点被他打死、饿死的小女孩!

果然是天生丽质,从小就漂亮,长大后的夏浅浅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和电视里一比,现实里的夏浅浅要更为出众,尤其是她身上那个股上位者的气势,为她平添几分魅力。

夏浅浅身上虽然没有多少黄金珠宝配饰,但夏耀刚一眼就看出来她肯定很有钱,真正的有钱人不是靠穿金戴银来衬托,她们自带一股贵气。

夏耀刚挣开几个保镖的束缚,他顾不上嘴角的口水,小跑到夏浅浅面前,一脸谄媚的笑容,那大黄牙暴露无遗,散发着浓烈的烟臭味:“好闺女,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二叔啊,你爸的亲弟弟。我当年来过杭城,还照顾你好几个月呢!你那时候还笑,可能记不住这些。但这养育之恩你可不能不还啊,现在你弟弟被催债的人给抓了,等着你给钱救命呢!”他说着,还想去拉夏浅浅的手,却被范一搏不动声色地挡开。

记不住?

范一搏笑了,夏浅浅可记得一清二楚。

就算真的记不住,这些事情对范家而言一点也不难查,他花点时间,可以把这些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夏浅浅也笑了,那笑容却比冰霜还要冷冽,比刀子还要锋利。

照顾?

养育之恩?

弟弟?

这些词从夏耀刚那张肮脏的嘴里吐出来,简直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夏浅浅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夏耀刚,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眸此刻却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夏耀刚,你是不是觉得当时我还小,记不清楚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大冬天用冷水给我洗澡,让我差点高烧死掉!生病不给我看医生!饿了不给我吃饭!书不让我去读!看不顺眼就是一顿打!你用皮带抽我,用烟头烫我,用脚踢我的肚子,我身上现在还有你留下的伤疤!我只有三岁啊,你让我伺候你们一家,洗你们的臭袜子,洗你们的脏衣服,打扫你们的狗窝!你媳妇逼我舔她的脚趾,说我是贱种,该死在垃圾堆里!你儿子想摸我的小穴,被我咬了手,你就把我打到昏死过去!这就是你的‘养育之恩’吗?!”

夏浅浅的声音带着厌恶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寒之地传来,不带丝毫温度,直击夏耀刚肮脏的内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夏耀刚的脸上。

“至于弟弟?我可父母可没有给我生什么弟弟!你从哪里来,给我滚回哪里!”夏浅浅的声音带着厌恶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寒之地传来,不带丝毫温度,直击夏耀刚肮脏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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